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摔碑手已达到初窥门径的境界】
    这个消息从游戏里面弹出,林北只觉得自己好像练了几年武术一般,知道如何使劲了。
    摔碑手,著重的是一股劲,以胳膊肘为支点,將劲摔出去。
    用以前的传武的话来讲,练会了这个,也就达到了劲力通明的境界,这在那群人眼里,还有另外一个称呼,所谓明劲。
    练到深处,劲力透体,形体如熊,也就是形上学。
    但...
    这並非正统路线。
    明劲炼到后面,是收发自如,將劲力打入內部,从內部嚮往扩散,这便是明劲的下一个境界,暗劲。
    这摔碑手就是一个炼明劲的功夫。
    林北有些无言,要是別人看出他练的招式,问他师承,结果自己脱口而出一个从游戏里面学来的,猜猜看那群暴脾气的主会不会说一句。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在下封於修,请赐教”
    你都可以拿游戏来搪塞他了,他就不能拿影视人物来糊弄你?
    手机又传来了一阵消息提示。
    林北疑惑的从兜里面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苏氏武馆的学徒请求你教导他们这个俗技,是否將你学会的技艺传授给他们,教学相长说不定你也会从中收穫到一些经验】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你决定不教他们】
    【教是教,但是得留一手】
    【......】
    靠,真以为他是那些老登吗?
    【你决定毫无保留的將自己所会的摔碑手传授给他们】
    【你站在练武场內,面前站的一排排眼里闪烁著求学光芒的学徒,你將这摔碑手的打法跟练法在他们面前演示一遍,你胸口炉火旺盛,气血如条血龙,隨著你的劲力灌入,一声龙吟隱约从你的双臂传出,砰的一声巨响,放在你面前的石锁,直接碎裂,化作了碎石散落一地】
    【学徒的眼里闪过了迷茫,你演示的跟他们所听到的好像不是一回事,技法里面讲的可没有这龙吟声传出,有些心思深沉之辈望向你的眼神变得古怪,他们觉得你似乎留了一手】
    林北:“.......”
    一盆污水就这么直接盖到了他的脑袋上。
    还真是有口难辩。
    他忽然有些理解那些老师傅的想法了。
    一个技法,自打他们学会,经歷了俗世亦或者是岁月的洗礼,早已將他们的阅歷以及见闻融入其中,一千个读者里面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个技法行到深处也有每个人自己的想法。
    原本的范本只是用於参考学习,就好像是一个树桩埋入,至於后面开什么花,结什么果,就看你后天是如何打理,若是三天两头的没有浇灌。
    这树桩长势也会缓慢,甚至焉掉。
    若是长势喜人,又从別处找来了別人粗壮的枝干嫁接到这个树桩上,一棵树也能开两种花,结两种果。
    “得,爱学不学,惯的你们毛病!!”
    林北直接將游戏掛在后台,免得看到这群兔崽子气的自己。
    有了摔碑手的根基之后,工作起来,得心应手。
    无论是抬书还是清理实木桌椅,都方便了不少,他的力气惊讶到了一旁的李四。
    他瞅著林北身上的肌肉,又瞅了一眼自己的。
    林北也不像是做力量训练的人啊,怎么力气就这么大!?
    工作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
    明天林北將迎来自己为期五天的年假,虽然也是跟自己老爹出门去打下手,但好歹是换了一个环境,新鲜感也能冲刷掉他这自从过完年回来一直重复劳动累积下来的怨气。
    回去的路上,电动车都能感觉到他的轻快。
    一入家门,林母的眼睛就放到了林北的身上,不停的叮嘱他路上要照顾自己,钱该花花就花,不要省钱,家里又不是很穷,缺钱就跟林父拿,反正他的钱以后也是林北的。
    只不过是提前预支了一点而已,还都不用还。
    林父听到这句话,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气抖冷,中年男人的地位什么时候才能硬起来!!
    林北望了一眼自己老妈给自己收拾的行李,光是驱蚊的东西,就准备了一大包,不包括云南白药,止痛贴等一系列医药物资。
    知道的以为他出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要去边境去当僱佣兵去了。
    免得如此深沉的母爱。
    林北默默的將东西精简了一些。
    一个背包里面,塞了一个两万毫安的充电宝,外加两套换洗的衣服,以及一袋一次性內裤以及袜子。
    林父也有样学样的將这些东西断舍离。
    “林北,明天十点钟的飞机,別睡过头了”
    “保证不会”
    林北比了一个ok的手势,两父子將其他的东西塞回了它原本该待著的地方,屁顛屁顛的就跑到饭桌前面,准备吃饭。
    今天过后,考虑到他们这几天將吃不到家里面熟悉的饭菜,林母特地做了一大桌好吃的。
    堪比逢年过节的宴席。
    林父还倒了一杯酒给林北,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当一个父亲將自己的孩子看作是一个成年人的时候,便是少了责骂,並且喝酒的时候,会给孩子也倒上一杯。
    至於什么时候就这样了?
    林北回忆了一下。
    好像他上了高中之后,林父就从偷摸的给自己的酒杯里面倒酒,变成了一下子倒了两杯,光明正大的在家里面喝。
    “真是的,我们也就出去几天,又不是一去不回来了,用得著弄这么丰盛吗?”
    “又不是给你吃的,来儿子,多吃点。”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林母还是给林父夹了不少菜放到他的碗里面,还时不时往他的杯子里面添酒。
    一时间,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的场景好似在林北面前重现。
    饭没少吃,狗粮也是没少餵啊。
    將空间交给他俩。
    林北撂下筷子,直接去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因为他忽然想起,想要今晚睡个好点的觉,得处理屋顶传来的怪响,至於小区那个玩意,影响不到他家里人就不理会先。
    打开了屋顶的门锁,潜藏在美丽夜色里面的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的邪祟。
    他深吸了一口气,顺著眼里看到的那股阴冷气息,来到了一个砖头前面。
    一声脆响自空气中传来。
    他挥舞著手臂,对著这块砖头用力劈下。
    摔碑裂石。
    砰——
    瓦砾飞溅,一颗颗虫卵从中溅落,如大珠小珠落玉盘。
    以前有虫能钻木,蛰伏数年,啃食木屑为生,一朝羽化,又去祸害其他良木,今有异虫,抱卵在石...
    “这么多?”
    虫卵如芝麻洒落一地,他挑一晚上也不一定能挑完。
    要是这些虫卵孵化出来,又是一番轮迴,印证了那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他沉吟了片刻,手指一勾,一只千足蜈蚣从他的手腕缓慢爬出。
    念头一动,指挥起紫金甲蜈蚣享受这一份自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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