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花木兰战队八人,一起从四面八方走了出来。
    拉姆步枪扛肩,嘴里嚼著一块饼乾。
    瑶瑶把玩著军刀冲三人甜甜挥手。
    键盘抱著电台,已经准备找地方开始摸鱼了。
    姜楠捏著一个应该是引爆器的东西,满脸兴奋。
    郭怀英毫无形象地啃著一只不知哪来的烤兔腿,满嘴流油,沈豆豆就趴在她背上,进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李月重重地嘆了口气后,將沉重的机枪架在青石上。
    宋佳指间夹著几个装满不明液体的试管,笑容温婉。
    八个各具特色的身影缓缓上前,將她们死死困在了中心。
    三人见状,纷纷苦笑著丟下步枪,放弃了抵抗。
    微风拂过头顶。
    雷雀队长猛地抬头,顿时浑身汗毛倒竖。
    不知道什么时候,孟依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背后树枝上。
    她俯视下方失去斗志的三人,微微笑道:“一打一,还是三打一?”
    观战室內。
    大屏幕的画面定格在了这一幕。
    九个地方部队的女兵,用绝对的压制力,將三名中央军区的王牌逼入绝境。
    秦红呆呆看著屏幕上被彻底包围的最后一支小队,看著那个站在树枝上,宛如杀神的女兵,满腔的骄傲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她一直引以为傲的战术体系,还有装备优势,在这片原始丛林完全发挥不出来。
    她无力地坐回椅子,陷入了沉思。
    事已至此,已经跟是否能够得到陈征无关了。
    此战,凤凰败得很彻底。
    安建军看著屏幕,终於忍不住轻轻地鼓起了掌,隨后看向秦红:
    “还要继续吗?”
    “再打下去,可就不是很体面了。”
    秦红闻言,深吸了口气。
    看著屏幕里那些还要强撑战斗的队员,她的眼眶也不由得红了起来。
    那是她的兵,是她一手带出来的,如今却在这里被人围观戏耍。
    “不用打了……”
    秦红猛地转身,不敢再去看大屏幕,“这回合,我们认输。”
    “她们体能到极限了,再耗下去没意思。”
    虽然不甘心,虽然这一认输就意味著她要把陈征这个顶级教官拱手让人。
    但作为队长,她不能看著自己的队员为了所谓面子,在必输的局上被人虐泉。
    安建军听了,脸上没什么喜色,只微微点头,刚准备拿对讲机宣布演习结束。
    “慢著。”
    一直缩在角落的陈征,突然睁开眼。
    “你的队员正欲死战,你又何故先降?“
    秦红一愣,猛地回头看向大屏幕。
    ……
    丛林空地。
    雷雀队长抹了把脸上的血污,静静地凝视著树上的孟依。
    那是猎人看猎物的眼神,冷漠,甚至带著丝怜悯。
    这眼神深深刺痛了雷雀。
    她是兵王!是精英!
    哪怕死,也该死在衝锋路上!
    “一打一!”
    雷雀猛地往前跨出一步,声音因为低血糖有些颤抖,气势却依旧凶狠,“我跟你!敢不敢?!”
    这是她最后的尊严,哪怕输,也要输在战斗里。
    孟依蹲在树干上,歪头看著下面这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女人,微微点了点头。
    就在雷雀准备发起自杀式衝锋时,一只手突然从后面拉住了她武装带。
    “別动……”冰鸞队长低声说道。
    “放开我!”雷雀咬牙大喊著,“就算是输,我也要崩掉她们一颗牙!”
    “不是……”
    可冰鸞队长就是死死拽著她不放,脸色微红。
    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花木兰的队员们不由得面面相覷。
    这是什么,苦肉计?
    就在这时。
    咕嚕嚕~
    一声巨响,在空旷的林间响起。
    这是肠胃在极度空虚下发出的抗议。
    而声音的来源,正是冰鸞队长的肚子。
    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雷雀僵住,手尷尬地悬在了半空。
    而当事人冰鸞队长,这会也已经捂住了脸。
    作为中央军区的精英,她受过严酷的训练,能在泥潭里潜伏三天三夜不动弹。
    但那毕竟是训练,是有心理准备的。
    可今天在林子里,被下毒,被追杀,精神高度紧绷,体能消耗比之平时大的不是一星半点。
    再加上刚才那波剧烈的肾上腺素消退,身体的本能终於压倒了意志。
    她饿了。
    “那个……”
    冰鸞队长脸红的像要滴血,她咬牙说道,“我们体力见底了……”
    她深吸口气,像用尽了这辈子的勇气。
    “能不能让我们回一下血再打?是死是祸隨便你们,但能不能……先给口吃的?”
    这话一出,原本剑拔弩张的眾人都沉默了。
    “啊?”
    键盘推了推眼镜,抬起头,一脸茫然,“这算是……投降还是乞討?”
    拉姆更是瞪大了嘴巴:“我靠!你们城里人打仗还带中场休息的?”
    “咋地,还得给你们铺个桌布,点个蜡烛唄?”
    只有李月,听到这话后,那是真真切切地长舒了一口气。
    她把那挺死沉的机枪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了石头上。
    “太好了,我也累死了,赶紧歇会儿。”
    树上的孟依,表情也有些古怪。
    她是猎人。
    在猎人信条里,猎杀一只因飢饿而虚弱不堪的猎物,是没有成就感的。
    她要贏,就要贏全盛时期的对手。
    如此想著,孟依从树上跳下,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彳亍。”
    她转过头,看向拉姆,扬了扬下巴。
    拉姆瞬间捂紧了自己的口袋,一脸警惕:“干嘛?你看我干嘛?”
    “给点吃的。”
    “凭什么!”
    拉姆立刻站了起来,“这是我的战备粮,给敌人吃?我寧愿餵给郭怀英!”
    “拉姆姐。”
    孟依不再说其他的,之时静静地凝视著拉姆的眼睛。
    后者嘴角一抽,又扭头看向郭怀英。
    只见郭怀英正背对眾人,腮帮子鼓鼓囊囊,脚边还扔著好几个空包装袋。
    感到拉姆的目光,郭怀英无辜地转过身,咽下了嘴里的最后一口食物,摊开双手,憨厚地笑道:“没了,俺刚吃完。”
    “刚才俺寻思要打架了,不吃饱没力气,就都吃了。”
    “拉姆姐你把你的就给她们嘛,你最好了!“

章节目录

让你带刺头女兵,咋全成特战兵王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欲望社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让你带刺头女兵,咋全成特战兵王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