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来和我单挑
小丑和稻草人是最棘手的两个，也是最能消耗蝙蝠侠的两个。”
说完他的分析，李维看向调度员。
“立刻联繫消防部门，让他们全力处理市中心的火势，疏散人质。
儘量拖延时间，不用等蝙蝠侠，我们的警员先尝试和小丑周旋。
郊区那边，让技术部门立刻调配防毒面具和简易解毒剂。
另外派专业警员搭建隔离带，阻止毒气扩散。”
“那蝙蝠侠呢？他如果真的去来回支援，迟早会被拖垮。”
戈登担忧地说道。
“我去郊区。”
李维立刻做出决定，他抓起放在桌上的防化服和背包。
里面装著利用法医实验室设备调配的简易解毒喷雾——主要成分是中和神经毒素的氯解磷定和苯海拉明。
虽然无法完全破解稻草人的恐惧毒气，但能快速缓解神经抑制，让中毒者恢復清醒。
“我以排查毒气来源的名义过去，一旦遇到蝙蝠侠，就想办法帮他一把。
市中心那边，你儘量拖延，等我这边结束，立刻赶过去支援。”
“不行，太危险了！”
戈登立刻反对。
“郊区现在布满了恐惧毒气，还有稻草人在暗处，你一个人过去...”
“我是最合適的人选。”
李维打断他，语气坚定。
“我了解贝恩的计划，也知道如何应对恐惧毒气。
而且我是『局外人』，不会引起贝恩的重点关注。
你留在警局坐镇，统筹全局，比跟我一起去郊区更有用。”
他不再多言，转身衝出调度室，快步走向停车场。
皮卡疾驰而去，车窗外，哥谭的天空依旧是灰濛濛的一片。
远处市中心的方向已经升起了滚滚黑烟，火光染红了半边天。
隱约能听到市民的尖叫和警笛声，交织成一曲绝望的交响乐。
李维的车速快得惊人，轮胎碾过路面的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的目光紧紧盯著前方的道路，大脑却在快速运转。
贝恩放出这么多重刑犯，不仅是为了消耗蝙蝠侠。
很可能还有另一个目的——接管哥谭的地下秩序。
那些逃犯大多有自己的势力和地盘，贝恩放走他们，让他们在哥谭作乱。
实则是在借他们的手搅乱局势，等蝙蝠侠和警方疲於奔命。
他再坐收渔翁之利，彻底掌控哥谭的地下世界。
四十分钟后，皮卡抵达郊区黑水沼泽边缘。
远远地，李维就看到一片诡异的绿色雾气笼罩在沼泽上空。
雾气隨风扩散，朝著不远处的居民区蔓延。
几名穿著防化服的警员正在搭建隔离带，脸上满是凝重。
看到李维赶来，立刻迎了上来。
“李维先生！您来了！毒气扩散速度很快，我们已经疏散了部分居民。
但还有一些人被困在沼泽附近的小屋，而且...稻草人就在里面，蝙蝠侠也来了！”
李维点了点头，戴上防毒面具，背起背包：“带我过去。”
警员领著他沿著沼泽边缘的小路前行，绿色的雾气越来越浓。
刺鼻的腥甜气味透过防毒面具的过滤层，依旧能闻到一丝，让他的头晕眩了一下。
他强忍著不適，加快脚步，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微微收缩。
沼泽中央的空地上，蝙蝠侠正与稻草人对峙。
稻草人佝僂著身子，穿著破烂的风衣。
手里拿著一个巨大的毒气罐，不断有绿色的雾气从罐口涌出，瀰漫在周围。
蝙蝠侠的黑色披风在雾气中微微晃动，兜帽下的双眼失去了往日的锐利，变得有些涣散。
身形也有些摇晃，像是隨时都会摔倒——他显然已经吸入了不少恐惧毒气，陷入了幻觉。
“蝙蝠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稻草人的声音沙哑而诡异，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你以为你是哥谭的守护者？其实你和我们一样，都被恐惧支配著！
你害怕失败，害怕哥谭被毁灭，害怕自己保护不了任何人......这些恐惧，就是你的弱点！”
蝙蝠侠没有回应，只是死死地盯著稻草人。
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节泛白。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正在与幻觉抗爭。
偶尔挥出一拳，却因为视线模糊而落空。
反而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踉蹌著后退了几步，靠在一棵枯树上才勉强站稳，李维知道不能再等了。
如果让蝙蝠侠继续吸入毒气，他很快就会被幻觉彻底控制。
到时候不仅无法击败稻草人，还可能会伤害自己。
他悄悄退到一棵大树后，拉开背包拉链，取出那个简易解毒喷雾。
一个用塑料瓶改造的装置，按压顶部就能喷出雾状药剂，射程大约三米。
他需要靠近蝙蝠侠，在不被稻草人发现的情况下投放药剂。
李维深吸一口气，利用灌木丛和枯树的掩护，一点点朝著两人靠近。
绿色的雾气越来越浓，他的头晕得更厉害了，视线也开始有些模糊。
但他依旧强撑著，紧紧盯著蝙蝠侠的位置，计算著距离和角度。
就在这时，稻草人突然举起毒气罐，朝著蝙蝠侠的方向喷出一股更浓烈的绿色雾气。
“感受恐惧吧！让它吞噬你！”
蝙蝠侠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却因为动作迟缓，吸入了更多的毒气。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彻底涣散，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像是在和无形的敌人搏斗。
就是现在！
李维抓住这个机会，猛地从树后衝出，压低身形，朝著蝙蝠侠的方向扑去。
他在距离蝙蝠侠两米远的地方停下，快速按压解毒喷雾的顶部。
白色的雾状药剂在绿色的毒气中散开，精准地笼罩了蝙蝠侠的头部。
“谁？！”
稻草人察觉到动静，立刻转头，朝著李维的方向看来。
李维没有恋战，投放完药剂后立刻转身，再次躲到树后。
他透过树叶的缝隙观察，看到蝙蝠侠吸入解毒喷雾后，身体的颤抖渐渐减缓，涣散的眼神有了一丝焦距。
他猛地摇了摇头，像是从噩梦中惊醒，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嘴角咳出的唾沫中带著一丝绿色的痕跡，那是恐惧毒气的残留。
“可恶！”
稻草人看到蝙蝠侠清醒过来，愤怒地嘶吼一声，再次举起毒气罐。
但蝙蝠侠已经恢復了清醒，他不再犹豫，猛地冲了上去。
速度虽然不如平时迅猛，却依旧带著一股凌厉的气势。
他抬手甩出几枚蝙蝠飞鏢，精准地击中了稻草人手中的毒气罐。
“砰”的一声，毒气罐摔在地上，绿色的雾气瞬间喷涌而出，然后渐渐消散。
稻草人失去了武器，显得有些慌乱。
他转身想要逃跑，却被蝙蝠侠一把抓住肩膀，狠狠一拳砸在脸上。
稻草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蝙蝠侠喘著粗气，弯腰捡起地上的毒气罐，將其关闭。
他的身体依旧有些摇晃，显然解毒喷雾只能缓解症状，无法完全消除毒气的影响。
再加上之前的疲惫，他的状態依旧很差。
他朝著李维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里带著一丝感激。
不过他並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朝著市中心的方向疾驰而去
那里的战斗还在继续，小丑那傢伙还在兴风作浪。
李维看著蝙蝠侠远去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担忧。
连续两场战斗，加上恐惧毒气的侵蚀，蝙蝠侠的体力已经消耗到了极限。
但他没有时间休息，必须立刻赶去市中心支援。
李维没有停留，立刻转身朝著皮卡的方向跑去。
他必须儘快赶去市中心，在蝙蝠侠被彻底拖垮之前，帮他一把。
郊区到市中心的道路已经变得拥堵不堪，大量的市民想要逃离市中心的火场。
而警员和消防车则要朝著市中心赶去，双向车流交织在一起，寸步难行。
李维不得不弃车，沿著人行道一路狂奔。
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额头上的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
越靠近市中心，火势就越猛烈。
百货商场的屋顶已经被大火吞噬，火光冲天，滚滚黑烟呛得人无法呼吸。
街道上一片狼藉，破碎的玻璃、燃烧的杂物、翻倒的车辆隨处可见。
市民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哭喊声、尖叫声不绝於耳。
小丑的手下们拿著枪枝和燃烧瓶，在街头肆意破坏。
他们看到警员就开枪射击，完全是一副疯狂的模样。
李维躲在一辆翻倒的公交车后面，观察著现场的情况。
小丑站在百货商场的楼顶，穿著紫色的西装，脸上画著夸张的妆容。
他手里拿著一个遥控器，疯狂地大笑著。
“蝙蝠侠！你在哪里？我已经等不及要和你玩游戏了！
再不来，我就把这栋楼里的人质全部炸上天！”
楼里传来人质的哭泣声和呼救声，让人心头髮紧。
几名警员试图靠近商场，却被小丑的手下用枪逼退，根本无法展开救援。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商场前的空地上，正是蝙蝠侠。
但他的状態比在郊区时更加糟糕，脚步虚浮，披风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跡。
他手臂上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鲜血渗透了绷带。
他抬起头，看著楼顶的小丑，声音沙哑。
“小丑，放了人质。”
“哦？蝙蝠侠终於来了！”
小丑笑得更加疯狂。
“你看起来可真狼狈，是不是被我的小惊喜累坏了？不过没关係，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按下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商场的窗户瞬间关闭，大门也锁死了。
“看到这个倒计时了吗？还有十分钟，这栋商场就会变成一个巨大的烟花！
如果你想救他们，就必须完成我的挑战——打败我的所有手下，然后爬上楼顶，和我单挑！”
话音刚落，周围的小巷里衝出数十名小丑的手下，他们拿著各种武器，朝著蝙蝠侠蜂拥而至。
蝙蝠侠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迎了上去。
但他的动作已经变得极其迟缓，每一次挥拳都显得异常艰难。
曾经精准凌厉的攻击变得有些笨拙，好几次都险些被敌人击中。
他凭藉著丰富的战斗经验和顽强的意志，勉强躲避著攻击，同时反击。
他將一名又一名手下打倒在地，但自己也付出了代价。
后背被一根钢管击中，他踉蹌著后退了几步，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
李维知道，蝙蝠侠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他必须想办法分散小丑手下的注意力，为蝙蝠侠减轻压力。
他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消防栓，立刻有了主意。
他快速衝过去，安装好消防水管，然后用力打开消防栓的阀门，高压水流瞬间喷涌而出。
得益於力量的强化，他控制起消防水枪没有半点难度。
他调整水流的方向，朝著小丑手下密集的地方喷去。
水流衝击力极强，瞬间將几名手下浇成了落汤鸡，他们的动作一顿，脸上满是狼狈。
蝙蝠侠抓住这个机会，一拳打倒了面前的一名手下，同时朝著水流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察觉到了李维的存在。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加快了攻击的节奏。
儘管依旧疲惫，但有了李维的掩护，他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李维沿著街道两侧的建筑，快速移动，利用地形的掩护，悄悄接近那些落单的小丑手下。
他动作敏捷，出手狠辣，每一次攻击都瞄准敌人的要害。
往往是一拳击中下巴，或者一脚绊倒对方，然后快速夺下武器，將其打晕。
他没有使用枪枝，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混乱，也不想暴露自己的位置。
在李维的暗中协助下，蝙蝠侠渐渐清理掉了大部分小丑的手下。
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著晕倒的手下，只剩下楼顶的小丑。
蝙蝠侠喘著粗气，一步步朝著商场走去。
他的脚步越来越沉重，每走一步都像是在透支最后的体力。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乾裂，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风箱。
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小丑站在楼顶，拍著手大笑。
“没想到你都累成这样了，还能打败我的手下！不过，游戏还没结束！”
他再次按下遥控器，商场上的倒计时开始加速，从五分钟变成了两分钟。
“现在，来和我单挑吧！如果你能打败我，我就告诉你解除炸弹的密码！”
蝙蝠侠没有犹豫，纵身一跃，跳上了商场的外墙，然后沿著墙壁快速攀爬。
但他的体力已经严重透支，攀爬的速度很慢。
好几次都险些滑落，只能用尽全力抓住墙壁上的凸起，一点点向上移动。
李维站在街道上，抬头看著蝙蝠侠攀爬的身影，心里焦急万分。
说完他的分析，李维看向调度员。
“立刻联繫消防部门，让他们全力处理市中心的火势，疏散人质。
儘量拖延时间，不用等蝙蝠侠，我们的警员先尝试和小丑周旋。
郊区那边，让技术部门立刻调配防毒面具和简易解毒剂。
另外派专业警员搭建隔离带，阻止毒气扩散。”
“那蝙蝠侠呢？他如果真的去来回支援，迟早会被拖垮。”
戈登担忧地说道。
“我去郊区。”
李维立刻做出决定，他抓起放在桌上的防化服和背包。
里面装著利用法医实验室设备调配的简易解毒喷雾——主要成分是中和神经毒素的氯解磷定和苯海拉明。
虽然无法完全破解稻草人的恐惧毒气，但能快速缓解神经抑制，让中毒者恢復清醒。
“我以排查毒气来源的名义过去，一旦遇到蝙蝠侠，就想办法帮他一把。
市中心那边，你儘量拖延，等我这边结束，立刻赶过去支援。”
“不行，太危险了！”
戈登立刻反对。
“郊区现在布满了恐惧毒气，还有稻草人在暗处，你一个人过去...”
“我是最合適的人选。”
李维打断他，语气坚定。
“我了解贝恩的计划，也知道如何应对恐惧毒气。
而且我是『局外人』，不会引起贝恩的重点关注。
你留在警局坐镇，统筹全局，比跟我一起去郊区更有用。”
他不再多言，转身衝出调度室，快步走向停车场。
皮卡疾驰而去，车窗外，哥谭的天空依旧是灰濛濛的一片。
远处市中心的方向已经升起了滚滚黑烟，火光染红了半边天。
隱约能听到市民的尖叫和警笛声，交织成一曲绝望的交响乐。
李维的车速快得惊人，轮胎碾过路面的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的目光紧紧盯著前方的道路，大脑却在快速运转。
贝恩放出这么多重刑犯，不仅是为了消耗蝙蝠侠。
很可能还有另一个目的——接管哥谭的地下秩序。
那些逃犯大多有自己的势力和地盘，贝恩放走他们，让他们在哥谭作乱。
实则是在借他们的手搅乱局势，等蝙蝠侠和警方疲於奔命。
他再坐收渔翁之利，彻底掌控哥谭的地下世界。
四十分钟后，皮卡抵达郊区黑水沼泽边缘。
远远地，李维就看到一片诡异的绿色雾气笼罩在沼泽上空。
雾气隨风扩散，朝著不远处的居民区蔓延。
几名穿著防化服的警员正在搭建隔离带，脸上满是凝重。
看到李维赶来，立刻迎了上来。
“李维先生！您来了！毒气扩散速度很快，我们已经疏散了部分居民。
但还有一些人被困在沼泽附近的小屋，而且...稻草人就在里面，蝙蝠侠也来了！”
李维点了点头，戴上防毒面具，背起背包：“带我过去。”
警员领著他沿著沼泽边缘的小路前行，绿色的雾气越来越浓。
刺鼻的腥甜气味透过防毒面具的过滤层，依旧能闻到一丝，让他的头晕眩了一下。
他强忍著不適，加快脚步，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微微收缩。
沼泽中央的空地上，蝙蝠侠正与稻草人对峙。
稻草人佝僂著身子，穿著破烂的风衣。
手里拿著一个巨大的毒气罐，不断有绿色的雾气从罐口涌出，瀰漫在周围。
蝙蝠侠的黑色披风在雾气中微微晃动，兜帽下的双眼失去了往日的锐利，变得有些涣散。
身形也有些摇晃，像是隨时都会摔倒——他显然已经吸入了不少恐惧毒气，陷入了幻觉。
“蝙蝠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稻草人的声音沙哑而诡异，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你以为你是哥谭的守护者？其实你和我们一样，都被恐惧支配著！
你害怕失败，害怕哥谭被毁灭，害怕自己保护不了任何人......这些恐惧，就是你的弱点！”
蝙蝠侠没有回应，只是死死地盯著稻草人。
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节泛白。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正在与幻觉抗爭。
偶尔挥出一拳，却因为视线模糊而落空。
反而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踉蹌著后退了几步，靠在一棵枯树上才勉强站稳，李维知道不能再等了。
如果让蝙蝠侠继续吸入毒气，他很快就会被幻觉彻底控制。
到时候不仅无法击败稻草人，还可能会伤害自己。
他悄悄退到一棵大树后，拉开背包拉链，取出那个简易解毒喷雾。
一个用塑料瓶改造的装置，按压顶部就能喷出雾状药剂，射程大约三米。
他需要靠近蝙蝠侠，在不被稻草人发现的情况下投放药剂。
李维深吸一口气，利用灌木丛和枯树的掩护，一点点朝著两人靠近。
绿色的雾气越来越浓，他的头晕得更厉害了，视线也开始有些模糊。
但他依旧强撑著，紧紧盯著蝙蝠侠的位置，计算著距离和角度。
就在这时，稻草人突然举起毒气罐，朝著蝙蝠侠的方向喷出一股更浓烈的绿色雾气。
“感受恐惧吧！让它吞噬你！”
蝙蝠侠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却因为动作迟缓，吸入了更多的毒气。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彻底涣散，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像是在和无形的敌人搏斗。
就是现在！
李维抓住这个机会，猛地从树后衝出，压低身形，朝著蝙蝠侠的方向扑去。
他在距离蝙蝠侠两米远的地方停下，快速按压解毒喷雾的顶部。
白色的雾状药剂在绿色的毒气中散开，精准地笼罩了蝙蝠侠的头部。
“谁？！”
稻草人察觉到动静，立刻转头，朝著李维的方向看来。
李维没有恋战，投放完药剂后立刻转身，再次躲到树后。
他透过树叶的缝隙观察，看到蝙蝠侠吸入解毒喷雾后，身体的颤抖渐渐减缓，涣散的眼神有了一丝焦距。
他猛地摇了摇头，像是从噩梦中惊醒，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嘴角咳出的唾沫中带著一丝绿色的痕跡，那是恐惧毒气的残留。
“可恶！”
稻草人看到蝙蝠侠清醒过来，愤怒地嘶吼一声，再次举起毒气罐。
但蝙蝠侠已经恢復了清醒，他不再犹豫，猛地冲了上去。
速度虽然不如平时迅猛，却依旧带著一股凌厉的气势。
他抬手甩出几枚蝙蝠飞鏢，精准地击中了稻草人手中的毒气罐。
“砰”的一声，毒气罐摔在地上，绿色的雾气瞬间喷涌而出，然后渐渐消散。
稻草人失去了武器，显得有些慌乱。
他转身想要逃跑，却被蝙蝠侠一把抓住肩膀，狠狠一拳砸在脸上。
稻草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蝙蝠侠喘著粗气，弯腰捡起地上的毒气罐，將其关闭。
他的身体依旧有些摇晃，显然解毒喷雾只能缓解症状，无法完全消除毒气的影响。
再加上之前的疲惫，他的状態依旧很差。
他朝著李维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里带著一丝感激。
不过他並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朝著市中心的方向疾驰而去
那里的战斗还在继续，小丑那傢伙还在兴风作浪。
李维看著蝙蝠侠远去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担忧。
连续两场战斗，加上恐惧毒气的侵蚀，蝙蝠侠的体力已经消耗到了极限。
但他没有时间休息，必须立刻赶去市中心支援。
李维没有停留，立刻转身朝著皮卡的方向跑去。
他必须儘快赶去市中心，在蝙蝠侠被彻底拖垮之前，帮他一把。
郊区到市中心的道路已经变得拥堵不堪，大量的市民想要逃离市中心的火场。
而警员和消防车则要朝著市中心赶去，双向车流交织在一起，寸步难行。
李维不得不弃车，沿著人行道一路狂奔。
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额头上的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
越靠近市中心，火势就越猛烈。
百货商场的屋顶已经被大火吞噬，火光冲天，滚滚黑烟呛得人无法呼吸。
街道上一片狼藉，破碎的玻璃、燃烧的杂物、翻倒的车辆隨处可见。
市民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哭喊声、尖叫声不绝於耳。
小丑的手下们拿著枪枝和燃烧瓶，在街头肆意破坏。
他们看到警员就开枪射击，完全是一副疯狂的模样。
李维躲在一辆翻倒的公交车后面，观察著现场的情况。
小丑站在百货商场的楼顶，穿著紫色的西装，脸上画著夸张的妆容。
他手里拿著一个遥控器，疯狂地大笑著。
“蝙蝠侠！你在哪里？我已经等不及要和你玩游戏了！
再不来，我就把这栋楼里的人质全部炸上天！”
楼里传来人质的哭泣声和呼救声，让人心头髮紧。
几名警员试图靠近商场，却被小丑的手下用枪逼退，根本无法展开救援。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商场前的空地上，正是蝙蝠侠。
但他的状態比在郊区时更加糟糕，脚步虚浮，披风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跡。
他手臂上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鲜血渗透了绷带。
他抬起头，看著楼顶的小丑，声音沙哑。
“小丑，放了人质。”
“哦？蝙蝠侠终於来了！”
小丑笑得更加疯狂。
“你看起来可真狼狈，是不是被我的小惊喜累坏了？不过没关係，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按下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商场的窗户瞬间关闭，大门也锁死了。
“看到这个倒计时了吗？还有十分钟，这栋商场就会变成一个巨大的烟花！
如果你想救他们，就必须完成我的挑战——打败我的所有手下，然后爬上楼顶，和我单挑！”
话音刚落，周围的小巷里衝出数十名小丑的手下，他们拿著各种武器，朝著蝙蝠侠蜂拥而至。
蝙蝠侠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迎了上去。
但他的动作已经变得极其迟缓，每一次挥拳都显得异常艰难。
曾经精准凌厉的攻击变得有些笨拙，好几次都险些被敌人击中。
他凭藉著丰富的战斗经验和顽强的意志，勉强躲避著攻击，同时反击。
他將一名又一名手下打倒在地，但自己也付出了代价。
后背被一根钢管击中，他踉蹌著后退了几步，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
李维知道，蝙蝠侠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他必须想办法分散小丑手下的注意力，为蝙蝠侠减轻压力。
他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消防栓，立刻有了主意。
他快速衝过去，安装好消防水管，然后用力打开消防栓的阀门，高压水流瞬间喷涌而出。
得益於力量的强化，他控制起消防水枪没有半点难度。
他调整水流的方向，朝著小丑手下密集的地方喷去。
水流衝击力极强，瞬间將几名手下浇成了落汤鸡，他们的动作一顿，脸上满是狼狈。
蝙蝠侠抓住这个机会，一拳打倒了面前的一名手下，同时朝著水流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察觉到了李维的存在。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加快了攻击的节奏。
儘管依旧疲惫，但有了李维的掩护，他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李维沿著街道两侧的建筑，快速移动，利用地形的掩护，悄悄接近那些落单的小丑手下。
他动作敏捷，出手狠辣，每一次攻击都瞄准敌人的要害。
往往是一拳击中下巴，或者一脚绊倒对方，然后快速夺下武器，將其打晕。
他没有使用枪枝，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混乱，也不想暴露自己的位置。
在李维的暗中协助下，蝙蝠侠渐渐清理掉了大部分小丑的手下。
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著晕倒的手下，只剩下楼顶的小丑。
蝙蝠侠喘著粗气，一步步朝著商场走去。
他的脚步越来越沉重，每走一步都像是在透支最后的体力。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乾裂，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风箱。
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小丑站在楼顶，拍著手大笑。
“没想到你都累成这样了，还能打败我的手下！不过，游戏还没结束！”
他再次按下遥控器，商场上的倒计时开始加速，从五分钟变成了两分钟。
“现在，来和我单挑吧！如果你能打败我，我就告诉你解除炸弹的密码！”
蝙蝠侠没有犹豫，纵身一跃，跳上了商场的外墙，然后沿著墙壁快速攀爬。
但他的体力已经严重透支，攀爬的速度很慢。
好几次都险些滑落，只能用尽全力抓住墙壁上的凸起，一点点向上移动。
李维站在街道上，抬头看著蝙蝠侠攀爬的身影，心里焦急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