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內。
    叶清梔还没来得及对那句莫名其妙的质问做出反应,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摜向了身后的单人沙发。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堵在喉咙里。
    她重重地跌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后背撞上靠垫,发出一阵闷响。还没等她撑起身子,苏凛那高大滚烫的身躯便如同一座燃烧的大山,死死地压了下来。
    “苏政委!你干什么!”
    叶清梔彻底慌了。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抵在男人坚硬滚烫的胸膛上,拼尽全力想要將他推开。
    可是,男女力量的悬殊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平日里那个温文尔雅的读书人,此刻却像是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他的双眼红得嚇人,眼底布满了狰狞的红血丝,原本清明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浑浊的慾念和痛苦的挣扎。
    那是被酒精和药物混合作用下,彻底崩坏的神经。
    “热……好热……”
    苏凛粗重地喘息著,滚烫的呼吸带著浓烈的酒气,毫无章法地喷洒在叶清梔娇嫩的颈侧和脸颊上。
    他根本听不见叶清梔的呼喊,甚至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
    此时此刻,他只觉得自己五臟六腑都在被烈火焚烧。而身下这个女人,她身上散发著那种清凉、柔软的气息,就像是一汪解渴的清泉,让他本能地想要靠近,想要掠夺,想要將这股清凉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降温。
    “给我……给我……”
    苏凛胡乱地呢喃著,滚烫的大手死死扣住叶清梔乱挥的手腕,將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死死地按在沙发靠背上。
    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顺著她腰侧那条墨绿色的长裙曲线,粗暴地向上撕扯。
    “嘶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叶清梔那条精心裁剪的布拉吉领口,瞬间被大力扯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半截精致的锁骨。冷空气猛地灌入,激得她浑身一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苏凛!你疯了!我是叶清梔!你放开我!!”
    叶清梔嚇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疯狂地扭动著身体,双腿乱蹬,试图从这个发疯的男人身下逃离。
    “求求你……你醒醒啊!你看清楚我是谁!”
    可是苏凛对此置若罔闻。
    叶清梔那冰凉的皮肤接触到他滚烫掌心的那一刻,让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嘆。那种舒適感让他更加疯狂,体內的燥气伴隨著酒精的蒸腾,从四肢百骸的每一个毛孔里喷涌而出,叫囂著想要发泄,想要更多。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毫无章法地落了下来,在她雪白的颈窝处胡乱啃噬。
    绝望。
    叶清梔看著头顶那盏昏黄摇晃的吊灯,脑海里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
    “砰!”
    休息室那扇原本紧闭的深红色木门,被人从外面狠狠一脚踹开!
    那一脚的力道大得惊人,厚实的门板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甚至连门框上的灰尘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首长!首长您不能进去!”
    门外,刚才那个负责传话的小战士还在拼命阻拦,整个人都快掛在来人的胳膊上了,急得满头大汗:“苏政委真的在休息!他胃病犯了,正在吃药呢,您这样闯进去不合规矩……”
    “滚开!”
    一道暴怒的吼声响起。
    贺少衍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把甩开了那个碍事的小战士。
    他大步流星地跨进门槛,那双阴鷙的鹰眼迅速扫视过屋內。
    下一秒,他的视线定格在了角落里的那张沙发上。
    那一瞬间,贺少衍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看到了什么?
    他那个平日里清高冷傲得像个仙女一样的妻子,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被压在沙发上。她那条漂亮的裙子被撕破了,露出了大片刺眼的白,满脸泪痕,眼神绝望而惊恐。
    而压在她身上的,正是那个衣冠楚楚、平日里装得人模狗样的苏凛!
    “苏、凛!”
    这两个字,是从贺少衍的齿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著浓烈的血腥气和滔天的杀意。
    门口那个刚才还在阻拦的小战士,顺著首长的视线往里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他张大了嘴巴,看著休息室里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嚇得脸色惨白,刚才还要说出口的劝阻的话,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瞬间噤了声。
    天哪……
    苏政委……这是在干什么?!
    “我要杀了你!!”
    贺少衍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他根本没有任何思考,身体快过大脑,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几步衝到了沙发前。
    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揪住苏凛那被汗水浸透的后衣领,像是拎小鸡一样,凭藉著那一身蛮横的怪力,硬生生將那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从叶清梔身上给拽了起来!
    “你他妈找死!”
    贺少衍双目赤红,手臂青筋暴起,抡起铁锤般的拳头,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在了苏凛那张泛红的脸上!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苏凛甚至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整个人就被这一拳打得凌空飞起,重重地撞翻了一旁的茶几,隨后狼狈地摔在地上。
    “哐当——哗啦!”
    茶几上的暖水瓶碎了一地,热水混杂著玻璃渣子溅得到处都是。
    苏凛的金丝眼镜被打飞了,嘴角瞬间裂开,鲜血顺著下巴流了下来。剧烈的疼痛让他那原本混沌的大脑有了一瞬间的清醒,他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捂著脸,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
    可是贺少衍根本没打算放过他。
    “敢碰她?老子今天废了你!”
    贺少衍像个疯子一样扑了上去,骑在苏凛身上,那双骨节分明的拳头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带著要把人往死里打的狠劲,专门往苏凛的脸上、肚子上招呼。
    “你对她做什么?啊?!你个畜生!你对她做什么!”
    他每吼一句,就狠狠砸下一拳。
    想到刚才进门时看到的那一幕,想到叶清梔那绝望哭泣的脸,想到如果自己晚来一步会发生什么……
    贺少衍的心臟就疼得像是要裂开。
    那种后怕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现在不想听任何解释,不想顾及什么军纪,他只想杀人,只想把眼前这个敢染指他女人的杂碎给活活打死!
    “啊……”
    沙发上,叶清梔瑟瑟发抖地蜷缩成一团。
    她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抓紧那破碎的衣领,整个人像是受惊的小兽一样,在这充满暴力的场景中颤抖不已。
    她从来没见过贺少衍发这么大的火。
    那个男人此时此刻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浑身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戾气。
    “叶老师!”
    “美人姐姐!”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两道急促的女声。
    顾晚棠和谢清苑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她们原本是跟著贺少衍后面想看热闹的,没想到竟然撞见了这样惊心动魄的场面。
    顾晚棠到底年长几岁,反应极快。
    她一眼就看到了缩在沙发上衣衫不整的叶清梔,脸色一变,二话不说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几步衝过去,將叶清梔那裸露在外的肩膀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没事了,没事了……別怕。”
    顾晚棠伸手揽住叶清梔颤抖的肩膀,声音儘量放得轻柔。
    一旁的谢清苑也被嚇傻了,看著地上那两个扭打在一起……不,准確说是贺首长单方面暴揍苏政委的血腥场面,小脸煞白。
    但她很快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叶清梔,咬了咬牙:“美人姐姐,这里太乱了,我们先带你出去!”
    叶清梔此时已经六神无主,听到这话,只能木然地点了点头。
    她的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全靠顾晚棠和谢清苑一左一右地架著,才勉强从沙发上站起来。
    三人狼狈地往门口走去。
    昏暗的走廊角落里,站著一道笔挺的身影。
    晏昭月双手环胸,静静地靠在墙壁上。她看著屋內那鸡飞狗跳的一幕,她的唇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隱晦、却又带著几分快意的弧度。
    真是一齣好戏啊。
    叶清梔刚一走,走廊尽头又传来了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快!就在前面!”
    “出事了!首长跟政委打起来了!”
    紧接著,谢修远带著几个营连级干部火急火燎地冲了过来。
    刚才那个被嚇傻的小战士终於回过神来跑去搬救兵了。
    几人一衝进休息室,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地上全是血。
    苏凛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整个人瘫软在玻璃渣子里,像个破布娃娃。而贺少衍还在一拳接一拳地往下砸,那架势,分明就是要活活把人打死!
    “首长!住手!不能再打了!”
    谢修远大惊失色,顾不得什么上下级尊卑,衝上去一把抱住了贺少衍的腰,拼命往后拖:“再打就要出人命了!首长!您冷静一下!”
    “滚开!別拦著我!”
    贺少衍杀红了眼,反手一肘子顶在谢修远的胸口,力道大得差点让谢修远岔气。
    “老子今天非弄死他不可!这个王八蛋!人面兽心的畜生!”
    “首长!苏政委是读书人,经不住您这么打啊!”
    其他的几个干部也嚇坏了,一拥而上,有的抱胳膊,有的抱大腿,七手八脚地才勉强將暴走的贺少衍给架到了墙边。
    “您要是把他打死了,是要上军事法庭的!为了这种人赔上自己不值得啊!”谢修远死死抱住贺少衍,大声吼道,试图唤回自家首长的理智。
    贺少衍被几个人死死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垂在眼前。透过髮丝的缝隙,他那双依旧猩红的眸子,阴冷地盯著地上那滩烂泥。
    只要一想到刚才那双手在叶清梔身上游走,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
    他就恨不得把苏凛的那双手给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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