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公不是吧,你那么富,最起码每人两包啊!”
    蛇屁股呲个大黄牙说道。
    “呵。”陈修齐嗤笑声,伸手指向他,“这个狗娘样的没有啊,一包都没有。”
    “不要啦阿公。”蛇屁股忙不迭站起身,双手合十立於头顶,朝著陈修齐不住作揖。
    “开玩笑的啦,阿公不要那么认真。”
    “德行。”陈修齐得意的撇了他一眼,隨即收起戏謔,面容严肃,看向眾人。
    “我知道你们在担忧什么,我也理解,虽说你们都是杂牌军下来的,可怎么说也是有建制的。”
    “不过,我想说的是,不管在哪里当兵,只能打鬼子比什么都强。”
    说到这,他顿了顿,加重语气道:
    “我陈修齐今天给你们个保证,打鬼子老子义不容辞,绝不躲在后面拉稀摆带。”
    “现在,我最后问一遍,谁想退出?”
    话音落下,迷龙、孟烦了这些【团长】中的老炮灰,相互看了看,都没有挪步。
    坚定的站在原地。
    不过,也有几名叫不上名字的炮灰,一脸愧色,默默脱掉了军装。
    留下一句:“对不起营座,我想回老部队。”
    “行,人各有志,祝你们一切顺利。”陈修齐笑呵呵,挥了挥手。
    目送几人离开。
    至此,收容站仅剩下20名炮灰,其中包括少校阿译。
    “既然你们选择留下,以后就是一口锅里刨食吃的兄弟了。”
    “我也不藏著掖著,说几件正事。”
    陈修齐带著一眾炮灰,去到二楼,给他们每人散了一支,继续说道:
    “据可靠消息,再有20多天,上峰决定再派一批部队入缅作战。”
    “我呢,肯定是要去。”
    眾人闻言,顿时露出兴奋之色,在他们看来,这是他们无数次幻想的主动出击。
    阿译捋了捋飘逸的头髮,“唰”的站起身。
    “营长,我要去,我要打死日本人,我要光復河山。”
    其实阿译还有一句话没说,我要为家父报仇,我要立功,我要带队打回上海。
    “给老子消停坐下。”陈修齐抬头看了看他,“你特么是我的副营长,你敢不去?竟说些没味的屁话。”
    “哈哈哈。”一眾炮灰哄堂大笑。
    被挤兑的阿译,若是放在平日,肯定是尷尬的要死,可今天他没有。
    他分明感受到了,陈修齐的重视与认可。
    “你们也给老子闭嘴,实话说了,你们一个也跑不掉,都得跟我去缅甸。”
    “去就去唄,小太爷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冇问题啦。”
    “要得要得。”
    “要麻哥去,俺也跟著去。”
    “墨跡个啥,你到底要说啥事。”
    炮灰们,纷纷表態,统一了思想,陈修齐甚是满意,也不再绕圈子,直接说出下一步计划。
    “迷龙,货卖的咋样?”
    “我亲自出马,那必须全卖完啊,价格案例说的一样。”
    迷龙並没有当著所有人面,爆出价格,只是先后伸出四根和五根手指。
    “嗯,做的不错。”陈修齐点点头,“这样,按咱俩之前定好的,晚上来我这拿货。”
    “另外,这次不要全换子弹,你看看能不能搞一把全新的捷克式,记住要进口,不要晋造的。”
    “捷克式5000大洋呢,你要干啥啊?”迷龙一脸心痛,追问道。
    “还能干啥,给你用啊,你这大身板子,不拿机枪可惜了。”
    陈修齐理所当然一句话,当即给迷龙干懵了,確切的说又惊又喜,外加不可置信。
    5000大洋,给我买枪,这瘪犊子肯定是我们东北人,够仗义。
    迷龙难得露出一丝靦腆,刚要开口说个谢字,陈修齐话锋一转。
    “机枪子弹,能搞多少搞多少,后面的我来想办法。”
    “豆饼,你以后跟著迷龙,给他当副射手。”
    “是..营座。”豆饼有些不愿意,但没敢拒绝。
    陈修齐见此,又看向迷龙,严厉说道:“对豆饼好一点,没了他你那机枪和烧火棍没区別。”
    “知道了。”迷龙点头称是,寻思了一下,扭头看向豆饼。
    “以后有啥事,报我的號。”
    “哎,知道了迷龙哥。”豆饼憨憨一笑。
    “行了,你俩的事下去说。”陈修齐说著,掏抽腰间手枪扔给阿译,“下午开始,你带著他们进行体能训练。”
    “那个王八蛋不听命令,你直接崩了他。”
    激动的阿译,手忙脚乱接过手枪,正要起身慷慨陈词,陈修齐直接挥手打断。
    “不用说,我只看结果,记得每天最低全副武装15公里,早上中午晚上各五公里。”
    “实弹射击也不能少,別心疼子弹,好枪法都是子弹餵出来的。”
    “郝兽医,训练你不用参加,后勤保障你来负责,每餐要有肉,晚上或中午那顿,必须要有大肉。”
    “缺什么少什么,和迷龙说,让他给你搞。”
    “知道了团长。”郝兽医微笑应道,微微抬起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眸光瞟向身旁的孟烦了。
    陈修齐一眼便知他想说什么,伸手指了指孟烦了,“你不用操心他。”
    “不出意外,明天就有人给他做手术了,你要是感兴趣也可以跟著一起。”
    “好了,今天的会就到这,所有人该干啥干啥去,別来烦我。”
    陈修齐不容置疑,起身像赶苍蝇一样,將一眾炮灰撵走。
    而后立刻趴在床上,睡了两个小时。
    临近中午,打电话联繫了张秉衡,约定半小时后见面。
    禪达西城,一处古香古色的三进大宅正厅內。
    陈修齐和张秉衡,一番商业互吹。
    在拒绝了君子人喝酒的提议后,陈修齐打开提前准备好的大木箱。
    从里面先掏出一个急救包。
    “张老先生,您是行家,这急救包您觉得多少钱合適?”
    张秉衡打开急救包,瞅了两眼,“好东西啊,30大洋你看怎么样?”
    不愧是君子人,报出的价格十分合理,陈修齐挑出一点毛病。
    但面子和气度还是要摆的,於是他故作大气道:
    “没问题,您老说了算。”
    “这两样您老再过过眼。”陈修齐又拿出一包白砂糖和一袋食用盐。
    张秉衡看著雪白的精盐和白糖,呼吸都重了几分。
    迫不及待挑破包装,伸手捻了一小撮,送入口中。
    隨即,眸光一亮,连说两声:“好东西啊好东西。”
    紧接著追问陈修齐:“敢问陈先生,这东西你有多少?”
    “暂时只有几吨,您也知道目前交通不畅,白糖和食盐都是管制货。”
    听到陈修齐的话,张秉衡一脸惋惜,低头沉吟片刻,起身对著他郑重抱拳行礼。
    “张先生,老朽有个不情之请。”
    “张老先生这是做什么,有话您说。”陈修齐忙不迭站起身,扶住他的胳膊。
    “那老朽便说了,白糖和食盐都是紧俏货,按理说白糖5块大洋一袋、食盐3块一袋,是正常的行价。”
    “可禪达十八乡百姓太苦了,很多人长期吃不上盐,患上了浮肿病,大脖子病。”
    “老朽想请陈先生低价...”
    “张老先生,不必多言,修齐明白。”
    陈修齐扶著他坐回椅子上,伸出一根手指,“白糖也好精盐也好,一个半开一袋。”
    此话一出,张秉衡惊为天人,要知道陈修齐说的不是一个大洋,是半开。
    两者区別很大,尤其是42年禪达流通的半开,重量13.4g,但含银量仅为40-50%。
    “君子人无戏言,此话当真?”张秉衡激动地追问。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陈修齐掷地有声。
    “好。”张秉衡抬手重重拍在桌面上,衝著站立门口的六福大声喊道:
    “六福,去拿两条大黄鱼和一坛老酒来,今晚我要和陈先生不醉不归。”
    陈修齐:“......”不喝行不行。
    这顿酒,最终没跑掉,但在喝酒前,陈修齐也说出了今天找他的真实目的。
    一、帮忙从远征军高层购买一批,7.92x57mm mauser ss尖头弹,和一份缅甸地图。
    二、他要在20天后,带队入缅甸作战,需要单独乘坐一架运输机,花费多少钱都没关係,但必须要单独乘坐,且最好运输机上带有防御武器。
    三、在他入缅作战这段时间,让六福帮忙看著迷龙的店。
    四、等他回来后,视战功予以晋升,所需花费皆由陈修齐一律承担。
    五、立刻帮忙找个军医,为孟烦了做手术。
    五个条件,张秉衡全部应允,並保证,他若是立下战功,晋升之事全权由他包办,不用陈修齐花费一分一毫。
    临近傍晚,陈修齐一身酒气,被六福送回老宅。
    临走前,六福还拿出一份地契,交给了他。
    “老爷说,陈先生对禪达百姓有大恩,一件老宅聊表寸心。”
    “另外,那位军爷的店,一切有我照应,陈先生放心上阵杀敌。”
    “多谢老管家。”陈修齐微笑送走六福。
    回到地下室,將两根大黄鱼,兑换成62.5万交易幣。
    加上之前剩下的20万交易幣,共计82.5万。
    陈修齐8000交易幣,购买了各2000袋的精盐和白糖。
    100个医疗包,共计1万交易幣,100双丝袜,1000交易幣。
    选择系统专人派送至张秉衡与迷龙。
    搞定货物,陈修齐花费400200交易幣,再次购买了20支全钢索米教学模具。
    以及10根无缝钢管。
    猫在地下室,开始新一轮的造枪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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