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殷千时再次睁开眼时,寝殿内已经点起了温暖的烛火,窗外是沉沉的夜色。她这一觉睡得极沉,连梦境都似乎被一种温暖的、被充盈的踏实感所包裹。醒来时,首先感受到的依旧是下身那熟悉的饱胀感,只是似乎比之前……活动得更频繁了一些?
    她微微一动,立刻察觉到那深埋体内的粗长硬物正在以一种缓慢而持续的节奏轻轻律动着,不是激烈的冲撞,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带着依恋的磨蹭和顶弄。她抬起头,对上了许青洲那双亮得惊人的黑眸。他似乎一直醒着,就那样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满足,以及一丝小心翼翼的紧张。
    “妻主,您终于睡醒了?”他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喜悦,腰腹间那轻柔的律动也随之停下,但巨大的龟头依旧深深地嵌在宫口,不舍得离开分毫。“饿了吗?还是渴了?青洲去给您拿……”
    殷千时摇了摇头,睡了几乎一整天,她感觉精神恢复了许多,虽然身体依旧有些慵懒,但不再像之前那样困倦无力。她撑着手臂,想要坐起身,这个动作让体内的连接处传来一阵清晰的摩擦感,她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许青洲连忙扶住她,帮助她缓缓坐起,两人依旧保持着下身紧密相连的姿势。殷千时低头看了看,能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似乎有微微的隆起,那是被巨物深入和充盈的痕迹。她脸颊微热,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浓重的夜色。“什么时辰了?”
    “已经是亥时了。”许青洲连忙回答,一只手还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忍不住抚上她光滑的背脊,“妻主您睡了好久……青洲……青洲就一直陪着您。”他的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又带着巨大的幸福。天知道这一天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心爱的妻主就在怀里沉沉入睡,他的大宝贝却只能这样轻轻地、克制地动一动,生怕吵醒她,这种极致的诱惑和忍耐,简直是一种甜蜜的酷刑。
    殷千时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了房间一角悬挂的红色嫁衣上,以及旁边梳妆台上放着的一些婚礼用品。她想起了一件事,一件被昨夜突如其来、然后又绵延整日的激烈情事所耽搁的事情——婚礼最后的仪式。
    许青洲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跳骤然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紧张地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妻主……那个……婚礼最后的‘结发之礼’……您……您还愿意……和青洲完成吗?”
    按照他精心准备的婚仪,在洞房花烛之后,次日清晨,夫妻二人应各剪下一缕头发,结成同心结,以示永结同心,白头偕老。但这仪式因为殷千时的沉睡和他们的……痴缠,一直拖到了现在。
    殷千时转回头,看着许青洲。他脸上充满了渴望、卑微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黑眸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像是等待着最终的审判。他胸口那个代表着血契的图腾,在烛光下似乎也随着他急促的心跳而微微起伏。她想起他跨越轮回的执着,想起昨夜他激动又笨拙的占有,想起这一整天他小心翼翼的陪伴和那几乎感觉不到的、温柔的贯穿……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她心间弥漫开来。
    她轻轻点了点头,金色的眼眸里平静无波,却似乎又比往日多了一丝温度。“嗯。”
    只是一个简单的音节,却让许青洲如同听到了世间最美的仙乐!巨大的狂喜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他猛地抱紧殷千时,激动得浑身发抖,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哽咽着语无伦次:“谢谢……谢谢您妻主!谢谢您愿意……青洲……青洲太高兴了!呜呜……”
    他哭得像个孩子,埋在她颈窝里,温热的泪水沾湿了她的肌肤。殷千时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以及……体内那根因为激动而更加灼热搏动的阴茎。她迟疑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宽阔的背脊。
    这个细微的安抚动作让许青洲哭得更凶了,但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他抬起头,胡乱地抹了把眼泪,脸上又是泪又是笑,看起来有些滑稽,却洋溢着纯粹的幸福。“妻主……青洲……青洲这就去准备!”
    他小心翼翼地、万分不舍地将自己从那温暖的巢穴中缓缓退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微声响,连接终于分开,一股混合着大量浓稠精液的蜜液随之涌出,顺着殷千时白皙的大腿根淌下。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怅然若失的叹息。
    许青洲迅速起身,也顾不上清理自己依旧昂然挺立的欲望,快步走到梳妆台前,取来了早已准备好的一把系着红绸的金剪刀,和一个铺着红色丝绸的精致小木盒。
    他回到床边,单膝跪下,仰头看着殷千时,眼神炽热而虔诚。“妻主,请。”
    殷千时看着他,伸出手,接过了那把金剪刀。她拉起自己一缕垂落胸前的雪白长发,锋利的剪刀轻轻合拢,一缕泛着冰凉光泽的白发便落在了许青洲手中铺开的红绸上。
    紧接着,许青洲也小心翼翼地剪下了自己的一缕黑色头发,与那缕白发并排放在一起。黑白分明,如同昼夜交替,却又和谐地相依。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殷千时散落在一旁的、那根她平日束发用的红色发带上。他犹豫了一下,带着恳求看向殷千时:“妻主……可否……可否再用一下您的发带?青洲想……将您的气息也一同结进去……”
    殷千时看了一眼那根发带,点了点头。
    许青洲欣喜若狂,拿起发带,从上面轻轻剪下细细的一缕红色丝线。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那缕白发、那缕黑发,还有那缕红丝,叁股细丝并在一起,用他那双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却异常灵巧的手,开始仔细地编织。
    他的动作很慢,很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无比神圣的仪式。烛光下,他古铜色的脸庞显得格外认真,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殷千时静静地看着,看着那象征着她无尽时光的白发,与他注定短暂的黒发,还有那抹她常伴身边的红色,在他的指尖下渐渐融合,缠绕成一个紧密的、小巧的同心结。
    终于,结成了。许青洲将那个小小的、蕴含着非凡意义的叁色同心结捧在手心,如同捧着举世无双的珍宝。他仔细地、轻柔地将它放入那个铺着红绸的小木盒中,合上盖子,紧紧握在胸前。
    “完成了……妻主……我们……我们真的……”他抬起头,再次泪流满面,但这次是纯粹的、巨大的幸福和激动,“青洲……青洲终于……终于得到您的认可了……呜呜……像做梦一样……”
    他扑到床边,将脸埋在殷千时的腿上,肩膀因为激动而不断耸动。对他而言,这不仅仅是一个仪式,更是一种象征,象征着他跨越生死轮回的追逐,终于得到了回应,象征着他卑微的爱恋,终于被这高高在上的长生者所接纳和系绊。这个小小的结发,比世间任何珍宝都更让他感到踏实和狂喜。
    殷千时看着他激动难抑的样子,看着他小心翼翼珍藏那个木盒的举动,心中那片冰封的湖面,似乎又悄然融化了一角。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粗硬的发茬,动作有些生疏,却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夜还很长,但对于许青洲而言,从这一刻起,他人生的圆环才真正圆满。而他珍藏起来的,不仅仅是一缕发丝,更是他耗尽生生世世才换来的、与永恒相连的凭证。
    许青洲将那个盛放着叁色同心结的木盒小心翼翼地放在枕边最贴近殷千时的位置,仿佛那不是几缕发丝,而是他全部幸福和生命意义的具象化。做完这一切,他心中的狂喜依旧汹涌澎湃,无处宣泄,使得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下腹那根从未真正疲软过的巨物。它再次精神抖擞地昂起头,颜色深红,青筋怒张,顶端的小孔甚至因为激动而沁出点点透明的腺液,彰显着主人亟待疏解的欲望。
    他转过头,眼神湿漉漉地望向已经重新倚靠在软枕上的殷千时,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难以掩饰的渴望:“妻主……您看……天、天都黑了……是不是……是不是又可以……”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那双灼热的黑眸和胯下毫不掩饰的生理反应,已经将他的意图表达得淋漓尽致。他像一只不知餍足的大型犬,刚刚得到梦寐以求的珍宝,却又立刻贪心地觊觎着下一份甜蜜。
    殷千时抬眸看着他。烛光下,许青洲古铜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激烈情事后的薄汗和暧昧的红痕,宽阔结实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肌肉线条分明而充满力量感。他脸上交织着巨大的幸福和亟待宣泄的情欲,看起来既虔诚又……充满了原始的侵略性。
    她确实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传来的酸软和微微肿胀感,那是长达近一昼夜不间断承欢留下的印记。虽然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令她安心,但此刻,她更需要的或许是休息。长生者的体质让她恢复力远超常人,但并非毫无感觉。
    看着许青洲那副精力旺盛、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模样,殷千时的心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奈的情绪。这孩子……精力真是好得惊人。她想起了他跨越轮回的执着,想起了他平日里无微不至的照顾,也想起了他情动时如同火山爆发般炽热的情感和……体力。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上许青洲紧实的手臂肌肉,指尖顺着偾张的血管线条缓缓划过。她的指尖微凉,触感细腻,与他灼热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安抚意味的触碰让许青洲浑身一颤,一股酥麻感从接触点迅速窜遍全身,直达尾椎。他呜咽一声,下意识地就想凑近,索取更多。
    “今日……够了。”殷千时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却并无责备之意,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懒。她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指尖停留在他紧绷的小臂上。“你……不累么?”
    “不累!”许青洲立刻摇头,急急地表态,像个急于证明自己的孩子,“只要是为了妻主,青洲永远都不会累!”他嘴上说着不累,但眼底深处那抹因为持续兴奋和缺乏深度睡眠而产生的血丝,却出卖了他真实的疲惫状态。
    殷千时自然看出来了。她沉默了片刻,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因为未曾束胸而自然挺立的双峰之上。那对雪白的奶子饱满丰盈,乳晕是诱人的淡粉色,乳头因为之前的各种刺激,依旧微微硬挺着,在烛光下闪烁着细腻的光泽。
    她看到许青洲的视线也立刻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死死地黏在了那里,喉结再次剧烈滚动,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胯下的巨物也激动地跳动了一下。
    殷千时轻轻叹了口气,罢了。她抬眼看向许青洲,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应允:“若实在难忍……便……吃一会儿吧。”
    这句话如同特赦令!
    许青洲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狂喜如同烟花在他脑中炸开!虽然不能再次进入那销魂蚀骨的秘境让他有一丝遗憾,但能亲近妻主这对让他魂牵梦萦的玉峰,也是无上的享受!
    “谢妻主!”他几乎是扑了上来,动作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轻柔小心。他跪坐在殷千时身前,如同朝圣般,缓缓低下头,凑近那散发着淡淡冷香的雪白胸脯。
    他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奶香和她独特体香的气息让他陶醉地眯起了眼。“好香……妻主的奶子……怎么也这么香……”他喃喃着,伸出舌尖,如同品尝珍馐般,先是在那光滑的乳肉上轻轻舔舐了一圈,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然后,他才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一边的乳头连同大半圈乳晕一起含入口中。他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灵活地卷住那颗早已硬挺的小果实,开始贪婪地吮吸、舔弄。
    “啧啧……啾……”细细的水声在静谧的寝殿内响起,夹杂着许青洲满足的叹息。他的舌尖时而用力抵住乳孔所在的尖端,模拟着抽插的动作轻轻顶弄;时而绕着乳晕快速打转,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刺激;时而又将乳头轻轻嘬起,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那敏感的顶端。
    “唔……”殷千时不由自主地从鼻息间逸出一声轻吟。胸前传来熟悉而又陌生的快感,虽然不如性器直接交媾那般激烈汹涌,却也是一种细腻而持久的慰藉。她能感觉到乳尖在他湿热的唇舌侍弄下变得更加坚硬肿胀,一股微妙的、酸酸麻麻的感觉从胸口扩散开,让她微微蜷缩了脚趾。
    许青洲沉迷地吮吸着,一边吸,一边不忘用空闲的那只手轻轻握住另一只闲置的奶子,掌心包裹着绵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温柔地揉捏按抚,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他将脸深深埋在那片温香软玉之中,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仿佛这样就能稍稍缓解深入骨髓的渴望。
    他吸得极其认真,极其投入,如同婴儿在汲取乳汁,又如同虔诚的信徒在膜拜圣物。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恋恋不舍地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热情和温柔继续伺候着。
    殷千时闭上眼,任由他施为。胸前的酥麻感持续不断,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一种被珍视、被呵护的感觉替代了情欲的躁动。她能感觉到许青洲虽然欲望强烈,但动作始终克制而温柔,充满了对她的怜惜。
    许久,许青洲终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银丝,连接着他和那被他吮吸得愈发红肿艳丽的乳头。他满足地喘着气,看着殷千时微微泛红的脸颊和半阖的金眸,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幸福。虽然下身的肿胀并未完全消退,但这份亲近,已经足以慰藉他躁动的心。
    “妻主……”他哑声唤道,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依赖,“您好甜……”
    殷千时缓缓睁开眼,对上他痴迷的目光,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指了指床榻内侧。许青洲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是要他就寝了。他心中涌起巨大的暖流,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在她身边躺下,习惯性地伸出手臂,想要将她揽入怀中,让她枕着自己的胸膛入睡。
    然而,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瞥向她双腿之间那微微湿润、泛着诱人光泽的私密之处,喉结又是一动。
    殷千时察觉到了他细微的迟疑和瞬间重新燃起的欲望火花,淡淡开口道:“睡吧。”
    只是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许青洲立刻收敛心神,压下翻腾的欲念,乖乖地躺好,将她温软的身子拥入怀中,让她的脸颊贴着自己汗湿后依旧滚烫的胸膛。他满足地嗅着她发顶的冷香,感受着怀中真实的温热,下身虽然依旧昂扬,心中却被一种更为深沉安宁的满足感所充盈。
    “是,妻主。”他低声应着,闭上了眼睛。能这样拥着她入睡,听着她的呼吸,感受她的体温,对他而言,已是曾经遥不可及的奢望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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