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离和陨七转身走了,陆烬也要走被隱鈺一把薅住,“炸毛剑,他俩啥意思。”
    陆烬嫌弃的道,“这棵树,咱们四个手底下的人加起来,有几个能上到树尖?”
    隱鈺:!!!
    悟了!
    皇后娘娘深藏不露啊。
    知道她武功不俗,却不知她轻功如此之高,那可是在树尖尖上盪鞦韆的人物。
    牛!
    这个主母,他隱鈺认了。
    又不禁唏嘘,“难怪暗卫们找了两个多时辰,这个地儿,想也想不到,瞧都不好瞧见。”
    刚走出不远的陆烬听这话更气了,一脚踢翻了脚旁的青石柱础,一声闷响,边角应声崩裂,碎石簌簌落地。也不怪陆烬窝火,这皇后娘娘忒会藏,显得他太无能了,皇宫护卫可都是他负责,这回定要挨罚。
    关键还不是挨罚,而是丟人,呜呜!
    再说姜墨出那边,他抱著傅知遥,心绪却一直翻涌不平。天知道他刚刚有多害怕,怕她被坏人劫走欺负了去,更怕她殞命於此,此生再难相见。
    若是那般,他定將一干人等挫骨扬灰、通通给她陪葬。
    可那又如何,那又能如何,他失去她了啊!
    后来暗卫说找到了她,得知她无事,他竟生出劫后余生之感,第一次知晓“虚惊”这二字的妙处。直到他见到她,心又被狠狠揪起,风一吹,她便跟著枝椏轻晃,每一下,都像晃在他心尖上,疼得发紧。
    那样的她好孤独,好瘦弱。
    从卫国的准皇后到和亲草原,再至大宣公主,如今的齐国皇后,她这一路看似鲜花著锦,实如烈火烹油,她其实並不容易。
    不知为何,姜墨出忽然有点想哭;
    因心疼而哭,亦因委屈而哭,她快把他嚇死了。
    鼻子堵得发闷,呼吸渐渐发涩,这异样的声音自然落进傅知遥耳中,傅知遥睁开了眼,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姜墨出,“你怎么了?”
    姜墨出:“......”
    更委屈了,別过脸,“不用你管。”
    他当然知道傅知遥在装睡,刚刚没戳穿是给她在宫人面前留几分顏面。
    姜墨出这副委屈又彆扭的模样把傅知遥逗乐了,她圈住他的脖子,凑近他的耳边,“姜墨出,你可爱到我了。”
    姜墨出:!!!
    这死女人。
    自己正因她伤怀,她居然是这副態度!她害自己担心了这么久,此刻还有脸调笑自己,气死了。
    姜墨出脚步越发快了,他按捺不住了——於是,按捺不住的姜墨出回到寢殿第一件事就是把傅知遥按在床上打了好几下屁股。
    傅知遥:!!!
    好羞耻,他怎么这么狗!
    脸红,微羞,却有些受用,这狗皇帝是知道怎么调情的。
    她抬眼看向姜墨出,眸底水光微漾,嗔里藏著软,羞里裹著娇,“姜墨出,你又欺负我。”
    姜墨出:真想把她按怀里使劲欺负一通。
    他这么想了,也如此做了,於是傅知遥被姜墨出狠狠的揽进怀里,猝不及防又被一阵滚烫的吻吞没。吻著吻著,两人一同跌倒在床榻之上。
    呼吸渐乱,呼吸渐平。
    姜墨出忽然开口,“傅知遥,帮我治病吧。”
    傅知遥窝进姜墨出怀里,“好。”
    然后便是久久的沉默 ,沉默的姜墨出很不適应,他贪恋她说话的温度,不喜欢无声无息。
    於是姜墨出开始找话,“方才为什么要跑?”
    “我打了你,怕你打我。”傅知遥答得乖乖巧巧。
    姜墨出又是哭笑不得,“我会打你?我捨得?”
    “那谁知道,我又不是你。”
    姜墨出:沉默。
    傅知遥忽然撑起身子,轻轻捏著姜墨出鼻尖,“要不你发誓,一辈子不打我。”
    姜墨出:!!!
    她说一辈子啊。
    没有片刻犹豫,全是怕她反悔的恐慌,“我保证一辈子不打你,你打我我也不打你。”
    傅知遥娇娇软软的笑了,“你真好。”
    姜墨出:“......”
    这谁顶得住,你就说这谁顶得住?
    明知是美人计,可他甘愿中计,但愿长醉不復醒。
    按下飘忽的心神,姜墨出佯装镇定,“为何不回长乐宫?”
    “怕你牵连我那些手下,他们万里迢迢隨我来大齐,我不希望他们因为我客死他乡,更不想因此欠了晏清敘和宣帝的人情。
    这世上,最难还的便是人情,难啊。”
    姜墨出又开始磨牙,“这是又想跟我要承诺?”
    傅知遥乐了,“你给吗?”
    姜墨出有点心梗,“原本不可能给,但我不能让你欠晏清敘的。”
    傅知遥是真高兴了,“陛下果然是真男人,大丈夫。”
    “少捧杀,你这是明晃晃的给我挖坑。”
    傅知遥乖乖巧巧,“他们也就是保护我,给我在这后宫之中撑撑腰,你的任何事,包括身体状况,我未同他们透露半分,就算是如今,也只我一人搬到宸曜殿,他们都被留到了长乐宫。”
    “因为你知,你透露的任何消息都会成为这群人的催命符,傅知遥,你极聪明。”
    傅知遥不爱听了,“就不能是我与你夫妇一体,一心向著你?”
    “哼”,姜墨出一声轻哼,“怕是你早知我虽病入膏肓,却只是身藏剧毒,实则体质並不羸弱。所以你根本没必要对外透露消息,反正我姜墨出命不久矣。”
    傅知遥:“......”
    又被他不幸言中了。
    “智近於妖,姜墨出,你犯规了。”
    “所以天要收我?”
    傅知遥:“......”
    忽觉自己失言,他从容自若的谈论自己之死,纵是再淡然,也会有一丝悵然、一丝痛心吧。
    傅知遥忽然有些心疼他,无关情爱,无关立场,只是出於人之同情之心,况姜墨出对自己也算是不错,无论背后藏著什么算计,当下並未舞到明面上。
    她握紧了姜墨出的手,“姜墨出,我保证,我会照顾好你的孩子。”
    “如果有的话”,傅知遥在心里补了这句。
    姜墨出:也补了这句。
    他知这女人对自己有了一丝情意,他们之间相识虽短,却做过最亲密的事,若她对自己没有半分喜欢,断然不会那般动情,但——绝不会影响她的大计。
    她的话,乍一听情真意切,细想之下都是坑。
    “你和晏清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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