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金沙大厦的电梯“叮”地一声停在新星基金楼层，陈默拖著行李箱从里面出来，领带歪在脖子上，金丝眼镜滑到鼻尖，整个人像被纽约的颶风颳过似的，蔫头耷脑。他把行李箱往总裁办门口一扔，没精打采地推开门，直奔里面的真皮沙发。
“累死我了……”他往沙发上一瘫，像块被晒化的黄油，四肢摊开，皮鞋差点踢到茶几上的水晶摆件。秘书小吴端著咖啡走进来，见他这副模样，赶紧把摆件往旁边挪了挪。
“陈总，要不要给您叫个按摩师？”小吴把咖啡放在他手边的矮几上，“您这趟纽约来回，比连续盯三天盘还累。”
“不用，”陈默摆摆手，眼睛都没睁，“让我睡十分钟，十分钟就好……等会儿还得去见刘望舒，匯报我跟王財富『割袍断义』的光辉事跡。”
他嘴里嘟囔著，翻了个身，沙发发出舒服的“咯吱”声。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他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倒比平时在交易厅里咋咋呼呼的样子温和多了。
十分钟刚到，陈默“噌”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像按了启动键的机器人，瞬间切换回精英模式——他理了理领带，推了推眼镜，抓起咖啡一饮而尽，然后抓起公文包就往外走，脚步轻快得像踩了弹簧。
鱷鱼基金的总裁办里，刘望舒正对著电脑看科创园的3d模型，艾米在旁边给他剥荔枝。陈默推门进来，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放，嗓门大得像敲锣：“望舒！艾米！我回来啦！”
“陈叔这精神头，不像刚飞了十几个小时的人。”艾米笑著递给他颗荔枝，“纽约之行顺利？”
“顺利！太顺利了！”陈默往椅子上一坐，得意地翘著二郎腿，“我跟王財富那老东西，算是彻底一刀两断了！支票给他，分红清了，当年的投资款也说好了，这两天就匯过去——以后咱新星基金跟闪电基金，井水不犯河水！”
他学著说书先生的架势，手舞足蹈地讲起在纽约的“谈判”：“你是没见他那表情，拿著2000亿支票，脸跟调色盘似的，红一阵白一阵！我跟他说『从此两清』，他愣是半天没说出话来——估计是没想到，我陈默也有这么硬气的一天！”
刘望舒听得直笑：“您就彆气他了，他毕竟是……”
“毕竟是你未来老丈人是吧？”陈默打断他，“我知道！但商场上哪有亲戚？当年他想撤资古镇项目，跟我脸红脖子粗地吵，怎么没想过这层关係？”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了点惋惜：“说起来也有点可惜，新加坡（香港）公司投资古镇那一块，合同签的是二十年——想彻底划清界线都不行，还得跟他当二十年『分红战友』。”
“这有什么可惜的？”刘望舒调出古镇的年度报表，往他面前一转，“您自己看，古镇项目年年盈利，去年分红率18%，比您投在华尔街的那些基金强多了。再说有陈財旺在打理，他是出了名的『铁算盘』，一分钱都不会算错。”
他指著报表上的数字：“您就算现在退休，啥也不管，这帐户每年也能自动进帐——这可是『躺赚』的好事，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躺赚？”陈默凑近屏幕，眼镜差点贴在上面，“去年分了这么多？我还以为就够买几棵枇杷树的……”
“您这是小看刘县的潜力了。”艾米笑著说，“陈財旺叔叔说，今年古镇又新增了民俗体验区，光暑假就接待了50万游客，光是卖苹果乾的收入就比去年翻了番。”
陈默摸著下巴，若有所思：“这么说，我还得感谢王財富当年没撤资？要是他真把钱抽走了，我哪来这『躺赚』的分红？”
“所以说，有些合作不用看得太死。”刘望舒关掉报表，“您跟他爭了大半辈子，最后发现，手里都握著古镇的分红，这不是挺有意思的吗？说不定等二十年合同到期，您俩还能坐在一起，算算这钱够买多少棵枇杷树。”
陈默被这话逗笑了：“也是！到时候我就跟他说，『老王啊，当年幸好你没撤资，不然哪有閒钱买这么多枇杷苗』——保管气晕他！”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行，跟你匯报完了，我也该回办公室了。下午还得让財务核一下王財富的早期投资款，赶紧匯过去，省得他又说我拖欠。”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回头冲刘望舒挤眉弄眼：“对了，古镇分红到帐的时候，记得提醒我——我要把这笔钱全投进鱷鱼基金，让王財富知道，就算是『躺赚』的钱，到了我手里也能变多！”
刘望舒笑著点头：“没问题，保证提醒您。”
陈默走后，艾米看著窗外的金沙酒店，突然说：“你说陈叔和王博士，会不会是故意的？嘴上说划清界线，心里还是想留点牵连？”
“说不定。”刘望舒拿起颗荔枝，“男人的友谊有时候就这么奇怪，吵吵闹闹大半辈子，却在分红单上绑在了一起。就像古镇的青石板路，看著磕磕绊绊，却能走得很远。”
新星基金的总裁办里，陈默瘫回沙发上，却没再睡。他拿出手机，调出古镇的照片——白墙黛瓦的巷子，掛满红灯笼的屋檐，还有游客手里举著的刘县苹果，笑得一脸灿烂。他突然觉得，这“躺赚”的分红，比在纽约赚的2000亿还让人踏实。
毕竟，华尔街的数字会跌，但刘县古镇的红灯笼，总会年年亮起来，就像那些吵不散的老伙计，总会在分红单上，给彼此留个位置。
“累死我了……”他往沙发上一瘫，像块被晒化的黄油，四肢摊开，皮鞋差点踢到茶几上的水晶摆件。秘书小吴端著咖啡走进来，见他这副模样，赶紧把摆件往旁边挪了挪。
“陈总，要不要给您叫个按摩师？”小吴把咖啡放在他手边的矮几上，“您这趟纽约来回，比连续盯三天盘还累。”
“不用，”陈默摆摆手，眼睛都没睁，“让我睡十分钟，十分钟就好……等会儿还得去见刘望舒，匯报我跟王財富『割袍断义』的光辉事跡。”
他嘴里嘟囔著，翻了个身，沙发发出舒服的“咯吱”声。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他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倒比平时在交易厅里咋咋呼呼的样子温和多了。
十分钟刚到，陈默“噌”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像按了启动键的机器人，瞬间切换回精英模式——他理了理领带，推了推眼镜，抓起咖啡一饮而尽，然后抓起公文包就往外走，脚步轻快得像踩了弹簧。
鱷鱼基金的总裁办里，刘望舒正对著电脑看科创园的3d模型，艾米在旁边给他剥荔枝。陈默推门进来，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放，嗓门大得像敲锣：“望舒！艾米！我回来啦！”
“陈叔这精神头，不像刚飞了十几个小时的人。”艾米笑著递给他颗荔枝，“纽约之行顺利？”
“顺利！太顺利了！”陈默往椅子上一坐，得意地翘著二郎腿，“我跟王財富那老东西，算是彻底一刀两断了！支票给他，分红清了，当年的投资款也说好了，这两天就匯过去——以后咱新星基金跟闪电基金，井水不犯河水！”
他学著说书先生的架势，手舞足蹈地讲起在纽约的“谈判”：“你是没见他那表情，拿著2000亿支票，脸跟调色盘似的，红一阵白一阵！我跟他说『从此两清』，他愣是半天没说出话来——估计是没想到，我陈默也有这么硬气的一天！”
刘望舒听得直笑：“您就彆气他了，他毕竟是……”
“毕竟是你未来老丈人是吧？”陈默打断他，“我知道！但商场上哪有亲戚？当年他想撤资古镇项目，跟我脸红脖子粗地吵，怎么没想过这层关係？”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了点惋惜：“说起来也有点可惜，新加坡（香港）公司投资古镇那一块，合同签的是二十年——想彻底划清界线都不行，还得跟他当二十年『分红战友』。”
“这有什么可惜的？”刘望舒调出古镇的年度报表，往他面前一转，“您自己看，古镇项目年年盈利，去年分红率18%，比您投在华尔街的那些基金强多了。再说有陈財旺在打理，他是出了名的『铁算盘』，一分钱都不会算错。”
他指著报表上的数字：“您就算现在退休，啥也不管，这帐户每年也能自动进帐——这可是『躺赚』的好事，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躺赚？”陈默凑近屏幕，眼镜差点贴在上面，“去年分了这么多？我还以为就够买几棵枇杷树的……”
“您这是小看刘县的潜力了。”艾米笑著说，“陈財旺叔叔说，今年古镇又新增了民俗体验区，光暑假就接待了50万游客，光是卖苹果乾的收入就比去年翻了番。”
陈默摸著下巴，若有所思：“这么说，我还得感谢王財富当年没撤资？要是他真把钱抽走了，我哪来这『躺赚』的分红？”
“所以说，有些合作不用看得太死。”刘望舒关掉报表，“您跟他爭了大半辈子，最后发现，手里都握著古镇的分红，这不是挺有意思的吗？说不定等二十年合同到期，您俩还能坐在一起，算算这钱够买多少棵枇杷树。”
陈默被这话逗笑了：“也是！到时候我就跟他说，『老王啊，当年幸好你没撤资，不然哪有閒钱买这么多枇杷苗』——保管气晕他！”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行，跟你匯报完了，我也该回办公室了。下午还得让財务核一下王財富的早期投资款，赶紧匯过去，省得他又说我拖欠。”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回头冲刘望舒挤眉弄眼：“对了，古镇分红到帐的时候，记得提醒我——我要把这笔钱全投进鱷鱼基金，让王財富知道，就算是『躺赚』的钱，到了我手里也能变多！”
刘望舒笑著点头：“没问题，保证提醒您。”
陈默走后，艾米看著窗外的金沙酒店，突然说：“你说陈叔和王博士，会不会是故意的？嘴上说划清界线，心里还是想留点牵连？”
“说不定。”刘望舒拿起颗荔枝，“男人的友谊有时候就这么奇怪，吵吵闹闹大半辈子，却在分红单上绑在了一起。就像古镇的青石板路，看著磕磕绊绊，却能走得很远。”
新星基金的总裁办里，陈默瘫回沙发上，却没再睡。他拿出手机，调出古镇的照片——白墙黛瓦的巷子，掛满红灯笼的屋檐，还有游客手里举著的刘县苹果，笑得一脸灿烂。他突然觉得，这“躺赚”的分红，比在纽约赚的2000亿还让人踏实。
毕竟，华尔街的数字会跌，但刘县古镇的红灯笼，总会年年亮起来，就像那些吵不散的老伙计，总会在分红单上，给彼此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