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治水,堵不如疏。
    情之一字,又何尝不是如此?
    在罗网的这么多年中,惊鯢的情感始终如死火山般压抑著,看似已经彻底没了声息。
    可实际上,属於人天性的情感,又怎可能轻易抹杀?
    越压抑,爆发时便越猛烈。
    而药无咎作为彻底解开对方情感封印的“罪魁祸首”,面对惊鯢山洪决堤般的汹涌情慾时,自然不可避免地首当其衝。
    不过药无咎只是在最开始猝不及防地被震惊了。
    毕竟惊鯢虽然一直都挺主动的,但以往都只是在挑逗他而已,药无咎真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她就一本正经地开始干正事。
    名为磨礪心志定力。
    实则寸止挑战。
    可怜的药无咎,一直被惊鯢玩弄於股掌之间。
    而眼下却是谈著谈著正事,惊鯢二话不说就硬吻了上来。完全不容拒绝姿態,哪有半点戏弄的意思?
    惊愕归惊愕,药无咎自是不会去反抗。
    品尝著那柔嫩樱桃的饱满多汁,感受著那直直烫到自己心间的灼热温度,药无咎顺势揽住惊鯢纤细的腰身。
    一吻情深,恨不得是天长地久。
    初时,惊鯢还扮演著主动的角色,施展著她曾经了解学习过,却一直没机会实践的诸多功夫。
    药无咎那自然,是积极回应。
    正所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明明各种技巧都铭记於心间,可真到施展的时候,感受著药无咎扑面而来的气息和温度,惊鯢脑海当中便只剩下了决堤的情慾。
    哪还顾得上什么技巧?
    只有在欲望推动下无休止地贪婪汲取。
    本能驱使下,惊鯢动作难免笨拙生疏,便让药无咎顺理成章地取代了惊鯢的主导地位。
    惊鯢按著药无咎肩头的双手,也渐渐滑落到他胸膛位置。
    两人那是彻底展现出了內功深厚者的闭气功夫,什么法式长吻,简直是弱爆了。
    若非是忽然听到一阵异样的动静,两人像是能一直吻下去。
    几乎要窒息的药无咎,恋恋不捨地抬起头来。
    染得鲜红的嘴唇离开惊鯢饱满多汁的柔嫩朱唇,轻轻拉扯出一条晶莹剔透的丝线。
    “有谁过来了?”
    药无咎喘著粗气,下意识地想要探头张望窗外,他脸上也已满是动情之色,甚至忘了发挥【知音】心法特性,辨识来者身份。
    “何必要去管来人?”
    美眸深处春情荡漾,脸颊之上潮红汹涌。正值动情的惊鯢根本懒得去看来者是谁。
    只是伸出纤纤玉手,轻抚药无咎脸颊。
    將他的心神重新勾了回来。
    不知何时间,惊鯢裹在黑丝当中的修长美腿已经勾在药无咎身上,灵活的脚趾不安分地扭动著,似要拨弄开他衣裳下摆。
    这难道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药无咎其实有心这么问上一句的,奈何意犹未尽的惊鯢没给他机会,舔了舔残留著些许温度的朱唇后,便又仰头吻了过来。
    更是不满足於方才索取的结果。
    原本已经滑落到药无咎胸膛处的玉手四处摸索,惊鯢抓住衣襟边缘之后,便朝旁边奋力一扯。
    剥开外衣,露出那花岗岩雕刻般的坚实胸膛。
    还好,惊鯢还存著些许理智。
    至少在有外人在附近的情况下,她还知道隱藏自身实力,没有急不可耐的催动体內真气。
    否则药无咎浑身衣物,此时都该破碎纷飞而去。
    到这一步,哪还有退缩的可能?
    別说整个宅子只有那么两三个人,此时靠近书房的来人,大概只是来查看情况的月神。
    哪怕来的是不请自来的魏无忌,也一样要继续!
    嘶,还更兴奋了。
    药无咎也是乾脆两耳不闻窗外事,抱著惊鯢纤细腰身的手抓住那轻薄的黑色纱裙。
    仅是轻轻一扯,便在哗啦声中悉数落地。
    本就柔若无物的轻薄纱裙,顺著惊鯢那白皙娇嫩的肌肤滑落,流畅自然地像是没有遇到丝毫阻碍。
    却是不知何时,惊鯢已经扯掉了自己的束腰。
    药无咎的大手便也顺势往下游走。
    轻轻抚摸过那泛红的白皙肌肤,药无咎双手一路滑落,用力托力气那硕大柔软的成熟水蜜桃
    愈发急促的粗重喘息声开始在书房內迴荡。
    哐当一声。
    装著茶水点心的食盒脱手落在地上,滚烫的汤汁飞溅,月神却丝毫没有被烫伤者的自觉。
    没有尖叫,也没有跳脚。
    素手轻掩著红唇,她整个人愣在原地,隱在轻纱后的玄妙美眸瞪著浑圆,俏脸之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儿不是书房吗?
    书房是该做这种事的地方吗?
    月神扭动著僵硬的脖子,四处张望了一番,確定自己没有走错,,没有误入到別人家的后院臥房附近。
    她还记得,药无咎说到要书房帮罗静姑娘诊脉。
    月神心知肚明,知道药无咎这是要跟罗静独处一室,说点儿不方便被外人听到的事。
    可完全没想到,这两人竟然如此忘乎所以。
    这可还是大白天啊!?
    哪怕稍微等等呢?
    难道就这么迫不及待吗?阴阳交合这种事,难道就那么有吸引力吗?
    听著书房当中愈发激烈的动静,月神再也站不住。
    一路从脖颈羞红到耳尖的她狠狠地跺了跺脚,捂著发烫的俏脸落荒而逃。
    嘴里还不住的碎碎念著著:
    什么白日宣淫、有伤风化、不堪入耳……
    “唉?姬姑娘,你这是怎么了?药先生跟罗妹妹他两人怎么样了啊?你……”
    从待客厅中出来的怜花,正撞见了满脸通红的月神。
    她本想唤住对方问一问药无咎那边的情况,却不料这姬如月停都不停一下,捂著耳朵就直奔后院里去了。
    后院,后院能有什么?
    总不会是想跑厨房里偷吃吧?!
    那可真是小馋猫了。
    怜花对姬如月异常的反应很是感到奇怪,於是便转身向客厅里孤零零坐著的李叔信道了声,迈步也朝书房的方向走了去。
    未到房前,阵阵娇喘呻吟已飘入耳中。
    哪怕是见识过各种场面的怜花,一双美眸也忍不住豁然睁大,只是不像保守的月神那般大惊小怪而已。
    原来是这边偷吃上了啊!
    我说怎么诊个脉半天不见出来。
    原来是生怕別人撞见,於是一直躲在书房里,好施展这“金针刺穴”之术啊。
    怜花掩唇轻笑,眸中流露出促狭之意。
    她跟月神可不一样,听著那浪声阵阵,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羞涩窘迫,反而饶有兴趣地默默在心中点评:
    罗静妹子,可真是有够幸福的啊……
    可怜我的衣服啊。
    那身舞裙我本来还挺喜欢的,这下怕是再也要不回来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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