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身份证汉字”事件的落幕,朴一生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的皮皮虾,瘫在椅子上怀疑人生。然而,不得不佩服这位財阀公子的心理素质——或者说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迷之自信的“韧性”。
    经过短短十分钟的中场休息,当小撒宣布进入下一个议题时,朴一生竟然奇蹟般地“復活”了。
    他去洗手间补了个妆,重新把那张惨白的脸粉刷了一遍,领带也换了个更骚包的萤光绿,昂首挺胸地回到了座位上。
    主会场內,小撒看著手里的台本,眼角抽搐了一下,似乎预感到了即將到来的腥风血雨。
    “咳咳,好的,刚才关於文字的討论非常……嗯,激烈且富有教育意义。”
    小撒扶了扶耳麦,正色道:
    “接下来,我们进入第二个议题——《传统节日的保护与传承》。”
    “在全球化背景下,如何保护本民族的传统节日不被遗忘,如何让……”
    话音未落。
    “我来说两句思密达!”
    朴一生“噌”地一下又站了起来。这一次,他学聪明了,没有直接攻击,而是先摆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他拿著话筒,目光扫过全场,最后挑衅地停留在正在用保温杯盖子喝水的陈凡身上。
    “说到传统节日的保护,我有话要说。”
    朴一生用那种典型的韩式夸张语气说道:
    “虽然我很尊重华夏,但在节日保护这一点上,我要批评你们。”
    “比如——端午。”
    听到这两个字,全场华夏观眾的眉毛齐刷刷地跳了一下。
    来了!虽迟但到!
    朴一生一脸骄傲地挺起胸膛:
    “眾所周知,早在2005年,我们韩国的『江陵端午祭』就已经成功申遗了!这是联合国的认可!”
    “这说明什么?说明端午文化的正统,其实是在我们韩国!”
    “我们保存了最完整的祭祀仪式,最古老的传统。而你们呢?你们华夏现在的端午节,除了吃那个黏糊糊的粽子,还有什么?还有灵魂吗?”
    说到这,朴一生图穷匕见,拋出了那个让无数华夏网友高血压的言论:
    “甚至有很多学者认为,端午节的起源人物——屈原,其实也是我们韩国人的祖先!”
    “因为在他的诗歌里,流淌著大韩民族的悲愤与热血!这是一种精神上的血缘关係!”
    轰——!!!
    这番话一出,整个会场的气压瞬间低到了极点。
    如果说刚才爭汉字是“学术之爭”,那现在抢屈原,简直就是“刨祖坟”级別的挑衅!
    直播间里,两千多万网友的怒气值瞬间爆表,弹幕密密麻麻如同轰炸机投弹:
    【我尼玛!虽然早就听说过,但亲耳听到还是想打人!】
    【这也偷?这也偷?屈原是韩国人?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要点脸吧!江陵端午祭和端午节是一回事吗?偷换概念!】
    【气死我了!我手里的粽子都捏碎了!】
    【凡哥!別喝水了!这水有毒吗你一直喝?!快起来干他!】
    【这也太不要脸了,精神血缘?那我宣布宇宙也是韩国的!】
    【呼叫陈凡!请求支援!请求火力覆盖!】
    ……
    【陈凡的地理小课堂:汨罗江流经首尔吗?】
    面对朴一生的二次挑衅,陈凡这次没有急著站起来。
    他慢条斯理地把保温杯盖子拧好,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噠”声。
    然后,他抬起头,像看傻子一样看著朴一生,嘆了口气:
    “朴代表,你是不是刚才在厕所里……把脑子冲走了?”
    “你!”朴一生大怒。
    “別急,听我说。”
    陈凡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首先,我要给你科普一个常识。你们申遗的那个叫『江陵端午祭』,主要活动是祭祀山神、酿酒、跳假面舞,时间持续一个月。”
    “而我们的『端午节』,是纪念屈原、赛龙舟、吃粽子、掛艾草。”
    “这两个东西,除了名字里都有『端午』两个字,其他的关係,就像**『雷锋』和『雷峰塔』**的关係一样——那是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你拿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来谈正统?你是不是对『正统』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陈凡这番话,逻辑清晰,直接把概念给拆解了。
    现场不少外国代表听了翻译,纷纷点头。原来是两个东西啊,那確实不能混为一谈。
    但陈凡並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那股子压迫感再次降临:
    “当然,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你刚才说,屈原是你们韩国人?”
    “对!”朴一生梗著脖子,死鸭子嘴硬,“精神上是!而且歷史是有可能……”
    “有可能个铲铲!”
    陈凡直接飆出了一句重庆方言,然后瞬间切换回標准的播音腔,眼神犀利如刀:
    “朴代表,你的歷史是体育老师教的,难道你的地理也是那个卖粘火烧的大哥教的吗?”
    “来,我给你捋一捋。”
    陈凡伸出右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地图的形状:
    “屈原,名平,字原。战国时期楚国人。也就是现在的湖北、湖南一带。”
    “公元前278年,秦军攻破楚国都城。屈原悲愤交加,於五月初五,在汨罗江怀石自尽,以身殉国。”
    说到这,陈凡突然停住,歪著头,用一种极其困惑、极其求知若渴的眼神看著朴一生:
    “那么问题来了,朴代表。”
    “请问,这条位於华夏湖南省的汨罗江……它流经你们首尔吗?”
    “或者说,它流经你们半岛的任何一条水沟吗?”
    朴一生张口结舌:“这……这……”
    “这什么这?”
    陈凡步步紧逼,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种荒谬的滑稽感:
    “如果屈原是你们韩国人,那他得多累啊?”
    “他要想投江,他得先从韩国出发,跨越黄海,或者翻越长白山,一路跋山涉水几千公里,跑到我们湖南来!”
    “那时候可没有飞机高铁啊!他得走好几个月吧?”
    “而且!”
    陈凡一拍桌子,表情夸张:
    “那时候还是战国时期!那是七雄爭霸!那是乱世!”
    “他一个韩国人,跑到楚国的地盘上来投江,他办签证了吗?”
    “他有护照吗?”
    “那一路上秦国、齐国、魏国的海关能放他过吗?”
    “噗——哈哈哈哈哈哈!”
    全场再次笑喷!
    杨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擦眼泪一边锤桌子:“办签证?哈哈哈哈!神特么办签证!屈大夫投个江还得过海关?”
    坐在嘉宾席的那位歷史学教授也是笑得鬍子乱颤,摘下眼镜擦了擦:“这小伙子……这逻辑鬼才啊!用地理反杀歷史,绝了!”
    【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的肚子!】
    【屈原:我当年要是能跑那么远,我早去环游世界了,还投什么江!】
    【神特么办签证!凡哥你是要笑死我继承我的花唄吗?】
    【汨罗江流经首尔?这脑洞,如果不堵上,那就是太平洋!】
    【朴一生:我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地理老师发来贺电:这波满分!】
    【逻辑闭环!无法反驳!】
    ……
    【系统奖励:让歷史照进现实!】
    在一片鬨笑声中,朴一生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的脸红得像猴屁股,嘴唇哆嗦著,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宇宙起源论”在绝对的地理常识面前,脆弱得像张纸。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朴一生歇斯底里地吼道:“歷史是可以考证的!你没有证据!你凭什么说他没去过?也许……也许他就是死在汉江的呢?!”
    “冥顽不灵。”
    陈凡看著这个已经开始胡言乱语的跳樑小丑,眼中的笑意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庄重与肃穆。
    “你要证据?”
    “你要看歷史?”
    “好。”
    陈凡深吸一口气,在脑海中唤醒了系统。
    “系统!刚才那个任务奖励呢?给我兑换!”
    原来,就在刚才懟朴一生的时候,系统已经悄悄发布了任务並结算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务:『守护歷史正统』。】
    【奖励已发放:歷史影像回溯!】
    【简介:借用时空长河的一朵浪花,重现那个波澜壮阔的瞬间。让古人,亲自来打他们的脸!】
    “使用!”
    陈凡猛地一挥衣袖。
    那个动作,像极了古代的谋士挥斥方遒。
    “既然你不死心,那我就请屈大夫亲自上来,跟你聊聊!”
    “看好了!这就是——华夏风骨!”
    ……
    【全息投影:魂兮归来,汨罗江畔的悲歌!】
    “嗡——”
    隨著陈凡的手势落下,主会场中央那个全息投影圆台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但这一次,不是財神爷,也不是星际战舰。
    而是一股苍凉、悲愴、带著湿润水汽的风,仿佛从两千年前吹来,瞬间席捲了整个会场。
    灯光暗淡下来。
    全息投影展开。
    並没有复杂的背景,只有一条奔腾咆哮、浑浊不堪的大江——汨罗江。
    江水拍打著岸边的乱石,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天空阴沉,乌云密布,雷声滚滚。
    在江边,站著一个形容枯槁、披头散髮的老人。
    他穿著宽大的长袍,衣袖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他的脸上满是风霜,那双深陷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悲愤,以及对这片土地深沉到骨子里的爱。
    那就是——屈原!
    那个形象太真实了!
    真实到大家甚至能看到他眼角滑落的浊泪,能看到他鬍鬚上的水珠,能听到他那沉重的嘆息。
    “举世皆浊我独清,眾人皆醉我独醒……”
    一声苍凉的吟诵,在会场上空迴荡。
    那不是配音,那是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吶喊。
    屈原一步步走向江边。
    他怀里抱著一块沉重的大石头。
    他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楚国的方向。
    那眼神里,有不舍,有决绝,唯独没有后悔。
    “魂兮归来!!”
    他仰天长啸,然后抱著石头,义无反顾地——
    纵身一跃!
    噗通!
    江水吞没了他。
    浪花翻涌,转瞬即逝。
    只剩下那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
    画面虽然只有短短十几秒。
    但那种跨越千年的悲壮感,那种“虽九死其犹未悔”的爱国情怀,瞬间击穿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臟。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很多感性的女嘉宾已经捂著嘴哭了出来。
    杨蜜眼含热泪,看著那个消失在江水中的身影,喃喃自语:“这才是……文人的脊樑啊。”
    直播间里,弹幕再次变成了泪海:
    【我哭了……真的哭了。】
    【这就是屈原吗?那个写出《离骚》的男人。】
    【看他的眼神,太绝望了,也太坚定了。】
    【朴一生,你睁大狗眼看看!这就是我们的祖先!他跳的是汨罗江!是楚国的江!】
    【凡哥这一手……绝了!这是请老祖宗显灵啊!】
    【这就是歷史的厚重感!谁也偷不走!】
    ……
    【最后一击:你敢直视他的眼睛吗?】
    光影散去。
    陈凡站在舞台中央,仿佛还带著那股来自古代的悲风。
    他看著已经完全瘫软在椅子上、面色惨白如纸的朴一生。
    刚才那一瞬间,全息投影里的屈原,似乎“无意间”看了一眼朴一生。
    就是那一眼。
    那种穿越千年的正气与威严,直接把这个心里有鬼的跳樑小丑嚇得魂飞魄散。
    陈凡走到朴一生面前,声音很轻,却很冷:
    “朴代表。”
    “刚才那位老人家,你看到了吗?”
    “你觉得,那样一位把『忠君爱国』刻在骨子里,连死都要死在自己国家土地上的人……”
    “他会愿意变成你们韩国人吗?”
    “他如果知道两千年后,有一群连汉字都不认识的人,想要把他的名字写在你们的族谱上……”
    陈凡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你猜,他会不会气得从江里爬出来,半夜去敲你家的门?”
    “啊——!!!”
    朴一生终於崩溃了。
    他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像是见到了鬼一样,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跌落下来,甚至因为腿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错了!我错了!”
    “別找我!別找我!”
    他捂著脸,语无伦次地喊著,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囂张气焰?
    陈凡冷漠地看著他,整理了一下衝锋衣的袖口,转身,留给全场一个瀟洒的背影。
    “记住。”
    “文化可以交流,但祖宗不能乱认。”
    “有些东西,是刻在血脉里的,偷不走,也抢不去。”
    全场掌声雷动!
    经久不息!
    【爽!!!】
    【凡哥威武!大快人心!】
    【最后那句『半夜敲门』太损了哈哈哈!朴一生估计今晚不敢睡觉了!】
    【这才是我们的文化守护神!】
    【陈凡:我不仅会杀猪,还会请神!】
    【这场论坛,陈凡一个人单挑了全世界!】
    【我宣布,陈凡就是我唯一的偶像!谁赞成?谁反对?】
    .....
    隨著朴一生如同丧家之犬般瘫软在地,会场內的空气似乎都清新了几分。那尊悬浮在空中的全息屈原像缓缓消散,留给眾人的是无尽的震撼与思考。
    然而,在这个名为“交流”实为“修罗场”的论坛上,只要你足够优秀,就总有人想要跳出来踩你两脚,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议程推进。
    大屏幕上跳出了下一个议题——《现代科学与传统经验的博弈》。
    这標题一看就是个“引战”的好苗子。
    果不其然,小撒的话音刚落,坐在第一排核心位置的西方代表团里,一位金髮碧眼、身材高大、穿著考究的高定西装的男士站了起来。
    他是约翰,来自某著名的医药大国,不仅是青年领袖,更是一位拥有医学博士学位的“精英中的精英”。
    约翰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神中带著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对东方文化的俯视与不屑。他没有像朴一生那样大吼大叫,而是用一种看似理智、实则极其傲慢的英式英语说道:
    “刚才陈先生关於歷史和文字的辩论,確实很精彩。那是艺术,是感性的东西。”
    “但是,当我们谈论到生命和科学的时候,我认为我们应该收起那些虚无縹緲的情怀。”
    约翰转过身,目光直指陈凡:
    “陈先生,我注意到你们华夏一直在推崇所谓的『中医』。”
    “但在我们科学界看来,那根本不是医学。”
    约翰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草根、树皮、虫子……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煮在一起喝下去?这听起来更像是中世纪的女巫在炼製魔药。”
    “没有双盲实验,没有分子式,没有解剖学依据。”
    “恕我直言,中医就是偽科学,是巫术,是早就应该被扔进歷史垃圾堆的糟粕!只有现代西医,才是人类健康的唯一救赎!”
    这番话,比刚才朴一生的撒泼还要阴毒。
    因为它披著“科学”的外衣,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现场的华夏观眾和嘉宾再次怒了。
    【我忍不了了!这黄毛在那儿放什么洋屁?!】
    【中医是偽科学?你家祖宗没中医早死绝了!】
    【虽然我也看西医,但你不能全盘否定中医啊!针灸推拿没用吗?】
    【这就是典型的西医傲慢!不懂就说是巫术?】
    【凡哥!上!给他扎两针!让他知道什么叫『容嬤嬤的凝视』!】
    【气抖冷!中医救了多少人他们是一点不看啊!】
    【约翰是吧?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啊!】
    ……
    【突发危机:科学救不了命?】
    面对约翰的挑衅,陈凡还没来得及说话。
    突然。
    “咳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的声音,打破了会场的剑拔弩张。
    坐在嘉宾席前排,一位满头银髮、气质儒雅的老人,突然手捂胸口,面色涨红,整个人痛苦地蜷缩在椅子上。
    他是本次论坛的特邀观察员,法国著名的文化学者,皮埃尔教授。
    “教授!教授你怎么了?!”
    旁边的助理嚇得尖叫起来。
    只见皮埃尔教授张大著嘴巴,喉咙里发出“嘶嘶”的拉风箱般的声音,双手死死抓著领口,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红转紫。
    “哮喘!是急性哮喘发作!並发心然衰竭!”
    现场有懂行的医生惊呼出声。
    “快!医生!有没有医生!”小撒在台上急得大喊。
    “let me see!”
    刚才还一脸傲慢的约翰,此时展现出了他的专业素养。他一个箭步衝过去,推开眾人,半跪在皮埃尔教授身边。
    “我是医学博士!都散开!保持空气流通!”
    约翰迅速检查了一下病人的瞳孔和呼吸,脸色大变:
    “气道痉挛!严重缺氧!如果不马上缓解,两分钟內就会脑死亡!”
    “药呢?喷雾呢?”约翰大吼。
    助理哭著翻包:“没带……落在酒店了……出门的时候太急了……”
    “该死!”
    约翰咒骂一声,回头喊道:“现场急救箱呢?肾上腺素!快!”
    然而,现场太大了,安保人员从后台跑过来拿急救箱,最快也要三分钟。
    而此时,皮埃尔教授的身体已经开始抽搐,眼神开始翻白,嘴角溢出了白沫。
    那是濒死的徵兆。
    “来不及了……”
    约翰额头上冷汗直流,他虽然是博士,但在没有设备、没有药物的情况下,面对这种突发性的致死性哮喘,他也束手无策。
    他只能拼命地给老人做胸外按压,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心跳。
    但这显然是杯水车薪。
    眼看著一条生命就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消逝。
    会场內充满了绝望的惊呼和哭泣声。
    【完了完了!这下真出人命了!】
    【这老教授看著挺面善的,怎么就……】
    【那个约翰不是博士吗?怎么只会按压啊?快想办法啊!】
    【没药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太惨了……这就是这种大型活动的隱患啊。】
    【要是凡哥有那个灵泉水就好了……可惜这是现实,不是修仙。】
    【不敢看了,我把手机盖上了。】
    ……
    【系统加持:阎王叫你三更死,我敢留人到五更!】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连约翰都已经面露颓色准备放弃的时候。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一阵风般,穿过人群,瞬间出现在了病患旁边。
    是陈凡!
    他没有穿白大褂,依然是那身有点皱巴的衝锋衣。
    “让开!”
    陈凡一声低喝,伸手就要去拉约翰。
    “你干什么?!”
    约翰此时正心烦意乱,看到是陈凡,顿时火冒三丈:“这是医疗急救!不是你耍嘴皮子的地方!滚开!你会害死他的!”
    “我不滚开,他现在就得死!”
    陈凡眼神冷冽,没有丝毫废话。
    **【麒麟臂】**发动!
    他单手抓住约翰那昂贵西装的后领,像是提溜一只小鸡仔一样,直接把这位一米八几的医学博士给扔到了一边。
    “f**k!你要谋杀吗?!”约翰摔了个狗吃屎,爬起来就要衝上去拼命。
    但下一秒,他愣住了。
    只见陈凡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排细如牛毛、在灯光下闪烁著寒芒的——银针!
    “针灸?!你疯了?!”
    约翰瞪大了眼睛,咆哮道:
    “这是急性哮喘加心衰!你拿几根破针扎他有什么用?这是偽科学!这是在褻瀆生命!保安!快把他拉开!”
    周围的安保人员刚想动。
    “谁敢动!!”
    一声娇喝响起。
    杨蜜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了过来,张开双臂挡在陈凡身后,那双狐狸眼里全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让他治!出了事,我负责!嘉行传媒负责!”
    虽然她心里也慌得一批,手心全是汗,但此时此刻,她选择无条件相信这个创造了无数奇蹟的男人。
    陈凡没有回头,他的眼中只有那个濒死的老人。
    “系统!兑换!”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生死时速』救援。】
    【推荐兑换:神级针灸术·阎王敌。】
    【售价:5000积分!】
    【简介:银针渡穴,起死回生。只要还有一口气,阎王爷来了也得在门口递根烟等著!】
    “换!”
    隨著庞大的中医经络知识和行针手法涌入脑海,陈凡的气质再次变了。
    如果说刚才他是狂放的辩手,那么现在,他就是掌控生死的判官。
    他深吸一口气,两指捏住一根长针。
    没有任何犹豫。
    甚至没有消毒。
    陈凡的手腕一抖,银针化作一道寒光,精准地刺入了皮埃尔教授胸口的**“膻中穴”**!
    这一针,快、准、狠!
    而且入针之后,针尾竟然在以一种奇异的频率高频颤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以气御针!
    “第一针,开气门!”
    陈凡低喝一声,紧接著是第二针,直刺手腕上的**“內关穴”**!
    “第二针,定心脉!”
    第三针,头顶**“百会穴”**!
    “第三针,回阳神!”
    三针落下,前后不过三秒钟!
    约翰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隨即冷笑:“装神弄鬼!要是扎几针就能治哮喘,还要我们西医干什么?还要icu干什么?你这就是在……”
    话音未落。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约翰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
    因为他看到——
    原本已经脸色发紫、瞳孔涣散、停止挣扎的皮埃尔教授。
    在第三针落下的瞬间。
    身体猛地一颤。
    紧接著。
    “呼——————”
    一口长长的、仿佛积攒了一个世纪的浊气,从老人的口中喷了出来!
    隨著这口气呼出,老人那憋得紫红的脸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退潮,恢復了一丝红润!
    那原本如同破风箱般的喉鸣声,消失了!
    他胸口的起伏,平稳了!
    五秒钟后。
    皮埃尔教授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虽然还有些迷茫,但已经有了焦距。
    他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面前满头大汗的陈凡,居然自己坐了起来,用法语虚弱地问了一句:
    “上帝啊……我……我还活著吗?刚才……是谁拉住了我?”
    直播间彻底炸裂!
    【臥槽!!!】
    【活了?!这就活了?!】
    【三针?就三针?!】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直播!这特么是魔法吧!】
    【约翰脸都肿了!我看他刚才还在那逼逼赖赖!】
    【中医牛逼!老祖宗牛逼!】
    【这哪里是治病,这是从阎王爷手里抢人头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鬼门十三针』吗?太帅了!】
    ……
    【金句暴击:中医让你稀里糊涂地活!】
    现场,掌声雷动。
    杨蜜腿一软,差点坐地上,还好热芭扶住了她。
    陈凡並没有拔针,而是轻轻弹了弹针尾,帮老人理顺最后一口气。
    然后,他站起身,转头看向那个已经彻底傻眼、仿佛信仰崩塌的约翰博士。
    此时的约翰,就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嘴唇哆嗦著:
    “这……这不科学……这不可能……这没有医学依据……”
    陈凡接过杨蜜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手,眼神睥睨:
    “科学?”
    “约翰博士,你所谓的科学,就是看著病人死在你面前,而你只能束手无策地喊上帝?”
    陈凡走到约翰面前,用手指轻轻戳了戳约翰的胸口:
    “你刚才说中医是巫术?是偽科学?”
    “那我就告诉你,什么是中医,什么是西医。”
    陈凡转过身,面对全场的镜头,声音洪亮,那是来自五千年文明的底气:
    “西医,是让你明明白白地死!”
    “它能告诉你,你是哪个器官衰竭了,哪个细胞坏死了,死因是什么,数据极其精准。但有时候,它救不了你。”
    “而中医,是让你稀里糊涂地活!”
    “我们或许没有那么多复杂的分子式,没有那么多冰冷的仪器。但我们知道,人是一个整体,这里堵了,我们就通这里;那里虚了,我们就补那里!”
    “不管黑猫白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不管中医西医,能救人命就是好医!”
    陈凡冷笑一声,看著约翰:
    “你说我们落后?”
    “约翰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你们西方的医生还在用放血疗法驱魔、把病人活活放血放死的时候……”
    “我们的老祖宗,华佗、张仲景,已经写出了《伤寒杂病论》,已经发明了麻沸散,已经在用这根小小的银针,悬壶济世、普救眾生了!”
    “你管这叫巫术?”
    “这叫——中华瑰宝!”
    轰——!!!
    这一番话,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约翰的心上,也砸在在场每一个崇洋媚外者的脸上。
    约翰张口结舌,面红耳赤,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事实胜於雄辩!
    躺在椅子上已经恢復呼吸的皮埃尔教授,就是最好的铁证!
    “好!!!”
    “说得好!中医牛逼!”
    特邀嘉宾席上,那位北大老教授激动得热泪盈眶,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带头鼓掌。
    紧接著。
    全场起立!
    无论是华夏代表,还是那些被震撼到的外国友人,纷纷站起身来,向台上的那个年轻人,向那根神奇的银针,致以最热烈的掌声!
    掌声如潮,经久不息。
    【泪目了!『西医让你明明白白死,中医让你稀里糊涂活』,这总结太精闢了!】
    【放血疗法那个梗笑死我了,凡哥是懂歷史的!】
    【这就是文化自信!这就是中医的底气!】
    【约翰:我能不能拜你为师?我想学巫术!】
    【凡哥这一波,不仅救了人,还救了中医的面子!】
    【以后谁再说中医是偽科学,我就把这段视频甩他脸上!】
    【陈凡,你是我的神!中医的神!】

章节目录

让你摇人按猪,怎么刘天仙都来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欲望社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让你摇人按猪,怎么刘天仙都来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