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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榕之前跟我说,你是一位眼睛不大却相貌端正的男士,所以辨认起来並不费事。”
    林云轻轻抬起眼帘看向诺澜,暗自琢磨:“言语这般流畅,神態不见波澜,真是从容不迫。”
    曾小贤含著些许得意答道:“这哪能隨便认下呢?呵呵……”
    诺澜转头对曾小贤说:“今天见到本人,感觉的形容確实贴切。”
    【诺澜心下思量:“提过人群中气质最与眾不同的便是他,看来一点不假。”
    】
    曾小贤愉快地摇了摇手。
    “可別总挑实话说呀!”
    这时,诺澜忽然微微吸了口气,轻声问:
    “曾老师,你今日用的香水是落日酒馆那一款吗?”
    曾小贤稍顿,一时语塞,只得頷首。
    诺澜带著笑意说明:
    “我自己也中意这个品牌的香水,但確实不太常用,它的味道比较突出,通常得有个性鲜明的人才能驾驭。”
    曾小贤听出话里隱约的夸奖,立刻自豪地回应:
    “诺澜,我虽说在 ** 台做主持,但確实是个挺有自己调性的人!”
    诺澜点点头,表情认真地接话:
    “能感觉得到。”
    曾小贤略略眯起眼睛说道,请让我郑重地再做一次自我介绍。
    “好男人就是我,我是——曾小贤!”
    诺澜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
    “这是你的固定开场方式吗?还挺有意思的。”
    【曾小贤心想:“听见没?她说我有意思,等等,这莫非是对我有意思?肯定没错,她绝对是对我有意思!”
    】
    曾小贤神色专注地即兴说了起来。
    “想那时候,我出於大局主动调去深夜档,想改变电台收听偏淡的局面,就算这样,听眾们的鼓励也一直没断过。”
    正在曾小贤勾勒自己未来图景的当口。
    彼得朱快步走上前说道:“曾小贤,不好意思,路上有点耽搁!”
    接著彼得朱一转身就看到了风采出眾的诺澜。
    “这位想必……就是诺澜吧,请允许我……介绍一下,我是体育……频道的朱彼得,大家也叫我彼得……朱。”
    曾小贤凑到林云耳边小声说:
    “这彼得朱一见漂亮姑娘就结巴是出了名的,瞧见没,是不是挺可乐的?”
    林云只是耸了耸肩,没有作声。
    此刻,诺澜忽然语调轻快地说道:
    “原来您就是彼得朱呀,真巧,我经常听您的节目,您那种带西班牙味的叠音发音特別有特色!”
    曾小贤呆呆地低声重复:“西班牙味叠音?”
    彼得朱欣喜地接过话头。
    “您真是行家,这么多人里……就您辨认出这是西……班牙语里的连音技巧,就像我们把劳尔,经常读成拉乌尔一样!”
    隨后,彼得朱和诺澜便完全忽略了曾小贤的存在。
    两人直接进入了深入的足球討论。
    这对一向缺乏运动天赋、从小就不热衷体育的曾小贤来说,根本插不上半句话。
    彼得朱与诺澜越聊越投入,最后彼得朱主动发出邀请。
    “我晓得一个不错的去处,可以看比赛,还能无……限续杯啤酒,氛围也挺安静。”
    诺澜微笑著应允,转身去拿手提包,这时才记起被晾在一边好久的曾小贤。
    “曾老师,今天和您见面很开心。”
    说完,诺澜就转身离开了。
    曾小贤见彼得朱也要走,急忙上前拦住他说道。
    “等一下,她是我领来的啊!”
    彼得朱满脸笑意地回应。
    “曾老师,真够意思!我还担心你会介绍一个不对胃口的,结果完全是我钟意的风格。
    放心,有消息肯定通知你!”
    话毕彼得朱便快步走出了餐厅。
    林云看了看身边情绪低落的曾小贤,慢悠悠地添上一句。
    “曾老师,你说要是败给了之前那位『幽默』的朋友……”
    曾小贤带著哭腔说道。
    “別说了,我感觉自己的人生就是一场接一场的倒霉事。”
    “走,我们回去玩游戏!”
    .
    “你们谁来给我演示一下这设备怎么用?”
    曾小贤回头看向那群只站著看热闹的朋友。
    吕子乔积极地搭腔。
    “曾老师你看那个指纹感应区,按上手指,再选一个你感兴趣的时代就可以了。”
    曾小贤答应著,將食指贴在识別区,隨即机器响起提示。
    电子音:“已读取用户曾小贤性格数据,请选择剧情年代。”
    曾小贤不解地问道。
    “不是还能挑选角色设定吗?怎么直接选起时代来了?”
    林云在一旁解释道。
    “曾老师,你的角色设定是我们一起帮你填的,绝对公平公开!”
    曾小贤低声嘟囔了一下。
    “那行吧。”
    他看向面前的显示屏,上面出现了三个选择。
    “古代。”
    “近代。”
    “奇幻时空。”
    曾小贤果断按下了“古代”
    。
    胡一菲在旁边笑著打趣:“曾小贤,要是在古代过不下去了,记得及时充值啊!”
    曾小贤不服气地反驳。
    “怎么可能!以我的智慧和能力,回到古代少说也能当个四品官员!”
    …………
    清晨。
    院子里的鸡刚叫过头遍,曾大贤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时他的妻子诺金澜早已准备好早餐。
    曾大贤草草用完早饭,便起身张罗起每日的活计。
    和面、烙饼、走街串巷。
    凭著一手做烧饼的好本事,他在这一带倒也颇受认可。
    不但靠卖饼挣来了一个俊俏妻子,还供出了一个在官府做事的兄弟。
    这天,曾大贤又如常挑著烧饼担子出门叫卖。
    可街上的人却没像往常那样围上来买饼,反而聚在一处对他窃窃私语。
    曾大贤相貌平常、个子不高,但在邻里间向来相处融洽,见此情景不由得满心纳闷。
    他凑近旁边的人打听缘由。
    “林老弟,今天我出来之后,怎么大伙儿都在背后说我?难道是我的饼有什么问题?”
    林云搁下屠刀,原想搪塞过去,但想到曾大贤一向老实本分,到底还是不忍 ** 。
    只好绕著弯子提点他。
    “要是今天生意不好做,不如趁早收拾回家吧。”
    曾大贤虽没听明白,但看眼前確实无人光顾,便挑起担子转身往家走。
    这时曾大贤家里。
    诺金澜正和西门小布私下相会,忽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西门小布急忙跳窗而走。
    诺金澜连忙整好衣裳,快步往门口迎去。
    “大贤,怎么今天饼还没卖完就回来了?”
    诺金澜脸上泛著红晕问道。
    曾大贤笑著放下担子回答。
    “今天街上人少,就早点回来了。”
    “金澜,你脸这么红,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诺金澜连忙接话:“没事没事,快进屋歇著吧!”
    第二天。
    曾大贤依旧上街卖饼,刚走到街口,屠夫林云就凑上来打听。
    “曾大哥,昨天回去之后可发现什么不对劲?”
    曾大贤一脸茫然地反问。
    “林老弟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
    林云嘆了口气,凑近小声说。
    “我刚才亲眼看见你家娘子和西门小布一块儿进了王悠悠的茶楼!”
    曾大贤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真有这事?”
    林云点头肯定,接著又劝他。
    “听说那西门小布有些功夫,曾大哥最好叫上你那个当差的兄弟一起去!”
    曾大贤发觉自己受了矇骗,一股怒气直衝头顶,哪里还听得进林云的细心劝说。
    他甩下肩上的担子,扭头就朝王悠悠的茶馆急奔而去。
    王悠悠那时正一边嗑著瓜子,一边替她那个远房侄儿——不对!
    是替她的靠山,留意著门外的情形。
    看见曾大贤怒气冲冲地赶来,知道事情不好,连忙拉高了声音喊叫。
    “曾大贤来了!曾大贤来了!”
    曾大贤衝到面前,一把推倒了王悠悠,头也不回地衝进了里间。
    恰逢西门小布与诺金澜二人衣冠不整之时。
    曾大贤顺手拎起一旁的木凳欲要掷出,西门小布却先一步抬腿踢中其胸膛,令他当即软倒於地,无法再站起。
    夜深,曾大贤虚弱地躺在床铺上,诺金澜悄声端来一碗汤麵。
    曾大贤盯住诺金澜,从齿缝中挤出话语。
    “我心口挨了那廝一记重踢,如今痛似鼠啃。”
    “等一菲兄归来,必叫他后悔莫及!”
    诺金澜腕间一颤,瓷碗砰然落地碎裂。
    曾大贤瞧见,赶忙缓下声调说。
    “只要你从此与西门小布彻底断绝,我便不將此事告知一菲兄。”
    诺金澜温顺地頷首,继而微微扬唇。
    “大贤,我刚采了几副药材回来,这就去煎煮,替你调理一番。”
    曾大贤欣慰地点头,以为妻子终於知返。
    诺金澜步入厨房,王悠悠早已候在此处。
    王悠悠径直递来一只小盏,轻声说。
    “里面我已添了足量的药剂,只要让他饮下,你便可与小布大人永相陪伴了!”
    诺金澜接过盏子,顰眉询问。
    “……可还有多余的药剂?屋里那位性命著实顽强。”
    王悠悠诧异地看了诺金澜一眼,不禁感慨。
    “还是你手段果决!”
    言罢又从衣內取出半包药剂。
    不久,诺金澜含笑手捧药碗,再度回到屋內。
    看著不住咳嗽的曾大贤,她体贴地出声。
    “大贤,我专为你熬了这碗药,快趁热服下罢。”
    曾大贤凝神细看,不由疑道。
    “娘子,你且坦白,这药中是否加了其他之物?”
    诺金澜举袖遮面,轻声啜泣起来。
    “大贤怎能这般怀疑妾身呢?”
    曾大贤直截了当答道。
    “別再装了,谁家汤药会熬得像羹糊一般?你这究竟是掺了多少杂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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