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一场没有任何预告、却足以载入史册的新闻发布会,在周氏集团的总部大楼召开。
    没有鲜花,没有红毯。
    只有一张简单的长条桌,和背后那块巨大的红色背景板。
    板子上,只写了五个大字——
    **【復生一號·问世】**
    秦龙穿著一身笔挺的中山装,站在麦克风前。
    他面对著底下乌压压的记者,还有那些等著看笑话的西方媒体,缓缓举起了一只小小的玻璃药瓶。
    瓶子里,金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流淌,宛如流动的生命。
    “各位。”
    秦龙的声音不大,却通过广播,传遍了全国,甚至传到了大洋彼岸:
    “这就是我们对封锁的回应。”
    “『復生一號』,针对慢粒白血病、肺癌早期及多种恶性肿瘤,具有显著的抑制和修復作用。”
    “临床有效率:98%!”
    轰——!
    台下一片譁然。
    98%?
    这是什么概念?这是神话!
    “吹牛吧?”
    一个金髮碧眼的外国记者站起来,一脸的不屑:
    “辉瑞的格列卫有效率才多少?你们一个做皮货起家的公司,凭什么?”
    “而且,这种药,就算造出来了,也是天价吧?”
    “普通老百姓吃得起吗?”
    秦龙笑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第一,我们不吹牛,疗效看数据,更看人命。”
    “第二,关於价格。”
    秦龙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
    “美国人的药,一瓶两万。”
    “我们的药……”
    “两百!”
    “人民幣!”
    “嘶——”
    整个会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两百块?
    只有进口药的百分之一?!
    这哪里是卖药啊?
    这简直就是在做慈善!是在普度眾生!
    “哗啦啦——!!!”
    下一秒。
    雷鸣般的掌声,差点把屋顶给掀翻了。
    无数中国记者热泪盈眶,手里的相机快门按得都要冒烟了。
    这一刻。
    不仅仅是药物的胜利。
    更是尊严的胜利!
    ……
    消息一出,举世震惊。
    全国的医院沸腾了。
    无数绝望的患者家属,跪在电视机前嚎啕大哭。
    他们有救了!
    不用卖房卖地,不用倾家荡產,就能活下去了!
    订单像雪片一样飞向靠山屯。
    药厂的机器二十四小时轰鸣,却依然供不应求。
    而与此同时。
    大洋彼岸,华盛顿。
    某医药巨头的总部会议室里,气氛冷得像是个冰窖。
    股票大屏上。
    那原本一路飘红的股价,此刻却像是断了线的风箏,直线跳水!
    熔断!
    再熔断!
    短短一天时间,市值蒸发了上百亿美金!
    “fuck!”
    ceo威尔逊把手里的咖啡杯狠狠摔在墙上,那张平时保养得体的脸上,此刻全是狰狞和恐惧:
    “怎么可能?”
    “两百块?他们连成本都不够吧?”
    “这是倾销!这是恶意竞爭!”
    “总裁,不好了!”
    秘书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手里拿著一份报告:
    “不仅是中国市场丟了。”
    “现在欧洲、东南亚,甚至咱们美国本土的患者,都在想方设法从中国代购『復生一號』!”
    “黑市上,一瓶『復生一號』已经被炒到了五千美金,但还是比咱们的药便宜!”
    “而且疗效……真的比咱们好!”
    威尔逊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完了。
    这次是真的踢到钢板上了。
    技术封锁?
    人家反手就给你来个降维打击!
    这哪里是只要钱?
    这是要他们的命啊!
    “备车……不,备飞机!”
    威尔逊猛地跳起来,抓起外套,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去中国!”
    “去那个该死的靠山屯!”
    “我要见那个周青!我要跟他谈判!”
    “不管花多少钱,必须把配方买下来!或者是求他给咱们一条活路!”
    ……
    三天后。
    靠山屯,周家大院门口。
    这里已经成了禁地。
    黑豹安保队的战士们荷枪实弹,拉起了三道警戒线。
    而在警戒线外。
    一个穿著高定西装、头髮凌乱、满脸疲惫的白人老头,正可怜巴巴地蹲在路边的磨盘上。
    正是不可一世的威尔逊。
    他已经在这儿蹲了三天了。
    第一天,他傲慢地递名片,说要收购周氏製药。
    结果被赵大炮直接把名片扔进了垃圾桶,还放狗嚇唬了一顿。
    第二天,他拿著支票本,说要见周青,多少钱都行。
    结果铁壁告诉他,周董在钓鱼,没空。
    到了今天。
    他连那身昂贵的西装都顾不上熨了,饿得前胸贴后背,却一步都不敢离开。
    因为他知道,如果见不到周青,他的公司就完了,他也完了。
    “please...(求求你们...)”
    威尔逊抓著赵大炮的裤腿,用刚学会的蹩脚中文哀求:
    “让我见见周先生……”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去去去!一边待著去!”
    赵大炮嫌弃地甩开他,手里拿著个大白馒头啃著:
    “早干啥去了?”
    “当初断我们药的时候,不是挺横的吗?”
    “现在知道求饶了?”
    “等著吧!周爷什么时候心情好了,什么时候再说!”
    威尔逊欲哭无泪,只能继续蹲回磨盘上,看著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眼神里全是绝望。
    而此时。
    一墙之隔的院子里。
    周青正躺在摇椅上,手里拿著鱼食,逗弄著池子里的锦鲤。
    愜意得很。
    “青哥,那老外都在门口蹲三天了,真不见啊?”
    赵大炮进来匯报,一脸的幸灾乐祸。
    “急什么?”
    周青撒了一把鱼食,看著鱼儿爭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熬鹰还得熬个七天七夜呢。”
    “这帮资本家,骨子里就是傲慢。”
    “不把他们的膝盖骨打断了,他们是学不会怎么弯腰的。”
    “让他们等著。”
    “等到咱们的药铺满全世界,等到他们的股票变成废纸。”
    “那时候,才是谈判的时候。”
    就在这时。
    “铃铃铃——”
    桌上的大哥大突然响了起来。
    这是一个越洋长途。
    周青擦了擦手,拿起电话。
    “餵?”
    “哥,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干练、冷静,透著股子精英范儿的女声。
    是大妹周红!
    她在两年前就被周青送到了美国,去华尔街学习金融。
    这丫头爭气。
    不仅拿了全额奖学金,还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金融圈里,混出了名堂。
    “红儿?”
    周青的声音柔和了下来,“怎么这时候打电话?美国那边应该是半夜吧?”
    “哥,没时间睡觉了。”
    周红的声音很急,却透著一股子从容不迫的镇定:
    “出事了。”
    “华尔街那边有动静。”
    “有人在针对咱们周氏集团,搞事情。”
    “针对我?”周青眉头一挑。
    “对。”
    周红语速飞快:
    “是因为『復生一號』。”
    “那几家被咱们打疼了的医药巨头,联合了『量子基金』。”
    “他们集结了数千亿的资金,正在外匯市场和期货市场上,疯狂做空咱们的关联企业!”
    “他们想用金融手段,把咱们赚的钱,连本带利地给吞回去!”
    “甚至……”
    周红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杀气:
    “他们还想通过做空人民幣,来打击国內的经济!”
    “这是一场金融战!”
    周青握著电话的手,猛地收紧。
    金融战?
    好啊。
    明的玩不过,就开始玩阴的了?
    想用钱砸死我?
    “红儿。”
    周青站起身,目光如炬,看著那湛蓝的天空。
    那一瞬间。
    他身上的气势,从一个悠閒的富家翁,瞬间变成了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
    “既然他们想玩。”
    “那咱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你在那边顶住。”
    “需要多少钱,说话!”
    “哥这就给你调!”
    “这一次……”
    周青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
    “咱们不光要贏。”
    “还要把那帮华尔街之狼的牙……”
    “一颗一颗地给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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