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正教阿瑞斯和亚歷克斯玩高布石,抬头看到儿子和挚友的模样。夏天刚开始时,爱德华和塞西莉亚来过庄园,和他聊过天。詹姆斯渐渐担心起哈德良对肢体接触的渴望,爱德华解释说,这源於他曾经遭受的虐待。
    多年来,哈德良一直缺乏肢体接触,仅有的触碰也全是伤害。如今他不再恐惧,便格外渴望这份在成长关键时期缺失的、来自完全信任之人的温暖。爱德华还说,哈德良只会允许自己完全信任的人,长时间触碰自己。
    他笑著回过头,继续教孩子们游戏。哈德良平安又被爱著,这就足够了。
    2002年7月31日陋居
    弗雷德和乔治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天还没亮,可他们有重要的事要做。
    上次从庄园离开前,小天狼星找过他们,给了一个门钥匙,让他们能去岛上参加哈德良的生日派对。
    他们跟父亲说了这件事,亚瑟主动提出帮忙打掩护。前一晚,亚瑟就跟莫丽说,工作有一项重要任务,要提前很久去单位,弗雷德和乔治主动提出陪同,莫丽欣然同意。在莫丽看来,双胞胎这天要跟著亚瑟去上班。
    和父亲用飞路粉抵达魔法部后,双胞胎立刻启动了门钥匙。
    布莱克岛
    双胞胎刚落地,卢平就迎了上来,递给两人两大杯浓咖啡。他们一直都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卢平。
    卢平带著两人走进餐厅,詹姆斯、小天狼星和斯內普都坐在里面等候。小天狼星和詹姆斯虽一脸不情愿早起,可一切都是为了哈德良,还是乖乖起了床。
    双胞胎被领到四个成年人正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出什么事了吗?”乔治先开口。
    “怎么了?”弗雷德看著大人们严肃的样子,心里有些紧张。
    “我们想知道,你和我们的儿子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斯內普用他最严厉的教学语气问道。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又转头看向大人们,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別想装傻,孩子们。”詹姆斯说道,“我们知道有事发生。从来到这里开始,他就变得不对劲,整个人蔫蔫的,像是情绪低落。”
    弗雷德和乔治再次对视,用眼神无声交流。
    『我们怎么办?』弗雷德问弟弟。虽说他是哥哥,可向来是乔治拿主意。
    『我觉得必须告诉他们。如果哈德良真的不对劲,他们有权知道。我们只要让他们保密就行。』
    『可我们要怎么跟四位霍格沃茨史上最厉害的恶作剧大师说,他们十二岁的儿子是我们的命定之人?他们肯定会把我们整得生不如死。』
    『別担心,哥哥,我来说。而且他们不敢太过分,哈德良不会允许的。』
    “他是我们的命定之人。”乔治直白地说道。
    “什么?”四个成年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乔治嘴角微微上扬:“哈德良是我们的命定之人。这或许就是他状態不对劲的原因。你们离开后,我和弗雷德都发现,没有他在身边,我们很难受。”
    “我们觉得可能是距离的问题,隔得太远,我们之间的羈绊被拉扯著。”弗雷德补充道。
    小天狼星瞬间怒火中烧:“你们要是敢碰我的教子一根手指头,我就……”
    “等一下。”
    “別激动。”双胞胎连忙制止。
    “他是我们的命定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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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还是个孩子。
    有些底线,
    就算是我们,
    也绝不会逾越。”
    “小天狼星,坐下。”卢平把丈夫拉回座位。
    詹姆斯微微浅笑:“这是你们能给出的最好的回答。”
    斯內普也赞同詹姆斯的话。他为儿子感到开心,却依旧不想孩子成长得太快:“我们可以接受这件事,但你们绝不能以任何方式给他压力,明白吗?”
    “明白,先生。”双胞胎齐声答道。
    “哈德良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他从来不会瞒我们任何事。”卢平问道。
    “其实……”
    “是因为……”
    “你们还没告诉他,打算给他一个惊喜,对不对?”小天狼星替两人说了出来。他依旧不想教子这么快长大,可如果哈德良註定有命定之人,他庆幸是这对双胞胎。
    紧绷的气氛终於缓和下来。双胞胎跟大人们说了商业贷款的事,还有他们在晨露街租下的小店铺。听到两人请自己上学期间看店,卢平激动不已。小天狼星则开始盘算,要不要说服双胞胎推出一系列“掠夺者”主题的產品。
    双胞胎抵达约半小时后,到了叫醒哈德良的时间。所有人都聚在餐厅里,前一天刚给纳威过完生日,大家都还很疲惫,却都为了哈德良起了床。双胞胎和眾人一起藏在餐厅里,哈德良的父母和教父则去房间叫他。
    哈德良躺在床上,想再睡一会儿。刚才被什么动静吵醒,他也说不清缘由,只觉得这几天从未如此舒心。就连身边的夜宠,也满足地轻声呼嚕起来。
    他听见父亲们躡手躡脚地走过来,想偷偷叫醒他。过去几年,他们总爱跳上床嚇他一跳,今年,该换他给他们惊喜了。他悄无声息地溜下床,拿起双胞胎临走前给他的恶作剧道具——准確来说,是独角兽生髮剂。
    这种药剂兑水后喷在脸上,会让人长出色彩斑斕的大鬍子,鬍鬚里还会浮现出奔跑的独角兽图案。哈德良觉得,用这个开启生日再合適不过。他拿起床头水杯里的水,倒进装生发粉的喷雾瓶里,摇匀后静静等待。
    刚准备好,房门就被轻轻推开。他听见小天狼星憋笑的声音,四个成年男人悄悄走进房间。他们没开灯,窗帘也拉得严实,根本没发现床上空无一人。可哈德良却借著走廊的光,清晰地看清了四人的轮廓。
    “惊喜!”
    “生日快乐!”
    “该起床啦,小宝贝!”
    “生日快乐,小傢伙……小傢伙?”
    听到小天狼星的疑惑,四人都坐到了空床上,哈德良这才站起身。他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四个成年人立刻转头看向他,他趁机將生髮剂尽数喷在四人脸上。
    “祝我生日快乐!”哈德良大笑著衝出房间。
    他飞奔进餐厅,看到眾人后露出灿烂的笑容,径直扑进双胞胎怀里,开心地大喊:“你们来了!”
    “哈德良,你又做了什么?”卡莉问道。这个五岁的小姑娘,看向哥哥的眼神活像个无奈的小母亲。
    可卡莉的严肃没维持多久,直到父亲和舅舅们走进餐厅,她和所有人一样,笑得和哈德良一样大声。
    詹姆斯、斯內普、卢平和小天狼星的模样滑稽极了。药剂还溅到了眉毛和睫毛上,连这些毛髮也变得五彩斑斕,印著独角兽的图案。
    詹姆斯拨开挡在眼前的过长睫毛和眉毛,看著哈德良开心地依偎在双胞胎中间,嘴角满是笑意。
    “独角兽生髮剂?”双胞胎齐声问道。
    “没错。”哈德良得意地答道,“虽然没料到会喷到眉毛上,不过我很喜欢。”
    双胞胎说,这个恶作剧的唯一解法就是等药效自然消散,於是眾人坐下吃早餐,四个男人全程撇著嘴。看著四人费劲地绕开脸上的毛髮吃饭,纳西莎实在看不下去,起身帮他们把毛髮別到一旁,方便进食。面对四人夸张的道谢,她只是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这一天,和哈德良六岁后的每个生日一样:充满欢笑、游戏、恶作剧、礼物,还有蛋糕。
    水球大战的间隙,哈德良停下喘口气,环顾四周。父亲们笑著抵挡女孩们的攻击,艾丽斯和纳西莎带著亚歷克斯、雅典娜、阿瑞斯策划著名战术进攻,卢修斯、弗兰克、小天狼星和卢平则在筹备反击,弗雷德和乔治正和纳威、德拉科凑在一起,盘算著怎么整蛊所有大人。
    想起前世眾人最终的悲惨结局,再看看此刻每个人脸上的幸福,哈德良露出了笑容。一切都不一样了,他再也没有比此刻更幸福的时刻。
    最后,所有人都回到屋里吃晚餐、切蛋糕,隨后便是拆礼物。
    哈德良最喜欢的礼物,是逃课零食盒——爸爸斯內普虽一脸严肃地看了看,却又放鬆下来,毕竟明年不用给这几个调皮鬼上课了。还有爸爸送的阿尼马格斯显形药剂。不过,所有人都被严肃叮嘱了一番。
    他们的魔法核心还不稳定,不能贸然尝试变形,只能先从冥想开始练习。唯一有资格尝试变形的只有双胞胎,两人也被警告,绝不能在无人监督的情况下变形。
    五个稍大的孩子都喝了药剂,显形的结果却没让任何人意外:德拉科是雪豹,纳威是灰熊,双胞胎和哈德良都是狐狸。弗雷德和乔治是红毛,耳尖和尾尖是黑色;哈德良则是黑毛,耳尖和尾尖是红色。
    欢乐的时光终有尽头,双胞胎必须通过门钥匙回到魔法部,回到亚瑟的办公室。他们刚离开,哈德良就开始想念,决定早早入睡。
    2002年8月3日陋居
    亚瑟坐在餐桌前,等著罗恩和金妮下楼。莫丽在一旁准备晚餐,她完全不理解亚瑟为什么要打扰孩子们——她明明让两人上楼学习一小时了。
    终於,罗恩和金妮磨磨蹭蹭地走进厨房。
    “爸爸,怎么了?”金妮用甜腻的声音问道,“我们刚才在学习呢。”
    “你们真的在学习?”亚瑟心想,必须好好教教这两个孩子,不能再撒谎了。
    “当然。”罗恩语气防备地答道。
    “是啊,亚瑟,我让他们上楼学习的。”莫丽为自己的宝贝们骄傲,说他们已经看完了一半珀西的笔记。
    “那你解释一下,十分钟前我上楼查看,为什么你们两个根本没碰笔记?罗恩,你在翻查德里火炮队的画册;金妮,你又在衣柜里挑衣服。”
    “你监视我们!”金妮愤怒地尖叫,语气和她母亲如出一辙。
    “我不是监视,是查看自己的孩子,这是为人父母的责任。”亚瑟说道。
    “我们真的在学习,你问妈妈就知道了。”罗恩扬起下巴,一脸不服,可耳朵却开始发红——这是他撒谎时的老习惯了。
    “他们確实在学习,亚瑟。”莫丽说道,“已经看完一半笔记了。”
    “好,那我们来验证一下。”亚瑟转向两个孩子,“金妮,悬浮咒的咒语是什么?”
    金妮愣愣地看著父亲,她从没想过会被突然提问,转头向母亲和哥哥求助。她看到母亲眼里闪过一丝严厉,罗恩则一脸茫然。
    “看来你们还没学到这里。可这很奇怪,这是魔咒课第一周教的第一个咒语,明明在第一周的笔记里。”亚瑟清楚,金妮已经知道自己露馅了,“罗恩,怎么对付小魔鬼?”
    罗恩愣了一下,忽然想到藉口:“这问题不公平,我还没学神奇生物课呢。”
    看著小儿子得意的神情,亚瑟嘆了口气:“罗恩,小魔鬼是黑魔法防御术的內容,一年级就会学,二年级只是复习而已。”
    “罗恩·韦斯莱!金妮·韦斯莱!”莫丽勃然大怒。她竟被两个孩子骗了整整一个月,还让自己成了笑话,“我让你们完成我布置的学习任务,你们却骗了我一个月。你们两个这次麻烦大了!”
    亚瑟拿出两本日历,递到两个孩子面前:“这是学习计划表,我会把它和你们绑定,记录你们每天真正的学习时长。”
    “我们才不要这个东西。”金妮向母亲撒娇。
    “你们显然需要,毕竟你们骗了我们整整一个月。”亚瑟说道。
    “妈——你跟爸爸说不要嘛。”罗恩转向母亲,他实在不想看那些无聊的笔记。
    “够了,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莫丽厉声呵斥。她拿出魔杖,將两个孩子和日历绑定在一起。她並不想这么严厉,可孩子们必须把学习搞好,“你们骗了我。距离开学只剩一个月,从今天起,你们每天必须学习两小时,周末也不例外,把落下的內容全都补回来。”
    亚瑟甚至有些意外。他从没想过,莫丽会对两个最小的孩子这么严厉。但他很欣慰妻子能这样做。或许,只要莫丽能坚持下去,罗恩和金妮真的能学会懂事。
    2002年8月7日魔法部
    珀西在工作中收穫了极大的乐趣,学到了无数新知识。学校开设的魔法法律课固然不错,可远不如亲手整理法律条文来得实在。如今,珀西知道许多连大多数巫师都闻所未闻的冷门法律。
    可此刻,他心里却满是忐忑。整理旧法律时,珀西发现了几份本该送往神秘事务司的申请。这类文书必须亲手送达,这也是珀西紧张不已地前往神秘事务司的原因。
    抵达神秘事务司后,珀西走进去环顾四周,空无一人。隨著一声轻微的爆裂声,一只家养小精灵出现在他面前,抬著头看向他。
    “你要干什么?”小精灵粗声粗气地问道。
    “我送来威森加摩的几份申请。”珀西说著,想把文书递给小精灵,赶紧回到自己安全又舒適的办公室。
    “跟我来,不许碰任何东西。”小精灵转身就走,珀西別无选择,只能跟上。
    一路走来,珀西看到了无数无法形容的东西:一间摆满巨型大脑的房间,一间充斥著长著眼睛的紫色团块的房间,还有一间大厅中央,立著一只巨大的发光水晶足。
    最后,小精灵在一段楼梯顶端停下。珀西往前走了几步,发现自己身处一座圆形剧场中。可真正吸引他目光的,是围在一只摄魂怪周围的、大约五十名黑袍人。
    珀西看著他们举行某种仪式,一阵魔法爆发后,摄魂怪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男孩。他不懂发生了什么,只心里涌起对这个孩子无尽的心疼。一名黑袍人走上前,摘下兜帽,对男孩说了几句话。一阵如同轻嘆的风拂过,男孩瞬间消失。
    隨后,那个男人转过身,看见了珀西,朝他走来:“啊……你本不该看到这一切,不过也罢。请跟我来,韦斯莱先生。克利切,给我们上点茶。”
    珀西再次只能乖乖跟隨。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刻,他就爱上了这里。办公室的每一面墙都摆满了书架,四周堆著上千份古旧捲轴。他从未见过这么多古籍,甚至不知道世上竟有这么多古籍珍藏。就算是他去过的所有图书馆,也远不及这间屋子里的知识珍贵。
    “那么,韦斯莱先生,神秘事务司能为你做些什么?”
    “我……我送来首席魔法师的几份文书,是十年前错放归档的申请。”珀西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不知为何,这个男人的蓝眼睛格外眼熟,而他注视自己的眼神,更让他心神不寧。他接过家养小精灵克利切端来的茶,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紧张。
    雷古勒斯微微浅笑,他在少年的眼里看到的不止是恐惧,更多的是好奇:“你想知道什么,韦斯莱先生?”
    珀西心里有无数个问题,他向来热爱求知:“你们对那只摄魂怪做了什么?怎么把它变成了一个孩子?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大厅里的水晶巨足,是什么东西?”
    “我们对摄魂怪施行的,是解脱仪式。你要知道,摄魂怪其实是被困住的孩子的灵魂。过去几年,我们一直在用从妖精那里得来的仪式,慢慢解救他们。”妖精深知摄魂怪对自己的威胁,自然愿意让秘巫们学习仪式——当然,是有代价的,“如今,阿兹卡班的摄魂怪数量,只有十年前的一半。”
    “那为什么没人知道摄魂怪在消失?”珀西忍不住打断。
    “很简单,我们的部长是个蠢货。”雷古勒斯耸了耸肩,“福吉知道摄魂怪在减少,却不知道原因。他甚至下令让我们调查此事,仿佛我们会听他的命令。福吉不敢告知公眾,他太依赖摄魂怪的威胁来管控民眾,不愿承认自己已经失去了对摄魂怪的控制。”
    “可他怎么会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他是魔法部长,你们必须听他的命令,他是你们的上司。”
    “我们决定,这件事是先做了再请罪,而非提前请示。或许完成所有解救后,我们会告知部长,但不是现在。而且,部长並不是我们的上司。我们在魔法部工作,却不是为魔法部效力。我们唯一的忠诚,只属於魔法本身,当下的政治格局与我们无关。更何况,魔法部对摄魂怪的控制,本质上是对被困孩子灵魂的奴役,谁又能说他们有权继续这么做?”
    “那水晶巨足呢?”
    “它更像是一个提醒。这只脚在这里已经五十年了,我们至今不知道它的材质,也不知道它为何存在。你要知道,这份工作最难的地方在於,无论我们学到多少,永远有更多未知的东西。
    许多在这里工作的人,都因妄图穷尽知识而疯魔。可事实是,我每天都能学到新东西,却也清楚,自己一无所知。
    还有其他问题吗,珀西?”
    “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您……不会要……”珀西忽然慌了神,看著手里慢慢喝著的茶,开始 panic。
    “放鬆,珀西,我不会杀你。这里最神奇的地方在於,你永远不会泄露在这里学到的秘密。一旦离开这些房间,你的记忆就会变得模糊。想回忆起我们的对话,甚至你看到的一切,都会像用拳头攥水,握得越紧,流失得越多。
    至於你的名字,其实很明显。我认识你的父亲,你和他长得很像,我自然知道你是韦斯莱家的孩子。而你的名字,是我在拉文克劳的外甥告诉我的,他说你这个暑假在魔法部工作。
    好了,你该回去工作了,克利切会送你出去。”
    听到主人的呼唤,小精灵立刻现身。珀西很快被送出神秘事务司。正如雷古勒斯所说,一离开那里,他的记忆就变得模糊不清。他只知道自己学到了惊天动地的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具体內容。
    放弃了回想的念头,珀西转身回到了首席魔法师的办公室。
    2002年8月20日霍格沃茨
    鲁伯·海格笑著布置自己的小屋。他结束了泡泡屋的工作,如愿拿到了神奇生物饲养员执照,从此可以合法照料更多种类的生物。
    回到这个居住了许久的地方,他早已不是从前的自己。那个盲目信任所有人、笨拙憨直的海格不见了,那个酗酒成性、被禁止施法的胖男人也不见了。
    离开霍格沃茨的日子里,海格不断学习,重拾自信。和他共事的一名饲养员曾指出,魔法部未经合理听证会就开除他、折断他的魔杖,本身就是违法行为。他没想过起诉学校和魔法部,却成功更新了自己的身份,考取了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和终极巫师等级考试,终於可以合法使用魔法。
    他甚至拿到了神奇生物、魔咒、魔药、草药学、天文学的终极巫师等级证书,魔药课的成绩只是勉强及格,却也足够了。照料生物的过程中,他学会了草药学和魔药知识;几十年与马人打交道的经歷,让他精通天文学。
    长期和生物打交道,也让他甩掉了身上多余的脂肪。
    如今的海格,是一名拥有魔法文凭的正式巫师。和龙共事一年后,龙崽已经足够强壮,他可以一次性离开数月,於是开始前往世界各地的自然保护区工作。在南非时,当地部落的一名萨满,还修好了他藏在雨伞里的旧魔杖。
    他也不再盲目信任阿不思。路威的遭遇,让他再也无法完全相信这个男人。他可怜的路威浑身是伤,脖子上的项圈勒出了深深的伤口——路威一定是拼命挣扎想逃脱,才让项圈嵌进了皮肤。它还营养不良,长期被关在狭小的石屋里,睡在冰冷的石地上,肌肉和关节都十分虚弱,更別说长达近一年的彻底孤立,给它带来的心理创伤。总而言之,可怜的路威,至少需要一年才能从这场遭遇中恢復。
    海格再也不会毫无质疑地盲从校长的命令。他变得更加自信,不再为自己的出身和被开除的经歷感到羞愧。
    他刚铺好床,就听见路威欢快的叫声。过去几个月,他一直把路威带在身边,不想让它有被拋弃的感觉,可小屋容不下它,海格只好在后院搭了一间狗屋。他刚要往后门走,就听见一声呵斥:
    “小恶魔们。”
    海格走出小屋,看见斯內普双臂抱胸站在那里。
    “斯內普,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你好,海格,欢迎回来。我来找我的小恶魔们。”
    “小恶魔们?”
    “姑娘们,立刻过来。”斯內普喊道。
    海格目瞪口呆地看著四个小女孩,从给路威揉肚子的地方飞快地跑了过来。
    “爸爸,怎么了?”卡莉一脸天真地问道。
    “我让你们待在后院,不准跑到学校里来。”
    “我们只是想和小狗玩。”莱拉对著教父甜甜一笑。
    “想和小狗玩,就该先来问我,而不是私自跑过来。”知道孩子们没有危险,斯內普鬆了口气,刚才听见路威的叫声时,他嚇坏了,“想和它玩,也该先问问海格先生,路威是他的小狗。”
    莱拉自封为“可怕四人组”的小队长,径直走到巨人面前:“海格先生,我和表妹们能和你的小狗玩吗?”
    海格惊讶於这个金髮小姑娘的直接,向来所有人都怕他,可这个小女孩却毫无惧色:“当然可以啦,小姑娘们。它叫路威,最喜欢別人挠它的耳朵。”
    斯內普微微浅笑,看著女孩们跑回三头犬身边,继续轻轻抚摸它:“谢谢你,海格。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被託付照看这四个小傢伙一下午,本来该布置实验室的,结果成了看孩子的看守。”
    “不介意的话,她们是谁家的孩子?”
    “那个金髮小姑娘是我的教女,莱拉·马尔福。这对双胞胎是卡西奥佩婭和阿里阿德涅·卢平-布莱克,她们的父亲是小天狼星和卢平,也是我血亲认养的教女。那个捲髮乱糟糟的小姑娘,是我和丈夫塞巴斯蒂安的女儿,卡莉。我先提醒你,她们有点小调皮。一旦见过你,就会缠著你不放,可你根本生不起气来,因为她们一个眼神,就能融化你的心。”
    海格惊讶不已。他认识的斯內普向来严厉苛刻,可眼前的斯內普,虽依旧严格,却温柔了许多,显然是个满心慈爱的父亲和教父。看著男人望向小女孩们时眼里的温柔,海格由衷为他开心。斯內普在离开的日子里,改变的程度远比他还要大。
    “斯內普,你要是有事要忙,我可以帮你照看这四个小傢伙。”海格主动提议。
    “真的吗?”斯內普看向这个温和的巨人,“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太好了。她们只有醒著的时候才会闯祸,所以……小天狼星大约两小时后会来接她们。”
    斯內普又叮嘱了几句,便匆匆赶往实验室,他可不想留在这看后续的“闹剧”。
    海格看著斯內普几乎是跑著离开的样子,笑了起来。他完全没把魔药大师的叮嘱放在心上,走上前,开始教女孩们怎么正確照料路威。
    把孩子们交给海格后,斯內普去准备自己的魔药实验室。多亏了旅行时学到的几个快速咒语,他只花了一小时就布置完毕,剩下的时间则用来熬製魔药。
    邓布利多不知道这些咒语的存在,还以为他要花好几个小时布置实验室。这些咒语在英国並未被正式认可,却也不属於黑魔法,因此邓布利多在学校布下的防护咒,根本检测不到。这就是游走於灰色地带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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