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华扶著楼梯慢慢走下来，头髮有些凌乱，脸上还带著刚睡醒的红晕。
她看见林天才，又看见桌上那碗鱼汤，眼里顿时漾开笑意。
“天才哥，你这么忙，还给我准备夜宵？”
林天才迎上去，扶她坐下。
“月华醒了？我刚忙完，正好鱼汤好了，不过还热，得吹吹。”
他端起碗，用勺子轻轻搅动，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苏月华张口喝了，眼睛一亮。
“好喝！天才哥，你燉的鱼汤越来越好喝了。”
林天才笑了，又一勺一勺餵她。
苏月华一边喝，一边问：“刚才在忙什么？又炼药了？”
林天才点点头，把固本养荣丸的事说了一遍。
苏月华听完，眼眶有些发热。
“天才哥，你想得真周到，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我爸妈，还有吴师父他们，要是知道你这么惦记著他们，肯定高兴。”
林天才笑道：“应该的，他们都是长辈，我尽点心是应该的。”
一碗鱼汤喝完，苏月华意犹未尽。
林天才又给她盛了半碗，还捞了些鱼肉，剔了刺，放在她碗里。
苏月华慢慢吃著，忽然想起什么。
“天才哥，明天你就要开始培训了吧？”
林天才点点头。
“嗯，后天正式开班，明天要去卫生部报到，见见那些代表。”
苏月华看著他，眼里带著心疼。
“那你早点休息，別太累。”
林天才笑了，握住她的手。
“不累，你在空间里睡了几个小时，外面才过了一小会儿，我忙完还能陪你一会儿。”
两人吃完鱼汤，又在小木屋外散了会儿步。
苏月华挽著他的胳膊，慢慢走著，什么话也不说，只是享受这一刻的安寧。
走了一会儿，林天才揽住她。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出去吧！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苏月华点点头。
心念一动，两人回到东跨院的臥室。
窗外，月光依旧如水，时间只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林天才躺下来，揽著苏月华，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
“睡吧。”
苏月华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闭上眼，很快沉沉睡去。
六月二十日，清晨七点半。
林天才骑著自行车出了南锣鼓巷，往卫生部方向去。
早晨的阳光已经有些热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街上的行人渐渐多起来，有赶著上班的，有提著菜篮子的，有背著书包上学的。
他骑得不快，心里想著今天的安排。
八点半副部长讲话，九点正式开始培训。
三十七个从全国各地选拔来的精英医生，加上京城各基层医院派来旁听的，估计得有五六十人。
这些人都是各地医疗系统的骨干，有经验，有水平，讲课的难度比在四川要高。
但他有信心。
这三个月在四川的经验，让他对《赤脚医生手册》的理解更深了一层。
他知道哪些地方需要重点讲，哪些地方可以一带而过，哪些问题基层医生最关心，哪些病例最有代表性。
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经验，全部教给这些人。
七点五十分，林天才到了卫生部。
这是一栋灰色的三层楼房，门口掛著牌子，有卫兵站岗。
林天才登记了证件，推车进去。
刚停好车，就有人迎上来。
“林天才同志？”
林天才抬头一看，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穿著中山装，戴著眼镜，脸上带著客气的笑。
“是我。”
那人伸出手。
“我叫杨卫军，部里办公室的，负责这次培训的协调工作。
林大夫，您来得正好，先跟我去休息室坐坐？”
林天才与他握手，笑道：“杨同志辛苦，不用休息了，直接去礼堂吧，我想先看看场地。”
杨卫军点点头，领著他往礼堂走。
“行，那咱们过去，林大夫，我给您介绍一下今天的安排。
八点半，副部长会上台讲几句话，对各位代表表示欢迎，然后简单介绍一下培训的意义。
九点，培训正式开始，从明天开始，时间是早上八点到中午十二点，下午一点到五点。
下午培训结束后，会有一个小时的心得討论时间，大家可以交流一下当天的收穫。”
林天才点点头。
“和在四川差不多，我习惯。”
杨卫军笑了。
“那就好，林大夫，这次来的代表，都是各地精挑细选的。
最小的二十六，最大的四十三，个个都有真本事。
而且各地区的气候条件不一样，一些基础病也不同。
您讲课，可得有心理准备。”
林天才看他一眼，笑了笑。
“有本事才好，我最怕遇到什么都不懂的，讲起来费劲。”
杨卫军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两人说著话，进了礼堂。
这礼堂不大，能坐一百多人，台上摆著一排长桌，几把椅子，一个讲台。
台下是一排排深红色的翻板椅，椅背上贴著座位號。
舞台上方掛著一条红布横幅，上面写著白字：“全国赤脚医生手册推广培训班”。
林天才走上台，试了试话筒。
“喂喂......”
声音清晰，没问题。
他又看了看黑板、粉笔、讲台，都准备齐全。
杨卫军在一旁说：“林大夫，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隨时说。”
林天才摇摇头。
“够了。”
八点整，开始有人陆续进场。
杨卫军站在门口，拿著名单，一一核对。
林天才坐在台下第一排，翻看著今天要讲的提纲。
进来的人越来越多。
有的穿著中山装，有的穿著列寧装，有的穿著白大褂，大概是直接从医院过来的。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个个都精神抖擞，眼神里透著精明。
他们互相打招呼，寒暄，聊天。
有认识的，就凑在一起说话；有不认识的，就点点头，算是认识了。
林天才坐在那儿，听著他们说话。
口音五花八门，东北的，上海的，广东的，四川的，陕西的，全国各地都有。
八点二十分，礼堂里已经坐满了人。
杨卫军数了数，五十八个，三十七个正式代表，二十一个京城各基层医院派来旁听的。
她看见林天才，又看见桌上那碗鱼汤，眼里顿时漾开笑意。
“天才哥，你这么忙，还给我准备夜宵？”
林天才迎上去，扶她坐下。
“月华醒了？我刚忙完，正好鱼汤好了，不过还热，得吹吹。”
他端起碗，用勺子轻轻搅动，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苏月华张口喝了，眼睛一亮。
“好喝！天才哥，你燉的鱼汤越来越好喝了。”
林天才笑了，又一勺一勺餵她。
苏月华一边喝，一边问：“刚才在忙什么？又炼药了？”
林天才点点头，把固本养荣丸的事说了一遍。
苏月华听完，眼眶有些发热。
“天才哥，你想得真周到，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我爸妈，还有吴师父他们，要是知道你这么惦记著他们，肯定高兴。”
林天才笑道：“应该的，他们都是长辈，我尽点心是应该的。”
一碗鱼汤喝完，苏月华意犹未尽。
林天才又给她盛了半碗，还捞了些鱼肉，剔了刺，放在她碗里。
苏月华慢慢吃著，忽然想起什么。
“天才哥，明天你就要开始培训了吧？”
林天才点点头。
“嗯，后天正式开班，明天要去卫生部报到，见见那些代表。”
苏月华看著他，眼里带著心疼。
“那你早点休息，別太累。”
林天才笑了，握住她的手。
“不累，你在空间里睡了几个小时，外面才过了一小会儿，我忙完还能陪你一会儿。”
两人吃完鱼汤，又在小木屋外散了会儿步。
苏月华挽著他的胳膊，慢慢走著，什么话也不说，只是享受这一刻的安寧。
走了一会儿，林天才揽住她。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出去吧！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苏月华点点头。
心念一动，两人回到东跨院的臥室。
窗外，月光依旧如水，时间只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林天才躺下来，揽著苏月华，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
“睡吧。”
苏月华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闭上眼，很快沉沉睡去。
六月二十日，清晨七点半。
林天才骑著自行车出了南锣鼓巷，往卫生部方向去。
早晨的阳光已经有些热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街上的行人渐渐多起来，有赶著上班的，有提著菜篮子的，有背著书包上学的。
他骑得不快，心里想著今天的安排。
八点半副部长讲话，九点正式开始培训。
三十七个从全国各地选拔来的精英医生，加上京城各基层医院派来旁听的，估计得有五六十人。
这些人都是各地医疗系统的骨干，有经验，有水平，讲课的难度比在四川要高。
但他有信心。
这三个月在四川的经验，让他对《赤脚医生手册》的理解更深了一层。
他知道哪些地方需要重点讲，哪些地方可以一带而过，哪些问题基层医生最关心，哪些病例最有代表性。
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经验，全部教给这些人。
七点五十分，林天才到了卫生部。
这是一栋灰色的三层楼房，门口掛著牌子，有卫兵站岗。
林天才登记了证件，推车进去。
刚停好车，就有人迎上来。
“林天才同志？”
林天才抬头一看，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穿著中山装，戴著眼镜，脸上带著客气的笑。
“是我。”
那人伸出手。
“我叫杨卫军，部里办公室的，负责这次培训的协调工作。
林大夫，您来得正好，先跟我去休息室坐坐？”
林天才与他握手，笑道：“杨同志辛苦，不用休息了，直接去礼堂吧，我想先看看场地。”
杨卫军点点头，领著他往礼堂走。
“行，那咱们过去，林大夫，我给您介绍一下今天的安排。
八点半，副部长会上台讲几句话，对各位代表表示欢迎，然后简单介绍一下培训的意义。
九点，培训正式开始，从明天开始，时间是早上八点到中午十二点，下午一点到五点。
下午培训结束后，会有一个小时的心得討论时间，大家可以交流一下当天的收穫。”
林天才点点头。
“和在四川差不多，我习惯。”
杨卫军笑了。
“那就好，林大夫，这次来的代表，都是各地精挑细选的。
最小的二十六，最大的四十三，个个都有真本事。
而且各地区的气候条件不一样，一些基础病也不同。
您讲课，可得有心理准备。”
林天才看他一眼，笑了笑。
“有本事才好，我最怕遇到什么都不懂的，讲起来费劲。”
杨卫军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两人说著话，进了礼堂。
这礼堂不大，能坐一百多人，台上摆著一排长桌，几把椅子，一个讲台。
台下是一排排深红色的翻板椅，椅背上贴著座位號。
舞台上方掛著一条红布横幅，上面写著白字：“全国赤脚医生手册推广培训班”。
林天才走上台，试了试话筒。
“喂喂......”
声音清晰，没问题。
他又看了看黑板、粉笔、讲台，都准备齐全。
杨卫军在一旁说：“林大夫，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隨时说。”
林天才摇摇头。
“够了。”
八点整，开始有人陆续进场。
杨卫军站在门口，拿著名单，一一核对。
林天才坐在台下第一排，翻看著今天要讲的提纲。
进来的人越来越多。
有的穿著中山装，有的穿著列寧装，有的穿著白大褂，大概是直接从医院过来的。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个个都精神抖擞，眼神里透著精明。
他们互相打招呼，寒暄，聊天。
有认识的，就凑在一起说话；有不认识的，就点点头，算是认识了。
林天才坐在那儿，听著他们说话。
口音五花八门，东北的，上海的，广东的，四川的，陕西的，全国各地都有。
八点二十分，礼堂里已经坐满了人。
杨卫军数了数，五十八个，三十七个正式代表，二十一个京城各基层医院派来旁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