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焕几句毫无掩饰的维护,一下子就让周围鸦雀无声。
    程映霜的牙齿颤抖了一下,將嘴唇都咬得磕破了一点皮。
    她还是勉强地挤了一个笑,对著时焕安抚道:“时焕哥,你先別那么著急嘛,大家不也是不了解情况吗,等把事情说开了说通了,一切也就真相大白了。”
    时焕瞥了程映霜一眼,发出了一声冷笑,而此时池薇已经拿出了手机,找出了一份拍过照的合同,递到了眾人面前。
    她字句鏗鏘有力:“当初我和严景衡离婚,为了不让他继续纠缠,我特地找严如松签下的这份合同。
    大家只要看看就可以弄清楚,从始至终都是我急於摆脱他们严家,没有半分要纠缠的意思,至於她说的那些钱,也是严景衡按照合同该赔偿给我的精神损失费。
    至於她的那些控诉,更是完全没有半分依据。”
    手机屏幕太小,宴会厅里的人又太多,时焕直接让人搬来了投影仪,就把那份合同投在了摆著程映霜照片的大屏幕上,条文清晰,足够在这场的所有人都看到。
    原本那些嘲讽池薇的人面面相覷之后,很快就改了口,他们訕訕道:“没想到是事实原来是这样呀。”
    “真是对不起,池小姐,是我们糊涂,都被他骗了。”
    “那这么看来,池小姐也才是无妄之灾啊。”
    “是啊是啊,池小姐被这种人黏上,才是真倒霉。”
    这群人一边小心翼翼地说著恭维的话,又一边去打量时焕的脸色。
    他们这些话分明就是说给时焕听的,为的就是要平息时焕刚才的怒火。
    程映霜也道:“看吧,我就知道这是一场误会,既然这样,那就把这位来宴会厅捣乱的人请出去吧。”
    程映霜才是这场宴会的主人,她开了口,立刻就有人想要上前把乔明菲带走。
    乔明菲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她忽然对著林初雨道:“等等,时夫人,我有话要说,你別被这个女人骗了,就算她拿我老公的钱这件事,是有合同在的,那也不能排除,她就是一个不要脸的烂货。
    你们都不知道,她私生活可不检点了,就连她带的那个儿子,都不是我老公的,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孩子的生父是谁呢。
    时夫人,你说这样一个女人,她能进时家的门吗?”
    尖锐的话语,在整个宴会厅里迴荡,也吸引的在场人又纷纷把探究的目光落在了池薇身上。
    时太太眼里的厌恶更是越来越浓,浓到几乎掩饰不住。
    之前池薇和严景衡还没有离婚的时候,关於他们的那点事,就在网上传的沸沸扬扬的。
    但那一切也没有什么確切的答案在网上公布出来。
    后来严景衡和池薇离婚以后,事情的关注度就渐渐的变小了。
    也没有什么人再去在意知朗的出身。
    而此刻,这件事又被乔明菲当著石家人的面,当著一眾宾客的面提起来,再次在宴会厅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池薇心里也是翻涌著一股怒火,她上前两步,朝著乔明菲抬起了手,却被林初雨打开了,林初雨冷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那孩子的父亲是谁?”
    纵然林初雨心里根本没有接受池薇成为她的儿媳妇,可现在在外人眼里,这个女人已经和时焕成双入对了,关於她的那些私事,林初雨也有必要关心。
    这个答案,池薇也不知道。
    她一时没有接话,林初雨继续愤怒的问道:“你以前不是严太太吗?你的孩子真不是严家的?
    你…”
    教养让她没办法把后边更恶毒的话说出口,但眼里的厌恶已经说明了一切,她信了乔明菲的话,觉得池薇不够安分,和严景衡在一起时,还能在外面乱搞,甚至怀上了別人的孩子。
    乔明菲看到这一幕,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她继续添油加醋道:“看吧,时太太,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孩子的生父是谁,像她这种私生活不检点的人,又哪里能和时少爷在一起呢?”
    时焕上前两步,他直接把池薇护在了自己的身后,对上林初雨那双愤怒的眼睛,时焕说:“人呢?都死了吗?还不赶紧將这个满口胡言乱语的疯子弄出去。”
    池薇的事,他知道的也不全,那些是池薇的伤疤,他不可能自己去揭。
    同样他也不允许別人拿这些事来刁难池薇。
    有服务员听了时焕的吩咐,过来要拉扯乔明菲,林初雨把人拦住了:“时焕,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个女人那些不乾不净的事?
    到了现在你还愿意维护她吗?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林女士,话別说得那么难听,薇薇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反倒是你,好歹也是石家的当家主母,却被不知道哪里来的阿猫阿狗,三两句话就挑拨了心神,实在是有些糊涂。”时焕说。
    对上自己的母亲,他也半点没有客气。
    林初雨被气的呼吸有些不畅,她怒道:“我糊涂?你还没看清楚吗?这女人连自己孩子的爹是谁都不知道,如果不是她私生活实在不检点,怎么会连这种事都不清楚?时焕,你是不是疯了?才会喜欢这样一个女人?”
    “我没疯,你不就是想知道孩子的爹是谁吗?是我,知朗的爸爸从来都是我,这个答案够了吗?要不要我再带著知朗去做个亲子鑑定证明一下?”时焕说。
    他和林初雨母子二人针锋相对,闹的动静实在有些大。
    在远处和人攀谈的时问风也听到了声音,大步走过来询问情况。
    场面混乱,有些不好收拾。
    时问风终止了这场生日宴,让人把宾客都送了出去,又衝著林初雨道:“初雨,今日毕竟是映映的生日,生日宴就这么终止,映映也受了委屈,你带映映出去逛逛吧。”
    时焕和家里的人不太亲,平常说不了几句话,就免不了起些爭执。
    今天这样的情况,比往常每一次闹的都要凶些。
    时问风也只好先採用迂迴战术,先把事情压下来,以后再慢慢的討论。
    林初雨还是冷淡的看著池薇:“行呀,你不是要做亲子鑑定吗?那就去呀,时焕,我告诉你,你別想背著我做什么手脚,我绝不可能要这种不乾不净的儿媳妇。”
    时焕讽刺一声:“林女士,別把自己地位抬得太高,说实话,我还不想让薇薇认你这种拎不清的婆婆呢,薇薇,我们走。”
    乔明菲见时家人闹成这样,又见林初雨对池薇的厌恶,嘴角的笑意几乎有点掩盖不住,她这步棋果然走对了。
    时夫人已经明言不让池薇进门了,时少爷就算再喜欢池薇也无济於事吧,他总不可能为了池薇和整个家族作对。
    到时候没了倚仗的池薇肯定斗不过她这个严太太,到时候还不是她想什么时候把池薇弄走,就什么时候吗?
    乔明菲越是细想下去,就越觉得以后美好的生活在向她招手,她再也不用活在池薇的阴影下了。
    而此刻头上忽然照下了一片阴影,是时焕的脚步在乔明菲面前顿住了,他没有错过乔明菲嘴角的笑,声音里夹了几分狠厉:“滚回去告诉严家人,今天这笔帐,我会和他们算,让他们给我等著。”
    乔明菲脸上浮现出了些许惶恐,她想要反驳句什么,时焕已经拉著池薇的手出了门。
    乔明菲慌乱之下,把目光转向了林初雨,她又卑微地恳求:“时夫人,求求您帮帮我吧,我也是不想让你们被那个女人骗了,所以才斗胆过来阐明真相的,求求您不要让时少爷针对我们严家行吗?”
    乔明菲实在没有想到,她在大庭广眾之下把池薇说得那么不堪,时焕竟然还不嫌丟人,拋弃池薇,甚至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在维护池薇。
    这会儿听到对方要针对严家,她才开始有些心慌了。
    严家现在每个人对她都意见颇多,今天她来这里还是偷偷跑出来的,要是再给严家惹来什么祸患,那严如松肯定饶不了她。
    林初雨冷笑了一声:“为了我们好?你如果真是有心,就不应该在映映的生日宴上大放厥词。
    这件事你完全可以私底下说的,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其实还是为了你自己吧。
    这位女士,这里没有人是傻子,搅乱了我为映映精心筹备的生日宴,让我们映映受了委屈,別说时焕,我也应该找你们严家要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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