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到底想干什么?”乔非鱼咬紧了下唇,心乱如麻。
    她想不通,为何自己会对这个男人產生如此强烈的依赖和顺从。
    每一次他发来指令,都像是抽打著她的理智,却又同时点燃她內心深处那潜藏已久的,对被掌控的渴望。
    “叮!”
    电梯抵达一楼。
    乔非鱼的心臟猛地一缩,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她屏住呼吸,努力调整著脸上僵硬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刚刚从会议室走出来,准备去午休或办理公务的普通干部。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市府大厅,宽敞明亮,大理石地板光可鑑人。
    三三两两的工作人员正在走动,他们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
    每一道目光,每一次交谈,都像锋利的刀刃,在她敏感的神经上刮过。
    乔非鱼迈开脚步,小心翼翼地走出电梯。
    她儘量放慢步调,目光垂向地面,避免与任何人產生眼神接触。
    但位高权重的她,根本难以將自己变得透明,沿路走来,但凡遇见工作人员,都会迎来一句『乔书记好』,想躲都躲不掉,她只能故作严肃的板著脸,却无人知道,此刻她的脸颊,滚烫如火。
    她甚至感觉到,地面反射的光线,似乎能將她身上的每一寸隱私都暴露无遗。
    那光线晃得她眼睛发疼,心底的羞耻感更甚。
    她感觉自己的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隨时都有可能被戳穿。
    每一步都沉重无比,却又带著一种完成使命的兴奋。
    她知道,寧修阳或许就在某个角落,透过某个监控,或者直接在外面,用他那双玩味的眼睛,欣赏著她的窘態。
    这份认知,既让她感到无比屈辱,又让她身体深处升腾起一股无法抑制的衝动。
    “乔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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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带著几分惊喜和敬意的声音,突兀地在大厅里响起。
    听见这个异常熟悉的声音,乔非鱼的身体猛地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她缓慢地抬起头,视线里出现了一个年轻的身影。
    蔡文磊。
    她的秘书办小磊。
    一个她亲手提拔起来,年轻英俊,却也心思活络的年轻人。
    二十八岁,年轻帅气,名牌大学毕业。
    最初,乔非鱼欣赏的,是他的才华和干劲,以及那张与她前夫有几分神似的俊朗面孔。
    以及,几乎別无二致的儒雅气质。
    她的前夫,一个崇洋媚外,一心只想著外国月亮更圆的男人,多年前便拋妻弃女,远走海外,至今音讯全无。
    这么多年来,乔非鱼一直独身一人,內心的空虚与寂寞,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在蔡文磊身上,乔非鱼看到了某种熟悉的影子,这让她在繁忙的工作之余,对他多了一份莫名的关注。
    她会不经意间多看他几眼,会在言语中流露出一丝对他的欣赏。
    这些细微的举动,在外人看来,是领导对下属的器重,但在蔡文磊眼里,却被无限放大,解读成了另一种“信號”。
    蔡文磊是个聪明人,他察觉到乔非鱼对他的“特別”,心中立刻生出了野心。
    他知道,如果能攀上乔书记这棵大树,那他的仕途將一片光明。
    为了討好乔非鱼,他甚至不惜与相恋多年的女友分手,对外宣称要“一心扑在工作上,不辜负乔书记的栽培”。
    这些日子以来,蔡文磊更是对乔非鱼无微不至,嘘寒问暖,儼然一副“准入幕之宾”的姿態。
    而乔非鱼,虽然心底里对蔡文磊的殷勤略有察觉,但她毕竟位高权重,从未想过会有人胆敢真的逾越雷池。
    她也的確曾享受过蔡文磊带来的那种被年轻异性关注的感觉,虽然她內心深处渴望的,是另一种更深层次的征服,但至少,蔡文磊的出现,让她那颗寂寞的心,得到了些许慰藉。
    直到寧修阳的出现。
    直到她被寧修阳驯服,彻底激发出內心深处,那份最原始、最病態的渴望。
    哪怕,仅仅只是隔著虚擬的网络,仅仅只是用简讯彼此交流。
    但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回不去了,她已经迷恋上这种被支配,被掌控的感觉。
    现在,寧修阳才是她灵魂深处的主人。
    蔡文磊的那些小殷勤,在她眼里,已经变得索然无味,甚至有些厌烦和反感。
    而此刻,蔡文磊看到乔非鱼脸颊泛红,眼神闪躲,心中更是一阵狂喜。
    他提著公文包,满脸笑容地朝著她快步走来。
    “乔书记,您怎么在这里?今天下午不是有个重要的会议吗?”
    蔡文磊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心,快步走到乔非鱼面前,眼神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惊艷。
    那抹恰到好处的惊艷与崇敬,还有一丝丝『自己人』的亲昵態度,对於此刻的乔非鱼而言,並不是自己人的熟络,反倒像是仇人的刀子。
    乔非鱼此刻的脸色,因为羞耻和紧张,透著不自然的緋红。
    白衬衫因为她微微发汗,更显得贴身,勾勒出若隱若现的玲瓏曲线。
    这在她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形象上,增添了几分令人心动的柔媚。
    蔡文磊自认为对乔非鱼有著超出上下级的情愫,他早就注意到乔书记对自己似乎格外关照,平时对他的要求也比对別人宽鬆。
    这让他觉得,自己是有机会的。
    此刻见到乔非鱼这副模样,他更是心头一热,误以为这是乔书记特意为了他……或者至少是想在他面前,展现她难得一见的温柔一面。
    “我……我出来走走。”
    乔非鱼的声音有些发紧,喉咙乾涩。
    她想避开蔡文磊的目光,却又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生怕引起他的怀疑。
    她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表情,是否足够自然,动作是否太过僵硬。
    她只觉得,每一秒都是煎熬。
    蔡文磊看她眼神飘忽,脸颊緋红,更是篤定自己的猜测。
    他觉得乔书记此刻的羞涩,是对他的回应。
    “乔书记,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看您走路都有些……”蔡文磊说著,目光不自觉地在她微微颤抖的双腿上停留了一瞬。
    虽然套裙遮掩,但她不自然的姿態,还是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但他隨即又在心中脑补出一万种合理的解释。
    他觉得,这是关心乔书记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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