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既然协会给脸不要，那我就另起炉灶
a市，英雄协会总部，核心作战会议室。
空气浑浊，像是被二手菸和焦躁的情绪填满。
巨大的全息屏幕占据了整面墙壁，上面反覆播放著一段卫星抓拍的画面：群山之间，金色的火柱冲天而起，將整个山谷烧成琉璃，隨后是一队队身穿全覆式外骨骼装甲的黑衣士兵，如同搬运货物一般，將一个个贴著封条的金属箱搬上带有“莫氏集团”徽章的运输机。
会议桌旁，十几位协会最高干部正襟危坐，脸色比屏幕上的焦土还要难看。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
主管情报的纳格达斯猛地拍响桌子，震得面前的骨瓷咖啡杯发出脆响。他指著屏幕上那些黑甲士兵，唾沫星子横飞。
“s级英雄拥有特权，是为了让他们更高效地处理灾害，而不是让他们拥兵自重！看看这些私军，装备比我们的支援科还要精良！他想干什么？搞军阀割据吗？”
另一位负责公共关係的干部扯了扯领带，满脸油汗：“不仅如此，那个叫阿修罗独角仙的龙级……或者说偽龙级怪人，被他私自扣押了。根据《人类安全法》第三条，所有虎级以上灾害样本，必须交由协会科研部统一处理。他这是公然违宪！”
“违宪？”坐在首位的西奇揉著发胀的太阳穴，声音疲惫，“那你派人去莫家庄园要人？昨天杰诺斯那一炮你们也看见了，谁敢去？”
“这是原则问题！”纳格达斯不依不饶，眼中闪烁著一种名为“掌控欲”的阴毒光芒，“如果每个s级英雄都学他，抓了怪人自己养，有了战利品自己吞，那协会还有什么威信？以后我们要怎么管理那群桀驁不驯的傢伙？”
“正因为他是莫氏集团的少爷，我们才更不能纵容！这会让外界认为英雄协会已经被资本腐蚀了！”
会议室內的吵嚷声越来越大，激进派的声音逐渐占据了上风。
他们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对英雄发號施令。在他们眼里，无论多强的英雄，不过是领著协会津贴的打工仔。
莫麟的出现，不仅挑战了规则，更刺痛了他们脆弱的权威神经。
“动用『最高监管权』吧。”纳格达斯最后拍板，眼神阴冷，“勒令『裁决』立即上交所有怪人样本及进化之家的研究资料，並解散私人武装。否则，我们就冻结他的英雄执照，並向全球媒体通报他的『反人类』嫌疑。”
西奇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看著周围那一双双被贪婪和愤怒冲昏头脑的眼睛，最终只是一声长嘆。
他按下通讯按钮，拨通了那个加密的红色號码。
……
万米高空，重型直升机划破云层。
机舱內铺著厚实的波斯地毯，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噪音。恆温系统將空气维持在最舒適的22度，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埼玉正戴著眼罩，躺在按摩椅上呼呼大睡，鼻涕泡隨著呼吸忽大忽小。
莫麟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中端著一杯色泽如血的罗曼尼·康帝。他看著窗外那条如玉带般蜿蜒的海岸线，眼神有些游离，似乎在思考晚上的菜单是清蒸还是刺身。
“滴——”
全息投影在面前展开。
西奇那张愁云惨澹的脸，以及背后一眾高层严肃的面孔，突兀地出现在这奢华的私人空间里。
“莫麟先生。”纳格达斯抢先开口，语气生硬，带著一种审问犯人的傲慢，“关於昨日你在进化之家的行动，协会经过紧急磋商，现对你下达正式通知。”
莫麟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晃动著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优雅的痕跡。
“说。”
只有一个字。
轻慢，隨意，像是对待上门推销的保险员。
纳格达斯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强压怒火，宣读道：“第一，你私自组建武装力量，违反了《英雄管理条例》，必须立刻解散；第二，你非法拘禁高危怪人样本，存在重大安全隱患，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內全部移交给协会科研部。否则……”
“否则什么？”
莫麟终於转过头。
那双黑色的眸子，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却让屏幕那头的十几个高层同时感到背脊一凉。
“否则，协会將无限期冻结你的s级执照，並对莫氏集团採取制裁措施！”纳格达斯色厉內荏地吼道。
空气，死一般寂静。
除了埼玉那有节奏的呼嚕声，整个机舱內落针可闻。
莫麟看著那个在屏幕里跳脚的中年人，就像在看一只试图对巨龙挥舞火柴棒的猴子。
“呵呵。”
一声轻笑，打破了沉寂。
莫麟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那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屏幕对面的所有人感到一种扑面而来的窒息压迫感。
“把怪人给你们？”
“你们这群连鬼级怪人都关不住的废物，要关押龙级？”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精准地捅在协会最痛的软肋上。
“看看你们那如同纸糊一样的a市监狱，如果阿修罗独角仙醒过来，一拳就能把你们的总部打穿。到时候，死的不是我，是你们坐在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
“还是说……”莫麟的眼神变得玩味，“你们觉得，凭那些a级英雄，能拦得住暴走的龙级？”
高层们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们只想著要权，却忘了权力的背后是需要实力支撑的。
“我们……我们有金属骑士的防御系统！”纳格达斯硬著头皮反驳。
“金属骑士？”莫麟嗤笑一声，“波佛伊那个老狐狸，除了测试武器，什么时候真正管过你们的死活？”
不等对方回应，莫麟抬起手指，轻轻一挥。
“铁犀，给他们上一课。”
“是，少爷。”
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加密文件，强制传输到了协会的会议桌上。
全息屏幕瞬间切换。
不再是那些枯燥的条文，而是一组组令人血脉喷张的数据模型。
巨大的《罪恶之塔》设计图，如同神跡般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这是……”西奇瞪大了眼睛。
“你们只看到了威胁，而我，看到的是资源。”莫麟靠回椅背，语气恢復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淡然。
“阿修罗独角仙，单体日產电量足以供应a市十分之一的能耗。它的甲壳提取物，硬度是金刚石的三倍，是製造新一代英雄战衣的顶级材料。”
画面再转。
那块让埼玉魂牵梦绕的“再生雪花牛肉”的数据图浮现。
“还有这个，利用怪人细胞无限再生的特性，结合基因编辑技术生產的高能食材。”
“一块肉，就能补充一名c级英雄全天的体能消耗。成本？几乎为零。”
莫麟摊开手，像是一位慷慨的帝王，正在向乞丐展示他的宝库。
“我不是在养怪人，先生们。”
“我是在为全人类，开发新能源，解决粮食危机，甚至……创造一个新的经济时代。”
会议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刚才还叫囂著要制裁莫麟的纳格达斯，此刻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数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贪婪，赤裸裸的贪婪，瞬间吞噬了所谓的原则和恐惧。
这哪里是怪人？这分明就是一座座金山！
如果协会能分一杯羹……哪怕只是百分之一的利润……
“可是……这风险太大了……”西奇还在挣扎，试图维持理智，“如果没有监管……”
“监管？”
莫麟打断了他，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他没了耐心。
和这群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好世界？
“看来你们还没搞清楚状况。”
莫麟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刚才那些，不是请求。”
“是通知。”
他抬起眼皮，目光如电，穿透屏幕，直刺西奇的灵魂。
“如果协会不同意给予我c市无人区的『特殊行政权』和『独立执法权』……”
“那么，从这一秒开始，莫氏集团將撤回对英雄协会所有的资金赞助。”
轰——！
这句话，比杰诺斯的焚烧炮还要恐怖，直接在会议室里炸响。
所有高层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莫氏集团赞助了多少？
那是整整40%的运营经费！
没了这笔钱，协会明天就得停水停电，连英雄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但这还没完。
莫麟竖起第二根手指。
“明天早上八点，我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成立『莫氏新英雄安保公司』。”
“我会开出三倍的薪水，全额的五险一金，以及……那套你们永远给不起的『全域灾害救助体系』。”
“你们猜，邦古、原子武士、童帝……还有那些s级英雄，会选你们这个充满了官僚臭味的破协会，还是选我？”
绝杀。
彻彻底底的绝杀。
纳格达斯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钱，没了。
人，也要没了。
莫麟不仅是在威胁，他是在把刀架在协会的脖子上，並且已经割破了皮肉。
“不……不能这样！”
西奇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在发颤，满脸冷汗。
他知道，莫麟做得到。
这个男人不仅有富可敌国的財力，有镇压龙级的武力，现在手里还握著连基诺斯博士都膜拜的黑科技。
如果真的让他另起炉灶，英雄协会將在一个月內沦为歷史的尘埃。
“莫……莫先生！请冷静！”
西奇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喊道。
“我们……我们可以谈！都能谈！”
“关於c市的特殊行政区……还有您的私人武装……协会原则上……原则上表示支持！”
“只是需要补办一些……一些特殊的手续……”
屏幕那头，莫麟看著这群刚才还趾高气扬、现在却卑躬屈膝的“大人物”，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这就是权力的游戏。
在绝对的力量和资本面前，所谓的规则，不过是强者的註脚。
“很好。”
莫麟点了点头，就像是接受了奴僕的效忠。
“文件会让铁犀发给你们。签了字，经费照旧。”
“另外，我要j市海岸线方圆五十里的临时封锁权。”
“这……”西奇一愣，下意识问道，“您要那里干什么？”
莫麟转头，看向窗外越来越近的蔚蓝大海。
海浪拍打著礁石，激起千堆雪。
而在那深蓝之下，无数庞大、暴虐的气息正在匯聚，蠢蠢欲动。
“没什么。”
莫麟轻轻摇晃著见底的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猎食者的微笑。
“家里的冰箱空了。”
“来进点海鲜。”
啪。
通讯掛断。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屏幕黑了下去，但那种压抑到极点的恐惧感，却如同阴霾般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西奇颓然坐回椅子上，看著天花板，苦笑一声。
“变天了……”
从今天起，英雄协会，恐怕要改姓莫了。
……
j市，海岸线。
咸湿的海风夹杂著一股令人不安的腥气，扑面而来。
原本热闹的沙滩此刻空无一人，只剩下几只海鸥在低空盘旋，发出悽厉的叫声。
“滴答……滴答……”
雨，开始落下了。
起初只是零星几点，转眼间便化作倾盆大雨。
乌云压顶，海浪翻滚。
轰隆隆——
重型直升机穿破雨幕，悬停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空。
舱门打开。
狂风灌入，吹得莫麟的风衣猎猎作响。
埼玉揉著眼睛，打著哈欠走到舱门口，看著下方那黑沉沉的大海，有些不满地嘟囔。
“莫老板，这就是你说的海鲜自助？”
“这天气也太差了吧，而且连条鱼都看不见……”
话音未落。
哗啦！
下方的海面突然炸开。
一个足有三层楼高、浑身长满墨绿色鳞片、长著巨大鱼头的怪物，手持三叉戟，破浪而出！
“陆地上的猴子们！”
“我是深海族的先锋大將！”
“吾王即將降临！把这片陆地变成我们的……”
它的话还没说完。
莫麟只是淡淡地瞥了它一眼，单手插兜，从百米高空一步踏出。
没有任何减速。
他就那样笔直地坠落，像一颗金色的流星，重重地踩在那个怪人的头顶。
砰！
那个还没来得及报出名號的虎级怪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脑袋就像被踩烂的西瓜一样直接炸裂。
巨大的尸体砸回海面，染红了一片波涛。
莫麟稳稳地站在海面上，脚下金光流转，如履平地。
他抬起头，看著前方那如墙壁般推进的百米巨浪，以及巨浪之中，那密密麻麻、数以万计的深海族大军。
还有那股隱藏在深海最深处，即使隔著万米海水，依然散发著令人窒息压迫感的……王者气息。
“深海王么……”
莫麟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眼中的金光比闪电还要耀眼。
“这一次的食材……”
“不仅量大，而且，很补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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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浑浊，像是被二手菸和焦躁的情绪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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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他是莫氏集团的少爷，我们才更不能纵容！这会让外界认为英雄协会已经被资本腐蚀了！”
会议室內的吵嚷声越来越大，激进派的声音逐渐占据了上风。
他们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对英雄发號施令。在他们眼里，无论多强的英雄，不过是领著协会津贴的打工仔。
莫麟的出现，不仅挑战了规则，更刺痛了他们脆弱的权威神经。
“动用『最高监管权』吧。”纳格达斯最后拍板，眼神阴冷，“勒令『裁决』立即上交所有怪人样本及进化之家的研究资料，並解散私人武装。否则，我们就冻结他的英雄执照，並向全球媒体通报他的『反人类』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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埼玉正戴著眼罩，躺在按摩椅上呼呼大睡，鼻涕泡隨著呼吸忽大忽小。
莫麟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中端著一杯色泽如血的罗曼尼·康帝。他看著窗外那条如玉带般蜿蜒的海岸线，眼神有些游离，似乎在思考晚上的菜单是清蒸还是刺身。
“滴——”
全息投影在面前展开。
西奇那张愁云惨澹的脸，以及背后一眾高层严肃的面孔，突兀地出现在这奢华的私人空间里。
“莫麟先生。”纳格达斯抢先开口，语气生硬，带著一种审问犯人的傲慢，“关於昨日你在进化之家的行动，协会经过紧急磋商，现对你下达正式通知。”
莫麟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晃动著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优雅的痕跡。
“说。”
只有一个字。
轻慢，隨意，像是对待上门推销的保险员。
纳格达斯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强压怒火，宣读道：“第一，你私自组建武装力量，违反了《英雄管理条例》，必须立刻解散；第二，你非法拘禁高危怪人样本，存在重大安全隱患，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內全部移交给协会科研部。否则……”
“否则什么？”
莫麟终於转过头。
那双黑色的眸子，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却让屏幕那头的十几个高层同时感到背脊一凉。
“否则，协会將无限期冻结你的s级执照，並对莫氏集团採取制裁措施！”纳格达斯色厉內荏地吼道。
空气，死一般寂静。
除了埼玉那有节奏的呼嚕声，整个机舱內落针可闻。
莫麟看著那个在屏幕里跳脚的中年人，就像在看一只试图对巨龙挥舞火柴棒的猴子。
“呵呵。”
一声轻笑，打破了沉寂。
莫麟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那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屏幕对面的所有人感到一种扑面而来的窒息压迫感。
“把怪人给你们？”
“你们这群连鬼级怪人都关不住的废物，要关押龙级？”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精准地捅在协会最痛的软肋上。
“看看你们那如同纸糊一样的a市监狱，如果阿修罗独角仙醒过来，一拳就能把你们的总部打穿。到时候，死的不是我，是你们坐在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
“还是说……”莫麟的眼神变得玩味，“你们觉得，凭那些a级英雄，能拦得住暴走的龙级？”
高层们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们只想著要权，却忘了权力的背后是需要实力支撑的。
“我们……我们有金属骑士的防御系统！”纳格达斯硬著头皮反驳。
“金属骑士？”莫麟嗤笑一声，“波佛伊那个老狐狸，除了测试武器，什么时候真正管过你们的死活？”
不等对方回应，莫麟抬起手指，轻轻一挥。
“铁犀，给他们上一课。”
“是，少爷。”
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加密文件，强制传输到了协会的会议桌上。
全息屏幕瞬间切换。
不再是那些枯燥的条文，而是一组组令人血脉喷张的数据模型。
巨大的《罪恶之塔》设计图，如同神跡般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这是……”西奇瞪大了眼睛。
“你们只看到了威胁，而我，看到的是资源。”莫麟靠回椅背，语气恢復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淡然。
“阿修罗独角仙，单体日產电量足以供应a市十分之一的能耗。它的甲壳提取物，硬度是金刚石的三倍，是製造新一代英雄战衣的顶级材料。”
画面再转。
那块让埼玉魂牵梦绕的“再生雪花牛肉”的数据图浮现。
“还有这个，利用怪人细胞无限再生的特性，结合基因编辑技术生產的高能食材。”
“一块肉，就能补充一名c级英雄全天的体能消耗。成本？几乎为零。”
莫麟摊开手，像是一位慷慨的帝王，正在向乞丐展示他的宝库。
“我不是在养怪人，先生们。”
“我是在为全人类，开发新能源，解决粮食危机，甚至……创造一个新的经济时代。”
会议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刚才还叫囂著要制裁莫麟的纳格达斯，此刻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数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贪婪，赤裸裸的贪婪，瞬间吞噬了所谓的原则和恐惧。
这哪里是怪人？这分明就是一座座金山！
如果协会能分一杯羹……哪怕只是百分之一的利润……
“可是……这风险太大了……”西奇还在挣扎，试图维持理智，“如果没有监管……”
“监管？”
莫麟打断了他，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他没了耐心。
和这群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好世界？
“看来你们还没搞清楚状况。”
莫麟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刚才那些，不是请求。”
“是通知。”
他抬起眼皮，目光如电，穿透屏幕，直刺西奇的灵魂。
“如果协会不同意给予我c市无人区的『特殊行政权』和『独立执法权』……”
“那么，从这一秒开始，莫氏集团將撤回对英雄协会所有的资金赞助。”
轰——！
这句话，比杰诺斯的焚烧炮还要恐怖，直接在会议室里炸响。
所有高层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莫氏集团赞助了多少？
那是整整40%的运营经费！
没了这笔钱，协会明天就得停水停电，连英雄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但这还没完。
莫麟竖起第二根手指。
“明天早上八点，我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成立『莫氏新英雄安保公司』。”
“我会开出三倍的薪水，全额的五险一金，以及……那套你们永远给不起的『全域灾害救助体系』。”
“你们猜，邦古、原子武士、童帝……还有那些s级英雄，会选你们这个充满了官僚臭味的破协会，还是选我？”
绝杀。
彻彻底底的绝杀。
纳格达斯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钱，没了。
人，也要没了。
莫麟不仅是在威胁，他是在把刀架在协会的脖子上，並且已经割破了皮肉。
“不……不能这样！”
西奇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在发颤，满脸冷汗。
他知道，莫麟做得到。
这个男人不仅有富可敌国的財力，有镇压龙级的武力，现在手里还握著连基诺斯博士都膜拜的黑科技。
如果真的让他另起炉灶，英雄协会將在一个月內沦为歷史的尘埃。
“莫……莫先生！请冷静！”
西奇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喊道。
“我们……我们可以谈！都能谈！”
“关於c市的特殊行政区……还有您的私人武装……协会原则上……原则上表示支持！”
“只是需要补办一些……一些特殊的手续……”
屏幕那头，莫麟看著这群刚才还趾高气扬、现在却卑躬屈膝的“大人物”，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这就是权力的游戏。
在绝对的力量和资本面前，所谓的规则，不过是强者的註脚。
“很好。”
莫麟点了点头，就像是接受了奴僕的效忠。
“文件会让铁犀发给你们。签了字，经费照旧。”
“另外，我要j市海岸线方圆五十里的临时封锁权。”
“这……”西奇一愣，下意识问道，“您要那里干什么？”
莫麟转头，看向窗外越来越近的蔚蓝大海。
海浪拍打著礁石，激起千堆雪。
而在那深蓝之下，无数庞大、暴虐的气息正在匯聚，蠢蠢欲动。
“没什么。”
莫麟轻轻摇晃著见底的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猎食者的微笑。
“家里的冰箱空了。”
“来进点海鲜。”
啪。
通讯掛断。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屏幕黑了下去，但那种压抑到极点的恐惧感，却如同阴霾般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西奇颓然坐回椅子上，看著天花板，苦笑一声。
“变天了……”
从今天起，英雄协会，恐怕要改姓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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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湿的海风夹杂著一股令人不安的腥气，扑面而来。
原本热闹的沙滩此刻空无一人，只剩下几只海鸥在低空盘旋，发出悽厉的叫声。
“滴答……滴答……”
雨，开始落下了。
起初只是零星几点，转眼间便化作倾盆大雨。
乌云压顶，海浪翻滚。
轰隆隆——
重型直升机穿破雨幕，悬停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空。
舱门打开。
狂风灌入，吹得莫麟的风衣猎猎作响。
埼玉揉著眼睛，打著哈欠走到舱门口，看著下方那黑沉沉的大海，有些不满地嘟囔。
“莫老板，这就是你说的海鲜自助？”
“这天气也太差了吧，而且连条鱼都看不见……”
话音未落。
哗啦！
下方的海面突然炸开。
一个足有三层楼高、浑身长满墨绿色鳞片、长著巨大鱼头的怪物，手持三叉戟，破浪而出！
“陆地上的猴子们！”
“我是深海族的先锋大將！”
“吾王即將降临！把这片陆地变成我们的……”
它的话还没说完。
莫麟只是淡淡地瞥了它一眼，单手插兜，从百米高空一步踏出。
没有任何减速。
他就那样笔直地坠落，像一颗金色的流星，重重地踩在那个怪人的头顶。
砰！
那个还没来得及报出名號的虎级怪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脑袋就像被踩烂的西瓜一样直接炸裂。
巨大的尸体砸回海面，染红了一片波涛。
莫麟稳稳地站在海面上，脚下金光流转，如履平地。
他抬起头，看著前方那如墙壁般推进的百米巨浪，以及巨浪之中，那密密麻麻、数以万计的深海族大军。
还有那股隱藏在深海最深处，即使隔著万米海水，依然散发著令人窒息压迫感的……王者气息。
“深海王么……”
莫麟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眼中的金光比闪电还要耀眼。
“这一次的食材……”
“不仅量大，而且，很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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