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灰嵐竟是克苏鲁？系统本质
黑塔没想到会听到这个回答。
那侧边因未被关闭光屏而散出的蓝光，清晰映在少女人偶满是愕然的面庞。
她紫眸盯向灰嵐，想再问一句为什么。
不过，灰嵐率先摇头，“很难解释，但我明確知道祂们的观测中没有我。”
曾作为那群【观测者效应稳定锚】的一员，他很清楚，观测中確实没有一个名为“灰嵐”的个体，以及他带来的一切。
少女人偶，瞳眸紫色愈深。
大头狼眼睛微眯，思考专注，並未没去在意身旁黑塔神情变化以及其想法。
这次由他发起的交谈，本就是为梳理自己曾经混杂的像是毛线球的思路。
宇宙切片，给出了这个契机，让他抓住了那团交缠毛线上的一端线头。
灰嵐顺著线头继续捋，“我不在那些稳定锚的观测中……”
他话音一顿，“那我是个什么东西？”
黑塔正安静在一旁，准备继续聆听同僚讲解，突然听到这么句疑问，有点难绷。
她也不打扰，隨意瞥了眼灰嵐人偶皱起的眉头后，就继续沉默等待。
很快，灰嵐话语续上：“或者说，我应该脱离了观测一段时间。”
穿越，对他而言，是从观测者维度，降到被观测者维度，继续直追本质的话，可能是观测他的效应稳定锚进行了一次变更。
那段时间里，观测他的观测者效应稳定锚產生变化，实现了更替。
稳定锚从什么变成什么，暂放一边，但更替就会產生空缺……
无论更替时產生的观测空缺有多短，他都脱离了观测一段时间。
灰嵐人偶迎著黑塔的目光投注，眼睛逐渐亮起，“这段时间，照我先前所言，我处在无数个叠加態，是个诡异个体。”
“我或许是一只生长有无数触手的无状庞大存在，就像黑暗中的八爪鱼。”
他思路开始清晰，“我或许曾在未被观测的时段，於混沌的意识中，伸出触手，去捞取併吞吃周围许多不可名状的力量。”
他看著自己卡通画风的手，脑中想起那个系统，以及自身无限的科研能力。
“现在，我重新恢復到了一个未知稳定锚的观测下，那些力量，在观测中，正在被一步步转化为这个宇宙能够理解的样子。”
所谓系统，或许只是高位存在於降维中，在经歷观测空档叠加態后，回归低位观测时逐渐復原自身伟力的一个……
进度条！
而系统慢下来的进度，便是因自身能力已濒临这个宇宙的理解极限，转化受阻。
黑塔感觉自己的思路断续，因为重要信息的高概率缺失，无法完全理解。
她闭眼捏捏眉心，“所以……你是打算將自己製造成效应稳定锚，以求自身在维度上的往来跃升…或者更严谨的说……”
她抬眸，“维度上的恢復。”
信息缺失不可避免，黑塔选择將最为直观主要的信息提取，发出试探性问询。
“是的。”灰嵐点头。
“哦～”
黑塔一副『还真是』的表情，“所以，你保留了自身的观测者维度本质，经歷降维后形成了现在不算完全体的你？”
没等灰嵐回答，或者说，黑塔並不需要回答，只见她开始绕著灰嵐转圈观察。
“你为什么会幻想自己长满触手吞吃东西？是有这两方面的奇特癖好吗？”
灰嵐看她，知道对方正在发散思维，只是反驳般摇了下头，没出声。
黑塔止步，“在两个维度能被套上观测与被观测关係时，上位维度对下位维度高概率拥有创造属性。”
她与灰嵐对视，“有没有可能是被观测环境的改变，促使你在本质未变的情况下，对自身进行了些关於生物进化適应方面的改造？”
“那些能力也是你本质的创造演变？”
“当观测你的稳定锚顺利更替，这些改造演变开始基於你的理解能力，变成了对你而言熟悉的样子？”
灰嵐赞同，“合理。”
他原先的维度，对於此刻所处维度，確实有创造方面的表现。
他的能力也如对方所说的以熟悉模样出现，这让他很轻易便了解並使用这些能力。
少女人偶抱臂，“所以，你具体的想法，是要以观测相同內容为锚，將自身拉高回归原先维度。”
“如果使用这种方法，那就需要將这个宇宙上你的所有痕跡抹除，且你自身被完美改造成观测者效应稳定锚，並对此进行观测。”
她蹙眉，“你那条机械臂进度好像並不慢。”
灰嵐明白她的意思，“卡住了，很死。”
他低眸看向盒子，“观测存在一个理解上限，它已经到了那个上限，继续往上，就需要脱离观测。”
黑塔还在看他，默然片刻突然道：“你原先是觉得自己正呈现其他形態的能力能突破这个上限的，是吗？”
灰嵐呼出口气，点头，“是呀，我曾觉得它无所不能，为此我没有深究它的外来属性。”
“现在，虽然知道它本就是我自身的能力这点让我安心，但……”
黑塔看不清面前卡通人偶的表情，但在其停顿后还是等来了下半句：
“得找其他办法了。”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她本以为这次对方发起的交谈是分享找到的一条捷径，但现在看来，是他在找出路。
大头狼將头顶的橙帽摘下拍拍，“这一切都不急於一时，脱离观测这个方向也能深研。”
没什么可气馁，要算他对於科研的投入时间，真按宇宙標准时都不知道多少年了，不急於一时。
何况，就这个人偶形象，即便失败，重头再来就是。
“走了，今天还有个人要见。”
那侧边因未被关闭光屏而散出的蓝光，清晰映在少女人偶满是愕然的面庞。
她紫眸盯向灰嵐，想再问一句为什么。
不过，灰嵐率先摇头，“很难解释，但我明確知道祂们的观测中没有我。”
曾作为那群【观测者效应稳定锚】的一员，他很清楚，观测中確实没有一个名为“灰嵐”的个体，以及他带来的一切。
少女人偶，瞳眸紫色愈深。
大头狼眼睛微眯，思考专注，並未没去在意身旁黑塔神情变化以及其想法。
这次由他发起的交谈，本就是为梳理自己曾经混杂的像是毛线球的思路。
宇宙切片，给出了这个契机，让他抓住了那团交缠毛线上的一端线头。
灰嵐顺著线头继续捋，“我不在那些稳定锚的观测中……”
他话音一顿，“那我是个什么东西？”
黑塔正安静在一旁，准备继续聆听同僚讲解，突然听到这么句疑问，有点难绷。
她也不打扰，隨意瞥了眼灰嵐人偶皱起的眉头后，就继续沉默等待。
很快，灰嵐话语续上：“或者说，我应该脱离了观测一段时间。”
穿越，对他而言，是从观测者维度，降到被观测者维度，继续直追本质的话，可能是观测他的效应稳定锚进行了一次变更。
那段时间里，观测他的观测者效应稳定锚產生变化，实现了更替。
稳定锚从什么变成什么，暂放一边，但更替就会產生空缺……
无论更替时產生的观测空缺有多短，他都脱离了观测一段时间。
灰嵐人偶迎著黑塔的目光投注，眼睛逐渐亮起，“这段时间，照我先前所言，我处在无数个叠加態，是个诡异个体。”
“我或许是一只生长有无数触手的无状庞大存在，就像黑暗中的八爪鱼。”
他思路开始清晰，“我或许曾在未被观测的时段，於混沌的意识中，伸出触手，去捞取併吞吃周围许多不可名状的力量。”
他看著自己卡通画风的手，脑中想起那个系统，以及自身无限的科研能力。
“现在，我重新恢復到了一个未知稳定锚的观测下，那些力量，在观测中，正在被一步步转化为这个宇宙能够理解的样子。”
所谓系统，或许只是高位存在於降维中，在经歷观测空档叠加態后，回归低位观测时逐渐復原自身伟力的一个……
进度条！
而系统慢下来的进度，便是因自身能力已濒临这个宇宙的理解极限，转化受阻。
黑塔感觉自己的思路断续，因为重要信息的高概率缺失，无法完全理解。
她闭眼捏捏眉心，“所以……你是打算將自己製造成效应稳定锚，以求自身在维度上的往来跃升…或者更严谨的说……”
她抬眸，“维度上的恢復。”
信息缺失不可避免，黑塔选择將最为直观主要的信息提取，发出试探性问询。
“是的。”灰嵐点头。
“哦～”
黑塔一副『还真是』的表情，“所以，你保留了自身的观测者维度本质，经歷降维后形成了现在不算完全体的你？”
没等灰嵐回答，或者说，黑塔並不需要回答，只见她开始绕著灰嵐转圈观察。
“你为什么会幻想自己长满触手吞吃东西？是有这两方面的奇特癖好吗？”
灰嵐看她，知道对方正在发散思维，只是反驳般摇了下头，没出声。
黑塔止步，“在两个维度能被套上观测与被观测关係时，上位维度对下位维度高概率拥有创造属性。”
她与灰嵐对视，“有没有可能是被观测环境的改变，促使你在本质未变的情况下，对自身进行了些关於生物进化適应方面的改造？”
“那些能力也是你本质的创造演变？”
“当观测你的稳定锚顺利更替，这些改造演变开始基於你的理解能力，变成了对你而言熟悉的样子？”
灰嵐赞同，“合理。”
他原先的维度，对於此刻所处维度，確实有创造方面的表现。
他的能力也如对方所说的以熟悉模样出现，这让他很轻易便了解並使用这些能力。
少女人偶抱臂，“所以，你具体的想法，是要以观测相同內容为锚，將自身拉高回归原先维度。”
“如果使用这种方法，那就需要將这个宇宙上你的所有痕跡抹除，且你自身被完美改造成观测者效应稳定锚，並对此进行观测。”
她蹙眉，“你那条机械臂进度好像並不慢。”
灰嵐明白她的意思，“卡住了，很死。”
他低眸看向盒子，“观测存在一个理解上限，它已经到了那个上限，继续往上，就需要脱离观测。”
黑塔还在看他，默然片刻突然道：“你原先是觉得自己正呈现其他形態的能力能突破这个上限的，是吗？”
灰嵐呼出口气，点头，“是呀，我曾觉得它无所不能，为此我没有深究它的外来属性。”
“现在，虽然知道它本就是我自身的能力这点让我安心，但……”
黑塔看不清面前卡通人偶的表情，但在其停顿后还是等来了下半句：
“得找其他办法了。”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她本以为这次对方发起的交谈是分享找到的一条捷径，但现在看来，是他在找出路。
大头狼將头顶的橙帽摘下拍拍，“这一切都不急於一时，脱离观测这个方向也能深研。”
没什么可气馁，要算他对於科研的投入时间，真按宇宙標准时都不知道多少年了，不急於一时。
何况，就这个人偶形象，即便失败，重头再来就是。
“走了，今天还有个人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