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操控著星舰缓缓驶入星核猎手的飞船內部,舱门闭合的瞬间,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嘆:“没想到你们的飞船还挺大。”
    眼前的空间与其说是飞船,不如说是座移动的空间站。
    银白色的舱壁泛著柔和的光,中央是片挑高的大厅,左侧是嵌在墙里的展柜,右侧摆著几张模块化沙发,远处甚至还有个带著吧檯的休閒区。
    星正踩著悬浮滑板在大厅里转圈,滑板的轮子在地面划出淡蓝色的光轨。
    如今的他……算得上是星核猎手的编外人员吗?
    不,星核猎手也不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组织,在主线里,就和花火合作过,看卡芙卡目前表达的意思,只是艾利欧有意於自己合作,並不是想让他加入星核猎手。
    “没错,我家船可大了,玩累了还可以直接睡觉。”星一脸自豪地说道。
    吧檯前,卡芙卡正背对著他们整理展柜里的酒。
    她將大衣放到了掛衣架上,穿著件丝质吊带裙,紫色的头髮垂在背后,指尖划过一排標籤各异的酒瓶,玻璃器皿碰撞发出清脆的响。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对著景天问道:“要喝些什么吗?”
    “饮料就好。”景天在吧檯前的高脚凳上坐下,他倒是也不怕卡芙卡会在喝的里面下药,星核猎手还没那么没品。
    卡芙卡挑了挑眉,转身从冰柜里取出一盒淡白色的液体,又从旁边的恆温柜里拿出个银质小壶。
    她动作优雅地將液体倒入杯中,用小壶里的热水温热,推到景天面前:“我猜你想喝一杯罗浮產的热浮羊奶。”
    杯壁温热,浮羊奶特有的醇厚香气混著淡淡的蜂蜜味飘了过来,和他记忆里仙舟的味道分毫不差。
    景天的视线扫过吧檯上那只突然出现的黑猫——它正用琥珀色的眼睛盯著他,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著桌面。
    “这也是艾利欧看到的未来?”他端起杯子,指尖感受到恰到好处的温度。
    “没错。”卡芙卡给自己调了杯紫红色的鸡尾酒,冰块在杯壁碰撞出细碎的响,“他说你会喜欢这个。”
    不远处的地毯上,星已经摊开四肢躺了下来,手里握著游戏手柄,电视屏幕上正播放著激烈的星际竞速画面。她对景天和卡芙卡的谈话毫无兴趣,
    “艾利欧说,你的目的地和我们顺路,所以才请你来帮忙。”
    卡芙卡抬手在吧檯上轻敲了两下,一块全息星图突然亮起,淡蓝色的光芒在空气中勾勒出星系的轮廓。
    景天的目光立刻被星图中央那片巨大的空白吸引——那里没有任何星辰標记,边缘却缠绕著暗紫色的光晕,像块被墨汁浸染的污渍。
    他认得这个標记,那是“虚无星域”的范围。
    从黑塔空间站出发后,他的航线一直绕著这片区域,直到在泽尔甘星系遇到星核猎手。
    景天的目標是找到在虚无星域附近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的星球里做实验的阮·梅,停云大概率被她给捡到了。
    当然……景天也设想过最坏的打算,自己费尽心思想要保护的停云已经早就死去,但在见到真正的阮·梅之前这都只是猜测。
    “所以,你们的目的地是哪?”景天呷了口热浮羊奶,暖意顺著喉咙淌下去,熨帖得让人舒服。
    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猜测:没有萨姆的加入,星核猎手要制服魔阴身发作的刃,確实需要一个足够强的外援。
    卡芙卡的指尖在星图上一点,空白区域边缘的一个小点突然亮起红光。
    那里弹出段全息影像:一座被战火摧毁的中转站,金属结构扭曲成诡异的形状,显然刚经歷过一场惨烈的战斗。
    “这里是星际和平公司的一处中转站。”她的声音平静无波,“不久前,这里爆发了一场战斗,整个中转站都被毁了。”
    “其中的一个人是一名公司的员工。”卡芙卡继续调出画面,丹恆的大头照被摆到了景天眼前,照片上的丹恆穿著公司的红黑制服,看样子是个物流工人。
    “而另一个人,就是我们星核猎手未来的伙伴。”卡芙卡掉出了监控中拍下的和丹恆廝杀的时候的人。
    那是个穿著黑色劲装的男人,黑色的长髮在战斗中飞扬,身上缠著绷带,只露出一双燃烧著怒火的红瞳。
    他手中握著柄断裂的长剑,剑刃滴落的血液在地面匯成小溪,周身缠绕的血气几乎凝成实质——正是刃,曾经的云上五驍之一,应星。
    丹恆的护臂是前世饮月君丹枫的时候作为挚友的应星送给他的。
    原本有一对,一个在丹恆这里一个在刃这里,只要丹恆不丟掉那个护臂的话,那么无论他跑到哪里刃都能找到他。
    之所以后来丹恆加入列车担当护卫了以后没有被刃找上倒不是因为列车开得快刃追不上,仅仅只是因为刃被星核猎手给收编了而已。
    唉……这丹恆还有刃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我的工作就是配合你制服住他,对吗?”景天明知故问地说道。
    “当然,艾利欧说,以你现在的实力,控制住他不算困难。”
    “嗯。”景天点点头,如今的刃对他来说除了打不死以外也没什么优於他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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