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闻远在愣了一下之后,就点头了:“需要的时候,当然可以出手。”
    肖义权就笑了:“闻叔,闻厅,你还是请示一下上面吧。”
    闻远想了想,也觉得请示一下为好,就说隨后答覆他。
    不过当天晚上,闻远就答覆他了,上面同意了,需要的时候,他可以出手,不必有什么顾忌。
    这下肖义权放心了。
    第二天,闻远又找了他,仔细商量了一下。
    肖义权去那边,进一家公司,扮一个大货司机,打进天灵教,想办法接近那个教主,摸清天灵教的底。
    “行,你们也不必安排。”肖义权信心十足:“我就自己过去,自己去应聘,我刚好有大货的驾照,进去了,有必要,我再联繫你们。”
    “这样也好。”闻远想了一下,同意了。
    前面安排进去的侦查员,基本上都暴露了,这让闻远也有些忌惮,会不会有內鬼。
    肖义权这样,完全不和那边联繫,自己混进去,至少就不要担心內鬼这一点。
    其实肖义权没想到这一点,他只是觉得,自己混进去,更方便一点。
    象在利比亚,又搞钱,又搞女人,又杀人,那真是痛快淋漓,要是和上面联繫上,时时刻刻有人盯著,动不动就要请示什么的,那就束手缚脚了。
    肖义权没有当天走。
    他见了房东,直接付了一年的房租。
    王雅走了,这个房子,他完全可以不必再租。
    但房子里有他和王雅的记忆。
    在这间小小的出租屋里,有他和王雅的点点滴滴。
    尤其是这一个多月,他和王雅几乎形影不离,在他的臥室,王雅的臥室,客厅,阳台,卫生间,甚至是厨房,都有他们爱的留痕。
    有时候,他甚至整天的不让王雅穿衣服,就一直抱著她不撒手,在每一个角落做爱,打下爱的印记。
    另外,王雅虽然走了,衣服什么的,也没带走,阳台上,还晾著她的衣裙甚至是內衣裤,仿佛她明天就会回来一样。
    肖义权不打算动,他也不会丟,那就留著,把房子租下来就行,无非是几个钱嘛,无所谓的事。
    反倒是王雅留在床头柜里的塑胶袋他没打开看。
    他可不是王老师,他才是甲方啊,种植园自己负责,自己去弄好,他有时间,去验收就行。
    合格了,给钱,不合格,重新弄,敢作妖,一分钱不给。
    天天盯著?没那怪事。
    店铺当然也续租了,这是王老师开的,那就留著,至於天天关门,那是另一回事。
    这些事弄好,第二天,上了飞机,先到乌鲁木齐,再坐大巴,到霍尔果斯。
    闻远还是给了肖义权很多这边的信息,其中有一个信息是,霍尔果斯这边有运输公司招跨境大货司机。
    他同时也给了肖义权一个紧急联繫电话,肖义权有事,可以打这个电话。
    说起来,国內还是小气了些,白薇和肖义权联繫,直接给了台苹果机,可以卫星通讯,国內,就一个电话號码,啥也没给。
    肖义权倒是把那台苹果机带上了,因为有卫星通讯啊,虽然是国际刑警的链路,但需要的时候,也可以打国內的电话嘛。
    到霍尔果斯,下午六点多了,在海城,这会儿差不多天黑了,但在霍尔果斯,天光还大亮著,这边天黑,要到八点半左右。
    肖义权下了车,先找了个酒店住下。
    洗了个澡,到外面吃东西,隨意逛了一下,果然就看到好多招大货司机的启示。
    肖义权也不急,当天先住下,第二天,去了一家叫远东的货运公司。
    他有大货车的证,又年轻,招聘的人看一眼,就要了。
    业务经理叫了一个人来,这人三十来岁年纪,是白种人,而且有一把红鬍子。
    红鬍子是少数民族,名叫嘎图拉,是运输队长。
    “肖义权是吧。”嘎图拉上下打量肖义权一眼:“跟我来。”
    嘎图拉带肖义权到一个大院子里,道:“这边是宿舍。”
    他推开一扇门,道:“规定是两个人一间房,不过最近缺人,这一间就归你了,后天出车,没问题吧?”
    “没问题。”肖义权点头。
    “我再给你介绍几个同事。”嘎图拉带肖义权到旁边一个大房子里,有七八个人在打牌。
    嘎图拉拍了拍手,道:“给大家介绍一下啊,新来个同事,內地来的,叫肖义权,大家认识一下。”
    肖义权开过一年多长途货运,对司机这个群体,熟,就笑著发了一圈烟,说了几句多关照的话,就算是认识了。
    嘎图拉看他会来事,也就没多说了,转头离开。
    肖义权先回酒店,退了房,把行李拿过来,其实就一个双肩包,一身换洗衣服而已。
    他到任何地方,都这么简单。
    包放宿舍里,又到外面买了铺盖,宿舍里只有床啊,被子什么是没有的,桶子盆子牙刷毛巾之类,也得自己买。
    “忙著呢。”
    他正整理床铺,背后有人说话。
    肖义权转头,门口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身子斜靠著门框,见他转头,那汉子道:“肖义权是吧。”
    “是。”肖义权道:“义气的义,权力的权。”
    “我还以为是容易的易。”
    肖义权就笑了一下,道:“老哥贵姓。”
    “江国清,叫我老江就行。”江国清有点儿自来熟,很多司机都这样:“肖老弟,你哪儿的?”
    “海城那边的。”
    “海城啊,我去过。”江国清哦了一声:“那边海鲜不错,美女也多。”
    他说著,还对肖义权眨了一下眼睛。
    肖义权就笑了。
    长途司机群体,有句话,十个司机九个嫖,还有一个在坐牢。
    江国清口中的美女,一般是指的鸡,眨眼睛,就是暗示这个,肖义权当然懂。
    肖义权笑,江国清也嘿嘿笑,说到这个话题,他明显来劲,说在海城吃过几只鸡什么的。
    肖义权要信不信。
    长途车司机嘛,个个都是侃爷,他们的话,十句有九句是假的,看到的,听到的,全都加在自己身上,再一顿胡吹。
    肖义权油,其实也是受了这些傢伙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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