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远刚回到蓝星,手机就震动的不停,涌进来一堆消息,还没来得及点开看,电话铃声又响了,一看老妈打来的。
    “小远,你怎么消息不回,电话也打不通?你要急死我了!”
    “刚才那个地方没信號”,鸣远就喜欢实话实说。
    “地震了,你知不知道?你爸被柜子砸到,刚从手术室里推出来”
    “什么?!!!”,鸣远急得跳了起来,“老爸有没有生命危险?”
    “你来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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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城医院8號楼,1201病房。
    宽敞的房间里,只摆放著一张病床。
    床上躺著一名中年男子,双目紧闭,一动不动,手背上插著细细的静脉输液管,药液顺著管子缓缓滴落,边上的监护仪上,绿色的波形显示著心跳情况。
    张德民站在旁边,目光紧锁著床上的病人,语气凝重地问道:“樊教授能醒过来吗?”
    “不好说”,孙医生神色严肃:“是一种神经毒素,已经突破了血脑屏障,具体成分目前分析不出来,血样已经发出去了,在请全国的专家联合会诊,希望能儘快找办法。”
    张德民眉头紧锁,沉声道:“无论什么代价,一定要全力救治,樊教授目前正在开展的研究,对我们国家至关重要。”
    孙医生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这种毒素,不是民间层面能合成的,目前樊教授的生命体徵暂时平稳,但要做好长期昏迷的心理准备。”
    听到这话,张德民眼底闪过一丝怒意,拳头不自觉地捏紧,恨恨地说道:“有些国家不堂堂正正地竞爭,净搞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孙医生打开窗,然后把病房的门也打开,对护士交代:“平时多通通风,久臥对病人呼吸不好,让新鲜空气进来。”
    张德民目光扫过病房四周,又看向门口,问到:“这里安全措施怎么样?”
    “整个8號楼的这一层,都是最高等级的特需病房,可以说是vip里的vvip,正常情况不对外开放,门口配有保安,一般人根本上不来”,孙医生介绍完,还补充一句,“非常安全。”
    张德民点点头,神色依旧没有放鬆:“我们留两位同志,在病房门口轮流值班,以防有人再来二次加害樊教授,绝对不能大意。”
    “妈,这地方也太难找了!”,一个突兀的声音从走廊里传进来,“我快到了。”
    房间里的几人下意识地转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外。只见一道年轻的身影匆匆闪过,边走边打电话。
    “这不是鸣远吗?”,助手小李指著门口说道。
    张德民目光一下子锐利起来。
    是那个消失的荣城大学的在校生!他竟然找到这里来了!
    一个眼神示意,小李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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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02病房。
    鸣远爸斜靠在床上,一只脚高高吊著,上面打石膏,秦慈月坐在边上陪著。
    病床上的牌子贴著名字:鸣重山
    鸣远站在床尾,气氛有点凝重。
    “妈,你是说,左脚大拇指,粉碎性,骨折?”,鸣远又確认性地问了一遍。
    “嗯”,秦慈月点点头。
    鸣远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合適,想了半天,最后冒出来一句:“爸,妈,我有个事情要跟你们讲。”
    “你的事情先等一等”,鸣重山摆了摆手,“我和你妈商量了一下,今天,我们也有事情要告诉你。”
    “別站著了,快拿个椅子来坐”,秦慈月心疼孩子,刚进来站了不到2分钟,就怕鸣远累著了。
    咳,鸣重山清了一下嗓子,问道:“小远,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家庭?”
    “普通家庭?”
    说完,鸣远看了眼这病房环境:“中等偏上?”
    鸣重山拿出一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是一张银行卡。
    “这是你上幼儿园时,学校里的扣费卡,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因为办理需要监护人陪同,是我带你一起去的银行”
    鸣重山看著小小的卡片,似乎在怀念当时的时光。
    他把银行卡递到鸣远面前:“你妈刚才给里面转了一个亿,密码是你生日”。
    鸣远接过卡片,平静地说道:“太早了,我想不起来了。”
    “你好像没有我想像的吃惊”,鸣重山问到。
    鸣远心说,刚从土星轨道上回来,还没缓过来呢。
    卡里有一个亿?震惊不起来,这怎么震惊得起来嘛!
    我们这儿再天大的事情,在別人嘴里,也就是宇宙里的一粒尘埃。
    要不是我应对得当,人类文明刚才差点就灭了!知不知道?!鸣远脑子里,又响起莉雅甜美而又清脆的声音。
    “钱够用就好,人生最重要的是做自己喜欢的事”,鸣远淡淡地说道,在父母面前装了一下。
    父亲目光讚许,母亲一脸慈祥。
    “你爸当年也不知道听谁说的,儿子要穷养”,秦慈月埋怨道,“说要给你一个艰苦的成长环境,总算这些年的苦也没白吃,小远现在真懂事。”
    “可我们家这些年也不艰苦呀”,鸣远疑惑道。
    “你那个时候太小,可能不记得了,一开始的时候,弄的还是蛮苦的”,鸣远爸解释道,“本来想苦一苦你的,后来你妈先受不了了,我也觉得可能有点搞过头了,就往回拨了点”。
    他一边说,还一边做了个『往回拨』的手势。
    秦慈月瞪了鸣重山一眼,但也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好了,说正事吧”,鸣重山收起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这次地震,突然意外受伤,让我想清楚了一些事情,我跟你妈也商量过了,是时候让你回来接班了。
    “我是群星科技集团的实控人,明天,我会开一个新闻发布会,宣布你为公司新任总裁。”
    这一次,鸣远是真有点吃惊了:“明天?新闻发布会?爸,你这脚...?”
    听到儿子的关注点不在公司,不在总裁职位,而是首先关心自己伤情,鸣重山欣慰地点点头,孩子还是孝啊。
    “企业家哪有时间躺在病床上”,鸣远爸也装上了,他要给儿子展现一下企业家父亲的榜样。
    鸣远却摇头:“可是我对经营公司没兴趣,我喜欢搞科研,再过两个月,研究生就要开学了。”
    “你说什么?”,鸣重山有点生气了,“你那个研究生不要读了,读了有什么用?读出来了还不是回来继承家业?你是用学习的名义,逃避自己的责任!”
    “才不是!我要像牛顿,像爱因斯坦一样,成为带领全人类,突破基础理论的第三个人。”,鸣远也提高了声音,倔强地说道。
    “你做梦!”,鸣重山怒道。
    “好了好了,你也不能一下子这么急,总要有个过程的嘛”,眼看著父子俩要吵起来,母亲出来打圆场。
    秦慈月先安抚鸣重山,然后跟鸣远说道:“又不是马上让你管公司,先掛个总裁的名,让大家知道一下。”
    秦慈月溺爱地看著儿子,她终於可以在物质上,尽情地输出了,“小远啊,这些年委屈你了,刚才卡里的一个亿,是给你的零花钱,暑假先玩两个月,后面怎么样,再说。”
    看到鸣远点点头,秦慈月问道:“你刚才说,有什么事情要跟我们讲?”
    “我有一个朋友,叫莉雅,是一个女孩子”,鸣远说到一半,停下来,瞄了一眼父母,然后硬著头皮继续说道:“我想明天带她过来跟你们见个面。”
    “你就是这样搞科研的?”,鸣重山用手指著鸣远,声音提高了八度。
    秦慈月按住鸣重山的手,把他放下,劝道:“儿子实在不想接班,早点让孙子接班也行。”
    转头笑著对鸣远说道:“你啊,跟你爸一样急,明天太仓促了,等你爸脚好点了再说。”
    伸手摸了摸鸣远身上的牛仔裤:“明天早上去买套好点的衣服,下午新闻发布会,要做总裁的人了,不要穿得像个学生一样。”
    鸣远怕再惹父母生气,也不敢多说话,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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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德民没有进1202病房,而是在鸣远出来后,在走廊里截住了他。
    “你好,我是张德民,特情处行动队的,你可以叫我老张”,他出示了一下证件。
    “你好”,鸣远回应到。
    “你好像看到我並不吃惊”,张德民问道。
    鸣远有一种翻白眼的衝动,今天这么多人想让我吃惊吗?今晚我的故事都可以写小说了。
    张德民並没有为难鸣远,因为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鸣远的行为举止,都是一个普通学生,只是问了一下他刚才的行踪。
    鸣远肯定不能把莉雅卖了,他答应过莉雅,不会把尼莫號飞船的事情说出去,只说了地震时在洗手间滑倒撞到头,晕过去了,醒来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就来医院这里了。好在一切都对的上,谁知道他晕过去多久呢?
    至於为什么手机位置信號丟失了一段时间,这鸣远能说什么,当然是不知道啊?这难道不是你们技术部门该背的锅吗?
    鸣远甚至还主动把手机解锁后给了张德民,让他检查一下。
    当然,张德民之所以没有採取进一步的行动,是因为刚才等鸣远出来的时间里,行动组有了新的发现:
    第12號目標的信號竟然出现在一条流浪狗身上,拋弃的衣服和易容面膜先后被发现,提供的身份证信息也被证实是买来的,显示了极强的反侦察手段。
    23个嫌疑目標里,袭击者是谁,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
    张德民在鸣远手机通讯录里输入了自己的电话號码,然后把手机还给了鸣远,“你可以叫我老张,如果有什么情况,及时联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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