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驍喝醉了,动都动不了,江折只能让人先將他送回去。
    吃完饭,大家都开始了娱乐项目。
    顾银河坐在沙发上,挑著刚刚拍下的照片,发了一张朋友圈。
    刚发送完,就有很多人给她点讚,她还没来得及看,顾明月朝她走了过来。
    “银河……”
    “姐姐……”
    顾银河笑著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顾明月坐在顾银河身边,顾银河如往常一样,腻歪地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姐姐,你怎么没去陪屿森哥哥?”
    顾明月摸了摸顾银河的头,“那个领带夹,真的是你买的?”
    顾银河身体一僵,表情都变得不自然了,“姐……姐姐,你怎么这么问?”
    “我就是奇怪,你送礼不是都送稀奇古怪的东西吗?怎么这次突然想起要送屿森领带夹了。”
    顾银河很乱很纠结。
    一边是阿鳶,她答应过阿鳶不告诉任何人她给屿森哥哥送礼物的事,不能食言。
    一边又是姐姐,她不想对姐姐撒谎。
    这可怎么办?
    不管了。
    怎么说都是她先答应阿鳶的,答应了別人的事就要做到。
    而且,阿鳶好歹是个女孩子,姐姐要是知道阿鳶给屿森哥哥送谢礼,万一吃醋了怎么办?
    他们都在上京电视台,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可不能因为这件事把关係闹僵了。
    思及此,顾银河乾笑一声,“我刚刚不是说了吗?一份礼物是屿森哥哥的生日礼物,另一份礼物是感谢礼。”
    顾银河心虚,不敢抬头看顾明月的表情。
    完全不知道顾明月此刻的脸色有多阴沉可怕。
    顾明月怎么也没想到,顾银河竟然为了司鳶对自己撒谎!
    是司鳶太会蛊惑人心,还是顾银河从来没有把她这个姐姐当姐姐!
    那个领带夹,分明是司鳶买的!
    好巧不巧,顾明月去商场给薄屿森挑生日礼物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在挑选领带夹的司鳶。
    司鳶已经和薄屿森分手了,而陆驍虽然想追司鳶,但司鳶还不知道陆驍的心意,不可能送这么贵重的领带夹。
    思来想去,好像就只有一个人。
    等司鳶离开后,顾明月去门店,拿了一个和司鳶一模一样款式的领带夹,就是想证明这一点。
    没想到,这个礼物果然送到了薄屿森手上。
    而且还是借她亲妹妹的手送来的。
    那顾银河知道司鳶和薄屿森在一起过的事吗?
    她这是想帮司鳶追薄屿森?
    哼——
    顾银河啊顾银河,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顾银河心虚,不敢和顾明月单独待在一起,“姐姐,我们去找屿森哥哥他们吧。”
    顾明月收起所有的情绪,朝顾银河笑了笑,“好。”
    与此同时。
    司鳶已经到了傅家。
    傅家的別墅虽然没有司家大,但地段不错,装修得也很豪华。
    一进门就能看到一个巨大的花园,里面种的都是司傲芙喜欢的百合花。
    百合花正当季,馥郁芳香,让人心旷神怡。
    司鳶第一次来傅家看姐姐,不光拿了做好的香薰,还买了一些燕窝。
    她今天很开心,因为这是姐姐第一次叫她来傅家做客。
    她相信不久的將来,她和姐姐的关係,一定会胜过从前。
    家里空荡荡的,没什么佣人。
    司傲芙也没出来接她,司鳶提著东西走进客厅,看到司傲芙围著围裙出神地坐在沙发上,脸色不怎么好看。
    “姐姐……”
    听到司鳶的声音,司傲芙猛地清醒过来,这才笑著迎了上来,“阿鳶,你来了。”
    “嗯……”
    司鳶將拿来的东西放在桌上,特意將香薰递给了司傲芙,“姐姐,这个香薰有助眠的作用,睡觉前提前点半个小时,就能睡个好觉。”
    睡个好觉?
    呵——
    司傲芙冷笑,自从嫁给傅启东,她一个好觉都没睡过。
    傅启东就是一个披著人皮的魔鬼。
    人前斯文儒雅,人后粗暴蛮横。
    刚结婚的时候,傅启东偽装了几天的好丈夫,没过几天开始原形毕露。
    对她进行言语侮辱嘲讽,后来又开始对她动手。
    她也不是没跟司清婉说过。
    司清婉却说:“傲芙,舒晴教了你那么多,你当时学的时候不是很好吗?为什么现在连自己的老公都搞不定。”
    “这是你的问题,你要想办法克服。”
    言外之意就是,司家不会为她出头。
    为了不挨打,她开始和傅启东周旋。
    傅启东舒服了,她才有好日子过。
    可谁能想到,傅启东为了得到项目,给她下药將她送给了合作伙伴。
    那之后,她已经身处在地狱了。
    然而,傅启东就是一个不懂得感恩和满足的畜生,隨著他的公司越来越壮大,积累的资金越来越多,他打起了要进五大家族的主意。
    对司傲芙的剥削和压榨,就越来越变態。
    別人看到的司傲芙国外到处玩,光鲜亮丽,挥金如土。
    实际上,司傲芙出国旅游,是傅启东的要求,毕竟他要立爱妻人设。
    而出国旅游那几天,对司傲芙来说也只是暂时的解脱和逃避,回到国,又开始了地狱模式。
    这几年,司傲芙过得如履薄冰,很多次她想一死了之,可死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她做不到。
    如今和谢执舟重逢,她突然不想死了,她想活……
    想好好的活……
    而只有满足了傅启东,她才能好好的活。
    收回思绪,司傲芙朝司鳶笑了笑,“嗯,过来坐吧。”
    司鳶扫了客厅一圈,看向司傲芙,“姐,家里就你一个人吗?”
    司傲芙將做好的糯米糕拿出来放到司鳶面前,“今天为了招待你,我给佣人们放了假,你姐夫……去公司了。”
    提到傅启东的时候,司傲芙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司鳶见状,握住司傲芙的手,“姐,傅启东最近有打你吗?”
    司傲芙看著司鳶的手,缓缓抽了出来,“没有……他只是偶尔打我一次,不是经常打。”
    偶尔打一次?
    司鳶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姐……离婚吧,家暴只有0次和无数次,我会帮你……”
    司傲芙放在桌下的手,攥紧了拳头,隨后她笑了笑,“好了,我叫你过来是吃饭的,不是让你攛掇我离婚的。”
    司鳶一愣,“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尝尝看,我做的糯米糕是不是还是以前那个味道。”
    司傲芙很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司鳶也不想破坏姐妹难得的聚会,“好。”
    她夹起盘子里的糯米糕咬了一口,眼睛晶亮,“好吃,还是以前那个味道。”
    司鳶喜欢吃糯米糕,都是因为司傲芙。
    司傲芙上小学的时候,老师会给他们布置做一样拿手的糕点或者甜品。
    司傲芙便向何舒晴请教了做糯米糕的做法。
    两人做糯米糕的时候,小阿鳶会站在板凳上帮他们揉糯米糰。
    揉得不成形的,就自己吃掉。
    糯米吃多了不好消化,司鳶那段时间经常便秘,后来被司清婉严令禁止她一周不许吃超过两个糯米糕。
    后来,只要司鳶想吃糯米糕,基本上都是司傲芙做的。
    只是,两姐妹因为谢执舟的事,有了矛盾后,司鳶再也没吃到过司傲芙亲手做的糯米糕。
    今天再次吃到,司鳶很开心。
    这是和薄屿森分开后,司鳶最开心的时刻了……
    “姐姐,你也吃……”
    司傲芙看著司鳶脸上天真灿烂的笑,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小时候。
    可那样的笑,她再也不会拥有了。
    喉咙紧得厉害,她立刻起身没再看司鳶。
    “我还做了其他菜,我去端……”
    “我帮你吧……”
    司鳶要起身,被司傲芙拒绝,“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司傲芙刚进去,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司鳶下意识看了一眼。
    是傅启东发来的一条微信。
    【快点,我等不及了。】
    嗯?
    什么意思?
    猛地,司鳶敏锐地意识到,有一道不怀好意的视线一直盯著自己。
    那让她后背发毛,如芒在背。
    她转头看了一眼,又什么都没有。
    好像刚刚的一切是她的错觉。
    司傲芙端了一道菜出来,看到桌上的手机后,拿上手机进了厨房。
    司鳶的眉心微微皱了起来。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顾银河发的微信。
    【阿鳶,你的礼物我已经帮你送给屿森哥哥了。】
    司鳶的心轻轻一颤,当即回覆:【他收了吗?】
    顾银河:【经我之手送的礼物,他当然会收。】
    司鳶:【那就好。】
    顾银河肯定没將礼物是她送的事,告诉薄屿森,不然以薄屿森的性格,肯定不会收。
    顾银河:【你说神不神奇,我姐姐竟然跟你送了一模一样的礼物,这么看来,还是你跟我姐姐心有灵犀一点。】
    这让司鳶有些意外,不过薄屿森应该会更喜欢顾明月送的礼物。
    顾银河:【好了好了,我要去跟大家玩了,也祝你玩得愉快。】
    司鳶:【好。】
    放下手机,司鳶轻轻嘆了一口气,又开始自我安慰。
    没关係的阿鳶,你的目的只是送给生日礼物给他,其余的都不重要。
    想到顾银河肯定发了朋友圈,司鳶又拿起手机打开了微信。
    顾银河发了一张合照,配文:祝屿森哥哥生日快乐,笑容多多。
    照片中,顾明月比著剪刀手,整个人都依偎在薄屿森怀里,而薄屿森看著镜头,目光温柔,笑容浅浅。
    他们看起来好幸福。
    薄屿森,恭喜你,终於找到了最適合你,能让你笑容多多的爱人。
    那道让司鳶不舒服的视线又出现了,司鳶眼眸微闪,熄灭手机屏幕——
    她將手机往旁边挪了挪,从黑色的屏幕中,看到了站在二楼墙边的男人。
    那分明是——
    司傲芙口中,已经去上班了的傅启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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