浮雕墙隔断大门和公路,方可解此格局。
    寧村长眼前一亮。
    望著大门前的空地,大脑中出现了建起浮雕墙的样子。
    “好,浮雕墙好!”
    这样一来,祖庙翻新就有著落了。
    但很快又出现新问题。
    建一堵浮雕墙价格不便宜,去年村民们收入本就不理想,要是再让村民们掏钱,他有些过意不去。
    可他一个人肯定拿不出这笔钱的。
    他眼皮垂下,眼底鋥亮的火光熄灭:“还是算了,宋大师,除了浮雕墙,还有其他更简单的化解法吗?”
    宋清歌精准捕捉到寧村长话里的意思。
    脑子里开始计算浮雕墙需要的费用,就在这时,低沉男声入耳。
    “正好最近江氏与一名浮雕设计师有合作,他认识浮雕墙製作厂家,这件事交给我。”
    江舟薄唇一张一合,鹰眸沉著。
    其实江氏没有要合作的浮雕设计师,更没有合作浮雕厂家,这只是让村长安心接受他们帮助的理由。
    寧村长掩不住的欣喜,交织著歉疚:“给你们添麻烦了,到时候多少钱我凑凑。”
    “不用,免费的。”江舟面不改色地撒谎:“他主动求合作,卖我一个人情而已。”
    “这样啊,那就拜託你了!”寧村长心里的石头重重落下。
    解决浮雕墙,其他翻新工作就简单多了。
    除了村长,江家其他人也听懂了。
    “浮雕设计师”是小舟凭空捏造的,他们谁都没有拆穿。
    能帮到人,他们这趟下乡就值了。
    回到学校,傅徽告诉他们,果果已经被奶奶带回家了。
    “我顺便帮果果奶奶也看了下身体,很健康。”傅徽交给寧村长一袋中药:“这些是果果的药,刚才果果奶奶没带走,麻烦您交给他们。”
    寧村长眼眶湿润:“感谢傅医生,你们会有福报的。”
    他始终相信好人有好报。
    无论是宋大师、江家,还是周老师,都是大好人!
    离开时,周序带著孩子们出来送別,大家互相拥抱,说著临別的话。
    宋清歌静静观察周序。
    相比白天,周序身上多了道煞气,与祖庙挖出的邪符上缠绕的黑气同源。
    祖庙的邪符是两年前由外人埋下的。
    周序两年前开始支教。
    世上有那么巧的事?
    察觉到视线,周序主动靠近:“宋大师,欢迎再来。”
    宋清歌微微一笑:“你应该不太希望我再来。”
    霎时,空气凝结。
    其他寒暄的人不约而同看向这边。
    周序愣住两秒,轻笑出声:“宋大师想多了,我当然希望你们多来,孩子们今天特別高兴。”
    “是吗。”宋清歌杏眸淡淡,直视前方:“周老师,两年前你来支教,有其他人跟你一起进村吗?还是就你一个。”
    偏偏是这个问题。
    他们在祖庙发现了什么?
    倒是有可能。
    周序大脑飞速转动。
    漾起温和笑意:“当年我跟其他两位老师一起下乡支教,不过他们最近很忙,没时间再过来。”
    回答得天衣无缝。
    可惜,身上的煞气掩饰不了,抹除不掉。
    这点,恐怕那个指使周序埋东西的人,从未告诉过他。
    宋清歌没再问下去,最后提议村长自己送他们到村口,让周序带著学生们回教室。
    出村的路上,宋清歌交给村长一个护身符:“隨身携带,注意提防周老师。”
    刚才听见对话,寧村长就想到祖庙的邪符。
    两年前。
    这个时间点的巧合,宋大师总不会是隨便嘮嗑问的。
    只是他不相信是周老师。
    “他真的有问题?”
    宋清歌抬了抬眼皮,淡笑:“寧村长,你已经有答案了。”
    邪符的作用是偷窃村子祖辈积累的福报和气运,並非伤人害命,所以村民和学生们没有生命危险。
    这两年周序隔一段时间就进村支教,也是想看守祖庙的邪符。
    他背后会是谁呢?
    这件事和初见面时,她在周序身上看见与江家有牵绊,是同一件事。
    或者说,背后的人是相同的。
    包括指使慕城徐明昌父子针对江家、宋家被查抄的生產链……其背后都属於一人。
    他的目標正是江家。
    准確来说,是江舟。
    他很清楚江舟是江家的顶樑柱,是核心。
    摧毁江舟,江家也就很难翻身了,所以让徐家策划四个多月前那起高速车祸,强行改变江舟命格,导致江家倒霉。
    宋清歌直视前方高大的男人,与村长道別后追上去。
    抓住男人的胳膊拽上车:“我跟江舟一辆车。”话罢,上车关门。
    动作行云流水。
    契约、命格被改的事,只有他们俩知道。
    背后的人,或许江舟知道是谁。
    她必须单独跟江舟聊聊。
    殊不知她的动作,落在江舟眼里,是喜欢的信號。
    男人定睛注视著女孩。
    鹰眸泛起层层涟漪。
    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宋清歌侧头看过去时,撞进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里,她顿了顿。
    摸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
    男人语调愉悦:“没。”
    那这是什么眼神?
    宋清歌疑惑。
    但也没问。
    或许今天帮了人,他开心?
    真是好人。
    她直入正题,讲述刚才看到的:“你是不是得罪过人?”
    好像太直接了。
    谁会说自己得罪过人。
    “嗯,得罪过挺多。”江舟敛回视线,嘴角依然上翘。
    宋清歌拧了拧眉。
    看著男人翘起来的嘴角,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傻了。
    帮人確实很有满足感,但听见有仇人要自己的命,反而笑了。
    这对吗?
    不愧是江家掌舵者,经歷过大风髮廊,心態就是稳!
    她全然不知,等回到家,分別回房间后,江舟才回过神,想起刚才车上聊的內容。
    神色严肃起来。
    一通电话,让特助查仇家去了。
    ……
    某城。
    某出租房。
    床上的中年男人一口鲜血喷出来。
    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突出,瞪大。
    张张嘴想说话却哽在喉咙,直挺挺往后仰,倒在床上。
    没了气息。
    与此同时,刚泡完温泉的刀疤男,沐浴更衣后洗了把脸。
    抬头的瞬间,惊恐尖叫:“我的脸!”
    只见刀疤周围完好的皮肤,快速黯淡,眼角瞬间长出皱纹。
    黑髮变白。
    仿佛一夜老了二十岁。
    镜中的人,活脱脱一个老人家。
    “不,这不是我,不是我!”
    他衝出浴室,疯狂找遍整栋別墅的所有镜子,希望在一面镜中照出原本的样子。
    然而每一面镜子照出的,都是这副苍老的模样。
    “为什么会这样!”
    他穿上黑色斗篷,结结实实盖住自己苍老的脸和刀疤。
    下意识想联繫量心大师,忽然想到什么,拨通电话。
    电话那头,正是出租屋遭到术法反噬猝死的中年男人。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无数次拨通,听到的都是机械音,刀疤男愤怒地將桌面的东西一扫而空!
    颤抖的手抚摸著镜中那张苍老的脸。
    攥紧拳头。
    “谁!到底是谁!”
    叮。
    一串没名字的號码发来的简讯,他点开。
    [今天宋清歌和江舟来了村里,祖庙的东西被挖出来了。]
    “可恶!”
    又是这个宋清歌!
    还挺有本事的!
    好啊。
    既然如此,就別怪他不客气。
    他拨通电话,那头,是某影视剧出品大公司。
    “可以动手了。”
    ……
    新剧上线后,江月瑶带著主演到处跑宣传,江家人每天关注娱乐新闻。
    两眼一睁就是看剧的平台数据。
    全网都在热烈討论剧情。
    江杨翘著二郎腿:“今年大姑要拿奖咯,熙熙姐姐肯定能晋升一线,大姑父家出大明星啦!”
    不出意外的话,大姑的剧將是今年最热的剧目。
    新剧一举扭转之前大姑全网黑的局面,全网好评。
    作为新进入娱乐圈的大姑父侄女熙熙姐,一夜爆火,涨粉千万。
    连带著江家也被夸夸。
    --这剧是真顶!剧本、拍摄、演员每一个拉垮的!
    --预测一个月瑶姐拿奖!
    --该是我月瑶姐的了吧
    --熙熙我粉了,要顏值有顏值,要演技有演技,求別塌房!
    --放心,女明星基本不太塌房
    ……
    #江月瑶新剧
    承包了网络热点话题,拿奖成了毋庸置疑的事,甚至有剧粉放话,不拿奖才有黑幕。
    好不容易閒下来的宋清歌,被月灵玉拉著举行了拜师仪式。
    之前玄门选徒弟,经过几番波折,选出了十个徒弟。
    赖爷爷特意申请,拨款下来后,连带著玄门选址和拜师仪式一起举行。
    放假从学校回来的龚晴晴,第一时间跑来江家,缠著宋清歌。
    “师傅,我才是你第一个徒弟,他们的师姐,我都没有正式的拜师仪式。”
    她瘪嘴叉腰,佯装生气。
    圆脸肉嘟嘟的,特別可爱,逗得宋清歌笑不停。
    “行,明天给你弄一场拜师仪式。”
    “好耶!”龚晴晴蹦起两米高,立刻给爸爸视频,安排好了拜师仪式。
    原本简单的拜师仪式,硬生生弄成了拜师宴,除了龚家和江家,还邀请了两家的好友和亲人见证。
    宋清歌无奈又宠溺笑笑:“这回满意了?”
    “耶!”龚晴晴比了个剪刀手。
    一扫听到玄门拜师仪式时的阴霾。
    拉著宋清歌挑选出席拜师宴的漂亮衣服。
    宋清歌无奈摇摇头。
    徒弟是自己认的。
    能咋办?
    宠著唄。
    拜师宴的帖子发出去,三分之二的客人欣然应允。
    然而他们谁都没想到,第二天的拜师宴,一位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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