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钟头后,一辆伏尔加嘎吱停在铁门外。五个汉子跳下车,每人拎著两只鼓囊囊的皮箱,脚步沉稳进了屋。金条一卸进地窖,四人便各自回东厢房歇息。
    人齐了。
    李青云身形一纵,如墨鸦掠檐,悄无声息落进院中。
    精神力骤然铺开,十道鬼影——包括宫本在內——全被吞入空间。
    他闪身钻进尚未合拢的地窖门,掀开四个皮箱:连同原先堆在角落的,整整一千八百根大黄鱼、六百根小黄鱼。细看之下,那六百根小黄鱼竟是成色极正的民国金条——这群畜生,倒真识货。
    他精神力再往下探,果然撞见第二层密室:七百块一公斤的国际標准金锭、三千根十市两重的民国大黄鱼,最扎眼的是角落码得整整齐齐的二十沓美钞——整整两百万美元!
    这群倭寇真是豁出血本,布这么大个局,就为了拖咱们的人下水!
    “呵……宫本、渡边两个老狗,嘴上说『全数上缴』,背地里却把肥肉全塞进自己兜里。”李青云低声嗤笑。
    他又在別墅里翻了一遍,竟又挖出十二万八千张“大黑十”旧幣。其余物件他动也没动——总得给后续收拾残局的兄弟们,留点油水不是?
    接著,他把十具躯体从空间里放回院中,摆成面朝八宝山的方向,抽出陨铁雁翎刀,手起刀落,十颗人头齐刷刷滚进麻袋,再塞进一口厚实木箱——免得溅得车厢满是腥气。
    那十具无头尸,就扔在这儿吧。四九城的冷风跟刀子似的,用不了半天,血都冻成冰碴子,正好跪著给八宝山的英烈们磕头谢罪。
    李青云一脚油门直奔前门小酒馆——那儿,还蹲著两条漏网的老豺。
    车停在酒馆门口,他刚下车,冲屋顶轻轻一招手,玄猫小宝便轻盈跃上他肩头。
    他推门而入,满屋喧闹霎时冻住,连酒杯碰响都听不见了。
    “八嘎!”渡边老鬼子猛然站起,腰间枪套刚掀开一半,身旁小鬼子也跟著拔枪。
    傻柱一记“猛虎扑山”,王勇一式“阎王三点手”,两人出手如电,当场撂倒两个倭寇。
    李青云一愣,脱口而出:“我话还没出口呢,你们倒先送他们上路了?”
    傻柱和王勇互望一眼,脸上齐刷刷浮起那种又憨又亮的神情,异口同声:“你也没说要留活口啊。”
    李青云无奈挠头:“把尸首扛去市局,交给我小叔——让他做笔跡比对、画像溯源。”
    又压低嗓子补了句:“两个箱子里的东西藏严实,人一交差,立刻转道菊儿胡同。”
    傻柱、王勇点头应下,一人扛起一具尸体,大步出门。
    等人走远,李青云环视满堂食客,朗声道:“各位乡亲莫慌,刚才那俩是潜伏多年的倭寇特务,已被市局同志当场清除!”
    接著,李青云转向徐慧珍,语气沉稳又带几分热络:“慧珍姐放宽心,这事半点不牵连你们小酒馆。明儿一早,市局的同志就来走一趟,您和伙计们照实讲就是——没准啊,还得给咱这小店送面锦旗呢!”
    徐慧珍一听,肩头顿时鬆了下来;满屋喝酒的人也活泛起来,杯盏轻碰,低语渐起。
    牛爷“啪”地拍了下桌子,霍然站起,嗓门敞亮:“嘿!今儿这酒喝得敞亮!咱手没摸过枪、腿没蹽过战壕,可眼瞅著小鬼子倒在这眼皮底下——那叫一个解恨,那叫一个痛快!今儿老牛我,非得多灌二两不可!”
    李青云朗声一笑:“牛爷这话扎在骨头缝里!只要是种花家站著撒尿的汉子,哪个心里没憋著一股子杀敌的火?”
    他转头朝徐慧珍扬了扬下巴:“慧珍姐,每人再添二两二锅头,记我帐上。”边说边伸手去掏钱夹。
    徐慧珍赶紧按住他手腕:“青云,真不用!昨儿那位兄弟留下的钱,够买一百斤好酒了——我要再收你的,脸往哪儿搁?”
    李青云頷首一笑:“成!各位,我这还有活儿要赶,回头咱再敞开了喝!”话音未落,人已闪身出门,步子利落得像阵风。
    自打李青云踏进门槛就缩在桌底装鵪鶉的强子,左右扫了几眼,確认人影彻底消失,才敢直起腰来。他三步並作两步凑到牛爷跟前,深深一拱手:“牛爷,谢您救命!昨儿要不是您那一嗓子截住话头,我这张破嘴,怕是要把天都捅漏嘍!”
    牛爷“滋溜”一口乾尽酒盅,眯眼笑骂:“小滑头,跟你牛爷学著点儿!我这双招子,可是熬过夜、见过血、识得人的火眼金睛——瞧见没?昨儿那位爷身上那股子杀气,是刀尖舔血、枪口夺命炼出来的!往后大伙儿张嘴前,先掂量掂量『祸从口出』这四个字,烫不烫嘴!”
    “牛爷高见!”眾人鬨笑应和,方才傻柱和王勇动手带来的阴鬱,一下就被这笑声冲淡了。
    李青云一脚油门踩到底,吉普车如离弦之箭,直扑城外二十里营子。这村子名字糙,理儿却硬:离老四九城,不多不少,整整二十里。
    村口枯柳下,李虎带著两人猫在土坡后头。直到吉普车卷著黄尘冲近,才一跃而出。
    “小三爷!”他压著嗓子,抬手朝西边一指,“人都齐了,对面十四號鬼子,全窝在村西空地边上那排土院里。”
    李青云朝李龙、小羽点头致意,顺手从车后座拎出一支加装消音器的56-1式衝锋鎗:“城里两拨鬼子,全清了。最后俩活口,也被柱子和勇哥当场料理乾净。这回,咱试试能不能撬出点硬货来。”
    “传下去:全体换静音装备,准备强攻。我先摸进去探路——外围封死,一只苍蝇也別让它飞出去,更不能让谁溜去我三叔那儿报信!”
    李虎重重一点头。他半点不慌——这位小三爷的本事,別说单枪匹马,就是他们整支队捆一块儿,也未必能沾上他一片衣角。
    只见李青云背负雁翎刀,手持衝锋鎗,身形如狸猫贴地而行,眨眼便逼近那排低矮土屋。精神力铺开,十四名鬼子的位置纤毫毕现:四人扮作柴垛旁拾荒的老农,实为暗哨,东西各蹲两个,手按腰间。
    头道难关,就是这四双耳朵。他掌中寒光一闪,两支瓦尔特ppk悄无声息滑入指间。最近的两个,一枪贯脑,一枪穿心——快、准、不留余响。
    另两个,照样处置。至於明哨?压根没有。
    ——谁家正经庄户人,天天杵在门口当门神?
    四具尸体刚放平,李青云手腕一扬。李龙、李虎、安羽各领七八条精悍汉子,翻柵栏、贴墙根、破门而入,全程鸦雀无声。匕首翻飞,血未溅三尺,人已断气。
    三人皱眉围拢过来:“小三爷,不对劲!这群鬼子太水了,顶多算个新兵蛋子。”
    李青云冷笑一声,目光如刀:“水才对。我在城里收拾的十个,六个是伊贺忍者;剩下那些顶尖高手和忍者,早被高桥纯一郎调去天津押运那批宝藏了。”
    他顿了顿,嘴角一扯:“也不知谁给他们的胆子——就剩六个忍者加一群软脚虾,也敢来动我?这脑子,怕不是让驴踢过三回!”
    话音未落,他已闭目凝神,精神力如蛛网般密密铺开,扫过十来间土屋。片刻后,目光陡然钉在正房第三间——地板之下,果然藏著一处地窖。
    “快收拾现场,地窖翻个底朝天,值钱的全捲走,连尸首也一併装车运回。”
    眾人立刻四散行动,李青云也装作认真,在几间屋子里来回踱步、掀柜翻箱。
    直到第三次绕到那座带地窖的老宅,他用精神力一扫——底下堆著两千根十两重的大黄鱼,另有一千八百根民国时期一两重的小黄鱼。他不动声色收走一千根大黄鱼、三百根小黄鱼,其余暂留原处,等回头统一清点。
    “这屋有地窖,下去探探,小心暗道和机关。”李青云冲李虎招呼一声。
    李虎二话不说,甩开衝锋鎗背带,攥紧匕首纵身跳下:“小三爷,底下真有货!是黄啃子和军火!”
    李青云转头对李龙说:“再派两个得力的,把东西全起上来。”
    李龙抬手一招,又下来两人。话音未落,李虎已开始往上递皮箱——每只箱里码得整整齐齐,全是二十五根大黄鱼,八只满箱沉甸甸的大黄鱼,另加三只塞满小黄鱼的箱子。
    李虎跃出地窖,抹了把汗:“小三爷,军火没啥看头,四十支老鬼子用过的百式衝锋鎗,锈得掉渣,咱连擦都不想擦。”
    小羽这时也凑近了,掰著手指报数:“小三爷,粮食真不少:大米三千斤,玉米面两千斤,白面一千五百斤;冻猪肉四百多斤,海鱼冻货七百来斤,羊肉一百多斤;紫菜乾菜拢共百十斤,大白菜萝卜土豆丝加一块儿,怕不有三四千斤。”
    李青云扭头问李龙:“来了几辆卡车?”
    李龙赶紧答:“三辆,都停在东边一公里外的大坑里,五个兄弟守著呢。”
    李青云咂咂嘴:“车少了。先用两辆——一辆拉粮肉冻鱼,直送景阳胡同老沈那院子;另一辆专运黄金,送去我菊儿胡同那处宅子。”
    他顿了顿,又吩咐:“小羽你亲自押第一趟;剩下那辆卡车,把所有尸首拉走。大龙跟我去市局,虎子你带人盯紧这儿,动静不对立刻撤。”
    眾人齐声应道:“明白,小三爷!”
    李青云坐上李龙开的吉普车,后头还跟著一辆卡车,晃悠一个多钟头才到市局。好在是夜里,路上没几个车,才跑得利索些。
    刚在市局门口剎住车,就见王勇骑著乌拉尔摩托,后座驮著傻柱风风火火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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