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家老爷子闻言不由气结。
    “妈的,闷葫芦说话了。”荣家老爷子怒道!
    雷家老爷子冷哼一声。
    同时,司扬入京。
    在即將进入京里的时候,一辆车子停靠在路边,打著双闪。
    交通临时管制。
    没有查什么,该过去的车子一路放行,唯独到了司扬的车子的时候。
    车子上一个中年男子下车,看著司扬,四目相对。
    看著司扬的眼神颇为复杂。
    “不要再继续下去了,走到深渊的临界点,一定要踏进去吗?”中年男子看著司扬轻声说道!
    “你是站在什么立场上跟我说这话?”
    “你的身份,还是叶轻顏的父亲?”司扬问道!
    叶家老大。
    这位在京里有个名头叫坐的住。
    这不是讽刺,而是对方的心胸气度以及涵养。
    面对山崩都不会变色的人物。
    最是稳妥。
    所以上面才会在李振东与他之间多方考量。
    “你说呢?”叶老打语气平静的说道!
    司扬点燃了一根烟,拋给叶老大一支。
    对方接过却没有点燃。
    此刻,两人站立的地方能看到一座山峰,上面的烽火台依稀可见。
    “今天来拦我的是你,换个人我都不是这个脸色。”
    “拦我,也要拦得住才可以。”司扬笑笑。
    叶老大震惊的看著司扬,他可以感觉到这抹平静笑容背后的滔天怒火。
    叶老大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把我养大的那个老人曾经上过战场立过功,后来孤零零的一个人回家,没要过一分钱的补助。”
    “知道他的养老金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的吗?”
    “当年京里的那一场风波之后。”司扬看著叶老大笑的平静。
    “连这样的人都被挫骨扬灰,你让我怎么放了那些人?”
    “我答应,大夏的百万军能答应吗?”司扬看著叶老大笑问道!
    叶老大神色怔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们这些人啊!满脑子算计权谋,往往容易忽略最本质的东西。”
    “一个个的都在算计,都在谋划,殊不知,这个世界之所以完整,是因为有很多的你们眼中是傻子存在。”
    “有人傻,所以可敬。”
    “有人奸,但是该杀。”
    “当年我说过,我是军人,不懂政治。”
    “今天的我依旧如此。”
    “今天谁来都不行。”
    “得让我把事办完了,再去好好讲讲道理。”
    “我去跟他们讲。”司扬看著叶老大笑著说道!
    隨即,拿出打火机,山风有点大,点了两次方才將烟点燃。
    “若是道理讲不通,替我对轻顏说声抱歉。”
    “事情都是人做的。”
    “总有人要做,为什么一定是我?为什么一定不是我?”司扬无声的笑了笑,上前,给叶老大紧了紧身上的风衣。
    北方,终究还是冷了点儿。
    “雷老虎说过一句话,我很喜欢,別人的外孙死的,他的外孙难道就死不得?”
    “所以,別人死的,他们就死不得?”
    “別人就该死,就该被挫骨扬灰。”
    “他们啊!连骨灰都没有留给我,没有了。”司扬看著天空淒凉一笑,眼神有些麻木。
    吸了一口烟,將手中的菸蒂熄灭。
    “该说的能说的我都说了。”
    “走了。”司扬看了一眼叶家老大,说完之后,司扬坐上车子。
    黑子开车离开。
    黑子有些不明所以,司扬为什么一定要停下来。
    他们这辆车子,没有任何车辆部门可以拦截。
    哪怕是叶家这位也没有这个资格。
    或许更进一步,才可以。
    当然,这不是一个人能做主的。
    需要经过商量討论之后才可以。
    这是最高权限。
    “终究是叶轻顏的父亲。”司扬笑了笑。
    自始至终他只见了为数不多的几人,叶梦宛,寥如霜,剩下的就是这位。
    想要见他的人无数。
    包括苏省那位和金陵战区的那位,想要见他也被他拒绝了。
    能见上一面是因为他们追过去了。
    但是自始至终没有一句交谈。
    车子疾驰入京。
    隨著司扬的车子入京,註定有许多人寢食难安。
    那个刚刚从西山出来的老人坐在办公室,脸色铁青。
    难怪司扬一个人都没带。
    就只有他和黑子两个人来。
    但隨著司扬出现的那一刻,战区,不经请示,异常调动。
    雷老虎恼怒的不是这一点。
    而是司扬,这个孩子把所有的底牌都摊开了给人看。
    关乎那个不久前死去的老人与司扬之间的协议。
    这些东西,是永远的绝密。
    但是,这一次司扬没有保留。
    京里!
    韩家!
    或许可以称之为宋家。
    如今,韩家的当家主母出自宋家。
    这个人能走到这一步,与宋家之间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单单凭藉宋家还撬动不了这么大的项目。
    更別说能让中海市政出面。
    韩家如今这位家主,执掌建设部。
    比之那个层次还要高上班级。
    真要论,执掌的权力和钱財无疑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双方之间之前並无交集。
    但这一次,不可避免。
    毕竟那么至关重要的一步棋,不是谁都能想的出来的。
    老人鬢边已染风霜。
    背负双手站在院中。
    静静的看著走过来的司扬,没有楚家那种卑微贪生,也不像宋家那般绝望。
    更多的是一种平淡。
    “来了?”那位看著司扬缓缓开口。
    “我能不来吗?”司扬笑了笑。
    坐下来。
    给司扬倒了一杯茶,司扬没喝。
    “你自己体面,还是我帮你体面?”司扬看著对方,语气平静的说道!
    “我自己下不去手,还得你来。”
    “而且真要自己下手,荒唐点,起码不能带著你一起走。”那位看著司扬笑道!
    “呵,我无所谓。”司扬平静的笑了笑。
    “也是。”老人驀然垂首。
    都做到了这一步,他还怕什么?
    別人赌利益,赌前程,甚至赌人生,但司扬不同,他赌命。
    活著不活著且先不论。
    但对手,必须得死。
    够狠,够辣。
    一把刀出现在司扬手中,下一刻,猛然划过一道刀芒。
    “ 我来不是跟你过家家的。”司扬冷冷的丟下一句话。
    老人脖颈出现一道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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