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秋愣了一下。这声音有些陌生,而且对方並没有直接报单位,而是喊了声“阿姨”,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她端起刚才顺手带进来的茶杯,抿了一口凉茶,眉头锁得更紧了:
    “我是李静秋。你是谁?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女人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莫名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
    “李阿姨,你好。我是晏昭月。”
    晏昭月顿了顿,像是怕对方不知道自己的分量,紧接著不紧不慢地报出了一串头衔:“我是苏凛政委所在部队的,现任军事技术攻关小组主任。我也算是苏政委的同事和……朋友。”
    晏昭月?
    李静秋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这个名字。她隱约有点印象,似乎是聂家那边的亲戚,而且是个搞技术的人才,在部队里挺受重视。
    可是,这个晏昭月跟自家儿子也就是工作关係,大半夜的把电话打到家里来做什么?
    一种不祥的预感隱隱从心头升起。
    “哦,是晏主任啊。”
    李静秋放下了端著的架子,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也透著几分疏离:“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紧急公事吗?要是工作上的事,你可以直接打到苏凛的办公室去。”
    “李阿姨,我这个电话,確实是因为公事,但也是私事。”
    晏昭月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带著几分欲言又止的惋惜和焦急:“我本来不想这个时候打扰你 休息的,可是……可是苏政委这边出了点状况,我觉得还是应该第一时间通知家属。”
    “状况?”
    李静秋握著听筒的手猛地收紧,心跳漏了半拍:“苏凛怎么了?是生病了?还是演习受伤了?”
    电话那头,晏昭月站在海岛军营的传达室里,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阴毒的弧度。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那种充满了遗憾和震惊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李阿姨,苏政委……他被人打了。”
    “啪——!!!”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在安静的书房里炸响。
    李静秋手中的搪瓷茶杯滑落在地,摔了个粉碎。
    电话那头的声音停顿了片刻,似乎也被这一声脆响给嚇到了,过了几秒,晏昭月那带著几分试探和惶恐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李阿姨?您……您还在听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李静秋猛地回过神来。她顾不得脚边的狼藉,两只手死死地抓著听筒,因为用力过猛,指关节泛起一种惨厉的青白。
    “我在!我在听!”
    李静秋的声音尖锐而颤抖:“晏主任,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叫被人打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海岛,军营传达室。
    昏暗的灯光下,晏昭月握著话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但她的声音传过去时,却已经经过了完美的偽装,变得焦急、无奈,甚至带著几分难以启齿的尷尬。
    “李阿姨,您先別急,千万要注意身体……”
    晏昭月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旁人听去一般,营造出一种“家丑不可外扬”的氛围:“是这样的,今天是部队里的立功表彰大会,本来是挺高兴的事儿。可是……唉,老首长高兴,就拉著苏政委多喝了几杯。”
    “您也知道,苏政委那胃一直不太好,喝了急酒,胃病就大发作了,疼得在休息室里直冒冷汗。”
    听到儿子胃病发作,李静秋的心更是揪成了一团,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然后呢?没人照顾他吗?警卫员都死哪去了?!”
    “当时大家都在忙著篝火晚会,確实一时没顾上。”
    晏昭月嘆了口气,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就在这时候,有个叫叶清梔的女老师进去了。她是我们这儿小学新来的俄语老师,长得……怎么说呢,挺招人的,平时在部队里就挺引人注目。”
    “她说是进去给苏政委送药。”
    说到“送药”两个字,晏昭月刻意加重了读音,透著一股子欲盖弥彰的味道。
    “可是李阿姨,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两人就……就纠缠在了一起。”
    晏昭月的声音变得吞吞吐吐,像是难以启齿:“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没亲眼看见,不好乱说。但是当时动静闹得挺大,衣服都……扯乱了。”
    “你说什么?!”
    李静秋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天灵盖,气得浑身发抖。
    在她的认知里,她的儿子苏凛,那是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从小受过良好的教育,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出格的事?
    一定是那个女人!
    一定是那个不知廉耻的女老师趁著苏凛喝醉了酒,想要攀高枝,故意勾引陷害!
    “简直是伤风败俗!伤风败俗!”李静秋咬牙切齿地骂道,“现在的女同志怎么这么不要脸?!趁人之危,不知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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