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秦爷你能爽,一点儿不用怜惜我的!
    好不好?
    金兀朮用极富引诱的语气说出来这句话之后,秦檜的脸上顿时写满了复杂。
    在金兀朮说完这些话之后,他在秦檜心中的危险性直接上升。
    虽然金兀朮手上,欠著大宋军民的累累血债。
    但他秦檜从来就没在意过这些东西,他在意的一直都是自己的身家性命和荣华富贵。
    所以在他眼中,金兀朮一直是个能文能武治世能臣。
    正是因为他对金兀朮的这个认知,当年他甘愿背叛大宋充当金国侵宋的细作之时,心里並没有任何的负担。
    臣服於强者,在他眼里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只要价钱足够,大宋的宰相为什么不能是金国的狗?
    挣钱、挣权嘛,不寒磣!
    哪怕后来形势急转直下,金国在与大宋的爭锋之中全面落败,他当年付出灵魂所做的一切全成了笑话,但金兀朮个人在他心里的形象,其实依然没变。
    因为在他的视角看过去,金国正是在金兀朮的操持之下,才维持了一个败而不倒,死而不亡的局面。
    所以,虽然早已经不看好金兀朮和金国的未来,他也確实一直在想办法与对方切割。
    但金兀朮在他眼里,依然配得上治世能臣这四个字儿。
    可刚刚金兀朮的那些话,却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这特么哪儿是什么治世能臣啊,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疯子。
    金兀朮说的那些话可信吗?
    可信!
    如果他现在答应,金兀朮真的会束手就擒。
    但是同时,他的话也不可信。
    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的脱身。
    而他脱身之日,就是他秦檜要承受金兀朮的报復之时。
    想明白了这些,秦檜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把人弄死了清静。
    但是,金兀朮给他描绘的那个画面,又实在是太特么诱人了。
    自家知道自家事儿,他当年投靠金兀朮之时,交出的可不仅仅只是自己的灵魂。
    还有.......他的老婆。
    他秦檜可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牛头人。
    所以,他能不恨?
    更不要说,这货睡了他老婆不够,还切了他最重要的宝贝。
    如此深仇大恨,只是一刀取了对方性命,確实是太便宜他了。
    如果真能把对方挰在手里折磨,真是太........
    至於那一丁点儿的风险,他自认自己完全有能力將其扼杀在摇篮之中。
    一想到这个,他便忍不住激动的浑身战慄。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一切反应都被金兀朮看在了眼里。
    看到秦檜脸上不可抑制的出现了潮红之后,他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怨毒之色。
    秦檜啊秦檜,今日之辱,我金兀朮必要你千倍万倍偿还。
    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之后,下一瞬他脸上就露出了諂媚之色。
    “秦爷,要不.......你先在我屁股上来一刀过过癮?”
    看著一脸諂媚的金兀朮,秦檜的喉结忍不住动了一下儿。
    过了好半天,他才艰难的说道:
    “好.......”
    可他才刚才了一个字儿,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一动都不敢动了。
    因为,在他的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了一个满是戏謔的声音。
    “嘖嘖嘖.......
    秦檜啊秦檜,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等著声音落下,秦檜先是艰难的抬头,接著便是大惊。
    “岳云?
    你怎么会在这儿?”
    看著一脸惊恐的秦檜,岳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鄙夷。
    “小爷为什么会在这儿不重要!
    重要的是,恭喜你在两条生路之中,成功找到了唯一的那一条死路哟。”
    看著一脸戏謔的岳云,秦檜先是诧异,接著便疑惑的问道: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连啥意思都不懂,你真是棒槌!”
    “.......”
    眼看秦檜直接被自己一句话给干沉默了,岳云收起了戏謔,眼神冰冷的看著他说道:
    “父帅早已经查清你通金的证据,但官家感念你后来乾的那几件人事儿。
    所以,才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
    无论你杀了他,替死在他铁蹄之下的百姓报仇。
    还是放了他,替咱大宋养一只探路的狗,你之前做的一切都会被一笔勾销。
    包括父帅,也不会再与你计较。
    可惜呀,你的私慾再一次压过了家国百姓。
    心中无民,眼中无君!
    秦檜,你真是死不足惜啊!”
    岳云冷冰冰的说完这番话之后,秦檜顿时大惊。
    “我......”
    可是,岳云已经完全没有耐心再听他说什么。
    俯在崖壁上冰冷注视著秦檜的岳云右手微微一松,手中的金瓜锤便直直向著秦檜飞去。
    咚!!!
    隨著金瓜锤碰到秦檜的脑门儿,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啊,脑瓜子便直接炸开。
    一瞬间,站在不远的金兀朮,便感觉一阵红的白的一下子糊了自己一脸。
    曾经权倾朝野,在整个大宋搅动无数风雨,製造无数悲剧的秦檜,就这样像条死狗一样永远躺在了这个雨后的早晨。
    甚至,死前连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而金兀朮看著眼前连具完整的尸体都没能留下的秦檜,差点儿就当场嚇尿了。
    就在这时,本来覆在崖壁上的岳云轻轻一跃,便落在了秦檜刚刚站的位置。
    然后,他一脸嫌弃的將秦檜的尸体往远处踢了踢。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扭头看向了还在卡著的金兀朮。
    见岳云看向了自己,金兀朮几乎是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然后,他便抢著说道:
    “岳......岳將军,你放了我。
    我愿意给大宋当狗!
    真的,只要你放了我,我就是大宋最忠诚的狗。
    只要你们看上了哪里,我就一马当先打过去。
    好不好?”
    看著满脸乞求,言辞惊慌的金兀朮,岳云的脸上露出了浓浓的失望。
    “金兀朮,你的双手沾满了我们大宋百姓的鲜血。
    你我之间的仇恨,非食你之肉,饮你之血不能平息。
    但是,本將军也一直承认,你颇有三分梟雄之气。
    如果你今日敢直面本將军手中之刃,本將军未必不能给你一次机会。
    可惜,你现在这卑躬屈膝、摇尾乞怜的样子,实在是辱没了本將军刚刚送你的梟雄二字。
    你......不配当我们大宋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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