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陈墨的意识还有些迷糊,这时被窝里传来动静。
    他感受到身体异样,把手伸进被子,里面传来了不满的哼声。
    不知过了多久……
    陈墨在被子里的手不自觉的加重力度。
    “呜~呜~”
    过了一小会,小馋猫热芭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嘴巴紧闭,凑到他的面前,想要和他一起分享胜利的果实,陈墨赶紧扭头迴避。
    热芭眼看亲不到他的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转身走向厕所。
    陈墨看著她的背影,不禁在心里感嘆:
    现在的新生人口为什么越来越少,就是因为像杨蜜这样的人太少,像热芭这样的人太多!
    热芭洗漱完,走出厕所在床边坐下,
    “我八点要去《漂亮的李慧珍》剧组报到,得走了。”
    陈墨拉住她的手:“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啦,车已经在楼下了。”
    热芭俯身,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你还要拍戏呢,別迟到。”
    热芭站起身,拿起包包:“那我走啦。”
    “好,拍戏顺利。”
    “你也是。”
    门轻轻关上。
    陈墨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起身洗漱。
    八点半,他准时到达片场。
    化妆间里已经有不少人,李依桐正在做黄蓉的造型,看到陈墨进来,笑著打招呼:
    “早啊,陈墨。”
    “早。”
    陈墨坐下,化妆师开始给他上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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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戏份很重,是杨康彻底黑化后,与郭靖在王府对峙的一场戏。
    陈墨需要表现出杨康內心的挣扎、愤怒,以及最终选择背叛的决绝。
    化完妆,换好戏服,陈墨走出化妆间。
    在走廊里,他碰到了孟子意。
    她今天的状態看起来不太好,眼下有两圈淡淡的黑眼圈,脸色也有些苍白。
    “早啊,子意。”
    陈墨主动打招呼。
    孟子意抬起头,看到他,眼神有些闪躲和心虚:
    “早。”
    “昨晚没睡好?”
    陈墨注意到她的黑眼圈,隨口调侃了一句,
    “做坏事去了?”
    这话本是无心的玩笑。
    但孟子意听到“做坏事”三个字,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眼神飘忽,声音也有些发虚:
    “没……没有啊,就是……失眠了。”
    更奇怪的是,陈墨注意到她的腿微微抖了一下,像是在发软。
    这反应……真是做坏事了?
    孟子意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瞪了他一眼:
    “看什么看?”
    眼神里带著羞恼。
    她昨天和陈墨分开后,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直在想这段日子和陈墨相处的画面,有些睡不著。
    就在她想陈墨的时候,隔壁突然传来奇怪的声音,让她又羞又恼,她听著声音不自觉回忆起那个视频里陈墨的身材和那天吻戏的细节,一边用手在……
    陈墨笑了笑,虽然不知道她怎么回事,但也识趣的转移话题:
    “今天戏份挺重的,准备得怎么样?”
    “还行。”
    孟子意语气恢復正常,
    “就是哭戏有点多,费眼睛。”
    两人一起往拍摄区走。
    “各部门准备!”
    副导演的声音传来。
    今天的戏在王府布景拍。
    陈墨饰演的杨康已经彻底投靠完顏洪烈,身著金人服饰,头戴玉冠,但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从前的骄傲,只剩下阴鬱和挣扎。
    孟子意饰演的穆念慈站在他对面,一身素衣,泪流满面。
    “康哥,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她的声音颤抖著,“你不会背叛大宋,你不会……”
    陈墨看著她,眼神复杂。
    有那么一瞬间,杨康的眼里闪过一丝动摇。
    但很快,那丝动摇就被决绝取代。
    “念慈,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的声音很冷,但仔细听,能听出里面的痛苦。
    “不!你可以选的!”
    孟子意抓住他的衣袖,“我们可以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陈墨甩开她的手。
    动作很用力,带著一种自毁般的狠厉。
    “走?我能走到哪里去?”
    他笑了,笑容里满是悲凉,“我是杨康,也是完顏康。
    宋人视我为金狗,金人视我为杂种。天下之大,哪有我的容身之处?”
    这一段台词,陈墨处理得极好。
    声音里的绝望,眼神里的疯狂,还有那种被命运捉弄的无力感,都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
    监视器后,蒋导忍不住点头。
    “卡!过!”
    蒋导喊停,但现场安静了几秒。
    孟子意还沉浸在情绪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陈墨伸手,递给她一张纸巾。
    孟子意接过,擦了擦眼泪,小声说:
    “谢谢。”
    “演得很好。”陈墨说。
    孟子意抬起头看他,眼睛红红的:
    “你也是。”
    接下来的戏份是杨康和郭靖的对峙。
    杨旭闻饰演的郭靖一身正气,看著昔日的兄弟,痛心疾首:“康弟,回头是岸!”
    陈墨饰演的杨康却冷笑:“回头?我为什么要回头?
    在你们眼里,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既然如此,那我就做到底!”
    他说这话时,眼神阴鷙,嘴角带著嘲讽的笑。
    【鹰视狼顾】词条在这一刻发挥了最大作用。
    陈墨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观眾感受到杨康內心的黑暗和扭曲。
    那种反派的气场,瞬间压住了全场。
    “好!就是这个感觉!”
    蒋导兴奋地拍大腿,“陈墨,保持这个状態!”
    一上午的拍摄,陈墨几乎是一条过。
    中午休息时,陈墨坐在休息区吃饭。
    李依桐端著餐盘坐过来:“陈墨,你今天这场戏演得真好。”
    “谢谢。”
    “真的厉害。”
    李依桐表情认真,“杨康这个角色很难演的,演得太坏会让人討厌,演得太软又立不住。你拿捏得刚刚好。”
    陈墨笑了笑,没说话。
    他这段时间也恶补了很多版本的《射鵰》。
    再加上系统的词条加持,演起来自然得心应手。
    正吃著,孟子意也端著餐盘走过来,在李依桐旁边坐下。
    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
    李依桐看看陈墨,又看看孟子意,感觉两人气氛有些微妙,突然笑了:
    “你们俩今天配合得不错,那场哭戏我都看进去了。”
    孟子意脸一红:“是陈墨带得好。”
    “互相成就。”
    李依桐眨了眨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吃完饭,陈墨回到化妆间补妆。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热芭发来的消息:“定妆照拍完啦![图片]”
    图片里,热芭穿著《漂亮的李慧珍》里的造型。
    一头泡麵捲髮,戴著黑框眼镜,打扮得很土气。
    但即使这样,也掩盖不住她的美貌。
    陈墨回覆:“很好看。”
    热芭秒回:“哪里好看了,丑死了![哭哭]”
    “一点也不丑。”
    “哼,就会说好听的。”
    热芭发了个傲娇的表情,“你那边拍得怎么样?”
    “挺顺利的。”
    “那就好。”
    收起手机,化妆师过来补妆。
    下午的戏份相对轻鬆一些,是杨康在王府里的文戏。
    陈墨基本都是一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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