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芳看著和孩子走在前头的苏樱,眼眶湿润了。
    她给了老大一拳:“看到了吧,苏樱对咱们这么好,以后你可不能做那些对不起他们的事啊。”
    老大也被苏樱感动:“知道了,弟妹確实对我们好,对待咱们的孩子,简直就是跟亲生的一样。”
    陈芳提醒他:“你真的知道了?以后不要再跟你的父母联繫,就算要给他们寄钱,也绝对不能透露这里的地址。”
    他们都能摸到军区去,指不定哪天就摸到这来。
    他们只是暂时住进这,別以为这房子就是他们的了。
    千万別因为那不懂事的老两口,伤了苏樱的心。
    老大这下彻底打消了把爸妈接来城里的念头。
    起初他觉得这別墅这么大,让父母过来一块住才是为人子女该做的。
    但是被陈芳这么一提醒,他才反应过来,那样做不是辜负苏樱的一片心意吗?
    明知道父母对苏樱做了这么过分的事,还把他们接来,怎么对得起苏樱?
    苏樱对他们这么好,他再做那样的事,就是背叛苏樱。
    老大再也没有把父母接来的想法了。
    算了,以后赚了钱,给他们寄点钱回去就好了。
    但是万不能把住进別墅这个事情告诉父母。
    陈芳更是不会跟任何人提起。
    尤其是听苏樱说过,公婆来到军区之后闹出那么多事,她恨不得和那对公婆断了关係。
    以后也坚决的不能让公婆知道他们住在这么好的地方。
    再说了,还有老二夫妻俩,还有他们那生病的孩子
    他们知道了,更是了不得。
    那一家子人,离他们越远越好。
    回到家中,陈芳让姐妹俩到花园玩,熟悉熟悉环境。
    他们夫妻俩把买回来的生活用品归置好。
    每归置一样都要问一问苏樱,毕竟是她家。
    问的次数多了,苏樱让他们自己做主。
    一楼他们可以隨便的布置,二楼就儘量不要改变家具陈设就行。
    陈芳这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们在楼下收拾,孩子们在花园玩。
    苏樱有些恍惚了,似乎又回到了家里人都在的时光里。
    她觉得父母就在楼下,爷爷奶奶隨时要喊她下楼吃饭。
    这个时候,她更想新新了
    不知道新新在家乖不乖,有没有哭著找妈妈?
    苏樱为了不让自己多想,她乾脆进入空间,整理今天囤的物资。
    先把成熟的蔬菜收採摘下来,在把今天买的药材幼苗和蔬菜种子种下。
    军区家属院。
    天色慢慢暗了,和姨姥姥待了一天的新新脸上没了笑意。
    小脑袋一个劲儿的往门口方向看。
    往常这时候妈妈应该回来了,但今天左等右等也不见她回来。
    付珍看了心酸酸酸的,又不知道该怎么跟孩子解释。
    母子俩都是谁都离不开谁。
    “新新,宝宝,我们出去看小鸡好不好?”
    付珍只能变著法的哄新新高兴,转移他的注意力。
    新新看著毛茸茸的小鸡崽,脸上终於阴转多云。
    “付珍,餵鸡呢?”
    付珍正逗孩子玩呢,后头忽然冷不丁的传来一个声音,把她嚇得一个激灵。
    回头看到余婶笑得一脸褶子,她有些恼火:“我说你干嘛呢?不声不响的,不知道嚇人吶?”
    换做平时,余婶早就跟她呛声,这回居然被骂了也不气恼。
    脸上依旧笑嘻嘻的,探头往里面看:“你们苏樱回来了?”
    余婶一脸警惕:“你想干嘛?我们苏樱回不回来,跟你有什么关係啊?”
    余婶笑著说:“就是关心一下邻居的。
    这眼看天就黑了,还没下班,要不我帮你给她送饭过去?”
    余婶注意苏樱好几天了,也知道她有时候要上晚班。
    她便以为今天苏樱也上晚班。
    “用不用。”付珍果断拒绝。
    余婶也不打哑谜了,搓著手说:“是这样的,我家儿子不是回来了吗?
    医生说他要他好好调理,最好就是针灸。
    可我今天去给他掛苏樱的號,针灸科的人说我掛不上。
    是不是苏樱对我们还有什么意见?”
    付珍似笑非笑:”我们哪敢有什么意见?你不对我们有意见那就不错了。”
    余婶连忙摆手:“哎,看您说的,我怎么会对你有意见呢?
    谁不知道你们苏樱在针灸科是最受欢迎的?”
    “別呀,这可不敢当。前段时间是谁说我们苏樱没点真本事来著?”
    余婶也不觉得尷尬:“付姐,这事都过去了,咱就没必要揪著不放了,你说是吧?”
    付珍转过去和孩子餵鸡:“对你来说过去了,对我来说可没有过去,我没有那么健忘。”
    余婶绕道到另一边:“付姐,你帮我跟你们苏樱说说唄。
    反正她现在值班,大晚上的没什么病人,我们现在过去,她替我儿子做针灸,行不行?
    你是她姨妈,她应该听你的呀。”
    付珍从没见过这样厚脸皮的。
    她没好气说:“我们家苏樱不在医院,外出办事去了。
    就算在,我也不会让她帮你的。
    余婶这下急了:”这是为什么呀?我们正规掛號,凭什么不帮我们针灸?”
    付珍不忍了,直接还嘴:“帮你?好让你继续樱医闹啊?你以前怎么对我们苏樱,你不会忘了吧?”
    余婶听出来了,他们还在计较以前的事。
    她掛不上號,恐怕是苏樱不接待他们。
    作为一个针灸师,这点容人的气量都没有?
    余婶反过来教育付珍:“你得劝劝你们苏樱,做人不能这么计较,你说对吧?”
    付珍一听,瞬间就火大了,这不是恶人先告状吗?
    她指著余婶的鼻子骂:“你们一家这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你怎么好意思来找我呀?
    当初我们家苏樱被你害得差点没进针灸科,我不计较?
    你不是找別人来医治了吗?你找別人去啊,找我们家苏樱干什么?
    我们家苏樱是脾气好,但不代表每次都纵著你。
    別说我们家苏樱真不在医院,就是在,我也不会让她给你们针灸。
    万一哪天又被你们扣帽子,我们可担待不起。
    谁愿意给你们针灸,你就找谁去吧。”
    余婶被劈头盖脸一顿骂,她脾气也上来了。
    “你这是什么话?哪有病人去掛了她的號,她却不给病人诊治的道理啊?”
    付珍瞪著他她:“怎么了?又要去针灸科告我们是吧?儘管去好了,看你这次告不告得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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