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2章 诸天里的幽灵
护道人洛霞美眸圆睁，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是突破天极境的动静？怎么可能如此浩大？！”
她感受著那气息中，蕴含的多种高等道则韵味。
更让她心悸的是，之前楚浩与东方泰大战时，她敏锐地感觉到战场核心有另外一股气息的存在。
那绝非东方泰所有。
“那个隱藏的人，是谁？仅仅是残留的气息和手段，就让我感到毛骨悚然……裕川竟然能在与这种存在的交锋中活下来，还反杀？”
洛霞看向楚浩的目光彻底变了。
这个萧將军招揽来的年轻人，身上笼罩的迷雾比她想像的更浓，潜力也更恐怖。
“他的道粹，融合了东方泰和那神秘存在的一部分……这次突破，他的道粹品级，能达到什么地步？地品？还是……传说中的天品？” 洛霞屏住呼吸，紧紧盯著。
时间一点点过去。
灵光旋涡越发狂暴。
楚浩身上的气息也节节攀升，达到一个临界点后，猛地向內一敛。
仿佛宇宙初开的第一声闷响，在体內炸开！
屏障。
破了！
天极境，成。
就在突破成功的剎那。
楚浩感觉自己的神窍发生了不可思议的扩张！
如果说之前的神窍像一座湖泊。
那么此刻，它仿佛化为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意识海洋……灵性感知疯狂外放，瞬息之间，覆盖了方圆数千公里！
山川地貌，草木虫蚁，灵性流动、甚至一些隱蔽的阵法波动，修士气息……。
只要他想，数千公里內的一切细微动静，都如同掌上观纹，清晰映照在他的心海之中。
这是一种质变，是生命层次跃迁后带来的洞察和掌控力。
天极镜……吞天噬地。
这个境界在外界也称之为“天噬级”。
而他体內凝聚的“道粹”核心，在成型的瞬间，爆发出无法掩盖的璀璨光华。
那光华纯粹而深邃，仿佛蕴含著一丝天地本源，赫然是。
天品道粹。
且是天品中最顶尖的层次。
“天品……顶级天品道粹！” 洛霞失声惊呼，即便以她的阅歷和心性，此刻也忍不住心神摇曳。
天品道粹，万中无一。
代表的是同阶之中最雄厚的根基，最强的潜力，最顺畅的大道之路！
整个原初神山年轻一代，能有几人凝聚天品道粹？
更別说是顶级天品！
楚浩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神光湛然，仿佛有星河幻灭，空间流转。
他心念微动，感受著体內全新的力量，以及那与道粹核心紧密相连的对空间的特殊亲和力。
“这就是天极境……还有，来自逐九阴的『馈赠』么？” 楚浩抬起手，五指轻轻在虚空中一划。
“嗤啦！”
一道细微的空间裂缝，无声无息地出现，又瞬间弥合。
虽然还很粗浅，但这確確实实是空间手段的雏形。
得益於逐九阴那缕意识携带的空间本源，他对空间的感悟和操控，在晋升天极境时被直接烙印在了道基之中。
他神窍扩张，感知到的数千公里外的一处地標……一座光禿禿形似剑柄的赤色山峰。
“试试看……”
楚浩集中精神，调动道粹中那一丝空间本源，遥遥锁定那处赤色山峰附近的一个空间节点。
“连结！”
无声无息间，他身前的空间泛起细微涟漪。
一个只有他自己能清晰感应到的“空间坐標”，在赤色山峰附近被成功標记。
“移！”
下一刻，
楚浩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瞬间从原地消失！
“什么？！” 洛霞瞳孔骤缩，神窍意识疯狂扫过周围，却再也捕捉不到楚浩的丝毫气息。
“瞬移，消，消失了？这……这是刚突破天极境，能掌握的手段？！就算是擅长空间之道的修士，初入天极，也绝不可能如此嫻熟无声地远距离瞬移！”
她心中震撼无以復加。
同时对楚浩的评价再次无限拔高。
……
数千公里外，赤色山峰旁。
空间微微荡漾，楚浩的身影浮现。
“果然瞬移了，虽然距离和精度还有待提高，消耗也大，但確確实实是空间瞬移！”
楚浩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这可是保命，突袭，赶路的绝世神技！
他心念再动，尝试新境界下的其他能力。
眉心微光一闪，十二个拳头大小，暗金色泽，纹路更加复杂的“噬光金巢”虚影浮现在周身，缓缓旋转。
数量比之前足足多了一倍！
每一个金巢虚影內部，都仿佛连接著一个微型的虫族世界，亿亿万计的噬光金煌虫幼虫在其中沉睡，蠕动。
而那头“骸蝗”幼虫，也从其中一个金巢中爬出，亲昵地蹭了蹭楚浩的手指。
它的甲壳更加厚重深邃，口器闪烁著寒光，气息赫然已经无限逼近天极境！
一旦完成最后的蜕变，必將成为楚浩手中又一张可怕的底牌。
“不错，都不错。” 楚浩满意地点点头。
他灵性感知扫过周围。
很快发现了目標。
约莫数百里外，有个火云帮的据点，里面有三道天极境的气息……。
“正好，试试手，顺便给功绩分添点分数。”
楚浩身影再次融入空间。
片刻之后。
楚浩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洛霞面前，手里隨意拎著三个表情凝固在惊骇之中的头颅，正是那处火云帮据点的三名天极境修士。
洛霞看著楚浩，仿佛出门遛弯顺便买了点菜般轻鬆的姿態，以及那三个气息还未完全消散的天极境头颅，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傢伙，刚突破就跑去宰了三个同阶？
还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忍不住再次仔细打量楚浩，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你凝聚的道粹，是什么品级？”
虽然她有所猜测，但还是想亲耳確认。
楚浩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心念微动，稍稍释放了一丝自身道粹的气息。
“嗡！！”
一股纯净，浩瀚，带著一丝空间玄妙与斩道意志的独特威压瀰漫开来。
虽然只是一丝，却让洛霞这位天极三境都感到一阵心悸和……隱隱的压迫感。
“天品，顶级天品！” 洛霞彻底服了，美眸中异彩连连，再无半分怀疑和之前的些许审视，只剩下惊嘆和重视。
“好，太好了……萧將军这次真是捡到宝了。”
楚浩收敛气息，平静道：“前辈过奖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该回去了。”
“对，回去！” 洛霞点头。
两人不再耽搁，由洛霞带路，快速返回了镇魔城。
……
回到城內。
楚浩去见了萧山川。
这位气息渊深如海，双目开闔间似有日月轮转的老祖。
“晚辈裕川，见过萧老祖。” 楚浩恭敬行礼。
“不必多礼。” 萧山川老祖目光如电，在楚浩身上扫过，眼中露出一丝讚赏。
“天极境，根基雄厚，灵性冲霄，更有空间道韵隱现……不错，非常不错。洛霞已將大致情况告知於我，你做得很好。”
“找我，是有其他事？”
楚浩沉声问道：“晚辈確有一事请教，老祖见多识广，不知可曾听说过……逐九阴此人？”
“逐九阴？”
萧山川老祖闻言，原本平静的脸上，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和……一丝忌惮。
“你竟知道这个名字？” 萧山川老祖声音低沉了几分。
“你从何处听闻？可是与此次东方泰之事有关？”
楚浩心中一动，知道找对人了。
便將与逐九阴意识交锋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
萧山川老祖听完，沉默良久，才缓缓嘆了口气。
“果然是他……难怪东方泰能施展出那般不合常理的空间秘术。”
老祖看向楚浩，目光复杂。
“裕川，你招惹了一个极其麻烦，也极其诡异的存在。”
“请將军明示！” 楚浩郑重道。
“逐九阴……” 萧山川老祖沉吟道：“此人之名，在原初神山高层，以及我们这些老傢伙的圈子里，並非秘密，却又近乎是禁忌。”
“他不是某个固定势力的人，更像是一个……游荡在诸天阴影中的『幽灵』。”
“他极其擅长空间之道，其手段之诡譎莫测，远超寻常空间修士。”
“更可怕的是，他似乎没有固定的本体。”
“或者说，他的本体意识可以分散寄托在无数空间印记，甚至他人身上……如同你遇到的那样，这使得他几乎无法被彻底杀死，也难以追踪。”
“原初神山，將其列为最高级別，不可控危险因素和重要的捕捉对象之一，悬赏极高。”
“但无数年来，各方势力动用各种手段，都只能捕捉到他的一些微不足道的触鬚或分身，从未有人真正找到他的核心，更別说捕捉或斩杀其本尊。”
萧山川老祖看著楚浩，语气严肃：
“你这次斩灭他一缕意识，已算是近年来对他最大的一次打击了……但正如他所言，这对他而言，恐怕真的只是一次閒暇时的注视。”
“你已被他盯上，未来定要万分小心！”
“此人行事毫无规律，目的成谜，但凡是与他牵扯过深的人或事，最终往往都会捲入巨大的漩涡和不幸。”
楚浩心中凛然。
居然连极光神域都拿逐九阴没办法？
他拱手深深一礼：“多谢老祖指点，晚辈明白了。”
萧山川老祖呷了一口茶，缓缓道：“你既已踏入天极，又凝聚顶级天品道粹，前途无量……老夫观你心性坚韧，知恩图报，是块璞玉……且我萧家一脉与你，也算有缘。”
楚浩立刻正色道：“若非將军提携，晚辈难有今日安稳修炼，获取资源的机会……若有差遣，裕川力所能及，绝不推辞。”
这话並非客套，楚浩恩怨分明。
毕竟他拿了萧家的一脉传承混元控火。
“好！” 萧山川老祖眼中讚赏之色更浓。
“眼下，有件紧要且只有你能高效完成的事，需要你帮忙。”
“將军请讲。”
“炼製一批丹药。”
萧山川放下茶杯，神色严肃了些：“不是寻常丹药，而是供给沉沦魔土最前线的续命丹、清心散以及焚血丸。”
“需求量极大，品质要求至少上品，若能炼製出极品，则更佳。时间……越快越好！”
楚浩闻言，眉头微挑。
炼製丹药对他而言不算难事，他独特的“体內炼丹”之法，效率远超寻常丹师。
只是，如此大批量，高品质的前线急需丹药，为何会找到他这个刚突破天极，在军部尚无名气的新人？
仿佛看出了楚浩的疑惑，萧山川老祖嘆了口气：
“前线战事吃紧，丹药消耗惊人。”
“原本大部分供给由『丹道神宗』及其附属势力承担，但他们近来……要价越来越高，交货却越来越拖沓。”
“虽有尊上出面施压，价格有所回落，但仍超出军部可承受的底线不少……更关键的是，他们提供的丹药品质，时有浮动，令人无法完全放心。”
楚浩心中一动，问道：“丹道神宗……敢在军部面前拿捏价格？莫非內部……。”
萧山川老祖摆摆手，眼神深邃：
“並非你想的那般简单。”
“丹道神宗传承古老，底蕴深厚，掌握著原初神山近半的高阶灵药渠道，以及顶尖丹师，地位超然。”
“此其一。”
“其二……也是更关键的原因，原初神山高阶资源，开始匱乏了。”
“资源匱乏？” 楚浩真的有些吃惊了。
极光神域给他的印象是资源充沛，强者如云，天极境多如牛毛，怎么还会资源匱乏？
“觉得不可思议？” 萧山川老祖。
“你觉得此界天极境多，资源丰富。”
“可你是否想过，维持如此多强者修炼，征战，突破，需要消耗何等海量的资源？”
“神山虽大，但经过无数年的开採，消耗，许多珍稀矿脉，上古药田已经枯竭或濒临枯竭。”
“而沉沦魔土那边……魔气侵蚀，能安全获取资源的区域也在被不断压缩。”
“尤其是近二十年来，魔土北方，一支由极道魔祖统率的魔军异军突起，势如破竹，收復联结了大片失落魔域，麾下魔將如云，魔兵亿万，对我神山防线造成了巨大压力。”
“前线伤亡加剧，丹药、法器、阵法材料的消耗更是倍增。”
萧山川语气沉重，“所以，丹道神宗才敢有恃无恐地提价，因为他们掌握著部分不可替代的资源渠道……。”
“军部並非找不到其他丹师，但像你这般，能稳定，高效，批量炼製高品质前线丹药，且成本可控的，太少了。”
“这是突破天极境的动静？怎么可能如此浩大？！”
她感受著那气息中，蕴含的多种高等道则韵味。
更让她心悸的是，之前楚浩与东方泰大战时，她敏锐地感觉到战场核心有另外一股气息的存在。
那绝非东方泰所有。
“那个隱藏的人，是谁？仅仅是残留的气息和手段，就让我感到毛骨悚然……裕川竟然能在与这种存在的交锋中活下来，还反杀？”
洛霞看向楚浩的目光彻底变了。
这个萧將军招揽来的年轻人，身上笼罩的迷雾比她想像的更浓，潜力也更恐怖。
“他的道粹，融合了东方泰和那神秘存在的一部分……这次突破，他的道粹品级，能达到什么地步？地品？还是……传说中的天品？” 洛霞屏住呼吸，紧紧盯著。
时间一点点过去。
灵光旋涡越发狂暴。
楚浩身上的气息也节节攀升，达到一个临界点后，猛地向內一敛。
仿佛宇宙初开的第一声闷响，在体內炸开！
屏障。
破了！
天极境，成。
就在突破成功的剎那。
楚浩感觉自己的神窍发生了不可思议的扩张！
如果说之前的神窍像一座湖泊。
那么此刻，它仿佛化为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意识海洋……灵性感知疯狂外放，瞬息之间，覆盖了方圆数千公里！
山川地貌，草木虫蚁，灵性流动、甚至一些隱蔽的阵法波动，修士气息……。
只要他想，数千公里內的一切细微动静，都如同掌上观纹，清晰映照在他的心海之中。
这是一种质变，是生命层次跃迁后带来的洞察和掌控力。
天极镜……吞天噬地。
这个境界在外界也称之为“天噬级”。
而他体內凝聚的“道粹”核心，在成型的瞬间，爆发出无法掩盖的璀璨光华。
那光华纯粹而深邃，仿佛蕴含著一丝天地本源，赫然是。
天品道粹。
且是天品中最顶尖的层次。
“天品……顶级天品道粹！” 洛霞失声惊呼，即便以她的阅歷和心性，此刻也忍不住心神摇曳。
天品道粹，万中无一。
代表的是同阶之中最雄厚的根基，最强的潜力，最顺畅的大道之路！
整个原初神山年轻一代，能有几人凝聚天品道粹？
更別说是顶级天品！
楚浩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神光湛然，仿佛有星河幻灭，空间流转。
他心念微动，感受著体內全新的力量，以及那与道粹核心紧密相连的对空间的特殊亲和力。
“这就是天极境……还有，来自逐九阴的『馈赠』么？” 楚浩抬起手，五指轻轻在虚空中一划。
“嗤啦！”
一道细微的空间裂缝，无声无息地出现，又瞬间弥合。
虽然还很粗浅，但这確確实实是空间手段的雏形。
得益於逐九阴那缕意识携带的空间本源，他对空间的感悟和操控，在晋升天极境时被直接烙印在了道基之中。
他神窍扩张，感知到的数千公里外的一处地標……一座光禿禿形似剑柄的赤色山峰。
“试试看……”
楚浩集中精神，调动道粹中那一丝空间本源，遥遥锁定那处赤色山峰附近的一个空间节点。
“连结！”
无声无息间，他身前的空间泛起细微涟漪。
一个只有他自己能清晰感应到的“空间坐標”，在赤色山峰附近被成功標记。
“移！”
下一刻，
楚浩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瞬间从原地消失！
“什么？！” 洛霞瞳孔骤缩，神窍意识疯狂扫过周围，却再也捕捉不到楚浩的丝毫气息。
“瞬移，消，消失了？这……这是刚突破天极境，能掌握的手段？！就算是擅长空间之道的修士，初入天极，也绝不可能如此嫻熟无声地远距离瞬移！”
她心中震撼无以復加。
同时对楚浩的评价再次无限拔高。
……
数千公里外，赤色山峰旁。
空间微微荡漾，楚浩的身影浮现。
“果然瞬移了，虽然距离和精度还有待提高，消耗也大，但確確实实是空间瞬移！”
楚浩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这可是保命，突袭，赶路的绝世神技！
他心念再动，尝试新境界下的其他能力。
眉心微光一闪，十二个拳头大小，暗金色泽，纹路更加复杂的“噬光金巢”虚影浮现在周身，缓缓旋转。
数量比之前足足多了一倍！
每一个金巢虚影內部，都仿佛连接著一个微型的虫族世界，亿亿万计的噬光金煌虫幼虫在其中沉睡，蠕动。
而那头“骸蝗”幼虫，也从其中一个金巢中爬出，亲昵地蹭了蹭楚浩的手指。
它的甲壳更加厚重深邃，口器闪烁著寒光，气息赫然已经无限逼近天极境！
一旦完成最后的蜕变，必將成为楚浩手中又一张可怕的底牌。
“不错，都不错。” 楚浩满意地点点头。
他灵性感知扫过周围。
很快发现了目標。
约莫数百里外，有个火云帮的据点，里面有三道天极境的气息……。
“正好，试试手，顺便给功绩分添点分数。”
楚浩身影再次融入空间。
片刻之后。
楚浩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洛霞面前，手里隨意拎著三个表情凝固在惊骇之中的头颅，正是那处火云帮据点的三名天极境修士。
洛霞看著楚浩，仿佛出门遛弯顺便买了点菜般轻鬆的姿態，以及那三个气息还未完全消散的天极境头颅，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傢伙，刚突破就跑去宰了三个同阶？
还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忍不住再次仔细打量楚浩，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你凝聚的道粹，是什么品级？”
虽然她有所猜测，但还是想亲耳確认。
楚浩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心念微动，稍稍释放了一丝自身道粹的气息。
“嗡！！”
一股纯净，浩瀚，带著一丝空间玄妙与斩道意志的独特威压瀰漫开来。
虽然只是一丝，却让洛霞这位天极三境都感到一阵心悸和……隱隱的压迫感。
“天品，顶级天品！” 洛霞彻底服了，美眸中异彩连连，再无半分怀疑和之前的些许审视，只剩下惊嘆和重视。
“好，太好了……萧將军这次真是捡到宝了。”
楚浩收敛气息，平静道：“前辈过奖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该回去了。”
“对，回去！” 洛霞点头。
两人不再耽搁，由洛霞带路，快速返回了镇魔城。
……
回到城內。
楚浩去见了萧山川。
这位气息渊深如海，双目开闔间似有日月轮转的老祖。
“晚辈裕川，见过萧老祖。” 楚浩恭敬行礼。
“不必多礼。” 萧山川老祖目光如电，在楚浩身上扫过，眼中露出一丝讚赏。
“天极境，根基雄厚，灵性冲霄，更有空间道韵隱现……不错，非常不错。洛霞已將大致情况告知於我，你做得很好。”
“找我，是有其他事？”
楚浩沉声问道：“晚辈確有一事请教，老祖见多识广，不知可曾听说过……逐九阴此人？”
“逐九阴？”
萧山川老祖闻言，原本平静的脸上，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和……一丝忌惮。
“你竟知道这个名字？” 萧山川老祖声音低沉了几分。
“你从何处听闻？可是与此次东方泰之事有关？”
楚浩心中一动，知道找对人了。
便將与逐九阴意识交锋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
萧山川老祖听完，沉默良久，才缓缓嘆了口气。
“果然是他……难怪东方泰能施展出那般不合常理的空间秘术。”
老祖看向楚浩，目光复杂。
“裕川，你招惹了一个极其麻烦，也极其诡异的存在。”
“请將军明示！” 楚浩郑重道。
“逐九阴……” 萧山川老祖沉吟道：“此人之名，在原初神山高层，以及我们这些老傢伙的圈子里，並非秘密，却又近乎是禁忌。”
“他不是某个固定势力的人，更像是一个……游荡在诸天阴影中的『幽灵』。”
“他极其擅长空间之道，其手段之诡譎莫测，远超寻常空间修士。”
“更可怕的是，他似乎没有固定的本体。”
“或者说，他的本体意识可以分散寄托在无数空间印记，甚至他人身上……如同你遇到的那样，这使得他几乎无法被彻底杀死，也难以追踪。”
“原初神山，將其列为最高级別，不可控危险因素和重要的捕捉对象之一，悬赏极高。”
“但无数年来，各方势力动用各种手段，都只能捕捉到他的一些微不足道的触鬚或分身，从未有人真正找到他的核心，更別说捕捉或斩杀其本尊。”
萧山川老祖看著楚浩，语气严肃：
“你这次斩灭他一缕意识，已算是近年来对他最大的一次打击了……但正如他所言，这对他而言，恐怕真的只是一次閒暇时的注视。”
“你已被他盯上，未来定要万分小心！”
“此人行事毫无规律，目的成谜，但凡是与他牵扯过深的人或事，最终往往都会捲入巨大的漩涡和不幸。”
楚浩心中凛然。
居然连极光神域都拿逐九阴没办法？
他拱手深深一礼：“多谢老祖指点，晚辈明白了。”
萧山川老祖呷了一口茶，缓缓道：“你既已踏入天极，又凝聚顶级天品道粹，前途无量……老夫观你心性坚韧，知恩图报，是块璞玉……且我萧家一脉与你，也算有缘。”
楚浩立刻正色道：“若非將军提携，晚辈难有今日安稳修炼，获取资源的机会……若有差遣，裕川力所能及，绝不推辞。”
这话並非客套，楚浩恩怨分明。
毕竟他拿了萧家的一脉传承混元控火。
“好！” 萧山川老祖眼中讚赏之色更浓。
“眼下，有件紧要且只有你能高效完成的事，需要你帮忙。”
“將军请讲。”
“炼製一批丹药。”
萧山川放下茶杯，神色严肃了些：“不是寻常丹药，而是供给沉沦魔土最前线的续命丹、清心散以及焚血丸。”
“需求量极大，品质要求至少上品，若能炼製出极品，则更佳。时间……越快越好！”
楚浩闻言，眉头微挑。
炼製丹药对他而言不算难事，他独特的“体內炼丹”之法，效率远超寻常丹师。
只是，如此大批量，高品质的前线急需丹药，为何会找到他这个刚突破天极，在军部尚无名气的新人？
仿佛看出了楚浩的疑惑，萧山川老祖嘆了口气：
“前线战事吃紧，丹药消耗惊人。”
“原本大部分供给由『丹道神宗』及其附属势力承担，但他们近来……要价越来越高，交货却越来越拖沓。”
“虽有尊上出面施压，价格有所回落，但仍超出军部可承受的底线不少……更关键的是，他们提供的丹药品质，时有浮动，令人无法完全放心。”
楚浩心中一动，问道：“丹道神宗……敢在军部面前拿捏价格？莫非內部……。”
萧山川老祖摆摆手，眼神深邃：
“並非你想的那般简单。”
“丹道神宗传承古老，底蕴深厚，掌握著原初神山近半的高阶灵药渠道，以及顶尖丹师，地位超然。”
“此其一。”
“其二……也是更关键的原因，原初神山高阶资源，开始匱乏了。”
“资源匱乏？” 楚浩真的有些吃惊了。
极光神域给他的印象是资源充沛，强者如云，天极境多如牛毛，怎么还会资源匱乏？
“觉得不可思议？” 萧山川老祖。
“你觉得此界天极境多，资源丰富。”
“可你是否想过，维持如此多强者修炼，征战，突破，需要消耗何等海量的资源？”
“神山虽大，但经过无数年的开採，消耗，许多珍稀矿脉，上古药田已经枯竭或濒临枯竭。”
“而沉沦魔土那边……魔气侵蚀，能安全获取资源的区域也在被不断压缩。”
“尤其是近二十年来，魔土北方，一支由极道魔祖统率的魔军异军突起，势如破竹，收復联结了大片失落魔域，麾下魔將如云，魔兵亿万，对我神山防线造成了巨大压力。”
“前线伤亡加剧，丹药、法器、阵法材料的消耗更是倍增。”
萧山川语气沉重，“所以，丹道神宗才敢有恃无恐地提价，因为他们掌握著部分不可替代的资源渠道……。”
“军部並非找不到其他丹师，但像你这般，能稳定，高效，批量炼製高品质前线丹药，且成本可控的，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