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是取决於人类的危亡。
说到这里，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这么说起来……凯恩元帅將自己包括其他几位凯恩家族的长官改造的顺序排到了较后的位置，用的理由是凯恩家族內部出了叛徒，不可先参与改造。”
单敏中將补充：“从引路者计划开始秘密推进，到摆在明面上时，也就是灾变五年到灾变六年间的事。我与其他几位当时並不知道细节的將级对此一直保持反对態度——改造来源能量是祸不是福。
但说实话，当时的人类別无他法。s级变异生物来势汹汹，前线的死亡率一直在上涨，连人类防线都不得不一退再退，到后来只能默许。即便如此，一开始，將人类改造为『引路者』的过程也耗时耗力，且有失败率。”
她又看了一眼表，简略道：“今年五月，是军部最后一批引路者改造计划的开启时间，名单上有凯恩家族的各位长官，包括元帅大人。但在改造前，凯恩元帅和诸位凯恩长官就都在作战中牺牲了。”
最后一批引路者改造名单上，也包括她和其他反对引路者改造的其他军官。
“什么意思……你是说从灾变进化后到今年，元帅和凯恩家族的异变者们都没有突破过a级？”
“是的。”单敏中將点头：“军部自开始推进引路者计划后，因引路者改造过程慢，批次名单都是元帅拍板决定的。採取的编队也是引路者对外，异变者对內。”
这个对外对內，自然指的是对防线外和对防线內。
“最后一批改造计划开始前，人类防线再次遭遇大批s级兽潮，凯恩元帅一反常態要求带兵迎战，最后……牺牲。”
乔伊斯问：“或许，凯恩元帅並未消除过那段有关秘密会议的记忆？”
埃德加：“中將不是说，先知集体死亡时间后，元帅的愤怒不似作偽么，我可不记得贝丝.凯恩元帅进修过表演。”
“梅容少將背负的秘密重大，如果凯恩元帅知情，那就失去了这个秘密计划的意义。”伊夫格指间轻敲桌面：“单敏中將並不知內情，也能察觉改造的危险之处，以凯恩元帅的谋略，就算消除了记忆也不可能全然相信从灾变源头取来的能量。”
“啥意思？你的意思是元帅明明知道这东西危险，所以让別人参与改造，自己不改造？”埃德加挑著眉，嘴里儘是若联盟还在，能被处罚无数次的狂言。
“其实也不用知情。”伊夫格琢磨，对埃德加道：“如果你是元帅，在秘密会议期间，知道自己会被消除记忆，且有可能会被改造成引路者，会不会自己给自己留下什么？”
埃德加没说话，反而是江鸣问：“留下什么？”
单敏中將接上了伊夫格的话：“真要留，一句话就够了。”
甚至就跟刚才她给的表面说法一样也行——凯恩家族內部有叛徒，不可参与改造。
自己会相信自己留下的纸条，尤其是在有疑虑的时候。
“目的呢？”江鸣不解。
“这就不一定了。”埃德加吊儿郎当靠在椅背上，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他说：“可能因为凯恩家族本来就强，改造成引路者后更强。也可能是因为引路者计划是元帅拍板定下的，这份罪孽让她当时觉得也有家族一份。
又或者，凯恩元帅本来就什么也没给自己留，就是本能地觉得这事儿开始不对劲了。人已经不在了，我们怎么猜都无法验证。”
“……”
“誒，我刚才说先知的事儿呢，怎么拐到元帅的事儿上来了？”埃德加问：“单敏中將也说了，无论凯恩家族血脉再怎么强，也不可能逆天到不改造不迷失就甩其他a级先知八条街，肩比引路者……”
“按你这种说法……这两封匿名传讯就不可能是梅容少將写的。”伊夫格皱著眉说。
“恰恰相反！”埃德加表情一变，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关窍，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扯过摆在单敏中將面前的两张传讯內容，扯到自己面前看了一眼，又“啪”地一声，伸长了胳膊把这两张纸拍在他所能够到的桌面中间。
“我们太依赖现状了。谁说梅容少將看到的內容，一定是已经发生的，我们所知道的这种可能？孕育者、铁黑麦，这都是我们想知道的真相，因为食物跟民生息息相关，但如果这则故事本来说的就不是什么孕育者呢？”
“？”
“梅容少將作为军部的先知，在墓碑上刻下了自己罪孽深重的话，我不认为她这样从小泡在军人世家长大的军官会因为取捨、谋杀掉同胞而如此懺悔。能让她这么说的，一定是因为她左右了有关人类的路。这条路她看不到终点，也不知道会不会成功，稍有不慎，就会让人类彻底坠入深渊，这种分量才配得上这句墓志铭吧？”
埃德加语速飞快，不打磕巴地说完了这一段后，跟上了一句：“——是她，提出了人类可以被改造为引路者。”
到这里，与会长官们都能跟上，谁想到埃德加总结出这个前提后，后面提出的思路飞快，语速也像是开了二倍速——
“那么梅容少將既然看到了人类被改造为引路者的可能，肯定也看到了人类不去挖掘酵母怪能量的可能，如果人类始终无法突破a级上限，面临s级变异生物攻城，人类防线会不会全面崩塌？如果那时候人类就危在旦夕了，那，金光会不会在那时就降临？”
“这就涉及到一个问题，伊夫格上校说匿名传讯不是梅容少將写的，但她是三大城內唯一的先知，所以她必然从未来的可能中见到过金光，可从【先知】的可预知时间范围来推测，她必不可能看到我们现在的时间点，如此可得，她一定在其他可能性中见到过金光的出现。”
埃德加抬手把笔和本子从基斯手上抢过来，嘴巴不停，手上也开始勾画：“之前我就想过，为什么中华餐厅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出现在籽城，这个时间和地点是固定的吗？但这样来推，显然不固定，如果在人类没有引路者的情况下，金光也出现了，就代表中华餐厅降临的时间，是取决於人类的危亡。”
单敏中將补充：“从引路者计划开始秘密推进，到摆在明面上时，也就是灾变五年到灾变六年间的事。我与其他几位当时並不知道细节的將级对此一直保持反对態度——改造来源能量是祸不是福。
但说实话，当时的人类別无他法。s级变异生物来势汹汹，前线的死亡率一直在上涨，连人类防线都不得不一退再退，到后来只能默许。即便如此，一开始，將人类改造为『引路者』的过程也耗时耗力，且有失败率。”
她又看了一眼表，简略道：“今年五月，是军部最后一批引路者改造计划的开启时间，名单上有凯恩家族的各位长官，包括元帅大人。但在改造前，凯恩元帅和诸位凯恩长官就都在作战中牺牲了。”
最后一批引路者改造名单上，也包括她和其他反对引路者改造的其他军官。
“什么意思……你是说从灾变进化后到今年，元帅和凯恩家族的异变者们都没有突破过a级？”
“是的。”单敏中將点头：“军部自开始推进引路者计划后，因引路者改造过程慢，批次名单都是元帅拍板决定的。採取的编队也是引路者对外，异变者对內。”
这个对外对內，自然指的是对防线外和对防线內。
“最后一批改造计划开始前，人类防线再次遭遇大批s级兽潮，凯恩元帅一反常態要求带兵迎战，最后……牺牲。”
乔伊斯问：“或许，凯恩元帅並未消除过那段有关秘密会议的记忆？”
埃德加：“中將不是说，先知集体死亡时间后，元帅的愤怒不似作偽么，我可不记得贝丝.凯恩元帅进修过表演。”
“梅容少將背负的秘密重大，如果凯恩元帅知情，那就失去了这个秘密计划的意义。”伊夫格指间轻敲桌面：“单敏中將並不知內情，也能察觉改造的危险之处，以凯恩元帅的谋略，就算消除了记忆也不可能全然相信从灾变源头取来的能量。”
“啥意思？你的意思是元帅明明知道这东西危险，所以让別人参与改造，自己不改造？”埃德加挑著眉，嘴里儘是若联盟还在，能被处罚无数次的狂言。
“其实也不用知情。”伊夫格琢磨，对埃德加道：“如果你是元帅，在秘密会议期间，知道自己会被消除记忆，且有可能会被改造成引路者，会不会自己给自己留下什么？”
埃德加没说话，反而是江鸣问：“留下什么？”
单敏中將接上了伊夫格的话：“真要留，一句话就够了。”
甚至就跟刚才她给的表面说法一样也行——凯恩家族內部有叛徒，不可参与改造。
自己会相信自己留下的纸条，尤其是在有疑虑的时候。
“目的呢？”江鸣不解。
“这就不一定了。”埃德加吊儿郎当靠在椅背上，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他说：“可能因为凯恩家族本来就强，改造成引路者后更强。也可能是因为引路者计划是元帅拍板定下的，这份罪孽让她当时觉得也有家族一份。
又或者，凯恩元帅本来就什么也没给自己留，就是本能地觉得这事儿开始不对劲了。人已经不在了，我们怎么猜都无法验证。”
“……”
“誒，我刚才说先知的事儿呢，怎么拐到元帅的事儿上来了？”埃德加问：“单敏中將也说了，无论凯恩家族血脉再怎么强，也不可能逆天到不改造不迷失就甩其他a级先知八条街，肩比引路者……”
“按你这种说法……这两封匿名传讯就不可能是梅容少將写的。”伊夫格皱著眉说。
“恰恰相反！”埃德加表情一变，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关窍，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扯过摆在单敏中將面前的两张传讯內容，扯到自己面前看了一眼，又“啪”地一声，伸长了胳膊把这两张纸拍在他所能够到的桌面中间。
“我们太依赖现状了。谁说梅容少將看到的內容，一定是已经发生的，我们所知道的这种可能？孕育者、铁黑麦，这都是我们想知道的真相，因为食物跟民生息息相关，但如果这则故事本来说的就不是什么孕育者呢？”
“？”
“梅容少將作为军部的先知，在墓碑上刻下了自己罪孽深重的话，我不认为她这样从小泡在军人世家长大的军官会因为取捨、谋杀掉同胞而如此懺悔。能让她这么说的，一定是因为她左右了有关人类的路。这条路她看不到终点，也不知道会不会成功，稍有不慎，就会让人类彻底坠入深渊，这种分量才配得上这句墓志铭吧？”
埃德加语速飞快，不打磕巴地说完了这一段后，跟上了一句：“——是她，提出了人类可以被改造为引路者。”
到这里，与会长官们都能跟上，谁想到埃德加总结出这个前提后，后面提出的思路飞快，语速也像是开了二倍速——
“那么梅容少將既然看到了人类被改造为引路者的可能，肯定也看到了人类不去挖掘酵母怪能量的可能，如果人类始终无法突破a级上限，面临s级变异生物攻城，人类防线会不会全面崩塌？如果那时候人类就危在旦夕了，那，金光会不会在那时就降临？”
“这就涉及到一个问题，伊夫格上校说匿名传讯不是梅容少將写的，但她是三大城內唯一的先知，所以她必然从未来的可能中见到过金光，可从【先知】的可预知时间范围来推测，她必不可能看到我们现在的时间点，如此可得，她一定在其他可能性中见到过金光的出现。”
埃德加抬手把笔和本子从基斯手上抢过来，嘴巴不停，手上也开始勾画：“之前我就想过，为什么中华餐厅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出现在籽城，这个时间和地点是固定的吗？但这样来推，显然不固定，如果在人类没有引路者的情况下，金光也出现了，就代表中华餐厅降临的时间，是取决於人类的危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