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郧拾一觉睡到家。
    先回到的刘管家已经准备在安排晚饭了。
    温稗軾和盛韵洛正在客厅里到处爬,两个人刚刚因为被子的问题还打了一架。
    刚刚劝好温郧拾就抱著毯子进门了。
    “可乐洛洛,爹地和爸爸回来咯。”温郧拾抱著毯子嗅起。
    两个孩子瞬间像装上了弹簧,飞快地往门口爬。
    温稗軾两只肉肉的手掌拍在地上,啪嗒啪嗒响。
    盛柏朗在脱鞋,“不抱,先去洗手。”
    温郧拾听话地把毯子放到沙发上,隨后走去洗手间。
    盛韵洛抱著粉色的毯子原地坐下,仰著头看他们两个人,嘴巴一张一合:“爸爸爸爸爸爸。”
    温稗軾歪著头伸手想要抱抱。
    “爸爸等会再抱你。”先洗手是盛柏朗的规矩。
    一家四口腻歪玩。
    温郧拾看到刘管家拿著东西往后园去,他眼珠子一转,“柏朗,我要去后园玩啦。柏朗拜拜。”
    “自己喷驱蚊水,或者你拿过来我给你喷。”盛柏朗的脚背上坐著两个孩子。
    温郧拾过去拿著驱蚊水过来,“柏朗喷捏。”
    “懒鬼。”盛柏朗拎起他的裤腿,给他喷完了才让走。
    正在后园和张舒亦说话的刘管家突然感到身后有人看著自己,当他回头看到温郧拾探头探脑地看著他们的时候。
    刘管家后脊背发凉,“温少爷,怎么了?”
    “刘管家晚上好,张叔叔晚上好。”温郧拾一脸乖模样,他看著张舒亦眼睛眨呀眨,“我有事和楨睿说捏。”
    “温少爷晚上好,我前院还有一些草好像很久没有修剪了,我现在过去。”张舒亦毫不留情地转身就走。
    刘管家的手捞了好几次都没有拽住离开的张舒亦。
    曾经不知道直白的温少爷,现在知道后的张舒亦在这种情况下,果断拋弃脸皮子比他还薄的老婆。
    “张舒亦,说你惹的事!”刘管家衝著他离开的背影喊。
    张舒亦头也不回地说,“我今晚回去给你跪。”好知又直白的温郧拾简直是太令人害怕了。
    “刘管家,张叔叔走了捏。”温郧拾眼睛亮晶晶的,感觉是在预谋著什么。
    刘管家嘆气,“是捏,走了捏,温少爷想说什么捏。”
    他的语气满是无奈。
    “楨睿。”温郧拾小小声地说话,“如果不想屁股痛怎么办捏?”
    “啊?”刘管家没想到会是这个问题,他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嗯......我、我和舒亦有规矩。”
    “啥呀?”温郧拾撅著嘴,“我不想每次都痛痛那么久呢,我现在不想经常屁股痛痛了。”
    他已经不是刚开始那个新鲜的小色拾了。
    但盛柏朗还是刚开始的那个柏朗。
    刘管家嘴角开始压不住了,就在他想笑出声的时候想到了昨晚的自己。
    好吧,事情突然就变的不好笑了。
    温郧拾的眼神充满了求知慾。
    “嗯,这个问题要夫夫两个人之间商量,我是外人呀。”刘管家自己都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怎么能给温郧拾支得到有用的招呢?
    “不是,”温郧拾严肃地摇头,“你不是外人,你是我的朋友,你还是照顾柏朗长大的管家。你才不是外人,你是自己人。”
    “我和你也是自己人,张叔叔和柏朗是自己人。”
    “所以我们要互帮互助,睿睿你教教我嘛,拜託拜託。”
    刘管家內心无比的感动,但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办法。
    想当初他和张舒亦二十来岁的时候,一三五日都得疼一遍。
    “温少爷,你们......你屁股多久疼一回?”刘管家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脸变红了。
    他几乎从来不跟別人討论也不会打听这些事情,但今天是温郧拾追著要问的。
    “有时候是两天,有时候是三天,有时候是天天。”温郧拾皱著眉冥想,“有时候我太可爱了,或者太好看了就会好久久,柏朗还不哄我。”
    刘管家听的连脖子都快变红了,“温少爷,你其实可以不用说的那么详细。”
    “咋办捏?你教教我嘛?”温郧拾这是属於病急乱投医。
    “小拾,”刘管家深吸了一口气,“其实你这个频率还算好的,当年我二十多岁的时候是一三五日都屁股痛,所以你忍忍吧。”
    温郧拾眨巴眨巴眼睛,他伸出自己的十根手指低头看。
    刘管家刚开口,“温、”
    温郧拾转身就走了,连再见也没有说,“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屁股boom掉算啦。不要算啦。不要不要啦。”
    他一边说一边快步往屋里走,留下不知所措的刘管家,“温少爷,我......哎,算了。”
    张舒亦远远地看著温郧拾回屋子,他慢慢地从刘管家身后出现,“老婆。温少爷都跟你说了些啥?”
    “想跟我取经,然后对比之后发现我比他还惨。”刘管家看著张舒亦说,“然后温少爷连拜拜都不敢跟我说,抬脚就走。”
    “问啥啦?你还能不会?”张舒亦太好奇了。
    刘管家幽怨地看著他,“不如你教教我?”
    “说来听听。”张舒亦用鼻尖在他身后蹭耳朵。
    刘管家清了清嗓子开口说,“如何减少夫夫生活和减低夫夫生活之间的频率。”
    “............”
    此时,
    张舒亦的沉默震耳欲聋。
    园虫鸣的声音似乎化成了嘲笑。
    刘管家看著他,想听一听回答。
    “建议是为了夫夫感情健康,不要有这样的念头和想法比较好。”张舒亦说完还自顾自地点头,“对,就是这样。”
    刘管家翻了个白眼推开张舒亦回去屋里陪两个孩子玩了。

章节目录

总裁的自闭症老婆又离家出走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欲望社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总裁的自闭症老婆又离家出走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