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三个小时,终於到了郊区。
    几个人下车折腾帐篷。
    高桥昨晚直播,车停下的时候还在睡,陆彦信誓旦旦说自己一个人就够了。
    结果对著说明书弄了半天,帐篷都没支起来,他自己还差点被跑过来监督的奥利奥绊倒摔进帐篷里。
    转头一看,谢宴州和沈榆在整理行李和食材,薛远庭搭完帐篷在支烧烤架,就连谢晓音都一个人弄完了帐篷逗起狗来。
    正鬱闷,高桥从车上下来了。
    陆彦怕被老婆嘲笑,咳嗽了几声:“老婆,我正要开始,这玩意儿比我想得简单多了。”
    话刚说完,就听见旁边的薛远庭发出一声哼笑。
    陆彦有种装逼被当眾揭穿的恼羞成怒:“你笑个屁啊!”
    薛远庭慢悠悠把烧烤架摆好,放炭进去,哼笑道:“我可不会跟某些人一样,装不了也要硬挤出个屁来。”
    “我那是在看国內帐篷长什么样了!”
    陆彦嘴硬狡辩,没注意旁边的高桥走到帐篷旁边把东西拿起来看了看。
    等察觉到的时候转头一看,高桥动作很利落地把帐篷搭好了。
    陆彦:“……”
    薛远庭发出惊天爆笑。
    无视旁边狗叫的单身狗,陆彦双眼发光:“老婆,你怎么什么都会!”
    高桥摸摸长长了的发尾,有点不好意思:“小时候和家里人出去野营,我爸教我的。”
    陆彦握住他的手,刚想再夸几句,忽然感觉腿在被什么东西往旁边挤。
    低头一看,奥利奥假装漫不经心地走过来,实则把他往旁边推。
    陆彦:“……”
    陆彦扯著嗓子喊:“谢宴州,管管你儿子!”
    刚整理完行李的谢宴州本来不想搭理,但陆彦喊了好几声,他只得拍拍腿:“奥利奥,来爸爸这。”
    奥利奥走出去几步,又担心地走到了高桥面前,咬住他的裤子往那边拽了拽,意思是跟他一起过去。
    仿佛担心他和自己一样,会面临失去重要东西的下场。
    陆彦真服了,蹲下来跟它讲道理:“我被阉了都不会让我老婆少一块肉,別天天操心了。”
    高桥伸手摸摸小狗脑袋:“奥利奥,別担心。”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奥利奥盯著陆彦看了会,鬆开高桥的裤腿,转身的时候,蓬鬆的尾巴pia一下拍在陆彦脸上。
    陆彦:“……”
    *
    临近夏日,气候有些闷热,但薛远庭选的地方在山脚下,夜里风穿过树林吹拂在脸上,带来怡人的凉爽。
    薛远庭说自己最近学了烧烤,要露一手。
    他站在烧烤架前面,翻著羊肉串,另一只手从旁边抓调料撒上去,看著有模有样。
    其他人在旁边坐著等他大展身手。
    等羊肉端上来,陆彦先吃了一口。
    入口的一瞬间,脸色就变了。
    勉强把那块肉咽下去,陆彦脸色发苦:“我靠,你要拿这个手艺追女孩,人家把你砍成臊子都不过分!”
    但厨师没了,他表现的机会就到了。
    刚才搭帐篷时落了下风的陆彦,这会找到个机会,兴冲冲抓著一把食材就去了。
    旁边慢悠悠挽起袖口的谢宴州,见有人自告奋勇,又慢悠悠把袖口放了下来,大爷一样等著吃。
    虽然第一次烧烤,但凭藉多年做饭经验,味道確实不错。
    除了人,陆彦还给奥利奥烤了几块没有调料的肉,装在盘子里放在它面前。
    奥利奥起初懒得搭理他,但耐不住肉香,大口大口吃起来。
    好像……不怎么排斥他了啊?
    陆彦那擼狗的心又蠢蠢欲动,他小心翼翼伸手,摸了摸奥利奥的狗头。
    奥利奥抬头,扫了他一眼,没一会又低头继续吃,本来一见陆彦就耷拉的尾巴这会竖起来,悠閒地摇了摇。
    陆彦喜不自胜,转头对谢宴州喊:“谢宴州,能让我当孩子乾爸吗?”
    “滚。”谢宴州给老婆倒饮料,头也没抬,“我儿子不认傻子当乾爹。”
    陆彦骂了他一句:“给你包红包。”
    “行,我同意了。”谢宴州挑眉,“先叫声爹听听。”
    陆彦气得想抽他:“你找死吧你!”他看向沈榆,“嫂子,这人是不是有病?”
    沈榆扫了眼谢宴州。
    谢宴州嘆了口气,耸了耸肩,转头对奥利奥说:“奥利奥,叫一声。”
    狂吃状態的奥利奥在百忙之中抬头叫了一声:“汪!”
    在打打闹闹中吃完一顿烧烤,金牌厨师陆彦躺在垫子上,看著谢宴州和薛远庭收拾残局,顺手把奥利奥薅到旁边,依依不捨地摸它的毛。
    “儿啊,你旧爹不行,晚上跟新爸爸一起睡怎么样?”
    或许是他太蹬鼻子上脸,奥利奥转过身,屁股对著他,一个尾巴打在他脸上。
    陆彦:“……”
    ……
    吃完烧烤味道很大,还好薛远庭在附近有个別墅,他们过去洗了个澡再回来。
    陆彦其实有点无语,住別墅算了,还方便,在帐篷里不是多此一举么。
    但见高桥很喜欢,也就算了。
    偶尔一次挺新奇。
    晚上,陆彦钻进帐篷,刚要拉上拉链关门和老婆二人世界,奥利奥从缝隙里挤进来,在高桥脚边趴下。
    陆彦无奈:“你爸呢?”
    奥利奥扫了下尾巴,懒得搭理。
    陆彦:“……”
    不是,谁来管管啊?
    他特地把帐篷支远,就是想偷偷摸摸干点什么,现在这么大一个狗儿子在旁边,以高桥的薄脸皮肯定是不会同意任何事情的。
    陆彦急了,想喊谢宴州来接走奥利奥。
    帐篷一拉开,才发现谢宴州的帐篷离他们更远,简直像是陌生人。
    陆彦:“……”
    得,看来有想法的不止他一个人。
    远处,看著奥利奥进了陆彦帐篷,陆彦又朝这边竖了个中指,拉门,谢宴州才合上帐篷,回去抱著老婆。
    沈榆在他旁边躺著,有点不放心:“奥利奥和陆彦不会打起来吧?”
    “没事,陆彦养过狗,知道怎么相处。”
    谢宴州从背后抱著沈榆,唇瓣在他耳廓游走,指腹捏著他的腿。
    感觉到他的异常,沈榆心里一惊,开始找藉口:“要不然,我去把奥利奥接回来……”
    他说著就要起身。
    结果刚起来一点就被谢宴州掐著腰按回去。
    “別管狗了。”
    谢宴州勾著他的腰,把人扣在怀里,咬著他的唇,含糊不清,“老婆,管管我。”
    话说完,他就咬上沈榆的耳尖,然后捏著他的下巴把人转过来,去找他的唇瓣。
    呼吸在黑暗之中交融,灼热滚烫。
    “谢、谢宴州……”
    沈榆被亲得头皮发麻,但还理智尚存,在换气的间隙,伸手推他:“会被发现的……”
    “可是你都这样了,老婆。”
    手腕被抓住往下带,谢宴州呼吸沉沉,沙哑声线诱哄著:
    “他们都睡著了,没人会知道我们做什么。”
    “帐篷离得远,我动静小一点……”
    “老婆……”
    他们的帐篷確实离得比较远,沈榆有些动摇:“可是……”
    “我不干別的,就帮帮你,嗯?”谢宴州亲亲他的脸颊,“老婆……我不忍心看你难受。”
    他一次又一次,软著声音哄他。
    沈榆有些犹豫。
    而谢宴州抓住这个间隙,攻城掠池。
    这次谢宴州没说谎,確实只是帮沈榆。
    但过程……沈榆不想回想。
    第二天起来,沈榆总感觉其他人看他的眼神有点异常。
    早饭的时候,谢晓音想起来件事:“对了,昨天晚上……”
    沈榆拿茶杯的手一抖,差点没洒。
    谢晓音奇怪:“怎么了?嫂子?”
    “没什么。”沈榆耳尖发热,暗暗瞪了一眼旁边无辜的谢宴州,“晓音,昨晚怎么了?”
    谢晓音没注意,接著说:“哦,我是想说,陆彦哥,昨天你怎么把奥利奥抱走了?今天晚上该让它陪陪我了吧?”
    被点名的陆彦鬆了口气:“太好了,你一个人一个帐篷,有狗陪著也比较放心。”
    话说完,就被旁边吃早饭的奥利奥拿尾巴扫了脸。
    陆彦:“……”
    他严重怀疑奥利奥是故意的,不扫別人,就扫他。
    *
    吃完早饭,一行人一起去爬山。
    山顶的风吹拂走一路上的闷热和汗意。
    谢晓音把相机摆在对面,设置了定时拍照,然后赶紧跑回去,和大家一起摆好pose拍照。
    咔嚓。
    晨光从背后洒落,画面定格每个人最灿烂的笑容。
    沈榆很喜欢这张照片,问谢晓音要了一份,设置成他们群里的聊天背景。
    下巴压上力道,沈榆以为他也有感触,柔声问:“怎么?”
    谢宴州对著他耳朵吹气:“老婆,这地方不错,下周我们单独来。”
    沈榆:“……”
    这傢伙,脑子里一天到晚在想什么啊!
    他轻轻推开谢宴州的脸。
    谢宴州不逗他了,笑著说:“其他地方也行,就是想和你一起。”
    沈榆握住他的手指,和他十指相扣,扬起笑容:“好,夏天再来。”
    反正。
    以后每个夏天,他们会都在一起。
    【全书完】

章节目录

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欲望社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