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糖果屋篇》 红眼睛的老巫婆
一切准备就绪。
李维便让雅琳娜赶著炼金马车进入月影森林里面。
月影森林的道路比之前【强盗新郎】老窝所处的森林机里面的道路还要难走。
如果说森林里面的小径也算道路的话。
坑坑洼洼！
还时不时没有了去路。
这时候就需要雅琳娜从炼金马车上面下来，东搬西抬的，更有时候还要李维出手，使用巫术，弄出一条道路，这才能让马车勉强通行。
大半天过去了，李维一行人没前进多少道路，但是雅琳娜却是累到整个人要虚脱了，还十分狼狈。
雅琳娜狠狠喝了一口质地差劲的麦酒——这不是【强盗新郎】老窝的收穫，而是雅琳娜在冒险者小镇上面的採购。
因为麦酒的保质期並没有那么久，毕竟它只是麦酒，而不是【啤酒】。
受限於这个时代的工艺。
麦酒酿造出来的前几天，口感是最好的，微甜、麦香明显。
但第三，四天，麦酒的味道就开始变酸，產生乳酸味、浑浊加重，表面可能出现白膜。
然后到了第五天以后，麦酒就有强烈醋酸味、霉味或腐臭，这时就不可饮用。
【强盗新郎】老窝收穫的那些酒类，早就被李维和雅琳娜消耗完了。
现在的麦酒，是雅琳娜花费大价钱在杰夫冒险者小镇购买的，恩，她心疼了许久，所以她喝得很大口。
微甜的麦酒冲淡了雅琳娜身上的疲惫，她看著眼前黑麻麻不见天日的森林，忍不住问道，“李维，我们到底要去哪里？为什么不去走外面的道路？为什么不去別的城市看看？”
这段时间的接触，两人也熟练起来。
虽然李维是一个不会给她们发报酬的黑心老板。
但她还是比较好说话的。
所以，雅琳娜原本的称呼【李维大人】，就变成了【李维】，李维也不介意。
在炼金马车车厢里面施展巫术，增加经验值的他，听到雅琳娜这带著怨气的话，沉吟了一下，便回道，“因为我们要去的地方，它就在月影森林的深处。”
“是什么地方？”雅琳娜追问，经常熬夜昏昏欲睡的夜鶯奥黛尔小姐也来了兴趣，侧耳倾听。
李维也没隱瞒，他道，“一个名为【糖果屋】的地方！”
“糖果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雅琳娜楞了一下，好奇道，“糖果也能做成屋子吗？它就不怕引来蚂蚁和虫子吗？”
李维神秘一笑，声音从屋子里面传出来，“这可不是普通的糖果屋！”
“是一个女巫的隱居之地。”
“哇！女巫？你认识她吗？”听到女巫这个词语，雅琳娜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害怕，反而显得很兴奋，倒是夜鶯小姐奥黛尔的眼神闪过几分复杂之色——她就是被一个女巫害成这个样子的，所以她对女巫有一种深藏心底的恐惧。
“不认识。”李维道。
“额......那我们这样过去，她会欢迎我们吗？”雅琳娜问。
“应该不会很欢迎。”李维想了一下，说道。
“那我们为什么要过去？”夜鶯小姐奥黛尔插嘴进来。
“因为......她的手中有对我一种很重要的东西。”李维沉吟了一下，说道。
“什么东西？”夜鶯小姐奥黛尔追问道。
话一出口，她就发现自己问太多了，超出了一个贵族应该拥有的克制，她连忙说了一句，“抱歉。”
李维倒是无所谓，他直言不讳地说道，“我来此，是为了从女巫的手上，得到一部高阶的冥想法。”
这是李维精神力快速提升的关键。
因为灵魂之海巫术结晶的存在，李维就像一个任督二脉被打通的高手，只差一部【九阳真经】或者【九阴真经】將其发挥出来。
有了高阶冥想法，李维通往二环巫师的道路，就更近一些。
他的安全感就会更足一些，求生之路，会更加稳妥。
它对李维，很重要。
雅琳娜听出李维语气之中的重视，她问道，“对方愿意给吗？”
这倒是一个问题。
尤其是李维知道，那佛朗西斯王国的魔镜王后，给这糖果屋巫婆带来一个口训，要其杀死自己。
这种情况下，对方愿意给吗？
李维也没有答案，沉默了一下，说了一句，“事情的成功由人的行为决定！”
他说完这话，就闭上了眼睛，进入冥想状態。
雅琳娜和夜鶯小姐奥黛尔，则是反覆咀嚼著李维的这话，眼神逐渐变得复杂。
她们彼此对视一眼，沉默了一下，雅琳娜挥动马鞭，赶著车，往森林深处而去。
................................................................................................................
时间一晃，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李维等人已经进入了月影森林深处，但还没有见到所谓的【糖果屋】。
这里人跡罕至。
雅琳娜一路赶车而来，十分辛苦。
不过她看起来却不显得狼狈。
因为她的黑心老板，一环巫师李维，在闻到她身上几天没洗澡的臭气之后，终於受不了，主动为她施展了【採集术】，將她身上连同衣服在內的灰尘和泥垢给採集出来，变得清爽和乾净。
雅琳娜才能一路保持女神的姿態，恩，再女神也是李维的马车夫。
不过这不是重点。
越往密林深处前进，道路越难走，也越危险，总会遇到层出不穷的麻烦。
比如说，此刻。
在一棵十人才能环抱的巨树旁边，李维等人就遭受了一支哥布林族群的围攻。
哥布林！
这是一种矮小猥琐，通常 3–4英尺高（约0.9–1.2米），瘦骨嶙峋或驼背，四肢比例怪异的低阶魔物，以惊人的繁衍能力在人类活动覆盖范围內生存著。
它们的皮肤，呈灰绿、暗黄或土褐色，粗糙如树皮，常覆有脓疮、疤痕或霉斑。
毛髮稀疏杂乱，多为黑、褐或脏红色，常打结沾满污垢。
鼻子扁平或鹰鉤状；耳朵尖长如蝙蝠，布满褶皱；眼睛猩红、黄绿或浑浊白都有，在夜间会发光，拥有黑暗视觉；嘴巴宽大，露出尖锐黄牙，口臭熏天。
它们是智慧生物，所以会穿著衣物，但没有生產能力的它们，只能有什么穿什么。
一般而言，它们会穿偷来的破烂皮甲、铁片拼凑的护具，佩戴骨头、牙齿、铜幣等“战利品”装饰。
它们以【部落】为单位生活，数量从数十到上千不等。
李维他们遇上的这个哥布林部落，只能算是小型，还不到五十个。
它们不事生產，靠掠夺、伏击、奴役维生；喜欢设置陷阱——它们设置陷阱想要坑害李维他们，但被李维的【探测术】提前发现。
虽然这些傢伙是天生的强盗，但是个体战斗力很低下，甚至不如一个人类妇女，还很胆小，但一旦让这些哥布林聚集成群，就会发生变化，它们会变得很凶残，不过话又说回来，一旦它们发现攻击对象实力超过它们的想像，又会立刻崩溃，四散逃亡。
正如老佣兵谚语所说：
“一个哥布林是笑话，十个是麻烦，一百个就是灾难。”
眼下的情况就是如此。
五十来个哥布林围攻李维他们。
李维都懒得出手，直接让已经是骑士级的雅琳娜对付它们。
雅琳娜突破之后，平均身体素质是普通人的三倍左右，对上这帮哥布林，那真是犹如砍瓜切菜一般顺手。
这些哥布林都是普通哥布林，里面也没有哥布林勇士，大哥布林，狼骑兵哥布林，哥布林萨满这类哥布林职业者，那面对雅琳娜自然是死路一条。
没一会的功夫，这群哥布林就被雅琳娜杀灭了七八个。
剩下的四十几个哥布林一看，嚇得逃入了密林里面，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这让刚热身的雅琳娜颇为失望。
她甚至还想钻入丛林里面，看能不能揪出几只哥布林杀掉。
但李维阻止了她。
他从炼金马车车厢里面走出来，目光炯炯有神，落在一只雪白漂亮的小鸟上面。
这小鸟站在巨树上面唱著歌，唱的动听极了，让雅琳娜还有夜鶯小姐奥黛尔都不由自主倾听起来。
只有李维不受影响，
一个【探测树】丟在它上面，关於它的信息就显示在李维面前。
【糖果屋的信使！】
【拥有分辨他人是否拥有巫师体质的能力。】
【其歌声能吸引他人让其沉迷。】
李维想起童话【糖果屋】里面，汉赛尔和格莱特都见过这只白鸟。
也正是这只白鸟，將汉赛尔和格莱特引到了巫婆的【糖果屋】处。
如今看来，这一切都是有目的的。李维心里一动。
一会儿之后，白鸟唱完歌，便振动翅膀，飞到了李维面前。
李维一下子懂得它的意思，这是示意李维跟著它一起前进。
李维的嘴角微微一扯，有意思。
【糖果屋】的老巫婆，已经知道他的到来，並且派来她的信使引他过去了吗？
李维沉默了一下，隨即做出决定，跟著白鸟前进。
他重新坐进去炼金马车里面，示意雅琳娜赶车，跟著白鸟一起前进。
雅琳娜楞了一下，隨即回过神来，眼神透著几分怪异，但是在李维的催促下，她也只能硬著头皮地跟著白鸟前行。
至於同样是鸟的奥黛尔小姐，此刻一声不吭待在她的鸟笼里面。
有意思的是，密林的深处，应该是寸步难行，更別说一辆马车，但是在接下来的路途之中，他们却走的非常地顺畅，道路不算宽敞，但足够马车前行，路面虽然说不是很平整，但起码不会坑坑洼洼。
就这样，李维等人来到一条河边。
河里面游荡著一只巨大的白鸭。
李维从炼金马车车厢里面探出头来，一眼就看出，这是一只魔兽，跟【糖果屋】应该也有很深的渊源。
因为李维想到了童话里面，汉赛尔和格莱特杀死了【糖果屋】巫婆之后，渡河乘坐的那只白鸭。
白鸭有多大？
可以驮著一个半大小孩的大小！
甚至两个小孩都可以做到。
只是白鸭的力量不够，未必能將两人顺利渡过河。
眼下有一条河挡道，李维心想【糖果屋】的老巫婆会如何將他们渡过河的时候，一条彩虹般的桥樑从河流的另一边延伸过来，到了李维等人所在的这一边。
【彩虹桥！】
雅琳娜和夜鶯小姐奥黛尔都惊奇不已，眼眸之中异彩连连，这么梦幻的一幕，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李维脸色倒是平静如常。
他感觉，这是那位老巫婆在给他下马威。
李维的目光落到了彩虹桥的另一边，在李维的【探测术】下，显示的是一个被结界覆盖的地方。
他这才恍然。
难怪【糖果屋】在月影森林这么久了，却几乎没有人发现。
是因为【糖果屋】外面覆盖著一个结界啊！
除非是被【糖果屋】邀请，否则谁能进入其中呢？
李维心里一动，便让雅琳娜赶著马车，走上了彩虹桥，从整条河流上面走过，最后来到了桥樑的另一边。
这是一片梦幻之地。
映入雅琳娜，李维，夜鶯小姐奥黛尔眼帘的，是一栋神奇的屋子。
小屋竟然是用麵包做成的，屋顶上铺盖著蛋糕，窗户却是明亮的糖块儿。
那只白鸟就落在这屋顶上面，慢条斯理地梳理著自己的羽毛。
而这时，这栋【糖果屋】的房门打开，走出来两个人。
这两人，都是女性，不过一老一幼。
幼的那个女性，看起来只有十二岁左右，金髮辫鬆散垂落，发梢竟泛著银光，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根不肯折断的甘草棒，虽然搀扶著旁边的老女人，但眼神深处有几分怨恨之色。
而老的那个女人，拄著一根拐杖，看起来很老很老，眼睛红红的，没有焦距，但是鼻子却像鹰鉤一般。
这老女人似乎看不到，但是嗅觉很好。
白鸟飞到了她的拐杖上，嘰嘰喳喳几声。
这老女人侧耳一听，就用沙哑的声音，望著李维的方向，道，“艾拉告诉我，我的糖果屋又来了一位魔法客人。”
艾拉就是那只白鸟。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叫做李维吧。”老女人说道。
李维明知故问，道，“你知道我？”
“有一个强大的存在，她希望我能够杀死你！”老女人道。
“强大的存在？有多强？”李维有些好奇地问。
“那是你我都招惹不起的存在！”老女人一脸凝重地说道。
李维便让雅琳娜赶著炼金马车进入月影森林里面。
月影森林的道路比之前【强盗新郎】老窝所处的森林机里面的道路还要难走。
如果说森林里面的小径也算道路的话。
坑坑洼洼！
还时不时没有了去路。
这时候就需要雅琳娜从炼金马车上面下来，东搬西抬的，更有时候还要李维出手，使用巫术，弄出一条道路，这才能让马车勉强通行。
大半天过去了，李维一行人没前进多少道路，但是雅琳娜却是累到整个人要虚脱了，还十分狼狈。
雅琳娜狠狠喝了一口质地差劲的麦酒——这不是【强盗新郎】老窝的收穫，而是雅琳娜在冒险者小镇上面的採购。
因为麦酒的保质期並没有那么久，毕竟它只是麦酒，而不是【啤酒】。
受限於这个时代的工艺。
麦酒酿造出来的前几天，口感是最好的，微甜、麦香明显。
但第三，四天，麦酒的味道就开始变酸，產生乳酸味、浑浊加重，表面可能出现白膜。
然后到了第五天以后，麦酒就有强烈醋酸味、霉味或腐臭，这时就不可饮用。
【强盗新郎】老窝收穫的那些酒类，早就被李维和雅琳娜消耗完了。
现在的麦酒，是雅琳娜花费大价钱在杰夫冒险者小镇购买的，恩，她心疼了许久，所以她喝得很大口。
微甜的麦酒冲淡了雅琳娜身上的疲惫，她看著眼前黑麻麻不见天日的森林，忍不住问道，“李维，我们到底要去哪里？为什么不去走外面的道路？为什么不去別的城市看看？”
这段时间的接触，两人也熟练起来。
虽然李维是一个不会给她们发报酬的黑心老板。
但她还是比较好说话的。
所以，雅琳娜原本的称呼【李维大人】，就变成了【李维】，李维也不介意。
在炼金马车车厢里面施展巫术，增加经验值的他，听到雅琳娜这带著怨气的话，沉吟了一下，便回道，“因为我们要去的地方，它就在月影森林的深处。”
“是什么地方？”雅琳娜追问，经常熬夜昏昏欲睡的夜鶯奥黛尔小姐也来了兴趣，侧耳倾听。
李维也没隱瞒，他道，“一个名为【糖果屋】的地方！”
“糖果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雅琳娜楞了一下，好奇道，“糖果也能做成屋子吗？它就不怕引来蚂蚁和虫子吗？”
李维神秘一笑，声音从屋子里面传出来，“这可不是普通的糖果屋！”
“是一个女巫的隱居之地。”
“哇！女巫？你认识她吗？”听到女巫这个词语，雅琳娜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害怕，反而显得很兴奋，倒是夜鶯小姐奥黛尔的眼神闪过几分复杂之色——她就是被一个女巫害成这个样子的，所以她对女巫有一种深藏心底的恐惧。
“不认识。”李维道。
“额......那我们这样过去，她会欢迎我们吗？”雅琳娜问。
“应该不会很欢迎。”李维想了一下，说道。
“那我们为什么要过去？”夜鶯小姐奥黛尔插嘴进来。
“因为......她的手中有对我一种很重要的东西。”李维沉吟了一下，说道。
“什么东西？”夜鶯小姐奥黛尔追问道。
话一出口，她就发现自己问太多了，超出了一个贵族应该拥有的克制，她连忙说了一句，“抱歉。”
李维倒是无所谓，他直言不讳地说道，“我来此，是为了从女巫的手上，得到一部高阶的冥想法。”
这是李维精神力快速提升的关键。
因为灵魂之海巫术结晶的存在，李维就像一个任督二脉被打通的高手，只差一部【九阳真经】或者【九阴真经】將其发挥出来。
有了高阶冥想法，李维通往二环巫师的道路，就更近一些。
他的安全感就会更足一些，求生之路，会更加稳妥。
它对李维，很重要。
雅琳娜听出李维语气之中的重视，她问道，“对方愿意给吗？”
这倒是一个问题。
尤其是李维知道，那佛朗西斯王国的魔镜王后，给这糖果屋巫婆带来一个口训，要其杀死自己。
这种情况下，对方愿意给吗？
李维也没有答案，沉默了一下，说了一句，“事情的成功由人的行为决定！”
他说完这话，就闭上了眼睛，进入冥想状態。
雅琳娜和夜鶯小姐奥黛尔，则是反覆咀嚼著李维的这话，眼神逐渐变得复杂。
她们彼此对视一眼，沉默了一下，雅琳娜挥动马鞭，赶著车，往森林深处而去。
................................................................................................................
时间一晃，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李维等人已经进入了月影森林深处，但还没有见到所谓的【糖果屋】。
这里人跡罕至。
雅琳娜一路赶车而来，十分辛苦。
不过她看起来却不显得狼狈。
因为她的黑心老板，一环巫师李维，在闻到她身上几天没洗澡的臭气之后，终於受不了，主动为她施展了【採集术】，將她身上连同衣服在內的灰尘和泥垢给採集出来，变得清爽和乾净。
雅琳娜才能一路保持女神的姿態，恩，再女神也是李维的马车夫。
不过这不是重点。
越往密林深处前进，道路越难走，也越危险，总会遇到层出不穷的麻烦。
比如说，此刻。
在一棵十人才能环抱的巨树旁边，李维等人就遭受了一支哥布林族群的围攻。
哥布林！
这是一种矮小猥琐，通常 3–4英尺高（约0.9–1.2米），瘦骨嶙峋或驼背，四肢比例怪异的低阶魔物，以惊人的繁衍能力在人类活动覆盖范围內生存著。
它们的皮肤，呈灰绿、暗黄或土褐色，粗糙如树皮，常覆有脓疮、疤痕或霉斑。
毛髮稀疏杂乱，多为黑、褐或脏红色，常打结沾满污垢。
鼻子扁平或鹰鉤状；耳朵尖长如蝙蝠，布满褶皱；眼睛猩红、黄绿或浑浊白都有，在夜间会发光，拥有黑暗视觉；嘴巴宽大，露出尖锐黄牙，口臭熏天。
它们是智慧生物，所以会穿著衣物，但没有生產能力的它们，只能有什么穿什么。
一般而言，它们会穿偷来的破烂皮甲、铁片拼凑的护具，佩戴骨头、牙齿、铜幣等“战利品”装饰。
它们以【部落】为单位生活，数量从数十到上千不等。
李维他们遇上的这个哥布林部落，只能算是小型，还不到五十个。
它们不事生產，靠掠夺、伏击、奴役维生；喜欢设置陷阱——它们设置陷阱想要坑害李维他们，但被李维的【探测术】提前发现。
虽然这些傢伙是天生的强盗，但是个体战斗力很低下，甚至不如一个人类妇女，还很胆小，但一旦让这些哥布林聚集成群，就会发生变化，它们会变得很凶残，不过话又说回来，一旦它们发现攻击对象实力超过它们的想像，又会立刻崩溃，四散逃亡。
正如老佣兵谚语所说：
“一个哥布林是笑话，十个是麻烦，一百个就是灾难。”
眼下的情况就是如此。
五十来个哥布林围攻李维他们。
李维都懒得出手，直接让已经是骑士级的雅琳娜对付它们。
雅琳娜突破之后，平均身体素质是普通人的三倍左右，对上这帮哥布林，那真是犹如砍瓜切菜一般顺手。
这些哥布林都是普通哥布林，里面也没有哥布林勇士，大哥布林，狼骑兵哥布林，哥布林萨满这类哥布林职业者，那面对雅琳娜自然是死路一条。
没一会的功夫，这群哥布林就被雅琳娜杀灭了七八个。
剩下的四十几个哥布林一看，嚇得逃入了密林里面，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这让刚热身的雅琳娜颇为失望。
她甚至还想钻入丛林里面，看能不能揪出几只哥布林杀掉。
但李维阻止了她。
他从炼金马车车厢里面走出来，目光炯炯有神，落在一只雪白漂亮的小鸟上面。
这小鸟站在巨树上面唱著歌，唱的动听极了，让雅琳娜还有夜鶯小姐奥黛尔都不由自主倾听起来。
只有李维不受影响，
一个【探测树】丟在它上面，关於它的信息就显示在李维面前。
【糖果屋的信使！】
【拥有分辨他人是否拥有巫师体质的能力。】
【其歌声能吸引他人让其沉迷。】
李维想起童话【糖果屋】里面，汉赛尔和格莱特都见过这只白鸟。
也正是这只白鸟，將汉赛尔和格莱特引到了巫婆的【糖果屋】处。
如今看来，这一切都是有目的的。李维心里一动。
一会儿之后，白鸟唱完歌，便振动翅膀，飞到了李维面前。
李维一下子懂得它的意思，这是示意李维跟著它一起前进。
李维的嘴角微微一扯，有意思。
【糖果屋】的老巫婆，已经知道他的到来，並且派来她的信使引他过去了吗？
李维沉默了一下，隨即做出决定，跟著白鸟前进。
他重新坐进去炼金马车里面，示意雅琳娜赶车，跟著白鸟一起前进。
雅琳娜楞了一下，隨即回过神来，眼神透著几分怪异，但是在李维的催促下，她也只能硬著头皮地跟著白鸟前行。
至於同样是鸟的奥黛尔小姐，此刻一声不吭待在她的鸟笼里面。
有意思的是，密林的深处，应该是寸步难行，更別说一辆马车，但是在接下来的路途之中，他们却走的非常地顺畅，道路不算宽敞，但足够马车前行，路面虽然说不是很平整，但起码不会坑坑洼洼。
就这样，李维等人来到一条河边。
河里面游荡著一只巨大的白鸭。
李维从炼金马车车厢里面探出头来，一眼就看出，这是一只魔兽，跟【糖果屋】应该也有很深的渊源。
因为李维想到了童话里面，汉赛尔和格莱特杀死了【糖果屋】巫婆之后，渡河乘坐的那只白鸭。
白鸭有多大？
可以驮著一个半大小孩的大小！
甚至两个小孩都可以做到。
只是白鸭的力量不够，未必能將两人顺利渡过河。
眼下有一条河挡道，李维心想【糖果屋】的老巫婆会如何將他们渡过河的时候，一条彩虹般的桥樑从河流的另一边延伸过来，到了李维等人所在的这一边。
【彩虹桥！】
雅琳娜和夜鶯小姐奥黛尔都惊奇不已，眼眸之中异彩连连，这么梦幻的一幕，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李维脸色倒是平静如常。
他感觉，这是那位老巫婆在给他下马威。
李维的目光落到了彩虹桥的另一边，在李维的【探测术】下，显示的是一个被结界覆盖的地方。
他这才恍然。
难怪【糖果屋】在月影森林这么久了，却几乎没有人发现。
是因为【糖果屋】外面覆盖著一个结界啊！
除非是被【糖果屋】邀请，否则谁能进入其中呢？
李维心里一动，便让雅琳娜赶著马车，走上了彩虹桥，从整条河流上面走过，最后来到了桥樑的另一边。
这是一片梦幻之地。
映入雅琳娜，李维，夜鶯小姐奥黛尔眼帘的，是一栋神奇的屋子。
小屋竟然是用麵包做成的，屋顶上铺盖著蛋糕，窗户却是明亮的糖块儿。
那只白鸟就落在这屋顶上面，慢条斯理地梳理著自己的羽毛。
而这时，这栋【糖果屋】的房门打开，走出来两个人。
这两人，都是女性，不过一老一幼。
幼的那个女性，看起来只有十二岁左右，金髮辫鬆散垂落，发梢竟泛著银光，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根不肯折断的甘草棒，虽然搀扶著旁边的老女人，但眼神深处有几分怨恨之色。
而老的那个女人，拄著一根拐杖，看起来很老很老，眼睛红红的，没有焦距，但是鼻子却像鹰鉤一般。
这老女人似乎看不到，但是嗅觉很好。
白鸟飞到了她的拐杖上，嘰嘰喳喳几声。
这老女人侧耳一听，就用沙哑的声音，望著李维的方向，道，“艾拉告诉我，我的糖果屋又来了一位魔法客人。”
艾拉就是那只白鸟。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叫做李维吧。”老女人说道。
李维明知故问，道，“你知道我？”
“有一个强大的存在，她希望我能够杀死你！”老女人道。
“强大的存在？有多强？”李维有些好奇地问。
“那是你我都招惹不起的存在！”老女人一脸凝重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