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雪被迫仰起头,露出那张苍白的绝世容顏。
    阳光直直地照在她脸上,刺得她微微眯起了眼。
    她看见红姐那张脸,近在咫尺。
    那张脸上,再也没有了方才跪地求饶时的恐惧和卑微。
    只有怨毒。
    只有兴奋。
    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想要证明自己的光芒。
    红姐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那温热而腥臭的气息,喷在她脸颊上。
    “贱婢,”红姐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却带著刻骨的恶意,“刚才想杀我?”
    “现在,轮到我好好伺候你了。”
    赵清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可红姐已经不给她机会了。
    那只拽著她头髮的手猛地用力一扯,將她整个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起来!”
    她的声音尖利而凶狠,如同市井泼妇骂街时的那种刻薄。
    她是在表演给秦牧看。
    表演她的“用处”,表演她的“价值”,表演她对赵清雪的“驯服能力”。
    赵清雪被她拽得踉蹌了几步,险些摔倒。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仿佛每一根头髮都被连根拔起。可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依旧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只是那平静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翻涌。
    红姐將她拖到雅间一角。
    那里有一根横樑,是这座酒楼建筑时留下的装饰,粗壮而结实,恰好可以用来——
    吊人。
    红姐从腰间抽出一根麻绳。
    那绳子是她隨身携带的“工具”之一,原本是用来綑扎货物的,此刻却派上了別的用场。
    红姐看向赵清雪。
    那双眼睛里,闪烁著兴奋而残忍的光芒。
    “贱货。”
    红姐开口,声音里带著刻意的轻蔑和羞辱,“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非得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她上前一步,抓住赵清雪的手腕。
    赵清雪没有挣扎。
    不是不想挣扎,而是挣扎没有用。
    修为被封后,她不过是个普通女子。而红姐,至少是二品武者。
    力量上的差距,如同天堑。
    红姐將麻绳在她手腕上缠绕了几圈,用力收紧。
    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皮肤,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赵清雪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却依旧没有出声。
    红姐打了个死结,然后拽著绳子的另一端,开始往上拉。
    麻绳在横樑上摩擦,发出“吱嘎吱嘎”的刺耳声响。
    赵清雪的身体,被一点一点地吊离地面。
    先是脚尖离地,然后是脚掌,最后是整双脚都悬在半空中。
    她整个人被吊在横樑下,双手反绑在背后,身体微微摇晃。
    月白色的裙摆垂落下来,如同一朵倒掛的、即將枯萎的花。
    阳光从窗外洒入,照在她身上。
    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罪。
    从来没有。
    从八岁被立为公主,到十五岁参与朝政,到二十岁登基为帝——
    她一直是高高在上的那个。
    是坐在龙椅上俯瞰眾生的那个。
    是让无数梟雄俯首称臣的那个。
    她见过酷刑,见过杀戮,见过人间最残酷的场面。
    但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这些会落在自己身上。
    被吊起来。
    像一只待宰的牲畜一样,被吊起来。
    红姐退后两步,双手叉腰,满意地欣赏著自己的“作品”。
    “怎么样?”
    她的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得意,“这滋味,不好受吧?”
    赵清雪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悬在那里,微微低著头,长发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有那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此刻真实的状態。
    红姐皱了皱眉。
    她不满意这个反应。
    她想要尖叫,想要求饶,想要看见那双高傲的眼睛里浮现出恐惧和绝望。
    可这个女人,竟然连哼都不哼一声。
    红姐的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她走到赵清雪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看著我。”
    赵清雪抬起眼。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平静地落在红姐脸上。
    那目光太深了,深得如同一潭千年古井,看不见底。
    红姐被那目光看得心中一跳,脊背再次泛起一阵凉意。
    但隨即,她想起秦牧就在旁边看著,想起自己刚才差点死在这个女人手里,想起自己现在是在“表现”。
    那股凉意,瞬间被更强烈的怨毒和兴奋取代。
    “瞪我?”
    红姐冷笑一声,鬆开捏著她下巴的手,转而抓住她的衣领。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离阳女帝?”
    她用力一扯!
    “嗤啦——”
    月白色的衣领被撕裂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和精致的锁骨。
    赵清雪的身体微微一僵。
    红姐看著她那瞬间僵硬的反应,心中涌起一股近乎亢奋的快意。
    “怎么?怕了?”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却带著刻骨的恶意:
    “我告诉你,这才刚刚开始。”
    她退后一步,上下打量著赵清雪。
    目光从她被撕裂的衣领,到她因为被吊著而绷紧的身体,到她那双悬在半空中的、套著旧鞋的脚。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赵清雪的腰带上。
    那条腰带也是月白色的,上面绣著精致的云纹。
    红姐伸手,抓住腰带,用力一抽!
    腰带被抽了出来,月白色的裙袍瞬间失去了束缚,松松垮垮地垂落下来。
    红姐將腰带在手中晃了晃,然后隨手扔在一旁。
    “这件衣裳,也该换换了。”她说,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著赵清雪,“太素了,不適合你这种阶下囚。”
    她的目光,落在赵清雪身上那道被撕裂的衣领上。
    然后,她伸出手,抓住另一侧的衣领。
    “嗤啦——”
    又是一道裂口。
    月白色的衣袍被撕开,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赵清雪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依旧没有出声。
    只是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那空洞的茫然,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那情绪很复杂。
    有愤怒,有不甘,有屈辱。
    还有一种深深的、近乎绝望的无力。
    红姐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快意越来越浓。
    她再次伸手,抓住衣袍的下摆。
    “嗤啦——”
    “嗤啦——”
    “嗤啦——”
    一道又一道裂口,在月白色的衣袍上绽开。
    那些裂口纵横交错,將原本完好的衣袍撕扯得支离破碎。
    碎片垂落下来,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和里衣下若隱若现的肌肤。
    赵清雪被吊在横樑下,身体微微摇晃。
    月白色的衣袍已经破烂不堪,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花瓣。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因为用力咬著而失去了血色,留下深深的齿印。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依旧睁著。
    只是那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情绪。
    只有一片空洞的、死寂的沉默。
    红姐退后两步,再次满意地欣赏著自己的“作品”。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秦牧。
    那双眼睛里,满是邀功的光芒。
    “陛下——”
    她的声音里带著刻意的諂媚和殷勤,“您看,民女做得如何?”
    秦牧靠在椅背上,一手支颐,姿態慵懒。
    他的目光落在赵清雪身上,落在那张苍白的绝世容顏上,落在那双空洞的深紫色凤眸中,落在那具被撕碎的月白色衣袍包裹下的、微微颤抖的身体上。
    他的嘴角,始终噙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著满意而兴奋的光芒。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那动作很轻,很隨意。
    却如同一道无声的敕令,肯定了红姐所有的行为。
    红姐得到这个信號,心中那块悬著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她笑得更加灿烂,转身重新看向赵清雪。
    “看见了吗?”
    她走到赵清雪面前,伸出手,用指尖戳了戳她的脸颊。
    那触感冰凉,细腻如脂。
    “陛下满意了。”
    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带著刻意的羞辱:
    “你的罪,就少受一分。”
    赵清雪看著她。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空洞的茫然终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如同千年寒潭般的平静。
    那平静里,藏著太多东西。
    有愤怒。
    有不甘。
    有屈辱。
    还有——
    一种深深的、近乎认命的无力。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几不可闻的喘息。
    被吊了这么久,双臂因为反绑而酸痛到几乎失去知觉,呼吸也因为身体的重压而变得困难。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是因为绳子勒得太紧,不是因为被吊得太高。
    而是因为——
    这种屈辱。
    这种羞辱。
    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
    可此刻,她只能承受。
    只能任由那个粗鄙的女人,用最恶毒的方式,羞辱她,折磨她,一点一点地,摧毁她最后的尊严。
    红姐看著她那张苍白的脸,看著她那双空洞的眼,看著她那微微颤抖的嘴唇。
    心中那股快意,几乎要溢出来。
    “怎么?”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想求饶了?”
    “想求我放你下来?”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求啊。”
    “求我啊。”
    “叫一声红姐饶命,我就考虑考虑放你下来。”
    赵清雪看著她。
    看著那张近在咫尺的、美艷却刻薄的脸。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终於有了一丝波动。
    冰冷的杀意。
    那杀意如同一道闪电,在眼眸深处一闪而过。
    快得几乎没有人察觉。
    可它確实存在过。
    如同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刃,终於露出了它冰冷的锋芒。
    红姐被那目光看得心中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但隨即,她意识到自己退后了。
    她竟然被一个被吊起来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嚇退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更强烈的羞恼和愤怒。
    她上前一步,扬起手——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赵清雪脸上。
    那力道很重,重得赵清雪的头猛地偏向一边,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她被打得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可她没有叫,没有喊,没有求饶。
    只是缓缓地,將头转回来。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依旧平静地落在红姐脸上。
    那平静里,藏著太多东西。
    有冰冷的杀意。
    有不屈的倔强。
    还有一种——
    即使被折磨到死,也绝不低头的傲骨。
    红姐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羞恼越来越盛。
    她扬起手,又是一巴掌!
    “啪!”
    又是一巴掌!
    “啪!”
    一巴掌接著一巴掌。
    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都在那张绝世容顏上留下通红的掌印。
    赵清雪的脸被打得高高肿起,嘴角的鲜血越来越多,顺著下巴滴落,滴在破烂的月白色衣袍上,晕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可她依旧没有叫,没有喊,没有求饶。
    只是用那双深紫色的凤眸,平静地看著红姐。
    那目光,如同一把钝刀,在红姐心上慢慢割著。
    红姐打累了,气喘吁吁地退后两步。
    她转头看向秦牧。
    秦牧依旧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懒。
    他的目光落在赵清雪身上,落在那张被打得红肿的脸上,落在那双依旧平静的深紫色凤眸中。
    他的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著更加满意、更加兴奋的光芒。
    仿佛在欣赏一件终於开始“变色”的艺术品。
    红姐看著他这副模样,心中那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只要陛下满意,她就继续。
    继续折磨这个女人,直到她低头,直到她求饶,直到她——
    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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