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一声闷哼响起,横肉男的双眼瞬间向上翻起,白眼珠完全露了出来,
    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般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与先前已经倒下的另外三个人毫无二致。
    虽然他们此刻已然失去了行动能力,但好在只是暂时昏迷不醒,並无生命危险。
    巷子里再次恢復寧静,仿佛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打斗从未发生过一般。
    然而,地上躺著的那四个身影,却提醒著人们这里曾经经歷过怎样激烈的战斗。
    人已经陷入昏迷状態,毫无意识;有两个则痛苦地呻吟著,显然受了重伤。
    空气中虽然没有浓重的血腥味,但那种刺鼻的石灰味以及令人毛骨悚然的肃杀之气依然縈绕不去。
    这些人不到晚上出不去,这条巷子是最偏的一条,晚上黑市开了,才会有人走动。
    关扶摇动作敏捷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发现除了衣物上沾染了些许尘土外,並没有其他明显的伤势。
    轻轻舒了口气,然后將手中紧握著的匕首收入刀鞘之中,小心翼翼地把使用过的银针包裹起来。
    做完这些之后,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地上,横七竖八倒臥在地的人身上,眼神变得异常复杂。
    沉思片刻后,关扶摇从怀中取出早已备好的失忆药水。
    这种药水具有特殊功效——它只会让使用者失去最近一小时內所经歷事件的记忆。
    之所以要这么做,是因为她深知有人正在暗中阻挠、甚至严密监视著她对机械厂一事展开的调查行动。
    对方似乎急於查出究竟是谁提供了那份关键的图纸。
    值得庆幸的是,由於爷爷事先採取了一系列措施保护她的隱私安全,所以即使別人去查阅相关档案,
    也只能得知她来自海市,只是一名普通的知识青年而已。
    但关扶摇心里很清楚,这件事情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其背后恐怕隱藏著巨大的阴谋与玄机……
    她必须赶回厂里,把在这里所经歷的所有事情,都以最快速度给汪厂长说一下。
    於是,加快步伐,迅速走出岔道,径直朝著停放吉普车的地方迈步而去。
    儘管脚下的步子依然稳健有力,但此刻她心中那根紧绷著的弦却已经快要断裂。
    刚刚的惊险奇遇,仿佛是一口巨大而沉闷的警钟,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耳边,让她无法忽视它带来的警示。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需要加倍小心谨慎、步步为营才行;
    毕竟目前实验田里的庄稼尚未收割完,如果等到收穫之后,恐怕还会有更多的人前来打听相关消息。
    好不容易才从那个充满危险与陷阱的巷子里成功脱险出来,然而关扶摇並没有立刻驾车去寻找谭晋修。
    相反,就在汽车发动机发出阵阵轰鸣的时候,她脑海之中已然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尤其是那个跟踪者嘴里提到过的"龙三爷",更是如同一根冰凉刺骨的尖刺一般,
    深深地刺入了这个本应仅仅局限於,普通技术推广以及秘密探访范畴之內的计划当中……
    对方竟然能在瞬间做出如此迅速的反应,其使用的卑劣手段更是超乎想像!
    这绝对不可能只是单纯地贪图钱財而引发的犯罪行为,背后必定隱藏著更大的阴谋与企图。
    此刻,一个可怕的想法涌上心头:那至关重要的图纸——一交付给汪厂长的那份改良版设计图稿,
    它匯聚了无数人的辛勤努力以及对未来的美好憧憬——难道也会成为他们覬覦吗?
    一想到这里,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令她不禁浑身战慄。
    这个年代太受气,被压迫的方方面面太多,所以她想儘自己所能去改变一下。
    转动手中的方向盘,吉普车犹如一头脱韁野马般在道路上急速飞驰,並以风驰电掣之势径直朝市机械厂飞奔而去。
    抵达目的地之后,发现厂门紧闭。
    关扶摇心急火燎地下车走到门卫室门前,向正在值勤的那位老大爷表明自己的真实身份,並强调情况万分危急,必须马上找到汪厂长。
    那位值班老人显然认识眼前这位,见到她一脸严肃且神情紧张,便不敢耽搁片刻,
    连忙起身快步走向大门处將门锁打开,示意她赶快进入厂区內部。
    一路小跑至厂长办公楼下,关扶摇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抬手轻轻叩响房门。
    只听屋內传出一声低沉的回应声"进。"
    然而当她推开门踏入房间那一刻,却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氛围扑面而来。
    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正埋头处理一堆文件资料,听到有人进门连头都没抬一下,嘴里仍嘟囔著似乎有些许不满情绪。
    但当他终於抬起头看清来人正是关扶摇时,原本紧绷的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一双眼睛紧紧盯著她那略微散乱的髮丝、尚未掸去乾净的衣裤灰尘,特別是那双闪烁著敏锐光芒的眼眸......
    汪厂长心头猛地一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心臟一般,让他不由得浑身一颤。
    他本能地放低了音量,生怕外面有人听到似的。
    而此时此刻的关扶摇根本没有心思跟汪厂长客套,直截了当地把自己自从离开机械厂之后,
    所经歷的事情告诉了对方:在黑市附近莫名其妙地遭到一群身份不明之人的尾隨、围攻,最后还爆发了一场激烈的衝突。
    不过,关於自己如何使用银针和匕首奋起反抗的具体情节,她选择了一笔带过,只是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自己最终算是幸运逃脱而已。
    然而,对於那些人似乎对她与"他"之间的来往很感兴趣,甚至连"西边仓库"这个词都给扯出来了这件事,她却是著重强调了一番。
    汪厂长越听越是心惊胆战,额头上不知不觉间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密的汗珠。
    "这......这些个无法无天的傢伙!大白天的竟然敢如此囂张跋扈......简直就是目无王法......"
    他一边愤愤不平地咒骂著,一边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脸色变得愈发凝重起来,
    说话的语气也越发显得有些慌张失措"关同志,其实最近这几天我也感觉到好像一直有人在暗中盯著我不放。
    不过由於我自问行得正坐得端,问心无愧,所以也就没怎么当回事儿。
    难道说,他们这次真正想要追查的目標......会是你带来的那批图纸不成?"
    “我不能確定,” 关扶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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