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他目標明確——
    约几个以前混一起的“兄弟”,盯上王怀海家。
    反正现在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干票大的:顺走他家掛满墙的乾货!
    刚走到前院,
    他抬眼一瞅王怀海家屋檐下——
    嚯!腊鱼、腊肉、腊肠、腊鸭……密密麻麻掛著一整排,油光鋥亮,往下直淌油珠子。
    少说也得七八十斤!
    全是农家自己熏的,肥瘦匀称,酱香扑鼻,看著就流口水。
    棒梗咽了口唾沫,嘟囔道:
    “这小子,家里肉多得能开滷味铺了!”
    “光这些腊货,少说值三四百!”
    他越看越不是滋味,心一横:
    “偷!全给我搬空!一点不剩!”
    正琢磨著,
    一个穿碎花衬衫、扎马尾辫的大姑娘,推著辆二八自行车,从巷口晃晃悠悠进了院。
    她皮肤白净,裙子飘飘,活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门口纳鞋底的老太太们全站起来了:
    “哎哟,槐花回来啦?越长越水灵,跟朵芍药似的!”
    “找怀海去啦?他刚还在院里浇花呢!”
    “你那服装店火得不行啊!我路过时人挤人,排队排到胡同口!”
    “这衣裳真俊!还有没有?给我闺女也整一身!”
    棒梗盯著人家直愣神,忽然一激灵——
    “臥槽?!”
    “这……这不是我亲妹妹槐花?!”
    “啥时候捯飭成这样了?!”
    “衬衫、裙子、自行车……连头髮丝儿都透著时髦劲儿,比电视里演电影的还亮眼!”
    “真是见了鬼了!”
    他心里直打鼓,压根没料到,自家那个总缩在灶台边烧火的小丫头,穿上新衣、理好头髮、挺起腰杆,竟能美成这样!
    这时,槐花也瞅见他了——
    眼皮都没抬一下,推车径直往前走。
    棒梗憋不住了,一把伸手拦住车把:“槐花!见了哥连声招呼都不打?懂不懂规矩?”
    槐花猛地扭头,目光冷颼颼刮过来,嗓音不大,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咱俩早断乾净了。叫什么哥?鬆手!”
    这话一出,棒梗手跟被烫著似的,唰地鬆开了。
    自从当上小老板娘,槐花天天跟客人打交道、学说话、练站姿,那股子沉稳劲儿,早就刻进骨头里了。
    就这一瞪,棒梗当场矮了半截。
    他訕訕问:“你……你这是来干啥的?”
    槐花扶了扶车把,嘴角一扬:
    “找怀海哥。难不成,我还专程来看你?”
    说完,蹬车就走,风把裙角吹得一扬。槐花头也不回,把自行车支在路边,
    径直朝王怀海家门走去。
    棒梗站在原地,眼皮直跳。
    以前压根没注意过妹妹长啥样,更不关心她跟谁来往。
    可最近她头髮梳得亮、衣裳穿得齐整,一笑还带点小酒窝——棒梗这才发觉:嘿,这丫头居然出落得挺水灵!
    再一看她奔著王怀海家去,心里就跟塞了团湿棉花似的,又闷又堵。
    ……求鲜花……
    贾家是早把槐花“卖”出去了没错,
    可真见她自个儿往王怀海那儿凑,棒梗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拔腿追上去,嗓门拔得老高:“槐花!你还没嫁人呢,离王怀海远点儿!那人两面三刀,不是个正经货!”
    槐花脚步没停,只侧脸扔下一句:“在我眼里,怀海哥比谁都靠谱。倒是你,棒梗——听说你被厂里扫地出门啦?连傻爸都替你臊得不敢抬头!”
    棒梗一听,胸口像被铁锤砸了一记。
    好傢伙,这破事儿咋传得比胡同口卖糖葫芦的铃鐺还响?
    四合院里传遍了不说,连槐花这丫头片子都知道了!
    憋屈!
    他梗著脖子吼:“谁说我不行?我正筹钱开饭馆!等铺子一开张,月入两三千,分分钟盖过街口那家『老味道』!”
    槐花“噗嗤”一声笑出来,眼睛弯成月牙:“哥,您上回炸油条亏光了本钱,上上回接手傻爸的炒菜馆,三天就被人抄了后厨——临走还挨了顿揍,脸上青紫还没褪乾净呢!这回又要干?您是真不怕输,还是怕別人不知道您手潮?”
    棒梗脸唰地黑透,拳头攥得咯咯响。
    这死丫头,从小到大就没信过他一回,字字句句都往他心窝子上戳。
    他跳脚大喊:“你给我等著!我这就掛牌营业,红绸子掛满门口,鞭炮放它十掛!”
    槐花转身摆摆手:“行,我端杯茶,坐王怀海家炕头上,专等您关门那天。”
    棒梗气得胃抽筋,扭头就走。
    刚拐过墙角,迎面撞见阎解成拎著空菜篮子往外走——
    敢情是去买肉,结果半道撞上火药桶了。
    棒梗脑门一热,抬脚就踹!
    阎解成一个趔趄,直接脸朝下啃了满嘴泥,门牙磕松一颗,疼得直吸冷气:“棒梗!你找死是不是?!”
    “死?”棒梗跨步上前,一屁股坐在他背上,抡起胳膊照脸就是两下:“先打服你这张嘴!”
    阎解成闷哼著翻身,反手揪住棒梗领子往地上摜,狞著脸冷笑:“搬砖搬三个月,力气白练的?今儿不打得你满地找牙,我名字倒过来写!”
    话音未落,一拳砸在棒梗肚子上——
    咚!
    跟敲鼓似的。
    棒梗弓成虾米,眼泪鼻涕一起涌,连叫都叫不利索。
    槐花站在王怀海家门口,双手抱臂看热闹,凉凉来一句:“嘖,二十好几的大老爷们,连个三十多岁的工人都摁不住——真够丟人的。”
    棒梗耳朵嗡嗡响,拼命蹬腿想翻盘,可身子跟被钉在地上一样,纹丝不动。
    槐花撇撇嘴,转身推门进屋:“懒得看了,王怀海,给我盛碗热汤麵。”
    这边动静一响,院里立马炸锅。
    小孩撒丫子狂奔:“打架啦——棒梗跟阎老大干上了!”
    大娘们撂下纳鞋底的针线,“噌”地从门槛上弹起来,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嗑著瓜子直拍大腿:
    “哎哟喂,又来啦!”
    “咱这院子是戏台啊?三天两头演全武行!”
    “为啥打?——还能为啥?阎解成昨儿买肉时,跟人吹『棒梗让人捲铺盖卷滚蛋嘍』,这话一传十,十传百,可不就惹毛了?”
    “唉,打归打,可別打出人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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