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公主私通的人正是是阿翰那。
    他是栗特人,但也是北沙狼王养大的义子,当初被看上就是因为他生得很漂亮。
    不管男女,顏值都是资源,古今相通。
    阿翰那因为从小被北沙狼王调教,很会伺候人,揣摩人心的本事非比寻常,大公主被逐出宫,关在道观,消息虽然被封锁,但还是被人透露给了北沙。
    阿翰那就是衝著大公主来的,若是能够娶大公主就有了进出皇宫,与皇上见面的资格,就算不能得皇上赏赐,但也有了接近那些图纸的资格。
    北沙狼王野心勃勃,他不但想將南漠王赶尽杀绝,更想凭强大的武器进犯中原。
    这里是个花花世界,人间天堂。
    阿翰那被关进地牢,岑隱亲自审讯。
    阿翰那脸上沾满了血,有种破碎的美,他倔强地道,“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我都不会招,要我招可以,让你们的皇后来审我!”
    岑隱狠狠地抽了一鞭子,“做梦!”
    阿翰那熬不过酷刑,最终还是招了。
    招的时候,大公主被带到一边旁听,听得阿翰那接近自己既不是为自己倾倒情非得已,也不是因为爱慕想娶她廝守终生,更加没有要资助自己帮弟弟抢班夺权的念头,纯粹是为了皇上胳膊上那两个武器把她当工具,大公主气得动了胎气晕过去了。
    李元恪气得都成河豚了,他並非是关心这个女儿,更加没有觉得她丟了皇族脸面的意思,他本来就不是在乎脸面的那种人。
    他纯粹就是觉得亏了。
    怎么说呢,就像农民一样,一番耕耘撒下的种子,本来想收穫稻穀,结果收的是麦子,麦子就算了,最后竟还是一株祸害田野的雀麦。
    李元恪这种人是永远不会自省的,他不觉得是自己没有教养的缘故,只觉得杜氏那块地有毒。
    看到羲和,他心情才好多了,喊羲和,“来,爹抱抱!”
    羲和就跑过来,扑进爹爹的怀里,“爹,你也要亲亲抱抱举高高吗?”
    说完,她就在爹的侧脸上亲了一口,嘻嘻地笑。
    望舒本来和扶光在玩,看到爹爹抱姐姐了就吃醋,吨吨地跑过来,伸出两只手,眼巴巴地瞅著爹,显得委屈兮兮地,“抱抱,爹爹,不姐姐!”
    意思是不要抱姐姐的意思。
    李元恪就乐了,抱起了小儿子,一边女儿一边儿子,一手一个,心都化了,“爹一起抱,爹力气大,可以抱望舒和姐姐。”
    望舒就朝爹爹的怀里靠,占据了大半个胸膛,得意地瞅著姐姐。
    羲和戳了一下他的额头,“望舒,你好坏,总想独占爹爹,又不是你一个人的爹。”
    望舒一噘嘴要哭,羲和忙道,“好好好,不说你,不说总行了吧,把爹爹让给你一个人行了吧!臭弟弟!”
    她一溜就下去了。
    望舒扑进爹爹的怀里,搂著爹的脖子,朝姐姐得意地一笑,学姐姐,“臭姐姐!”
    小样儿和沈时熙一模一样,坏得很。
    羲和惊叫,“娘,娘,快来啊,望舒会骂人了啊!”
    东君跑来,“怎么骂?怎么骂?”
    他逗望舒,“来,骂哥哥一句,让哥哥听听!”
    望舒將头埋在爹怀里,像一只可爱的小猫咪,有趣极了。
    李元恪哪里还想得起大公主这个孽女,也懒得管。
    杜氏死了,他也想不起要追封,沈时熙自然也不会提醒,让贤妃和淑妃操办丧礼,以才人身份下葬,入妃园寢。
    沈时熙派江陵游和白葵去处置大公主肚子里的胎儿,大公主要见她,白葵道,“皇后娘娘可没功夫见你。”
    江陵游不由得朝白葵看了一眼,这一年来,他们打了好几次交道了,她给他的感觉就一个字:虎。
    “她不是父皇的嫡妻吗?她不是所有庶子庶女们的嫡母吗?我不是归她管吗?她凭什么不见我?”
    大公主经歷了人生最大的坎坷,整个人都消沉极了。
    戾气也很重。
    白葵道,“是又怎样!你一个气死生母的公主,不孝至极,皇后娘娘赐死你都不算过分,你还想怎样?
    奴婢也没太多功夫,奴婢奉旨前来,就问大公主一句话,您肚子里的孩子是留还是不留?留你就留著,不留您就饮下这碗落胎汤,都隨您!”
    大公主意外至极,“母后是这个意思?她肯让我留下孩子?”
    她难道不应该趁火打劫,连自己的性命都不留吗?
    白葵道,“大公主这话真是有意思,您也到了及笄之年了,您是肚子里孩子的生母,当然有资格决定去留;
    不过,杜才人临终前求皇后娘娘给您一条活路,皇后娘娘也答应了,娘娘的意思,为公主今后著想,也为公主身体著想,建议您別留,当然不强迫。”
    这是皇后娘娘最大的慈悲了。
    皇太后的人到了,青箬在门口听了这话进来道,“皇太后听闻此事,气得吐血,命皇后娘娘严惩大公主,还有,大公主肚子里的孩子留不得。”
    大公主戏謔地看向白葵,那意思,你不是才说皇后说了我可以留吗?瞧瞧,我是听皇后的还是听太后的呢?
    谁知,白葵却道,“哦,那这事奴婢就不管了,交给青箬姑姑了!”
    她行了一礼,就要退下。
    有皇太后管,皇后娘娘也省事儿了。
    大公主慌了,忙道,“站住!你不是说母后说了我可以留吗?我就要留。”
    白葵道,“大公主有本事留就留,奴婢提醒您一句,您留不留和皇后娘娘又有什么干係呢?皇后娘娘纵然身为嫡母,您到底气死了生母呢。”
    意思是,无可救药的东西,世人不会因为您而非议皇后。
    江陵游看白苹这番伶牙俐齿,释然了,沈时熙的嘴比白葵要毒一百倍,他当初被忽悠进太医院也不亏。
    和过去的自己和解后,他也轻鬆了好多。
    过年期间,他爹娘进京了,天天催婚,他被催得不行,可又不想隨便娶,目光落在白葵身上,杨柳一样的腰身再次令他面红耳赤。
    “你在想什么?”白葵瞪他,像一头小老虎,凶巴巴的。
    江陵游瞬间凝神,“没,没想什么。那什么,今年宫里又要放一批宫女出宫,姑娘早已过二十五岁了,不知有没有打算出宫?”
    白葵顿时警惕,“你想做什么?”
    江陵游看看四周没人,就鼓起勇气道,“在下年纪也不小了,有娶妻的打算,若姑娘不嫌弃,在下想与姑娘结秦晋之好。”
    白葵嚇死了,左右看看没人,骂了一声“登徒子”,抬脚就跑。
    她敢肯定,刚才江陵游就在打量她的身子,心里慌得一批,既羞又有些隱秘的欢喜。
    是不討厌的异性被自己吸引的原始的征服欲带来的欢喜。
    江陵游愕然,他做什么了就是登徒子?
    白葵一回来,沈时熙看到她的神情就知道事情有了发展,自从那一次白葵在她面前煽风点火,她就知道白葵和江陵游这两货的磁场怕是有些相吸。
    一有机会,她就派两人一起行动。
    白葵匯报事情的时候都有些心神不寧,前面一句话说了,她都想不起要说后面一句话。
    沈时熙和白苹对视一眼,由白苹发问,“你怎么回事?怎么说个话语无伦次,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沈时熙助攻,“你们跟了我也有多年了,我是断然不会允许有人欺负你们的,不管是谁,若冒犯了你们,一定要和我说。”
    白葵就道,“还不是江陵游那廝,他居然,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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