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地主不认识这一块玉牌,所以將眼睛別开了。
    他在等,等官府的人过来,將这些人全部制止住。
    到时候这些人就只能由他再抽筋剥皮了。
    很快,身后嗒嗒嗒的有声音传来了,百姓让出来了一条道。
    是官府的人来了,还骑著马。
    梅棲禾没有转头去看,而是看向手中的玉牌,她爹不是说,这个玉牌只要拿出来,別人都不敢欺负她吗?
    怎么今天拿出来,没有人认识?梅棲禾有些嫌弃了。
    “是谁欺负杨地主一家?还不赶紧將杨地主一家放开?”
    梅棲禾这个时候才转头,手中还提著玉牌。
    带头的男人仔细一瞧,脸瞬间就白了,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公,公,公主殿下吉祥。”
    其他人听到这个话,也跟著扑通扑通的全部跪下了。
    杨地主看著梅棲禾手中的玉牌,公主?完了,他们完了。
    脸色灰白,一边的杨夫人同样,他们居然惹到了公主。
    梅棲禾这一次看向手中的玉牌,不嫌弃了,这就是她爹说的没有人欺负她的意思吗?
    叶樺素將梅棲禾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有些好笑。
    这孩子想耍威风,结果那个杨地主不认识。
    开始嫌弃了,认识的人来了,她也不管跪了一地的人,只是宝贝的看著手中的玉牌去了。
    百姓震惊,百姓齐刷刷的跪下。
    “公主殿下安!”
    然后想到刚才梅棲禾对著叶樺素喊娘,那岂不是........皇后??
    百姓赶紧朝著周围看去,没有看到一个男人,只看到了胡三娘身边的穿著侍卫衣服的。
    肯定不是皇上,有些遗憾。
    “草民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叶樺素朝著百姓出声,“大家都起来吧。”
    一眾百姓纷纷站起来,眼神亮晶晶的看著叶樺素几人,他们居然见到活的皇后了。
    然后那些官服的人也想起来,叶樺素冷冷的出声。
    “让你们起来了吗?”
    眾人身子一僵,抬起来的腿一时间放也不是跪下去也不是了。,
    “大家都散了吧,今天这个事情我会亲自处理,你们就將这些年的委屈都说一下吧。
    里面有书生吗?都会写联名状吧,明天早上官服门口,我会亲自在那里等著大家。”
    叶樺素要准备进杨地主家收拾人了,自然就不方便让百姓观战了。
    所以出声让眾人回去,刚好,也懒得调查了,给大家一个时间,让他们明天来。
    眾人欢呼,有书生站了出来。
    “皇后娘娘,在下在附近一个村子的书生,今年刚刚高中秀才。
    大家等会一起到我这里来说说吧,在下必定將这些年所发生的事情都写满明白交给娘娘。”
    叶樺素看著大著胆子出来的这个书生,眼睛里面都是清明。
    没有任何的算计。
    “嗯,你叫什么名字?”
    书生恭恭敬敬的行礼,没有因为叶樺素跟他说话而骄傲,態度谦卑有礼。
    叶樺素很满意,等著这个书生的回答。
    “回娘娘,在下姓宋名临章。”
    “嗯,宋临章,写联名状的事情就交给你办了,你们先回去吧。”
    “是!”
    宋临章不骄不躁,点头答应转身看向百姓们,示意大家离开。
    叶樺素嘴角掛著笑,这个宋临章有点意思,就是不知道是真的临危不乱还是装出来的呢?
    等大家都散了,叶樺素才上前去將梅棲禾抱起来往杨家走去。
    这些官府的官兵都不敢抬头,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叶樺素。
    “还不进来,在外面待著做甚?”
    叶樺素的声音一出,这些官兵赶紧起身跟上叶樺素,进去之后扑通又跪下了。
    杨地主被五花大绑著没有办法跪下,但是其他人都得跪下。
    不用招呼,叶樺素自己去搬了一张凳子过来坐下。
    “杨地主对吧?你舅子是县丞?很有出息所以在这里欺男霸女?
    隨意强抢民女当童养媳?
    还是一个孩子?本宫倒是要听听,这个权利是谁给你的!”
    声音很平静,一时间让人捉摸不透叶樺素话里的意思。
    她说这个话的时候,仿佛是在问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
    但是熟悉叶樺素的人都知道,她在外面从不自称本宫的。
    “娘娘,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是家中僕人背后乱来,在下著实不知道这些事情。”
    叶樺素有些无语,敢做不敢当的懦夫。
    “是吗?那又是谁给你们家中僕人这个权利的呢?”
    杨地主知道自己今天是完蛋了,这些年他夫人强势。
    从来不准他纳妾,就算在背后养,被发现也要被他夫人给弄死。
    迄今为止,只有一个七岁的痴傻儿子。
    再怎么著也是唯一的血脉,杨地主想了想,这才说道。
    “娘娘,家中小子自小痴傻,我这个当父亲的没有当好。
    但是孩子无辜,还恳请娘娘,放过家中小子。”
    態度转变得有些快,叶樺素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些年因为那个大舅哥,他没少被他夫人气压。
    现在直接就是不管不顾了,叶樺素冷笑一声。
    “当你们夫妻俩授权给家中僕人的时候,可想过家中还有一个孩子?
    要不是因为惹到公主的头上,本宫还不知,杨地主如此大胆。”
    杨地主不敢说话了,踢到铁板了他认。
    叶樺素视线隨即看向一旁的官府的人,“还有你们,怎么皇上颁布的律令还没有收到吗?
    纵容杨家一家独大,將镇上闹得人心惶惶。
    这就是你们这些人该做的吗?”
    这一次叶樺素的声音很冷了,明显能听得出很生气。
    官府的人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叶樺素,身子忍不住的在颤抖。
    “不说话?既然如此,那就不用说话了!”
    说完看向大度,大度直接就上前,手起刀落,这些人都没有来得及求饶,就已经人头落地了。
    这一幕將杨地主夫妻俩嚇得够呛。
    “行了,现在都晚了,將他们俩压下去关著,明天再收拾。
    还有阿九,麻烦你帮我去將云溪县的那个县丞带过来,明天我有话要问。”
    阿九很快就消失在了原地,他虽然是胡三娘的贴身暗卫,但是胡三娘什么都听叶樺素的。
    他知道就算叶樺素不开口,晚上回到客栈三娘也会让他去的。
    看著远去的阿九,叶樺素现在有心情调侃胡三娘了。
    “三娘,你这个小暗卫上哪儿得来的,对你还真的是..........特別呢!”
    语气中都是揶揄,胡三娘有些脸红。
    她不是不知道阿九的心思,但是她不敢回应。
    “姐姐,你说什么呢,在说我就要生气了!”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然后转头看向大度,示意他將杨地主夫妻俩带走。
    刚刚准备出门,一个小男孩跑了出来,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明明七岁了,看著却像两岁幼童,走路也不顺。
    扑到了夫妻俩身上哭著喊,“爹娘,別不要我,我乖乖的。”
    梅棲禾看著这个人,这怎么像是脑瘫?还影响了智力的?
    【这好像是脑瘫,只是脑瘫不会让人停留在两岁啊,难道还有其他的病症?】
    【也是可怜,可惜了,父母是这个样子的,要真的心疼孩子,用得著上街给孩子抢媳妇?】
    摇了摇脑袋,趴在叶樺素的肩膀上,不再去看。
    “你们別碰我爹娘,別碰他们!”
    说话卡卡的,都说不利索,但死命的护住两人。
    “大度,过来吧,我去说。”
    大度这才回到了几人身边,叶樺素上前去,“孩子,我们带你爹娘去有一点事情,明天就回来了。”
    说完还是有些於心不忍,都是有孩子的人。
    但是这一切不是他造成的,以后怎么样也跟她没有关係了。
    “真,真的吗?”
    “嗯!”
    杨地主的儿子这才从杨地主夫妻俩身上起来,大度上前將两人带著走。
    快要出门的时候,梅棲禾转头,看向那个装死的管家嬤嬤。
    从空间拿出一把匕首,往管家嬤嬤那个方向一丟。
    准確无误的插入了管家嬤嬤的心臟处。
    疼痛让她睁开眼睛,看著心臟处的匕首,抬头惊恐的看向梅棲禾。
    嘴里溢出血,很快人就断了气。
    回到客栈,叶樺素想到快要过年了,有些心虚。
    她好像忘记给自家男人写信了,也不知道那傢伙到时候得生气多久。
    自己的老腰又得遭罪了,揉了揉眉心。
    “赶紧將这边的事情处理一下,后天启程回去,快要过年了,回去陪陪你们爹。”
    虽然这么久了,几个好孩子还是没有改口喊梅崇安父皇。
    总感觉怪怪的,好在梅崇安也无所谓。
    喊爹让他觉得亲近些,孩子不管多大,都是他们的孩子。
    大度二度梅棲禾三人齐刷刷的点头,也想到了他们好像出来一个月,没有想起他们的爹。
    次日,叶樺素早早的就带著大度二度梅棲禾还有胡三娘几人前往官府了。
    此时外面已经站满了百姓,因为大家都知道了,原本不知道的。
    晚上的时候都有人去通知了他们,所以他们都知道了,並且今天一大早就来了官府。
    看传说中的皇后公主以及几个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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