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李文东便开著那辆在整个四九城都惹眼的小轿车,停在了四合院大门口的地方。
    秦京茹昨晚几乎一夜没合眼,心里又是忐忑又是期待,一听见汽车鸣笛,匆匆忙忙冲了出来。
    看著眼前气派的黑色轿车,她手脚都有些不知道往哪儿放,活像做梦一样。
    “上车。”
    李文东言简意賅,秦京茹乖乖坐进副驾驶,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车子一路平稳驶向轧钢厂,她一路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七上八下。
    到了厂里人事科,李文东连门都没敲,直接带著秦京茹走了进去。办公室里几个办事员一看见是李文东这位实权保卫处处长,立刻全都站了起来,脸上堆著恭敬的笑容。
    “李处长,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李文东隨手將一份早已准备妥当的介绍信拍在桌上,又掏了两袋奶糖,语气笑呵呵道:“各位姐姐,给她办入职,后勤仓库,和林心媚一个岗,负责物资发放,来,这些大白兔你们尝尝鲜。”
    就这么一句话,流程走得比流水还快。盖章、登记、建档,前后不过几分钟,秦京茹就成了红星轧钢厂正式在编的职工。
    秦京茹全程跟在李文东身后,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不真切。
    安排一份这么体面又轻鬆的工作,在旁人眼里挤破头都未必能成,在李文东这里,简直比抽根烟还要轻鬆隨意。
    办完入职,李文东压根没停歇,又驱车带著秦京茹直奔街道办。
    有轧钢厂正式职工身份打底,再加上李文东亲自来打了招呼,户口迁移手续办得异常顺利。
    秦京茹站在一旁,听著工作人员解释,只要在城里有正式工作,或是婚嫁落户,都能稳稳留下来,她一颗心彻底落进了肚子里。
    等所有手续尘埃落定,李文东又带著她去了自行车行,直接提了一辆崭新的飞鸽女士自行车。
    这车在这年头,比现在的贵重物件还要稀罕。秦京茹刚想推辞,就见李文东又指了一辆:“这辆也包起来,给冉秋叶送去。”
    紧接著,他又带著秦京茹扎进供销社,大包小包扫了一堆日常用品,从毛巾肥皂到被褥,应有尽有。新上衣、新裤子、体面的皮鞋,一口气各买了两套,堆得副驾驶和后座都满满当当。
    秦京茹看著这堆东西,整个人都麻木了,只觉得自己像是踩在云端,从一个乡下丫头,一夜之间变成了有工作、有户口、有新衣裳、有自行车的城里人。
    “你自己骑车回去,明天一早,跟林心媚一起去后勤仓库上班就行,你们俩一个岗位,正好作伴。”
    李文东交代完,秦京茹激动得眼眶都红了,用力点头,推著崭新的飞鸽自行车,一路轻飘飘地回了四合院。
    她心里憋著一股气,要让秦淮茹好好看看,她秦京茹如今过的是什么神仙日子。
    曾经她是真心感激这个姐姐,若不是秦淮茹牵线,她根本没机会认识李文东这样的人物。
    可经过昨晚那场撕破脸的爭吵,她彻底看清了——秦淮茹自己攀不上李文东,便把她推过来,想借著她捞好处,等她真的一步登天的时候,秦淮茹心里只剩下嫉妒和不甘。
    秦京茹骑著自行车,越想越清醒,脚步也越发坚定。
    而李文东则將给冉秋叶的那辆自行车塞进轿车后备箱,一脚油门,直接驶向学校。
    他的车一路畅通无阻,径直开进学校大门,门口值班的保安一看见他的工作证和那身气场,连问都不敢多问,立刻放行。
    李文东停好车,慢悠悠走到冉秋叶教课的教室窗外。
    教室里,冉秋叶站在讲台上,温柔地给孩子们讲课,眉眼专注,浑身都透著一股书卷气,全然沉浸在教书育人的氛围里,压根没注意到窗外的人。
    倒是教室里几个坐不住的小子最先发现他——棒梗,还有李文东的三个儿子龙龙、虎子、豹子,四个小傢伙上课本就东张西望,一眼就瞅见了窗外的爹。
    几个孩子刚要张嘴喊,李文东立刻竖起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手势,眼神一瞪,几个臭小子立刻乖乖闭上嘴,缩著脖子假装认真听课,肩膀却忍不住偷偷发抖。
    一直等到下课铃声响起,冉秋叶收拾教案,一抬头才看见站在窗外的李文东,眼睛一亮,小步小跑著过来,脸颊微微泛红。
    “文东,你怎么来了?厂里不忙吗?”
    “当然是来给我的大美人老师送惊喜啊。”李文东朗声一笑,指了指不远处的轿车,“给你送自行车来了,以后上下班方便。”
    冉秋叶被他一句“大美人老师”说得脸更红了,小声嗔道:“去你的,家里几位姐姐哪个不比我好看,我算什么大美人嘛?”
    李文东上前一步,声音压低,神情忽然变得郑重:“这话可別乱说,你以后跟她们一样的。还有一件事,你记牢了——以后你喝的水,只能用我家后院水缸里的水,千万千万,別跟任何人提起一个字。”
    冉秋叶一愣,没想到只是喝水这么一件小事,李文东会说得如此严肃,心里顿时一紧,连忙点头:“我知道了,我记住了。”
    “这里人多,影响不好,我先回去。”李文东笑了笑,又拋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过两天,我给你和京茹安排一场假结婚,就在咱们院里办,对象你放心,都是对我绝对忠心的人,只是走个形式,堵住外面那些閒言碎语,也让你父母安心。”
    冉秋叶脸颊发烫,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我都听你的安排……今晚下班,我去找你好不好,我……我想你了。”
    李文东听得心头一乐,心里直呼好傢伙——这是彻底尝到滋味,上了癮啊!
    “好,晚上直接来家里,我让她们给你做好吃的。”
    李文东把自行车搬下来,还细心地给她配了一把崭新的车锁,交代几句,便转身离开。
    他今天压根没打算去厂里上班。
    四年前李秀儿大闹李家书房那一闹,他和老丈人家那边就渐渐淡了往来,不过灵酒依旧按月供应,包括那位背景深厚的陈老,也一直没断过。这四年里,陈老还提过一次,每月多要一瓶,李文东心里跟明镜似的,怕是又有一位重量级人物,也尝到了灵酒的好处。
    整整四年,他的职位一直停在保卫处处长,没有再往上提。可李文东半点不在意——如今整个保卫处早已是他的一言堂,铁板一块,上万人大厂的治安尽在掌握,他这个处长乐得清閒,底下人忙得脚不沾地,正好。
    他刚回到四合院,还没进门,就听见院子里吵得昏天暗地,几乎要掀翻屋顶。
    定睛一看,正是秦淮茹和秦京茹姐妹俩,面对面站在中院子中央,脸红脖子粗地对骂,眼看就要动手扭打在一起。
    周围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人——独眼的贾张氏、最爱搅事的聋老太太、二大妈、三大妈、黄大妈、张大妈也在,还有一群閒著没事的小媳妇,一个个伸长脖子,看大戏。
    “秦京茹!你个不要脸的东西!竟敢跟李文东搞破鞋!我这就去秦家村告诉你爸妈,再去街道办告你!让你待不下去!”
    秦淮茹面目扭曲,语气怨毒,一双眼睛里满是嫉妒和疯狂。
    秦京茹今时不同往日,有了工作、户口、靠山,半点不怵她,当场就火力全开,彻底撕破了姐妹情面:“秦淮茹,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都打听清楚了你在院里的那些烂事!你跟易中海搞破鞋,把贾东旭气瘫,转头又嫁给傻柱,等贾东旭好了,你还跟人家藕断丝连!整个院里就傻柱一个人被你蒙在鼓里!过几天我就回秦家村,把你这些丑事全抖搂出去,让全村人都听听!”
    “你……你胡说八道!”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手指著秦京茹,“现在长本事了是吧?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我为什么不敢?”秦京茹下巴一扬,语气无比得意,“你別想再把我赶回乡下!我今天已经办了轧钢厂正式入职,后勤仓库发物资,体面又轻鬆,明天就上班!我的户口也落下来了,我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城里人!不像你,至今还是农村户口,要不是靠著傻柱,早就被遣送回农村了!”
    一番话字字扎心。
    秦淮茹气得眼前发黑,胸口剧烈起伏,指著秦京茹“你……你……”了半天,一口气没上来,当场白眼一翻,直直往后倒了下去,竟是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旁边的聋老太太一看,立刻跳出来作妖。
    这些年秦淮茹和傻柱没少孝敬她、伺候她,老太太早就把秦淮茹当成自己人,此刻当即举起拐棍,尖著嗓子骂道:“哎哟喂!你个没良心的小贱人!怎么跟你姐姐说话呢!都把你姐姐气晕了!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说著,拐棍带著风,狠狠就朝秦京茹头上砸去!
    秦京茹一看姐姐晕了,本就慌了神,眼见拐棍砸来,嚇得浑身僵硬,连躲都忘了躲。
    周围一片惊呼。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身影骤然动了。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聋老太太手里的拐棍嗖地一下,就凭空消失了!
    下一秒——
    “哐当!”
    一声闷响,那根拐棍稳稳噹噹、深深插进了傻柱家门口的柱子里!
    这已经是第七根被李文东这么插上去的拐棍了!
    “老聋子,你是真想打死人?”
    李文东一声冷喝,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慑人的威严,嚇得周围一群看热闹的大妈媳妇齐齐一哆嗦,连大气都不敢喘。聋老太太僵在原地,手还保持著挥棍的姿势,整个人都嚇懵了,半天没回过神。
    李文东看都没看她一眼,转头看向秦京茹,声音放缓,却故意说得全院都能听见:“京茹,你以后就跟林心媚住一起,每月给五块房租就行,你们俩一个厂、一个岗位,上下班也方便。”
    “好,谢谢文东哥!”秦京茹立刻点头,腰杆瞬间挺直。
    李文东不再理会院里这群牛鬼蛇神,带著秦京茹,径直走进自家后院,背影半点拖泥带水都没有。
    刚醒过来的秦淮茹,一睁眼就看见这一幕,气得又是眼前一黑,再次直挺挺晕了过去。
    院子里一片死寂,所有人看著李文东的背影,眼神里只剩下敬畏,再没人敢多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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