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东更早,天还没亮就起床,昨天晚上老娘烙的饼揣在怀里,打著电筒骑上大运就出发。
    来到那片红松林的时候天才亮。
    不耽误时间,把十三只打工鼠们全部叫了起来开工。
    昨天给它们找了一个大的树洞让它们全部在里面休息。
    想著这些小傢伙劳动强度也不低,陈东也不吝嗇,每一只都赏了一道驭兽真气。
    得到驭兽真气的加持,一个个打工鼠们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而陈东继续做著昨天的工作。
    运输大队长嘛,咱做的就是这差事。
    今天起来的更早,所以晚上回家的时候没有摸黑赶路,白天回家的时候看到是老娘和美红在翻晒松塔。
    一问就知道老爹带著二三十个人真的去找孔喜的麻烦去了。
    老娘还特意交待了陈东,让陈东別去掺和,专心搞松塔。
    等陈东三趟松塔运回家的时候,就看到老爹和太有叔还有两个本家长辈坐在院子里。
    这两个本家长辈是比老爹的辈份还高的存在。
    如果是以前,那就是族老的角色。
    还没进院子就看见老爹和太有叔在陪著两个长辈说话嘮嗑。
    陈东急忙从大运背上跳了下来,走进去先叫人,这是礼数。
    两个爷爷辈的长辈满意的看了陈东一眼,眼里儘是欣赏。
    其中一个微笑著说道。
    “东子回来啦,不错。
    你的事儿今天也算解决了,那个孔喜当著所有人道了歉。
    以后也不敢再在这靠山屯瞎咧咧了。
    你先把活儿做了,再过来慢慢嘮。”
    陈东急忙答应下来,过去把大运身上的尿素口袋取了下来,让它去休息。
    然后把口袋里的松塔倒出来,老娘开始平铺翻晒。
    美红从家里端出一个搪瓷茶缸。
    “当家的,你陪著大家嘮,剩下的我和娘知道处理。”
    看著安静的院坝,陈东好奇道。
    “女儿们呢?”
    美红笑道。
    “这院子里都是松塔,小五小六跑起来还没个准心,怕摔在松塔上。
    在屋里珊珊思思带著她俩看电视呢。”
    陈东点点头,直接走过去和老爹他们坐下,边喝茶边嘮嗑。
    嘮了一会儿才知道今天孔喜为什么要道歉。
    老爹和太有叔一大早就去了这两个族老家,把事情说了一遍。
    然后太有叔又把自己想让陈东接替自己做队长的事情说了出来。
    两个族老爷懂起了太有叔的意思,是想让陈东做老陈家下一代的掌舵人。
    年纪越大的人越是看重这个。
    再加上老爹以前能进山的时候对这些长辈还是不错的。
    两个族老立刻让太有叔把老陈家的青壮都召集了起来,然后族老出面带著人去了二队。
    这就是太有叔做了几十年队长的聪明之处。
    实际上现在哪怕是农忙,他要召集这些青壮也能召集到。
    但是由太有叔召集人性质就变了,那就变成了国家干部因为死仇带人去二队闹事儿。
    如果打著族老的名义,那就是社员的私人恩怨,太有做为队长是跟著过去保证事態不会扩大失控。
    一群三十个青壮拿著锄头粪叉的浩浩荡荡的来到二队,把二队那些在地里干活的嚇的够呛。
    还以为一队的人又来干仗来了。
    结果看到一群人直接朝孔喜家走去才知道是去找孔喜麻烦的。
    孔喜做为民兵连长,不管是威信还是贴心人还是有的。
    立刻就有人去通知了还在地里的孔喜和队长孔贵。
    孔喜听说几十个一队的青壮小伙子拿著傢伙去了他家,也是招呼了一声,带著十来个人回了家。
    孔贵一听就知道事儿不小,立刻让人去通知本队的人赶去孔喜家。
    等他赶到孔喜家的时候,两帮人已经对峙起来。
    毕竟是在自己队里,孔贵做为队长是要站出来的。
    急忙分开人群走到中间问到底啥事儿。
    太有叔这时也站了出来,直接让老爹说到底是啥事儿。
    老爹是啥人?
    那冤枉人的话是张口就来,大声的在所有人面前说孔喜记著上次陈东帮二队打野猪,然后懟了孔喜的事儿。
    孔喜看著陈东昨天是从二队进出山的,冤枉陈东杀了他弟弟和侄子。
    还说这脏水太大,今天必须让孔喜把事情说个清楚。
    不然就是有他没我有我没他的。
    总之一句话,把孔喜说成了一个心眼儿比针眼儿小的小人。
    眾人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事儿让孔贵都有点埋怨起了孔喜。
    那孔跃民父子都死了多久了,都十来个月了,怎么还因为这事儿没完了,还被人打上了门来。
    不过做为二队的队长肯定的帮著二队的人说话。
    孔喜也是大声的吼著说陈东本来就和孔跃民父子有仇。
    为什么孔跃民父子这些年进山都没事,怎么陈东一进山孔跃民父子就折在山里,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了?
    老爹只抓住一点,没有证据就是在造谣,就是想毁了自己儿子。
    既然你想毁了我儿子,毁了我一队的人,那今天必须得给个说法。
    惹急了就要和孔喜约架,咱这瘸子就想称称你二队民兵连长的斤两。
    懒得动嘴皮子,手上见道理。
    孔喜哪里敢和老爹动手,打贏了说欺负一个瘸子。
    打输了做为一个民兵连长那真的是面子里子都没了,以后怕是没脸再做民兵连长了。
    更何况他自己心里有数,大概率是打不贏老爹的。
    孔贵和他一起共事了那么多年,知道孔喜怂了,只能站出来和稀泥。
    最后孔喜以自己胡乱猜测,兄弟情深为由道了歉。
    並且承诺自己以后再也不提这事儿了,一队的人才在两个族老的带领下走了。
    现在大家都忙,回到一队大家又忙自家地里的活。
    老爹把两个族老和太有叔叫到家里吃个晚饭表示感谢。
    了解了始末的陈东也是立刻表示感谢。
    其中一个族老摆了摆手,慢悠悠道。
    “东子,这些年我们虽然老了,也不喜欢出来溜达。”
    “但是你的事我们还是知道的。”
    “你现在进山,把自己家的日子过的红火了,这就很不错。
    太有说想让你成为我们老陈家下一代的掌舵人。”
    “我们觉得也很好,以后有什么挣钱的活计多想著点我们陈家人。
    德强德民两兄弟搞得鱼塘就不错,以后陈家人想搞鱼塘这些,你多帮衬著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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