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易中海冷哼一声,斜睨著他,“贾东旭啊贾东旭,刘东这话真没说错——就你这脑袋瓜子,怕不是出厂时少装了两颗螺丝?阎老师来了都拧不紧!”
    “咳……”
    阎埠贵又是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不是,我是你们家亲戚还是咋的?咋回回挨批都捎上我?!”
    后院。
    许大茂一脚踹稳自行车,哐当一声支在院门口。
    “儿子回来啦?”许富贵乐呵呵迎出来,“快进屋!饭刚出锅,热乎著呢!”
    一家三口围桌扒拉完两碗米饭,几筷子炒青菜。
    “砰!”
    许富贵反手就把门给严严实实关死了。
    许大茂愣了下:“爸,大白天关门干啥?”
    “不一样嘍!”许富贵压低嗓门,“现在和过去不一样了——你现在是干部,懂什么叫『干部范儿』不?”
    “不威不重,何以服人?
    得让人琢磨不透你、猜不准你、见了你心里打鼓,可又捨不得离开你!”
    “往后啊,家里大小事儿,全得捂严实了,半句风都不能漏!”
    许大茂点点头:“行,听您的!”
    “对了……明儿我再给李主任送两条金条。”
    “糊涂!”许富贵一摆手,“这种事,一次到位才显诚意;送多了,反倒像心虚,像有求於人!”
    “先按兵不动。”他顿了顿,慢悠悠补上一句,“要不是当初你手脚利索,跟娄小娥立马断个乾净,跟老娄家划清界限,再带头揭发批判——光靠那几块金疙瘩,你早被刷下去了,哪轮得到今天坐办公室喝热茶?”
    许大茂默默点头。
    刘东家。
    “吃饭咯!”陈母“咔噠”一声锁上门,顺手拉开电灯开关。
    【十户人家,十张饭桌,十家灯火】
    “刘东——”她夹了一筷子土豆丝,皱著眉问,“许大茂凭啥当官?你熬了这么多年才混个副主任,他倒好,一步登天,踩你肩膀上去了?”
    越说越来气,筷子都敲了两下碗沿。
    ——刘东为国家跑断腿、扛过枪、蹲过坑的事,街坊谁不清楚?
    刘东叼著菸捲笑了一下:“还能为啥?啃的是娄家的骨头渣子,喝的是人家的血汤唄!”
    陈雪茹呸了一口:“膈应人!”
    “打住!”刘东挥挥手,“没真本事垫底,爬得再高也摔得疼。等著瞧,他蹦躂不了几天。”
    “不信?看看刘海中——不就是现成的例子?”
    大家继续埋头扒饭。
    饭毕,孩子一个个起身离席。
    两个男孩被陈母牵著,去隔壁聋老太太屋里歇了。
    念秋、念冬则跟著刘东回屋:主臥归他俩,隔间留给俩娃。
    陈雪茹凑近点,轻声问:“哥……你最近听广播没?感觉外面有点不对劲,好像又要起风浪了。”
    刘东“啪”地擦亮火柴,菸头腾起一缕蓝烟:“可不是嘛,不太平了。”
    “老大哥在疆省北边、黑省边境,连著调了七八个军区的兵。”
    “西北一线更是嚇人——光是驻扎的部队就有二十五个师,天上盘旋的飞机来回飞,一天超过一千二百架次!”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灯光下缓缓散开。
    这段日子,在歷史上,是有名的“悬剑时刻”。
    刘东清楚得很。
    陈雪茹攥紧衣角:“那……咱真要打仗?这好日子才过了几年啊……”
    “建国才十九年,碗里的粥还没凉透呢。”
    看著她发白的脸色,刘东笑了笑:“放心吧,打不起来。”
    ——眼下虽绷得像根弦,后来確也擦出了点火星子,在珍岛丟了几个弟兄。
    但说到底,也就是边防哨所前前后后几处小摩擦。
    离全面开火,差著十万八千里。
    “哎哟,太好了!”
    她鬆口气,又揪住他袖子:“哥……要是真打起来,你咋办?你会报名上战场吗?”
    “我不想让孩子一睁眼,就找不著爹……”
    “呃……”
    刘东差点被烟呛死:“我的亲大姐誒——您別拿我开涮行不行?我今年三十二,早超龄了!徵兵站连登记表都不给我发!”
    “满大街十七八的棒小伙抢著扛枪呢!”
    “再说,就算硬拉我走,到了部队也是穿白大褂、背药箱的卫生员——子弹飞的方向,跟我站的位置,压根不是一个纬度!”
    他吐出个圆润的烟圈,隨手捻灭菸头,丟进墙角的铁皮簸箕里。
    躺上床,他盯著天花板,眉头一点点锁紧。
    他知道,这场危机最后会消弭於无形。
    可真正压得人喘不上气的,是头顶那枚始终没落下来的核弹阴影。
    老大哥放了话:必要时,对龙国实施“外科手术式”的核打击。那时候苏联那边主战的那帮人,肚子里揣的全是这种心思。
    他们嚷嚷著,要“一锤定音”,彻底搞定麻烦。
    说穿了,就是想一口吃掉龙国这片黑油油、冒金光的地界,打心底就没打算放过咱。
    老百姓就这么提心弔胆地熬著——被盯著、被嚇唬、被拿捏,整整十多年。
    最后是躲过去了,可那股子后怕和憋屈,到现在想起来都喉咙发紧。
    既然我穿过来站在这儿……那这事,就不能再让它重演。
    誒,等等——我能不能反手给老大哥来一手?
    哪天他再奓毛威胁龙国,咱就直接甩个“大礼包”过去,让他自己拆著哭去!
    又一场冷雨扫过,北风立马翻脸不认人,嗖嗖地往骨头缝里钻。
    太阳倒是亮得晃眼,可照在身上,连根汗毛都暖不动。
    连平时最讲究打扮的田秀华,也裹上了厚墩墩的手工毛衣,外头还严严实实套了件呢子大衣,领子高高竖起,就差把脑袋缩进去了。
    “噯,哥,瞅瞅!”她踮著脚在办公室里转了个圈,“这身儿,咋样?”
    刘东抬眼一瞄,点点头:“凑合……行了行了,把我的白大褂递来,开工干活!今儿好像人不多啊!”
    还真没说错!
    最近国內风声紧,外地来四九城找刘东瞧病的,一个比一个少。
    今天才三个——创匯办开张以来,头一回见这么冷清的场面。
    半拉小时不到,他手头活儿全撂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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