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画回答道:“不是……师兄跟我不是来自同一个门派,只不过我们因为某种原因相识,我叫他师兄,有时候会让他为我答疑解惑,实际上他和咱们没多大关係。”
    “咱们各论各的,我喊他师兄,但他不是你师叔。”
    藺星澜点头,“原来如此。”
    姜画道:“我先传你一门敛息术。”
    “以后你出门在外,记得千万不要展示出自己的修行力量,防止被坏人盯上。”
    “也不要太有善心,一切以自己的安危为重。”
    藺星澜连连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
    姜画又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开。
    姜画去找了一趟责离,询问有关修炼瓶颈的事。
    责离说:“修炼瓶颈,是每个人都会遇到的。”
    “人活在这世上,天赋有限。”
    “就像徒步上山,修行的功法就相当於在山上开闢出了一条路,我们沿著这条路上山。”
    “这条路並非宽敞平坦,山路崎嶇,山体陡峭,我们修行的过程就相当於在爬山。”
    “山上总有荆棘拦路,导致我们迷失了上山的方向。”
    “修炼瓶颈,其实就相当於迷路了,脚下没有的路,前方都是荆棘与树林,分辨不出该往哪走。”
    “修炼的进度非常缓慢。”
    “这时候,就需要外物的帮助。”
    “比如,服用大量的灵丹,增强体內的灵力浓度。”
    “这么多的缺点是容易根基不稳,境界比较虚浮。”
    “况且,灵丹也不是那么好获得的。”
    “还有这一种办法,就是慢慢磨炼,修行讲求缘法,同时也要张弛有度。”
    “不能过於追求境界与速度,反而忽略了最基本的东西。”
    责离喝了口水,又道:“我刚才拿上山来比喻,其实不太恰当,但差不多就这么个意思,你能理解就好。”
    “玉空,你今天怎么好端端的向我询问起修炼瓶颈的事,难道你遇到瓶颈了吗?”
    姜画回答道:“我没遇到,是我的徒弟遇到了,他的修为境界停留在第二阶段,难以突破第三阶段……”
    责离道:“你徒弟多大来著?”
    姜画不確定道:“二十多岁?具体多少,我不记得了。”
    责离瞪大眼睛,“还不到三十岁,就修炼到第二阶段了……看来你这徒弟天赋很出色。”
    “不过,你让他別心急……”
    “他才二十多岁,能修炼到第二阶段,已经很优秀了……”
    说著说著,责离问:“你多大来著?”
    姜画道:“不到二十。”
    责离:“……”
    他长长地嘆了口气,感觉现在的年轻人真可怕。
    “你是天才,你收的徒弟也是天才,不过你徒弟的天赋还是差你一截……”
    两人又聊了一阵,姜画施展了“千面术”,易容成完全陌生的样子,又让责离也进行易容,两人这才一起出门。
    目前,姜画已经知道那邪门的一家三口到底叫什么名字。
    父亲叫房奕,母亲叫房青草,女儿叫房小紫。
    这一家三口在京城居住的时间並不长,其中父亲房奕总是殴打自己的妻子,经常把妻子打的哭泣求饶。
    久而久之,邻居们都听不下去了,纷纷上门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主要是房青草的哭声阴冷淒婉,听著就让人头皮发麻,如果不是经济条件不允许,邻居们早就都搬家了,只不过由於贫穷,搬不了家,便硬著头皮上门关怀房青草。
    房奕说:“这懒婆娘,一天到晚只知道洗衣做饭打扫院落,都不知道出门去帮我买酒……”
    “我打的就是她……”
    “这懒婆娘,我辛辛苦苦把她娶回来,她连下酒菜都不会做……”
    房奕口中骂骂咧咧。
    女儿房小紫护住了自己的母亲,悲伤道:“爹,你要打就打我吧,別打我娘……”
    房奕在四下无人的时候,完全是把女儿当成活祖宗在养,但是在人多热闹的时候,他反而对自己的女儿很不客气,甚至拳打脚踢。
    邻居们纷纷上前劝阻。
    没多久,女孩的哥哥嫂子回来了。
    房奕见到儿子很热情,当著左邻右舍的面夸讚自己的儿子有出息。
    邻居这才相继散去。
    房奕把房门一关。
    哥哥嫂子扑通跪在地上,宛若没有感情的提线木偶,从怀里掏出许多铜钱,放到桌子上。
    父亲房奕数了数铜钱的数量,用力踢了儿子和儿媳一脚,“两个废物,才赚这么点钱回来。”
    母亲房青草的脸上顶著一个巴掌印,她也骂了几句。
    女儿房小紫一言不发。
    哥哥嫂子即便被指责,也不敢有丝毫的意见,反而再次跪直了身子。
    哥哥的脸上带著討好的笑容,“妹妹、爹、娘,我最近得到一个消息。”
    “京城中来了一位大师,叫乌命子。”
    “这位乌命子,绝对是一名修行者。”
    “听说乌命子给皇上献药,皇上却把药赐给了荀老將军,老將军本来瘫痪在床,吃下丹药后,不仅能够下地行走,还健步如飞。”
    “听说他还想上战场。”
    “说明这丹药真的很有用。”
    “乌命子还给权贵们家里做法事……”
    父亲房奕问道:“乌命子?不错,这名字一听就是修行者,既然你已经打听到了这人的消息,那你就负责把这个人骗到咱家来。”
    哥哥一脸为难,“这……我办不到啊……”
    嫂子连忙解释道:“乌命子此人眼高於顶,只给权贵们算卦解忧,他只认银子,咱们是穷苦百姓家,就算去请他,他也不来啊!”
    母亲房青草冷哼道:“真是两个没脑子的蠢货,你不能说咱们家有一个传家宝吗?然后想办法把他给骗来。”
    哥哥嫂子不敢推辞,迈著沉重的步伐离去了。
    房奕拿著铜钱,打算去给女儿买点肉吃。
    姜画和责离易容后,就在这附近,由於房间具备特殊的隔音效果,两人听不到房家人关起门来究竟聊了些什么,但两人见到了之前房奕殴打妻女的一幕。
    姜画道:“这一家人的言行举止真是奇怪……”
    她上次潜入房间偷听,感觉家里是女儿的地位最高,她很不理解,为什么这一家人在外人面前要表现成这样。
    责离道:“我们要不要跟踪那女娃的哥哥和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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