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在李亨的心中,皇位永远大於大唐。】
    【这也是他总是什么都明白,却总是做出一些迷惑操作的根本原因。】
    【明知道李泌的战略是最適合大唐的,但是为了自己皇位的稳固,却一定要先下长安。】
    【为此,他不惜拿出唐朝的国运去赌。】
    【除了这个,或许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安史叛军这一边,也总是在给他创造一种,马上就要玩完的感觉。】
    【让他总是能够在大败后,觉得自己又行了。】
    【先看看安禄山的情况吧。】
    【安禄山是一头正宗大肥猪。】
    【有记载晚年体重达三百三十斤,折合现代四百四十八斤,行走需要左右搀扶,穿衣需要三四人伺候,骑马必须挑选能驮五石重物的骏马,每二十里就要换马,否则坐骑会被累死。】
    【这有一说一,这马也是遭老罪了。】
    东汉末年。
    “哎呦!”
    “这天幕你说你讲歷史就讲歷史,怎么还人身攻击呢!”
    虽说天幕是在说安禄山,但是如今在洛阳的董卓只觉得自己也受到了攻击。
    这攻击伤害甚至比什么袁绍的剑利不利还要刺痛。
    大明。
    朱高炽的目光不停地在自己老父亲和天幕之间来迴转换。
    主要是,他感受到了一股有些让他不舒服的目光。
    “爹,你看我干嘛,你看天幕啊。”
    【安禄山患有严重的糖尿病,起兵叛乱糖尿病的併发症彻底爆发,视力逐渐模糊,一年內便完全失明。】
    【当了皇帝却没有命享福,再加上因为失明的极度不安,安禄山的性情逐渐变得更加暴躁,对於左右官员和贴身太监等动輒打骂,拿鞭子抽一顿那都是轻的,有时候甚至直接杀了。】
    【称帝之后,安禄山居於深宫之中,连大將都难得见他一面,政务都是通过严庄向安禄山报告,哪怕如此,严庄也难免被其皮鞭伺候,与安禄山的贴身太监李猪儿一样,被其残忍凌虐。】
    【李猪儿甚至每日被其鞭打,深感自己性命悬於一线。】
    大明。
    敏感的朱元璋看著天幕上的事情,难免想起一些不好的事。
    “这肥猪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低声念叨一句,对於唐朝的这位李亨,以及安禄山这种货色,朱元璋自然是不屑的很。
    “標儿。”
    “儿臣在。”
    “今日天幕过后,你去锦衣卫,挑些人来。”
    “暗中查查你弟弟们就藩后的行为。”
    “但凡有一点这种倾向的,就给咱都调回南京来,你亲自来管。”
    “正好也让咱看看,咱的儿子里,有几个连这种浅显的道理都不懂的。”
    朱元璋並不怕儿子暴虐,怕的是因为暴虐被身边人害死。
    至於之所以不说些什么调回来他將这些个货色抽死之类的狠话,也是怕朱標护著弟弟们,替他们隱瞒。
    而如果只是让他来管,为了这群不省心的弟弟们的安全,他自然也好好的管了。
    “是,父皇。”
    朱標点点头,当即领会了朱元璋的意思。
    “看什么看。”
    “你爹我还没怀疑你会这么干。”
    “你小子要是真这么干,那还好了!”
    “咱可省心了!”
    朱棣:“……”
    心中自然知道老爹何意味的朱棣一声不吭,心中委屈的低下头。
    大汉。
    刘邦都看懵了。
    “何意味?”
    “这糖尿病又是什么?”
    “糖尿病?”
    “和唐有关吗?”
    一脸懵逼的刘邦一不知道什么是糖尿病,二不知道为什么安禄山会这么糖。
    更糖的是,这样的安禄山把大唐搅的天翻地覆。
    “谁知道,可能是活腻歪了吧。”
    甚至不需要有什么政治天赋,吕雉都不想评价这种作死的行为。
    失明的情况下还敢对身边人这样,属於是老寿星吃砒霜,纯纯活腻了。
    “又或者是这糖尿病导致他脑子不清醒了。”
    大唐。
    李世民嘆了口气。
    “这安禄山……”
    “所以说此人会死在自己人手中吗?”
    “……”
    看著当今的局势,李世民又连忙在地图上要去找香积寺的位置。
    “这香积寺是何处?”
    “朕怎么从未听闻过此处?”
    著急坏了的李世民,不禁看向自己的群臣们,只见贞观群臣们也是面面相覷,没有一人听说过。
    “陛下莫要著急,想来,无非是在长安附近。”
    “只是具体所在何处我们不知道而已。”
    “而且臣从未听说过此处,想来现在应该尚未建设此寺。”
    “这安禄山自取死路,昏聵至极,纵然我大唐也做错了些事,但无论如何,想来肃宗陛下是比其还是强得多的。”
    长孙无忌也是看出了李世民已经快要急疯了,不禁安慰道。
    毕竟从天幕上来看,李亨虽然不干人事,但起码是能听懂人话的。
    不是那种纯粹的昏君。
    再加上大唐底蕴深厚,以及这安禄山十分能作。
    也算是天佑大唐了。
    【安禄山的宠妃段氏生了儿子安庆恩,眼瞎了的安禄山此刻心也瞎了,都这个德行现在居然还想废长立幼。】
    【於是乎,他的接班人安庆绪就开始想办法了。】
    【先是严庄对安庆绪道,事有不得已,机不可失。】
    【安庆绪也知道他爹身边的人的痛苦,知晓不可能是他爹钓鱼,於是道:“兄有所谓,敢不敬从”。】
    【隨后安庆绪对李猪儿说,你已经快被打成死猪了,要是再不动手,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於是李猪儿也就入了伙。】
    【公元757年正月初五,严庄与安庆绪持兵器立於外,李猪儿直接闯入安禄山身边,一刀子捅入安禄山的肚子,左右侍从不敢妄动。】
    【安禄山摸枕边刀,摸不到,於是抓著床帐杆子猛摇咆哮道:“此必家贼也!”。】
    【这个世道最大的家贼最后一句话喊得竟然是这个,安禄山不久死去。】
    【……】
    【正月初六早晨,严庄宣言於外说:安禄山得了急病,立晋王安庆绪为太子即帝位,尊安禄山为太上皇……】
    大宋。
    赵匡胤下意识的看向了赵光义。
    赵光义:“……”
    知道自己二哥在想些什么的赵光义,不禁把头低了下来。
    同时心中不禁暗骂这天幕,怎么总是会出现一些容易让二哥想起一些事的话。
    东汉末年。
    “匹夫。”
    曹操冷笑一声,语气间不禁带了几分嘲讽之意。
    “这李亨,倒比安禄山强些,却也强不到哪里去。”
    “皇位之心太重,看不清轻重缓急,捨本逐末,何其愚也!”
    “孤看这唐朝能够平定这安史之乱,也是运气占了上风,遇到这种对手。”
    “若是由孤领这叛军,怕是就没有那么容易贏了。”

章节目录

我刷的短视频被万朝古人围观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欲望社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我刷的短视频被万朝古人围观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