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4章 净土（感谢 爱吃排骨的龙八 大大的礼物~爱你~）
在结晶人的秘密基地之中，几个结晶人正接收著同伴传来的画面。
他们將投影投射出来，让小婴儿在一旁观看。
看完画面之后，小婴儿总算是鬆了口气。
“太好了！龙王和瑟濂他们还是很给力的！”小婴儿忍不住想道。
隨后小婴儿开始观察那些结晶人的表情。
那些结晶人默不作声，但小婴儿觉得他们应该在用他看不懂的方式互相交流。
过了一会儿之后，那些结晶人才扭过头看向了小婴儿。
“怎么样？我就说人类还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还是有一部分人在追求光明的！难道你们要连这一部分人也一同杀掉吗？”小婴儿急忙说道。
“这很不对劲，以人类的条件不可能诞生这么高级的思想。我们怀疑龙王瑟濂之流，並非人类。他们应该和我们一样，也是流落於此的外星人。”
“啊？？？”婴儿闻言整个人都嚇了一跳。“不可能吧！他们就是土生土长的地球人啊！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们是外星人？就因为他们的想法与眾不同吗？依靠这种事来进行判断也太武断了！”
“因为他们的想法並非是普通的想法。虽然这次只是管中窥豹，但他们的想法明显已经成熟，这是一套成熟的思想体系，哪怕只是露出一鳞半爪，我们也能感受到其中的高深之处，这种思想似乎直指宇宙核心。哪怕是我们也没有这种思想。”
“而任何思想的诞生，都必须有其基础土壤。我不认为像这样的智者，会诞生於人类之中。毕竟一般人类就连实现最基础的生產资料公有化都成问题，就更不要说更进一步的无我思想了。”
结晶人们说的很认真，小婴儿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可是思想这种东西，谁又能说得准呢？也许他们是天才！”小婴儿说道。
“天才？”结晶人们露出了一丝冷笑。人类现在连最基本的宇宙飞船都造不出来，又怎么可能诞生出大一统思想？
结晶人他们自己都在努力整合所有科学观念，希望能够完成科学观念方面的大一统思想。
但他们努力了很久也没什么进展。因为他们越是研究这个宇宙，就越能发现这个宇宙的不合理。
在微观层面，所有的物理法则都变得诡异起来。这让他们非常惶恐，却又无可奈何。他们离开家园探索外太空，也是为了突破自我。他们猜测，或许在宇宙的某个地方，拥有著他们还未曾掌握的知识。
而这次他们获得的思想，就像是开闢出了另外一条路。他们不再用科学观来解释这个世界，他们开始用另一种视角来探索这个世界。他们不再向外探索，而是开始研究自己的內心。
“事实如何，我们会进一步探查的。我们必须接触一下那几位管理层。”
“喂！就算龙王瑟濂他们真的是外星人，但被他们影响的人类已经开始脱离自私。这是不是能说明人类还是有药可救的？哪怕是站在这个角度，你们也不应该消灭人类吧？”小婴儿说道。
结晶人们沉默了，小婴儿说的没什么问题。如果人类真的能被治癒，那他们还真没办法下手。
“希望他们真的能被拯救吧……”
结晶人们的行动很迅速，他们直接派出一名成员去接触瑟濂了。
其实他们更想接触的是葛瑞克，只不过为了不引起国安局的应激反应，他们只能选择接触瑟濂。
一位结晶人来到了瑟濂居住的地方，她正是刚从龙王超市出来的那位结晶人。
根据情报，瑟濂是一位学生，现在应该还没有下课，於是这位结晶人开始在瑟濂门口等待。
结晶人抬头看了看天空之上，根据生物气场扫描，她发现在瑟濂住宅的上方聚集著不少的恶念。
就在她观察那些恶念的时候，瑟濂住所的大门突然开了。一道生物气场凭空出现在了结晶人面前。
“？”结晶人嚇了一跳，她急忙看向开门之人。
“怎么回事？我的生物气场探测器出现问题了吗？这个人怎么会凭空出现？”结晶人心中有些惊疑不定。
“请进吧。”开门之人正是瑟濂，她平静地看著结晶人。
“你不是在上课吗？难道今天你没有去学校？”结晶人问道。
“你知道量子纠缠吗？”瑟濂笑著问道。
“当然知道！”
“我就是通过量子纠缠原理，弄出了一道分身。我的本体还在学校上课。”瑟濂说道。
“……”结晶人直接沉默了。因为就连他们都没办法做到这种程度。他们可以实现量子通信，但没办法製造量子分身。
“所以你不是人类。你也是外星人！”结晶人现在已经彻底认为瑟濂等人不是人类了。
“不是这样的。事情比较复杂，我们还是进屋慢慢聊吧。”瑟濂將来客迎进了屋。
两人落座，结晶人就开始问道：“难道你真的是人类？但这不符合常理。”
“这个问题我们暂且搁置，我想你应该有更重要的问题问我吧？”瑟濂说道。
“……是！我確实有更重要的问题……”结晶人一时间居然有些紧张了。她想问的问题其实很多，但一时间却不知道该从哪问起了。
瑟濂耐心地等待著……
结晶人想了半天后才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神吗？”
瑟濂嘴角一翘，露出了一丝笑容。“大家不都是吗？”
结晶人愣了一下，然后她才想起了她之前听的课。那位培训老师一开始就说了，所有人都是神。
可她还是对这个结论有所怀疑。
“我听那位培训老师说，我们都是神灵，而成为神灵最重要的就是做到无我。我们结晶人也能够明白无我的重要性，我们天生就没有自我概念，但为什么我们还是觉得自己在面对整个宇宙时很无力。想要成为神，我们还差什么？”结晶人有些激动地问道。
“你们確实天生就能做到没有人我差別，但你们还没有看清这个世界是假的，你们对这个世界还有一层执著，你们认为世界是真的。这也是我执的一种，它更加隱蔽。”
“当你们看破这一点之后，你们的潜能才能真正觉醒。”瑟濂说道。
“世界是假的？这是什么意思？”结晶人茫然了。
“就是字面意思。”瑟濂笑了笑。
“你听过了培训课，那你应该明白神灵之所以被自我囚禁，就是因为他自己给自己设置了障碍。”
“我们本是一体，但我们偏偏要產生人我差別，我们將彼此割裂，互相视彼此为障碍。”
结晶人闻言点了点头。“那確实不是一种好的体验。”
“是啊，所以我们要停止为自己设置障碍的想法。包括把这个世界当成真的。因为这种想法本身也是在给自己设置障碍。”瑟濂说道。
结晶人的眼眸微微睁大。“原来如此！我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扫除一切障碍，让自己回归自由！”
结晶人单膝跪地，跪在了瑟濂面前。“请您教我如何看破这虚假的世界吧！”
瑟濂將结晶人扶了起来。
瑟濂想了想后说道：“按照你能接受的说法就是。世界是由信息组成的，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信息回归最原始的状態。”
结晶人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世界是由信息组成的，这一点我明白。但是让信息回归原始状態，是什么意思？”
“按照你们的科技水平，你们应该能够观测到所有事物在微观层面都是在不停生灭的。甚至就连质量和能量都可以在一定程度之內做到不守恆。真正贯穿宇宙的规则其实不是质能守恆，而是对称性。”
“物质可以凭空產生，但它必须再还回去。能量可以凭空產生，但它也必须再还回去。”
“而也正是因为宇宙允许这种借贷，我们的世界才会得以形成。要不然我们的宇宙只会是一片混沌。”
“確实如此。因为我们的宇宙还在扩张，所以我们向宇宙租借的物质和能量还没有到归还的时候。我们现在活在借贷期。”结晶人点头道。
“没错，世界就是一张巨大的借据。”瑟濂笑道。
“至於借条上的內容，我们可以瞎填的。不一定非要借质量能量，我们也可以借一些其它的东西。我们之所以会拥有现在的物理法则，也正是因为我们借了质量和能量。”
“但其实那位借款人，远比我们想像的厉害，他其实还可以借出一些我们无法理解的东西。”
“就比如说——虫子。”瑟濂说道。
“什么意思？”结晶人有些懵。
“就比如说在某个宇宙之中，组成他们世界的最基本单元並不是光量子，而是一种很小的虫子。你能想像那个世界的规则是什么样的吗？”瑟濂问道。
“这……这不可能吧！怎么会出现那样的世界！”结晶人有些不信。
“在那个世界之中，要想成为强者，就必须成为蛊师，他们需要饲养各种各样的虫子融入自身。那些虫子会给他们带来各种各样的伟力。”瑟濂说道。
“……听起来像是胡编的故事。”结晶人皱眉说道。
瑟濂没有回答，而是微笑地注视著结晶人。
结晶人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很久之后她才反应过来。
“原来是这样！我下意识把那个世界当成是荒诞的。所以在我的潜意识中，我认为这个世界才是正常的，我把这个世界当成了真实。”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结晶人有些震撼。
“我们之前通过观察黑洞发现，所有三维世界的信息都可以被压缩在二维平面之上，所以我们猜测我们所在的三维世界只不过是低维世界的投影。我们把这套理论称为全息理论。所以我们才会认为世界其实是信息构成的。”
“但我们的想像力还是不够丰富，如果世界真是信息构成的，那么信息內容完全可以更加丰富才对。我们脑海中所有能想像到的奇幻世界，都应该存在才对。”
瑟濂闻言讚赏地点了点头。
“宇宙的本源，就是一道包含所有可能性的信息。在平常时候，这道信息是混沌的。可一旦有借条出现，这道全能信息就会迅速变成一个五彩繽纷的世界。”
“这道信息拥有自我感知的能力，它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信息。”
“而我们每个人都是由各种各样的信息组成的。”
“我们经常会把自己和世界分隔开来，但这其实是一种错觉。我们所能感受到的一切信息，都是组成我们的一部分。”
“我们本身就是这个宇宙，我们的本质就是那一道全能信息的分身。”瑟濂说道。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这確实很令人嚮往。”结晶人神色复杂道。
“在明白了这一点之后，我们就需要追本溯源，让我们重新变得完整。”瑟濂说道。
“首先我们要知道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场梦，我们拥有梦中的一切，我们从来都不是贫穷的。”
“世界是我们本身的一部分，我们不应该把它想像成是我们的障碍。”
“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们也不应该把它想像成是真的。因为这种想法也会成为一种障碍。”
“我们需要让我们感知到的一切信息回归最原始的状態，不对它们进行二次加工。只有做到这一点，世界才会回归原本样貌。我们才会获得真正的自由。”
结晶人闻言陷入了沉思。对信息进行二次加工，几乎是生物的本能。想要剥离生物本能恐怕並不容易。
“我们到底该怎么做才能纠正我们错误的观念呢？难道要自我催眠，不停洗脑吗？可是我感觉这样效果不大。”结晶人无奈问道。道理她大概明白了，但是现实该怎么做呢？
瑟濂闻言，微微一笑。
“我们向超市员工讲共.產.主.义的概念，是为了让人们破除人我分別。建立理想国，让人们实现共同富裕，都只是实现无我的顺带。”
“因为现在大家被自我绑死，在资.本.主.义的道路上狂奔，大家无法看到实际的出路，只能在醉生梦死中自我毁灭。”
“但你们不同，你们天生就没有人我分別，並且早就达到了理想国的程度。”
“你们需要破除的错误观念，只有世界是真实的。”
瑟濂起身从客厅桌子上拿出了一份传单。
这份传单就是之前帕克和风雪见过的传单。上面的內容主要敘述了一个相当美好的幻想国度。
结晶人接过传单看了一遍之后，就露出了不解的目光。她把传单翻了个面，在传单背面画著一幅相当美丽的画作。
这是瑟濂请小乖画的，小乖的画技非常好，几乎把那个国度的所有美好都描绘了出来。单单是看到这幅画，就让人心生嚮往。
“这是什么意思？”结晶人有些不理解。
“接下来你要做的事就是在脑海中观想这幅图，並且对照文字內容，想像那个世界。”
“直到让这种想像身临其境为止。”瑟濂说道。
“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结晶人问道。
“只要想像的足够真实，你就真的能到达那个地方。如果你真的到了，那就能证明你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並不是真的。因为你甚至可以根据自己的凭空想像，创造一个美好世界。”瑟濂说道。
结晶人的瞳孔缩了缩，她仔细地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传单。
“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如果我们真的是神明，那我们確实拥有创造世界的能力。我们对图画中的世界进行观想，其实就是在创造一个世界。只要我们破掉此方世界是真实的想法，那我们必定能到我们所想的世界去。”
瑟濂闻言点了点头。“对於你们而言，前往那个世界是次要的。破除世界本真的想法才是主要的。”
“这个我能理解，但是……”结晶人的眼中仍旧有怀疑。“但是这种事真的有人能做到吗？通过想像就前往了另一个世界……”
瑟濂闻言笑了笑，隨后她周围的景色开始变化，原本她的住宅，突然变成了一栋黄金宫殿，而这座宫殿简直和画里的宫殿一模一样。
结晶人震惊地看著这一幕，她疯狂地自检自己的感官仪器。
“这是幻觉吗？”她以为自己的感官仪器坏了。
“我的感官仪器没有问题……这……”结晶人难以置信地伸出手，摸了摸地板。
“根据我的探测，地板是黄金的……这怎么可能呢？明明刚才它是石头的……”
结晶人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在裂开。虽然她已经明白了理论，但真正见到这一幕，还是让她没办法接受。
这种神圣的景象维持了一分钟，然后就消失了。结晶人摸著地板，有些失神。 她的大脑进入了短暂的宕机之中。
良久之后……
“既然你有如此的力量，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帮助大家呢？”结晶人喃喃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我只能告诉大家怎么做。毕竟大家同样是神，我在其它人面前，甚至都无法显现这样的景象。因为大家內心的障碍太重了。”瑟濂说道。
结晶人眨了眨眼，表情释然了。可能正是因为自己是无我的，障碍比较少，所以才能看到这幅景象。
“非常感谢您的指点！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结晶人的表情无比虔诚。
“我们之前打算消灭人类，但现在看来是我们狭隘了。我们准备帮助人类，让他们的科技大发展，早些迈入您说的理想国阶段。只要他们达到无我的境地，他们也能通过观想进入最终乐园——幻想之国。”结晶人说道。
瑟濂闻言摇了摇头。“生產力確实会促进生產关係的变革，但这个世界是不正常的。”
“一只恶魔潜藏在人类的心灵之中，他会极度放大人类的自私想法。如果你们帮助人类发展科技，那只会让人类灭亡的更快。”
“恶魔？”结晶人有些不解。
“是的，它的名字叫癲火，它的力量很强，它是生物內心自我概念的具象化。哪怕是你们也会受到它的影响。”瑟濂说道。
结晶人愣了愣。他们確实被什么东西影响了。但他们一直觉得是人类的恶行影响了他们。不过现在想来，这种影响也太快了。这里面可能確实有些问题。
“那我们该怎么帮助人类？”结晶人问道。
“……”
瑟濂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因为我们的本质是一道全能信息，所以我们並不会有所谓的死亡。生物在死亡的前一刻，它的生命形式会进行坍缩，它会坍缩成一个念头，这一道念头包含著它们过往所有的信息。”
“而这道念头的频率，会决定他们转生之后去的地方。”
“也就是说，如果他们念头的频率和我们的幻想之国是同频的，那他们死后，大概率会转生在我们创造的幻想之国中。”
结晶人闻言怔了一下。
“如果是这样，那是不是意味著生物其实不用达到无我无世界的心境，也可以到达幻想之国？只要他们最后一念的频率和幻想之国同频就行？”
瑟濂点了点头。“幻想之国的存在现在由三个人的心灵世界支撑著。分別是我，龙王还有葛瑞克。未来也许会有更多人的加入。”
“如果有生物並没有达到无我无世界的心境，而它恰好又转生到这个国內。那么它本质上就成为了我们心中的一道复杂念头。你能理解这种说法吗？”瑟濂问道。
“……”结晶人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摇了摇头。
“其实在我们看来，一道简单的念头就是我们当下的心。生物的心由海量的念头组成，但这些念头只是携带的信息不同，它们完全可以压缩成一道念头。”
“也就是我们的心是由一念组成的。”
“我们心中的每一道念头，都可以代表我们的心，而它们正是这个世界中最小的生灵。”
“如果我们的內心是美好的，那么就会有很多美好的念头，转生到我们的內心之中。”
“而我们的整个心灵世界对於念头们而言就相当於是天国。”
“相反，如果我们的內心充满黑暗，那么我们就会吸引同频的黑暗念头转生到此。我们的心灵世界对於念头们而言就变成了地狱。”瑟濂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其实所谓的幻想国，就是你们的內心投影！如果有生物转生到那里，其实就相当於成为你们內心世界的念头了！”结晶人总算是理解了瑟濂的话。
“没错，这些生物会携带著各种各样的情绪信息，欲望信息，这些信息都被我执污染。但只要大家来到幻想之国，它们被污染的信息就会被我们的內心世界净化。”瑟濂说道。
“啊！还能这样！”结晶人吃了一惊。
这就相当於瑟濂等人变成了一道净化程序，他们会净化任何进入到他们心中的信息。这个方法可以说是相当之妙了！
“人类的寿命是短暂的，他们的环境是恶劣的，想要让他们在这种情况下达到无我无世界的心境，確实不容易。但现在他们只需要对自己进行调频就行。通过观想那些画作，让自己的心在死亡的前一刻与幻想国同频。那他们就会转生到那里，然后再经过你们的心灵净化，它们也终將会恢復清醒，认清自己的伟大本质。”结晶人现在对瑟濂等人已经敬佩到无以復加了。
“当然了，也许有些非常聪明的人不需要等到死前，也能提前进入幻想之国。”瑟濂笑道。
“虽然幻想之国本质也是假的，但它却可以作为一个中转站让大家休息。我们希望这里有更多的人加入。”
瑟濂伸手摸了摸结晶人的脸颊。
结晶人心中一暖，他们也感受到了一种沉重的任务感。
结晶人告辞离开了，瑟濂的身影也凭空消失了。
而在地下基地之中，经过同伴实况转播的结晶人们已经开始观想幻想国了。
结晶人有一个非常好的特性，那就是一个人掌握了知识，就能带动全体掌握知识。
在发现自我的可怕之后，他们就將自我程序卸载了。他们不需要再留著这个东西警告同伴了。他们已经找到了更好的出路，他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隨著自我程序的瓦解，围绕在结晶人周身的冰冷可怕气场也在此时消融。
一旁的小婴儿能够明显地感受到这种气场变化。他这次没有看到转播，但他猜测这些结晶人发生变化，一定是因为被瑟濂等人说动了。
“喂！情况怎么样了？你们放弃消灭人类的计划了吗？”小婴儿问道。
一个结晶人扭头看向婴儿。“还没有。”
“啊？我怎么感觉你们的气场好像发生了变化？是我感觉错了吗？”
“你没有感觉错，我们已经卸载了自我程序，重新恢復到了系统原始版本。我们对你没有了敌意。”结晶人说道。
“额……既然如此，你们对其它人类也不会有敌意了吧？那你们为什么不放弃那个邪恶计划？”小婴儿不理解。
“这个原因比较复杂，我们先从宇宙本源开始讲起吧。”结晶人说道。
“啊？”小婴儿有些茫然，但他还是仔细听著结晶人的讲解。
结晶人把瑟濂所讲的那些內容又细化地讲了一下。
讲完之后，小婴儿算是勉强听懂了一些。
“瑟濂已经向我们展示了新世界的可能性。我们的同伴也亲眼见证过那个世界。我们认为创造新世界是可能的。”结晶人说道。
“额……既然如此，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执著消灭人类呢？大家不能共同前往新世界吗？”小婴儿其实不太相信什么创造新世界之类的胡话，他只是不明白结晶人的脑迴路。
“死亡是对自我的最狠打击，就像资.本.主.义.社会会周期性地自我毁灭一样，自我也是同样如此。”
“在过去，我们想要消灭人类，只是因为我们要消灭宇宙的威胁。”
“但现在，我们想要消灭人类，是因为我们要救赎他们。”
“你在胡说什么东西！”小婴儿被气笑了。
“看来你没有理解其中的道理，只要你理解了，你就不会有疑惑了。”结晶人说完就不理他了。
他们將投影投射出来，让小婴儿在一旁观看。
看完画面之后，小婴儿总算是鬆了口气。
“太好了！龙王和瑟濂他们还是很给力的！”小婴儿忍不住想道。
隨后小婴儿开始观察那些结晶人的表情。
那些结晶人默不作声，但小婴儿觉得他们应该在用他看不懂的方式互相交流。
过了一会儿之后，那些结晶人才扭过头看向了小婴儿。
“怎么样？我就说人类还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还是有一部分人在追求光明的！难道你们要连这一部分人也一同杀掉吗？”小婴儿急忙说道。
“这很不对劲，以人类的条件不可能诞生这么高级的思想。我们怀疑龙王瑟濂之流，並非人类。他们应该和我们一样，也是流落於此的外星人。”
“啊？？？”婴儿闻言整个人都嚇了一跳。“不可能吧！他们就是土生土长的地球人啊！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们是外星人？就因为他们的想法与眾不同吗？依靠这种事来进行判断也太武断了！”
“因为他们的想法並非是普通的想法。虽然这次只是管中窥豹，但他们的想法明显已经成熟，这是一套成熟的思想体系，哪怕只是露出一鳞半爪，我们也能感受到其中的高深之处，这种思想似乎直指宇宙核心。哪怕是我们也没有这种思想。”
“而任何思想的诞生，都必须有其基础土壤。我不认为像这样的智者，会诞生於人类之中。毕竟一般人类就连实现最基础的生產资料公有化都成问题，就更不要说更进一步的无我思想了。”
结晶人们说的很认真，小婴儿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可是思想这种东西，谁又能说得准呢？也许他们是天才！”小婴儿说道。
“天才？”结晶人们露出了一丝冷笑。人类现在连最基本的宇宙飞船都造不出来，又怎么可能诞生出大一统思想？
结晶人他们自己都在努力整合所有科学观念，希望能够完成科学观念方面的大一统思想。
但他们努力了很久也没什么进展。因为他们越是研究这个宇宙，就越能发现这个宇宙的不合理。
在微观层面，所有的物理法则都变得诡异起来。这让他们非常惶恐，却又无可奈何。他们离开家园探索外太空，也是为了突破自我。他们猜测，或许在宇宙的某个地方，拥有著他们还未曾掌握的知识。
而这次他们获得的思想，就像是开闢出了另外一条路。他们不再用科学观来解释这个世界，他们开始用另一种视角来探索这个世界。他们不再向外探索，而是开始研究自己的內心。
“事实如何，我们会进一步探查的。我们必须接触一下那几位管理层。”
“喂！就算龙王瑟濂他们真的是外星人，但被他们影响的人类已经开始脱离自私。这是不是能说明人类还是有药可救的？哪怕是站在这个角度，你们也不应该消灭人类吧？”小婴儿说道。
结晶人们沉默了，小婴儿说的没什么问题。如果人类真的能被治癒，那他们还真没办法下手。
“希望他们真的能被拯救吧……”
结晶人们的行动很迅速，他们直接派出一名成员去接触瑟濂了。
其实他们更想接触的是葛瑞克，只不过为了不引起国安局的应激反应，他们只能选择接触瑟濂。
一位结晶人来到了瑟濂居住的地方，她正是刚从龙王超市出来的那位结晶人。
根据情报，瑟濂是一位学生，现在应该还没有下课，於是这位结晶人开始在瑟濂门口等待。
结晶人抬头看了看天空之上，根据生物气场扫描，她发现在瑟濂住宅的上方聚集著不少的恶念。
就在她观察那些恶念的时候，瑟濂住所的大门突然开了。一道生物气场凭空出现在了结晶人面前。
“？”结晶人嚇了一跳，她急忙看向开门之人。
“怎么回事？我的生物气场探测器出现问题了吗？这个人怎么会凭空出现？”结晶人心中有些惊疑不定。
“请进吧。”开门之人正是瑟濂，她平静地看著结晶人。
“你不是在上课吗？难道今天你没有去学校？”结晶人问道。
“你知道量子纠缠吗？”瑟濂笑著问道。
“当然知道！”
“我就是通过量子纠缠原理，弄出了一道分身。我的本体还在学校上课。”瑟濂说道。
“……”结晶人直接沉默了。因为就连他们都没办法做到这种程度。他们可以实现量子通信，但没办法製造量子分身。
“所以你不是人类。你也是外星人！”结晶人现在已经彻底认为瑟濂等人不是人类了。
“不是这样的。事情比较复杂，我们还是进屋慢慢聊吧。”瑟濂將来客迎进了屋。
两人落座，结晶人就开始问道：“难道你真的是人类？但这不符合常理。”
“这个问题我们暂且搁置，我想你应该有更重要的问题问我吧？”瑟濂说道。
“……是！我確实有更重要的问题……”结晶人一时间居然有些紧张了。她想问的问题其实很多，但一时间却不知道该从哪问起了。
瑟濂耐心地等待著……
结晶人想了半天后才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神吗？”
瑟濂嘴角一翘，露出了一丝笑容。“大家不都是吗？”
结晶人愣了一下，然后她才想起了她之前听的课。那位培训老师一开始就说了，所有人都是神。
可她还是对这个结论有所怀疑。
“我听那位培训老师说，我们都是神灵，而成为神灵最重要的就是做到无我。我们结晶人也能够明白无我的重要性，我们天生就没有自我概念，但为什么我们还是觉得自己在面对整个宇宙时很无力。想要成为神，我们还差什么？”结晶人有些激动地问道。
“你们確实天生就能做到没有人我差別，但你们还没有看清这个世界是假的，你们对这个世界还有一层执著，你们认为世界是真的。这也是我执的一种，它更加隱蔽。”
“当你们看破这一点之后，你们的潜能才能真正觉醒。”瑟濂说道。
“世界是假的？这是什么意思？”结晶人茫然了。
“就是字面意思。”瑟濂笑了笑。
“你听过了培训课，那你应该明白神灵之所以被自我囚禁，就是因为他自己给自己设置了障碍。”
“我们本是一体，但我们偏偏要產生人我差別，我们將彼此割裂，互相视彼此为障碍。”
结晶人闻言点了点头。“那確实不是一种好的体验。”
“是啊，所以我们要停止为自己设置障碍的想法。包括把这个世界当成真的。因为这种想法本身也是在给自己设置障碍。”瑟濂说道。
结晶人的眼眸微微睁大。“原来如此！我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扫除一切障碍，让自己回归自由！”
结晶人单膝跪地，跪在了瑟濂面前。“请您教我如何看破这虚假的世界吧！”
瑟濂將结晶人扶了起来。
瑟濂想了想后说道：“按照你能接受的说法就是。世界是由信息组成的，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信息回归最原始的状態。”
结晶人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世界是由信息组成的，这一点我明白。但是让信息回归原始状態，是什么意思？”
“按照你们的科技水平，你们应该能够观测到所有事物在微观层面都是在不停生灭的。甚至就连质量和能量都可以在一定程度之內做到不守恆。真正贯穿宇宙的规则其实不是质能守恆，而是对称性。”
“物质可以凭空產生，但它必须再还回去。能量可以凭空產生，但它也必须再还回去。”
“而也正是因为宇宙允许这种借贷，我们的世界才会得以形成。要不然我们的宇宙只会是一片混沌。”
“確实如此。因为我们的宇宙还在扩张，所以我们向宇宙租借的物质和能量还没有到归还的时候。我们现在活在借贷期。”结晶人点头道。
“没错，世界就是一张巨大的借据。”瑟濂笑道。
“至於借条上的內容，我们可以瞎填的。不一定非要借质量能量，我们也可以借一些其它的东西。我们之所以会拥有现在的物理法则，也正是因为我们借了质量和能量。”
“但其实那位借款人，远比我们想像的厉害，他其实还可以借出一些我们无法理解的东西。”
“就比如说——虫子。”瑟濂说道。
“什么意思？”结晶人有些懵。
“就比如说在某个宇宙之中，组成他们世界的最基本单元並不是光量子，而是一种很小的虫子。你能想像那个世界的规则是什么样的吗？”瑟濂问道。
“这……这不可能吧！怎么会出现那样的世界！”结晶人有些不信。
“在那个世界之中，要想成为强者，就必须成为蛊师，他们需要饲养各种各样的虫子融入自身。那些虫子会给他们带来各种各样的伟力。”瑟濂说道。
“……听起来像是胡编的故事。”结晶人皱眉说道。
瑟濂没有回答，而是微笑地注视著结晶人。
结晶人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很久之后她才反应过来。
“原来是这样！我下意识把那个世界当成是荒诞的。所以在我的潜意识中，我认为这个世界才是正常的，我把这个世界当成了真实。”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结晶人有些震撼。
“我们之前通过观察黑洞发现，所有三维世界的信息都可以被压缩在二维平面之上，所以我们猜测我们所在的三维世界只不过是低维世界的投影。我们把这套理论称为全息理论。所以我们才会认为世界其实是信息构成的。”
“但我们的想像力还是不够丰富，如果世界真是信息构成的，那么信息內容完全可以更加丰富才对。我们脑海中所有能想像到的奇幻世界，都应该存在才对。”
瑟濂闻言讚赏地点了点头。
“宇宙的本源，就是一道包含所有可能性的信息。在平常时候，这道信息是混沌的。可一旦有借条出现，这道全能信息就会迅速变成一个五彩繽纷的世界。”
“这道信息拥有自我感知的能力，它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信息。”
“而我们每个人都是由各种各样的信息组成的。”
“我们经常会把自己和世界分隔开来，但这其实是一种错觉。我们所能感受到的一切信息，都是组成我们的一部分。”
“我们本身就是这个宇宙，我们的本质就是那一道全能信息的分身。”瑟濂说道。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这確实很令人嚮往。”结晶人神色复杂道。
“在明白了这一点之后，我们就需要追本溯源，让我们重新变得完整。”瑟濂说道。
“首先我们要知道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场梦，我们拥有梦中的一切，我们从来都不是贫穷的。”
“世界是我们本身的一部分，我们不应该把它想像成是我们的障碍。”
“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们也不应该把它想像成是真的。因为这种想法也会成为一种障碍。”
“我们需要让我们感知到的一切信息回归最原始的状態，不对它们进行二次加工。只有做到这一点，世界才会回归原本样貌。我们才会获得真正的自由。”
结晶人闻言陷入了沉思。对信息进行二次加工，几乎是生物的本能。想要剥离生物本能恐怕並不容易。
“我们到底该怎么做才能纠正我们错误的观念呢？难道要自我催眠，不停洗脑吗？可是我感觉这样效果不大。”结晶人无奈问道。道理她大概明白了，但是现实该怎么做呢？
瑟濂闻言，微微一笑。
“我们向超市员工讲共.產.主.义的概念，是为了让人们破除人我分別。建立理想国，让人们实现共同富裕，都只是实现无我的顺带。”
“因为现在大家被自我绑死，在资.本.主.义的道路上狂奔，大家无法看到实际的出路，只能在醉生梦死中自我毁灭。”
“但你们不同，你们天生就没有人我分別，並且早就达到了理想国的程度。”
“你们需要破除的错误观念，只有世界是真实的。”
瑟濂起身从客厅桌子上拿出了一份传单。
这份传单就是之前帕克和风雪见过的传单。上面的內容主要敘述了一个相当美好的幻想国度。
结晶人接过传单看了一遍之后，就露出了不解的目光。她把传单翻了个面，在传单背面画著一幅相当美丽的画作。
这是瑟濂请小乖画的，小乖的画技非常好，几乎把那个国度的所有美好都描绘了出来。单单是看到这幅画，就让人心生嚮往。
“这是什么意思？”结晶人有些不理解。
“接下来你要做的事就是在脑海中观想这幅图，並且对照文字內容，想像那个世界。”
“直到让这种想像身临其境为止。”瑟濂说道。
“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结晶人问道。
“只要想像的足够真实，你就真的能到达那个地方。如果你真的到了，那就能证明你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並不是真的。因为你甚至可以根据自己的凭空想像，创造一个美好世界。”瑟濂说道。
结晶人的瞳孔缩了缩，她仔细地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传单。
“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如果我们真的是神明，那我们確实拥有创造世界的能力。我们对图画中的世界进行观想，其实就是在创造一个世界。只要我们破掉此方世界是真实的想法，那我们必定能到我们所想的世界去。”
瑟濂闻言点了点头。“对於你们而言，前往那个世界是次要的。破除世界本真的想法才是主要的。”
“这个我能理解，但是……”结晶人的眼中仍旧有怀疑。“但是这种事真的有人能做到吗？通过想像就前往了另一个世界……”
瑟濂闻言笑了笑，隨后她周围的景色开始变化，原本她的住宅，突然变成了一栋黄金宫殿，而这座宫殿简直和画里的宫殿一模一样。
结晶人震惊地看著这一幕，她疯狂地自检自己的感官仪器。
“这是幻觉吗？”她以为自己的感官仪器坏了。
“我的感官仪器没有问题……这……”结晶人难以置信地伸出手，摸了摸地板。
“根据我的探测，地板是黄金的……这怎么可能呢？明明刚才它是石头的……”
结晶人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在裂开。虽然她已经明白了理论，但真正见到这一幕，还是让她没办法接受。
这种神圣的景象维持了一分钟，然后就消失了。结晶人摸著地板，有些失神。 她的大脑进入了短暂的宕机之中。
良久之后……
“既然你有如此的力量，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帮助大家呢？”结晶人喃喃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我只能告诉大家怎么做。毕竟大家同样是神，我在其它人面前，甚至都无法显现这样的景象。因为大家內心的障碍太重了。”瑟濂说道。
结晶人眨了眨眼，表情释然了。可能正是因为自己是无我的，障碍比较少，所以才能看到这幅景象。
“非常感谢您的指点！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结晶人的表情无比虔诚。
“我们之前打算消灭人类，但现在看来是我们狭隘了。我们准备帮助人类，让他们的科技大发展，早些迈入您说的理想国阶段。只要他们达到无我的境地，他们也能通过观想进入最终乐园——幻想之国。”结晶人说道。
瑟濂闻言摇了摇头。“生產力確实会促进生產关係的变革，但这个世界是不正常的。”
“一只恶魔潜藏在人类的心灵之中，他会极度放大人类的自私想法。如果你们帮助人类发展科技，那只会让人类灭亡的更快。”
“恶魔？”结晶人有些不解。
“是的，它的名字叫癲火，它的力量很强，它是生物內心自我概念的具象化。哪怕是你们也会受到它的影响。”瑟濂说道。
结晶人愣了愣。他们確实被什么东西影响了。但他们一直觉得是人类的恶行影响了他们。不过现在想来，这种影响也太快了。这里面可能確实有些问题。
“那我们该怎么帮助人类？”结晶人问道。
“……”
瑟濂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因为我们的本质是一道全能信息，所以我们並不会有所谓的死亡。生物在死亡的前一刻，它的生命形式会进行坍缩，它会坍缩成一个念头，这一道念头包含著它们过往所有的信息。”
“而这道念头的频率，会决定他们转生之后去的地方。”
“也就是说，如果他们念头的频率和我们的幻想之国是同频的，那他们死后，大概率会转生在我们创造的幻想之国中。”
结晶人闻言怔了一下。
“如果是这样，那是不是意味著生物其实不用达到无我无世界的心境，也可以到达幻想之国？只要他们最后一念的频率和幻想之国同频就行？”
瑟濂点了点头。“幻想之国的存在现在由三个人的心灵世界支撑著。分別是我，龙王还有葛瑞克。未来也许会有更多人的加入。”
“如果有生物並没有达到无我无世界的心境，而它恰好又转生到这个国內。那么它本质上就成为了我们心中的一道复杂念头。你能理解这种说法吗？”瑟濂问道。
“……”结晶人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摇了摇头。
“其实在我们看来，一道简单的念头就是我们当下的心。生物的心由海量的念头组成，但这些念头只是携带的信息不同，它们完全可以压缩成一道念头。”
“也就是我们的心是由一念组成的。”
“我们心中的每一道念头，都可以代表我们的心，而它们正是这个世界中最小的生灵。”
“如果我们的內心是美好的，那么就会有很多美好的念头，转生到我们的內心之中。”
“而我们的整个心灵世界对於念头们而言就相当於是天国。”
“相反，如果我们的內心充满黑暗，那么我们就会吸引同频的黑暗念头转生到此。我们的心灵世界对於念头们而言就变成了地狱。”瑟濂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其实所谓的幻想国，就是你们的內心投影！如果有生物转生到那里，其实就相当於成为你们內心世界的念头了！”结晶人总算是理解了瑟濂的话。
“没错，这些生物会携带著各种各样的情绪信息，欲望信息，这些信息都被我执污染。但只要大家来到幻想之国，它们被污染的信息就会被我们的內心世界净化。”瑟濂说道。
“啊！还能这样！”结晶人吃了一惊。
这就相当於瑟濂等人变成了一道净化程序，他们会净化任何进入到他们心中的信息。这个方法可以说是相当之妙了！
“人类的寿命是短暂的，他们的环境是恶劣的，想要让他们在这种情况下达到无我无世界的心境，確实不容易。但现在他们只需要对自己进行调频就行。通过观想那些画作，让自己的心在死亡的前一刻与幻想国同频。那他们就会转生到那里，然后再经过你们的心灵净化，它们也终將会恢復清醒，认清自己的伟大本质。”结晶人现在对瑟濂等人已经敬佩到无以復加了。
“当然了，也许有些非常聪明的人不需要等到死前，也能提前进入幻想之国。”瑟濂笑道。
“虽然幻想之国本质也是假的，但它却可以作为一个中转站让大家休息。我们希望这里有更多的人加入。”
瑟濂伸手摸了摸结晶人的脸颊。
结晶人心中一暖，他们也感受到了一种沉重的任务感。
结晶人告辞离开了，瑟濂的身影也凭空消失了。
而在地下基地之中，经过同伴实况转播的结晶人们已经开始观想幻想国了。
结晶人有一个非常好的特性，那就是一个人掌握了知识，就能带动全体掌握知识。
在发现自我的可怕之后，他们就將自我程序卸载了。他们不需要再留著这个东西警告同伴了。他们已经找到了更好的出路，他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隨著自我程序的瓦解，围绕在结晶人周身的冰冷可怕气场也在此时消融。
一旁的小婴儿能够明显地感受到这种气场变化。他这次没有看到转播，但他猜测这些结晶人发生变化，一定是因为被瑟濂等人说动了。
“喂！情况怎么样了？你们放弃消灭人类的计划了吗？”小婴儿问道。
一个结晶人扭头看向婴儿。“还没有。”
“啊？我怎么感觉你们的气场好像发生了变化？是我感觉错了吗？”
“你没有感觉错，我们已经卸载了自我程序，重新恢復到了系统原始版本。我们对你没有了敌意。”结晶人说道。
“额……既然如此，你们对其它人类也不会有敌意了吧？那你们为什么不放弃那个邪恶计划？”小婴儿不理解。
“这个原因比较复杂，我们先从宇宙本源开始讲起吧。”结晶人说道。
“啊？”小婴儿有些茫然，但他还是仔细听著结晶人的讲解。
结晶人把瑟濂所讲的那些內容又细化地讲了一下。
讲完之后，小婴儿算是勉强听懂了一些。
“瑟濂已经向我们展示了新世界的可能性。我们的同伴也亲眼见证过那个世界。我们认为创造新世界是可能的。”结晶人说道。
“额……既然如此，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执著消灭人类呢？大家不能共同前往新世界吗？”小婴儿其实不太相信什么创造新世界之类的胡话，他只是不明白结晶人的脑迴路。
“死亡是对自我的最狠打击，就像资.本.主.义.社会会周期性地自我毁灭一样，自我也是同样如此。”
“在过去，我们想要消灭人类，只是因为我们要消灭宇宙的威胁。”
“但现在，我们想要消灭人类，是因为我们要救赎他们。”
“你在胡说什么东西！”小婴儿被气笑了。
“看来你没有理解其中的道理，只要你理解了，你就不会有疑惑了。”结晶人说完就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