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了多少人?说!”卡洛斯狠狠地在架子上踢了一脚。
    “死了!我们来的人都死了!就剩我了!”小嘍囉惊恐地叫道。
    “装傻!”卡洛斯又踢出一脚,“我问的是你们整个公鸡帮!一共来了多少人?说!”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跟著二胡安老大混的,我们都是单独行动啊!”小嘍囉叫道。
    “行动之前呢?公鸡帮的总部有多少武装皮卡车?”卡洛斯问。
    “5……5辆……10辆……”小嘍囉结结巴巴。
    “到底多少辆!”卡洛斯顺手一脚踢在小嘍囉耳旁。
    “我……我不知道!我数不清!好多好多辆!比二胡安老大的车队多多了!”小嘍囉大叫。
    “puta madre!”卡洛斯破口大骂,“这个不学无术的傢伙!连数个数都数不清!”
    “对不起——!”小嘍囉哭著说。
    “问问他公鸡帮大本营在哪。”周奇戳了戳卡洛斯。
    “听见没有?问你话呢!”卡洛斯大声复述,“你这个懦夫打哪儿过来的?”
    “从圣罗莎德尔蒙特营地!离这几个小时车程,我们跟著二胡安老大的一伙人,都、都驻扎在那儿……”
    “你先等会。我听著不爽很久了。”卡洛斯打断他,“跟著我说,胡安·卡略三个都是hijos de puta。”
    “胡……胡安·卡略是hijo de puta。”
    “大点声!”
    “胡安·卡略是hijo de puta!”小嘍囉大喊道,“公鸡帮该死!我也该死!”
    “很好。顺耳多了。”卡洛斯点点头,“接著说。公鸡帮的大本营在哪?”
    “在拉奥罗亚的郊外。公鸡帮控制了一整个区。”小嘍囉抽泣著说。
    “很好。离这一天车程的拉奥罗亚镇。接著回答,他们的装备情况怎么样?”卡洛斯问。
    “很好,有自动步枪,还有好几根rpg。还有手榴弹。”
    “机械化载具力量怎么样?”周奇问。
    “不好意思,什么?”
    “就是车!他们的车都有什么型號?”卡洛斯复述道。
    “大多数都是皮卡车,还有越野车。还有很多三轮摩托车。”小嘍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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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装甲车吗?”周奇问。
    “什么是装甲车?”
    “那就是没有。”周奇说,“公鸡帮总共有多少人手?”
    “我……我数不清。很多。”
    “比起你们这次来的人呢?有几倍?嗯……就是大概有多少个你们?”周奇继续问。
    “还有……大概六七个我们吧。”小嘍囉想了一会说道。
    『这次按老葛给的情报差不多来了二三十人,也就是说还剩一百二十到一百八十人左右。』周奇在心里估算了一下。
    他朝卡洛斯点了点头,就转头出了门。
    “先生?先生!大人!您还在吗?”架子上的小嘍囉努力地动了动身体。
    “別吵了,我还在呢。”卡洛斯说。
    “卡洛斯叔叔!我回答得好吗?我可一句谎话没说!”小嘍囉说。
    “还不赖,这些情报很有用。”卡洛斯在他的脸前蹲下,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那我能喝口水吗?看在我提供了这么多情报的份上。我真的要渴死了,求你了。”小嘍囉討好地笑笑。
    卡洛斯没回话,他两只手拎起小嘍囉,给他头脚翻正过来,然后再舀了一瓢水,餵他喝了下去。
    “谢谢您,卡洛斯叔叔。我能再吃点东西吗?我饿了。”小嘍囉笑著说。
    “可以。我待会让人给你送来,餵你吃。”卡洛斯说。
    “太好了!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小嘍囉说,“等你们贏了,我能出去吗?”
    “也许吧。”卡洛斯站起身,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他回过头。
    “对了,贡萨洛。我和你说个事儿。”
    “什么事?”
    “当年阿尔代西奥家的大女儿,玛莲娜,你还有印象吗?”
    卡洛斯静静地盯著架子上被蒙著眼的人看。
    “当年为了给她的妹妹下葬,我帮忙牵线,把她介绍到了这座宅子里做工,换些报酬。”
    架子上的人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知道你来了,一定会很高兴。”
    卡洛斯说完,就转头走出小房间,关上了门。
    周奇正在门外靠著墙等他。
    “周先生。”卡洛斯赶忙行礼。
    “处理好了?”周奇拍了拍他。
    “是。十分感谢您。”卡洛斯低著头说,“阿尔代西奥家也会感谢您的。我们两家是世交,好得就像一家人。”
    “不用谢我,是因为你自己一直在准备著,才会有今天的。”周奇笑著说。
    卡洛斯惊愕地抬起头:“您发现了?我……”
    “一个伐木工人,怎么会对如何审人和用刑这么熟练?”周奇眨了眨眼,嘻嘻哈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上楼了。
    楼梯口,沈墨和葛大爷正和卡尔·赛文一起等著他呢。
    宴会上的巡逻队员们已经勾肩搭背地喝成一团,佩德罗正位於这一团的中间,大著舌头嘟囔著什么。
    “你们俩干嘛去了?神神秘秘的。”沈墨问。
    “审俘虏啊。问出不少关键情报呢。”周奇晃晃脖子,“哥们这叫隨时想著投身工作,知道么?谁像你们,就想著吃喝玩乐。”
    葛大爷乐了:“什么意思?没我们两个人给你当侦查兵,今天能有这战果吗?你除了瞎打了那么两波破枪,在后面摇旗吶喊,还干什么实际成果了我请问?”
    “我……”周奇的目光慌乱之中找到了卡尔·赛文,“我这叫知人善用,懂吗?吾欲效仿汉高祖之故事,践行王道之理。”
    “周大人果真是个风趣人,同大哥说得一样。”卡尔·赛文笑呵呵地说道。
    “说白了还不是靠人家开无双,自己躺贏嘛。”沈墨撇撇嘴。
    “非也。周大人信守承诺给俺管饭,俺出手帮衬一二,这都是应尽之务。”卡尔·赛文说。
    “就是!看看人家,说得多好!”周奇站在卡尔·赛文身后得意地叉腰。
    “对了,凯洛威不是七兄弟吗?现在才来了一个老七,其他人呢?”葛大爷问。
    周奇的手机震了震。他掏出来看了一眼,马上展示屏幕给葛大爷看。
    “你看看,问得早不如问得巧。”
    屏幕上,赫然正是赛因瑟提斯发来的通知,说自己已经完成充能,即將带两名凯洛威跃迁前往周奇所在坐標,让周奇做好准备。
    周奇赶紧跟眾人一起跑到之前那个会议室里,关上门。
    刚关完门,周奇的身边就出现了一道切割虫洞的光点痕跡。切割完毕后,赛因瑟提斯立即从跃迁门里钻了出来。
    “好久不见了,主人。”她行了一礼,就侍立在一旁。
    隨即,两个半人高的大鬍子身影从跃迁门里走了出来。
    周奇一打量,一个手臂肌肉虬结又满是伤疤,背著一柄锤子,目光锐利;另一个戴著顶工程帽,提著一个工具箱,皮肤粗糙。
    两个大鬍子环视一周,一起朝著周奇一拱手:“见过周店主。”
    “哼!我是卡尔·希格斯。”背锤子的说,他嗓门很大。
    “我是卡尔·思瑞。”戴帽子的说,他语气欢快。
    “三哥!六哥!”卡尔·赛文笑呵呵地上前,和他们两个搂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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