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几秒，亚瑟只能听见欢快的背景音乐在响，还有嘈杂地交谈。
等了一会，对方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掛断电话。
亚瑟乾脆重复了一遍问题：“塞隆，这段时间你思念过我吗？”
问出这个问题后，他明显听到电话那边的呼吸节奏在加快。
塞隆这才轻轻唤了他的名字，声音也变低了不少。
“亚瑟……你不应该说出这种话的，你过界了。”
亚瑟心想咱俩不早就过界了嘛，大姐你难道现在才意识到吗？
还是说之前没忍住，现在后悔了？
没错，应该就是后悔了。
玩过游戏都知道，道德值太高的npc，通常是不干坏事的。
你硬要带对方去干，对方事后可能就会难过，心情变坏，或者对你好感降低。
面对这种情况，一般人都会放弃，尊重角色的道德。
而亚瑟不会，他会选择多带著npc干几次坏事。
干得多了，对方的道德值自然就变低了，变得和自己同一起跑线。
至於说变坏了的npc，有没有可能背叛主角？
当然有！
但那是针对平平无奇的主角。
而自己不一样。
我有系统！
所以亚瑟还是得继续引诱塞隆，要持续降低她的道德值。
他低声承认：“我知道，我知道这样不对，毕竟你有男朋友。”
“但是......我就是忍不住，我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你。”
“我相信你也能理解那种感受，不是吗？”
视角转换到別墅，塞隆一个人走到窗边。
望著外面灯火点点的夜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冰凉的玻璃。
亚瑟突然表白似地发言，让她的心好乱。
她有男朋友，哪怕关係早已淡得像一杯放凉的茶。
哪怕她心里最清楚，这段感情快要走到尽头了。
可她不是那种在一段关係还没彻底结束，就轻易接受另一份心意的人。
尤其今天还是圣诞节，这绝对不是一个正確的决定。
但是对於亚瑟摩根这个男人，她又心存好感。
对方一次次地关心、关爱自己，这些都能看得见摸得著。
对比斯图尔特汤森德，亚瑟简直就像个完美男人，符合自己的一切想像。
“亚瑟，我现在......我现在不能给你任何回应。”
塞隆的声音不大，却异常认真。
“斯图尔特不在，我们还没有彻底结束。”
“我不能一边和他，一边又和你......那样不公平。”
“对每个人都不公平！”
亚瑟没有继续逼她。
“我懂。”
“我不是要你现在就做什么决定，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很思念你这件事。”
又是良久的沉默后，塞隆才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克制。
“亚瑟，你很好。”
“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很轻鬆，很开心。”
“在伯班克的时候，是我长时间以来难得放鬆的机会。”
“但是......我需要时间。”
“希望你能等我把一切都处理乾净，等我真正恢復单身，到那时……”
塞隆没有说下去，却已经把答案藏在了未尽的话里。
“我等。”
面对这句如同承诺的答案，亚瑟立刻回答，语气坚定地说道。
反正自己现在已经快照顾不过来这些女人了。
太多了，实在太多了，稳一稳也好。
塞隆轻轻嗯了一声。
“谢谢，別逼我，也別逼你自己。”
“圣诞快乐，亚瑟摩根。”
“圣诞快乐，钻石。”
互相祝福后，按理来说就该掛断电话了。
但两人却出奇的一致，竟然都没有掛断。
两边都安静了几秒，谁都没有先开口。
空气里瀰漫著一种心照不宣的曖昧，克制和隱忍。
直到远处传来家人呼唤的声音，塞隆才轻声道：“妈妈在喊我，我先掛了。”
“好，剧组见。”
“嗯！”
掛断电话，亚瑟赶紧看了看时间，发现和塞隆聊的时间太久了。
估计再有5分钟就到梅尔的家。
这种时候，再打电话只怕来不及，给杰西卡克鲁兹发条简讯算了。
正好前面是红灯，亚瑟放慢车速，编辑了一条简讯。
“杰西卡，圣诞快乐。”
“有时间的话，我想约你吃个饭，方便吗？”
红灯变绿，亚瑟一边观察手机，一边继续开车。
....................................
几分钟后，车子刚刚抵达梅尔的公寓附近，女探员的简讯终於回过来了。
內容很简短，但也很有力。
“好的，我等你电话。”
亚瑟笑了笑，搞定！
自己到时候准备一份迟到的圣诞礼物，肯定能刷到女探员的好感值。
停好车，时间刚刚下午4点05分，基本和自己的预期一致。
对著后视镜照了照，確定自己脸上没有掛著淫笑，亚瑟这才下车。
把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他给梅尔买了一双普拉达新款鞋子。
奢侈品，花了3700多美元，著实不便宜。
不过谁让梅尔是自己的妞呢。
一块土地，能够允许老鼠隨意打洞。
还要啥自行车？
不亏！
咚咚咚！
迅速坐电梯上楼，敲了敲门后，亚瑟在猫眼前摆出帅气的姿势。
咔嚓！
很快，公寓门打开。
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梅尔的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形状。
“你来得真早，快进来亲爱的，让我帮你拿东西。”
“不用，並不重，你爸爸妈妈在家吗？”
刚问完，亚瑟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不逊於自己的老头儿从沙发里站起来。
对方直直的朝自己走过来，脸色比较严肃，似乎在刻意营造出一种压迫感。
想起梅尔说自己老爸是军人，以前还在特种部队服役，属於生死边缘见过大风大浪的那种。
而且从老头儿打小培养梅尔打猎骑马等行为来看，这也是个粗獷的糙汉硬汉。
而且这种硬和薇拉老爹还不一样。
薇拉的老爹是船长，硬是他展现出来的顏色，但其实他更像个装硬的老绅士。
梅尔的老爹则是那种真硬，拿枪突突人的硬。
在他面前自己不能怂，比他更硬才能贏得尊重。
等了一会，对方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掛断电话。
亚瑟乾脆重复了一遍问题：“塞隆，这段时间你思念过我吗？”
问出这个问题后，他明显听到电话那边的呼吸节奏在加快。
塞隆这才轻轻唤了他的名字，声音也变低了不少。
“亚瑟……你不应该说出这种话的，你过界了。”
亚瑟心想咱俩不早就过界了嘛，大姐你难道现在才意识到吗？
还是说之前没忍住，现在后悔了？
没错，应该就是后悔了。
玩过游戏都知道，道德值太高的npc，通常是不干坏事的。
你硬要带对方去干，对方事后可能就会难过，心情变坏，或者对你好感降低。
面对这种情况，一般人都会放弃，尊重角色的道德。
而亚瑟不会，他会选择多带著npc干几次坏事。
干得多了，对方的道德值自然就变低了，变得和自己同一起跑线。
至於说变坏了的npc，有没有可能背叛主角？
当然有！
但那是针对平平无奇的主角。
而自己不一样。
我有系统！
所以亚瑟还是得继续引诱塞隆，要持续降低她的道德值。
他低声承认：“我知道，我知道这样不对，毕竟你有男朋友。”
“但是......我就是忍不住，我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你。”
“我相信你也能理解那种感受，不是吗？”
视角转换到別墅，塞隆一个人走到窗边。
望著外面灯火点点的夜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冰凉的玻璃。
亚瑟突然表白似地发言，让她的心好乱。
她有男朋友，哪怕关係早已淡得像一杯放凉的茶。
哪怕她心里最清楚，这段感情快要走到尽头了。
可她不是那种在一段关係还没彻底结束，就轻易接受另一份心意的人。
尤其今天还是圣诞节，这绝对不是一个正確的决定。
但是对於亚瑟摩根这个男人，她又心存好感。
对方一次次地关心、关爱自己，这些都能看得见摸得著。
对比斯图尔特汤森德，亚瑟简直就像个完美男人，符合自己的一切想像。
“亚瑟，我现在......我现在不能给你任何回应。”
塞隆的声音不大，却异常认真。
“斯图尔特不在，我们还没有彻底结束。”
“我不能一边和他，一边又和你......那样不公平。”
“对每个人都不公平！”
亚瑟没有继续逼她。
“我懂。”
“我不是要你现在就做什么决定，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很思念你这件事。”
又是良久的沉默后，塞隆才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克制。
“亚瑟，你很好。”
“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很轻鬆，很开心。”
“在伯班克的时候，是我长时间以来难得放鬆的机会。”
“但是......我需要时间。”
“希望你能等我把一切都处理乾净，等我真正恢復单身，到那时……”
塞隆没有说下去，却已经把答案藏在了未尽的话里。
“我等。”
面对这句如同承诺的答案，亚瑟立刻回答，语气坚定地说道。
反正自己现在已经快照顾不过来这些女人了。
太多了，实在太多了，稳一稳也好。
塞隆轻轻嗯了一声。
“谢谢，別逼我，也別逼你自己。”
“圣诞快乐，亚瑟摩根。”
“圣诞快乐，钻石。”
互相祝福后，按理来说就该掛断电话了。
但两人却出奇的一致，竟然都没有掛断。
两边都安静了几秒，谁都没有先开口。
空气里瀰漫著一种心照不宣的曖昧，克制和隱忍。
直到远处传来家人呼唤的声音，塞隆才轻声道：“妈妈在喊我，我先掛了。”
“好，剧组见。”
“嗯！”
掛断电话，亚瑟赶紧看了看时间，发现和塞隆聊的时间太久了。
估计再有5分钟就到梅尔的家。
这种时候，再打电话只怕来不及，给杰西卡克鲁兹发条简讯算了。
正好前面是红灯，亚瑟放慢车速，编辑了一条简讯。
“杰西卡，圣诞快乐。”
“有时间的话，我想约你吃个饭，方便吗？”
红灯变绿，亚瑟一边观察手机，一边继续开车。
....................................
几分钟后，车子刚刚抵达梅尔的公寓附近，女探员的简讯终於回过来了。
內容很简短，但也很有力。
“好的，我等你电话。”
亚瑟笑了笑，搞定！
自己到时候准备一份迟到的圣诞礼物，肯定能刷到女探员的好感值。
停好车，时间刚刚下午4点05分，基本和自己的预期一致。
对著后视镜照了照，確定自己脸上没有掛著淫笑，亚瑟这才下车。
把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他给梅尔买了一双普拉达新款鞋子。
奢侈品，花了3700多美元，著实不便宜。
不过谁让梅尔是自己的妞呢。
一块土地，能够允许老鼠隨意打洞。
还要啥自行车？
不亏！
咚咚咚！
迅速坐电梯上楼，敲了敲门后，亚瑟在猫眼前摆出帅气的姿势。
咔嚓！
很快，公寓门打开。
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梅尔的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形状。
“你来得真早，快进来亲爱的，让我帮你拿东西。”
“不用，並不重，你爸爸妈妈在家吗？”
刚问完，亚瑟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不逊於自己的老头儿从沙发里站起来。
对方直直的朝自己走过来，脸色比较严肃，似乎在刻意营造出一种压迫感。
想起梅尔说自己老爸是军人，以前还在特种部队服役，属於生死边缘见过大风大浪的那种。
而且从老头儿打小培养梅尔打猎骑马等行为来看，这也是个粗獷的糙汉硬汉。
而且这种硬和薇拉老爹还不一样。
薇拉的老爹是船长，硬是他展现出来的顏色，但其实他更像个装硬的老绅士。
梅尔的老爹则是那种真硬，拿枪突突人的硬。
在他面前自己不能怂，比他更硬才能贏得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