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立马招呼:“灶上煮著肉丝麵,趁热赶紧吃!”
    三人熬了大半夜,肚皮早敲锣打鼓,二话不说直奔厨房,一人端回满满一大海碗,呼嚕呼嚕吃得山响。
    最后那一大盆面,硬是被他们扫得锅底朝天,连汤都没剩一滴。
    “哎哟喂,总算活过来了!”李龙往椅子上一瘫,长舒一口气,“今年这寒气邪乎,骨头缝里都冒凉气——关键是,连雪影儿都没见著,眼看元旦都快到了!”
    李青云望了眼窗外铅灰色的天,眸子微微一黯:“最怕的不是冷,是不下雪——明年若闹旱,可就真麻烦了。”
    李龙和小羽交换个眼神,李龙便接口道:“小三爷,您早让娄半城囤粮,就是防著这事儿吧?”
    李青云頷首:“先让娄半城把路蹚平,若有风吹草动,千山叔和千钧叔立刻接手。李家人可以不说话,但绝不能袖手旁观。”
    “老家那边也捎个信,粮食能囤多少囤多少,寧可多放点,不可少备一粒——家里有粮,心里才不慌;存得足,慢慢嚼,不耽误事。”
    小羽利落地点头:“明白,小三爷,明早就发信回乡。”
    李青云点点头,目光扫过三人:“眼下,你们手下各自带了多少人?”
    三人彼此交换了个眼神,齐声开口:“除去咱们仨,还剩三十六个弟兄。”
    李青云頷首应道:“这段日子大伙儿都拼了命,每人先领五根大黄鱼;你们三个,加上柱子哥、勇哥,每人二十根。”
    “再拨二百根小黄鱼作周转用。明儿我再提一万块现钱来,给兄弟们分了,买烟喝茶、添衣置物,都隨心。”
    三人咧开嘴直乐:“谢小三爷厚赏!”
    李青云笑著摆摆手:“少贫嘴,赶紧清点金条去!”
    “对了——额外单列二百八十四根大黄鱼、四百五十三根小黄鱼,专供上头打点。那些没筐装菜偏要拎茄子的货色,嘴得堵严实了。”几人一怔,傻柱脱口而出:“三儿,咋还带零有整?”
    李青云翻了个白眼:“咋?鬼子兜里揣金条还非得按整捆码好啊?这回我连碎金末子都扫进来了,倒要看看谁敢嚼舌根、递黑状!”
    “柱子哥,回头有人问你收了多少大黄鱼,你就答一百根,多一个字都不用吐。”
    眾人一听就明白了——这是上头有人捅了黑刀。
    “大龙,明早把皮子拉回来,老蒯该拾掇利索了吧?”李青云转头吩咐李龙。
    旁边的小羽赶紧接话:“小三爷,白七爷托我捎来一百二十丸白家秘制安宫牛黄丸,已搁西屋柜子里了。”
    李青云心里清楚,白家出的药,没有一味是虚名的。这一百二十丸,比空间里那三百丸乐老爷子手作的安宫牛黄丸,更见火候、更显精纯。
    金条盘清后,大伙儿陆续散了。
    地上原堆著一千六百根大黄鱼、一千五百根小黄鱼,扣掉刚分走的,还剩一千零三十六根大黄鱼、八百四十七根小黄鱼。
    眼下李青云藏在空间里的硬通货:大黄鱼八百四十八根,小黄鱼二千三百八十八根,大清金幣十五枚,国际標准金条二千一百块。
    民国金条:一两重的有一千一百五十根,五两重的九十五根,十两重的三千二百六十根。
    另有四十盎司大金砖二百块,五十两银锭一千二百枚,五十两金锭二百枚,大洋三万三千块。
    现金:大黑十十八万元,美元二百四十三万八千元。
    自己兜里还揣著九千六百多块零花。
    这些还不算东屋地窖藏著的:一百根大黄鱼、二百根小黄鱼、十三万七千元人民幣、五千美元。
    更別提九十五號院地窖里三个军用背包——每包一千元现钞、二十根小黄鱼、五根大黄鱼。
    不盘不知道,一盘嚇一跳:光黄金就堆出八吨多!
    乖乖,再加上满屋子宝石古董,几辈子吃穿不愁,稳稳噹噹。
    可也得琢磨生財之道,光捂著不动,明年买粮怕是把这些全填进去都不够。
    李青云略一思量,目光扫过茶几下抽屉——娄半城赔罪送来的那只小木匣还在那儿,里头二十根大黄鱼原封未动。就放这儿吧,家里若空荡荡没点真傢伙,外人看了反要起疑。
    他瞅了眼桌面,懒得收拾,如今这名声在外,別人见了只敢怵,想真心敬服?那得当著他面才肯说两句客套话。他起身径直往西屋去了。
    西屋没炉子,但这点冷意,对他这副怪胎身子骨来说,跟挠痒差不多。別说屋里还有被褥铺盖,真让他光膀子躺雪地里睡一宿,也冻不僵。
    八宝山墓园,寒夜如墨,朔风卷著枯叶打著旋儿。安老爷子静静立在墓碑前,霜气染白双鬢,眼里全是化不开的沉痛。
    “师哥,大嫂……我来看你们了。”他声音低哑,“你们那个三孙子青云,如今可长本事了,一身功夫、一股机灵劲儿,比当年您还扎眼。”
    “这十个鬼子,就是青云亲手送下来的。师哥,您瞧中间那个——宫本老畜生,认得吧?早嚇瘫了,最后还是青云一刀结果的。”
    “还有渡边那老鬼子,被镇海的大徒弟一记『猛虎硬爬山』当场震断心脉。可惜尸首还得留著派用场,没能砍下脑袋给您二位祭奠。”
    “师哥,当年伏击你的那伙伊贺忍者里,有个叫高桥纯一郎的,最近又冒头了——你三孙子盯上他了,尾八已被揪出,镇江带队已直扑镇江,不出半天,这廝就得见阎王。”
    “师哥、大嫂,你们放宽心,这三个孙子个个是人中龙凤:脑子活络、手脚利落,身手不输当年的您;更难得的是,眉目清朗、筋骨匀称,站出去就是一股子英气。”
    “我正琢磨著早点给他们张罗婚事,好让老李家枝繁叶茂、人丁兴旺。有老兄弟我在旁照应著,师哥嫂子,你们只管安心。”
    “书桐老哥若在天有灵,瞧见这三个孩子如今的本事,也能含笑闭眼了。”
    龙二从夜色里缓步而出,朝著李书桐夫妇的墓碑深深一揖,沉声念道:“喝不尽的烈酒,唱不完的离歌,卸不下的战刀,登不上的危楼,淌不尽的热血,斩不尽的仇首。”
    话音未落,安庆周遭黑影浮动,十几道人影悄然浮现。安庆只轻轻一摆手,那些身影便如墨入水,霎时消隱於浓暗之中。
    龙二咧嘴一笑:“安老狼啊安老狼,这才是李家真正压箱底的底牌吧?”
    安庆鼻尖一哼:“別打他们主意。当年师兄领著李家儿郎血战抗倭,尸山血海趟过来,子弟几乎拼光,只剩十七个活口回来——咱们对得起山河,对得起祖宗!”
    “这是李家最后一条命脉。我不露点真章,怕是连妇孺都要被宵小算计。那位身边那个副官,已经坐实是东洋细作——你们打算怎么料理?”
    龙二摊开双手:“东北虎那边已动了杀心,今早刚给李先生回信:是再等等看风向,还是立刻拔钉子。”
    “几位先生合计过了,暂且按兵不动。高明先留著,让他多蹦躂几天,好把背后牵扯的线头全扯出来。”
    安庆頷首:“行,这事你们自己拿捏。后续让镇海、镇江搭把手,但別扯上我老孙——谁要是敢把火引到我头上,甭管是聂家、柳家,还是毕云涛,我亲手剁了他。”
    龙二摇头苦笑:“这回可由不得你了。就怕你那大孙子自个儿撞上去找麻烦……也不知道他攒那么多银钱,到底图个啥。”
    安庆嘆口气,眼神微沉:“那孩子心里总像缺块砖,不踏实。前脚逼娄半城掏钱购粮,后脚催老罗腾仓库——粮食一运回来,立马封存。他像是……在等什么。”
    龙二眉峰一蹙:“莫非这小子开了灵窍,竟能嗅到將至的灾厄?”
    安庆摆摆手:“难说。你都探不出端倪,问我作甚?不过……这种事,旁人不信,你们这一脉还不清楚?”
    “龙二,把这事报给两位先生。反正不用国库掏一分,只是备仓囤物。万一是真的呢……”
    话没说完,龙二已点头:“成,剩下的交给我。”
    安庆最后望了一眼龙二身后,转身朝李书桐夫妇坟前郑重三拜,旋即带著眾人,无声融进夜色深处。
    “对面几人,数清了没?”龙二头也不回,朝身后问。
    “十三个。”一道低嗓响起。紧接著,二十多条黑影陆续从暗处踱出,身形齐整却略显僵硬。
    龙二摇著头,语气里全是无奈:“你们跟人家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还得练。要不是老李家赤胆忠心,真撞上他们的人,今晚你们一个都別想囫圇著走出去。”
    说完,他背过手去,边走边嘀咕:“一群扶不上墙的泥坯!老子一世威名,咋就带出这么帮玩意?安老狼明明带了三十七號人来,到了你们嘴里,硬生生砍掉一半还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远处传来一声问:“大人,这些人头……怎么处置?”
    “蠢货!”龙二的声音飘过来,冷得像霜,“就搁这儿。谁想搬走也行,就怕明儿一早,换你们的脑袋摆在这儿。”
    天光初透,李青云是被一阵嘰嘰喳喳的童音吵醒的。
    眼皮刚掀开,就见小不点和郑乔两个奶糰子,正撅著屁股趴在门缝上,小脸挤得圆鼓鼓的。
    “三哥,你醒啦?快出来呀,屋里冷得能结冰啦!”小不点奶声奶气地喊。
    李青云朗声一笑,利落地披上外套,大步跨出屋门,张开双臂把两个小丫头稳稳揽进怀里。

章节目录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欲望社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