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亦步亦趋的跟在沈肆的身后。
    沈肆的身形高大,將季含漪的视线都挡住,只能看见他华贵的玄衣带给她的那一抹微微的压迫。
    沈肆停在了一处无人的假山前,转过身静静看著季含漪往她走来。
    一身娇娇软软的人,穿著一身鹅黄带粉的衣裳,在这春日晏晏里,带著幽香与她朝思暮想的香甜,以至於季含漪身子还没走过来,他便迫不及待的伸手一捞,將人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长臂將人圈在怀里按紧,他低头深吸她身上的味道,又在季含漪还有些惊慌的目光中,挑起她的下巴,低头就將她按在假山上重重的吻了下去。
    两日不能见她。
    两日后她就是自己的人。
    强来的人,註定一生都不能放手。
    此刻情绪波涛,以至於一刻都不想再忍,將她按在这里,只想要重重的吻她。
    季含漪是不適应这样的吻的,满是侵略与粗重的力道,完全不能自己,完全被沈肆掌控著。
    她更不適应与沈肆做这样亲密的举动,况且还是在外头。
    手掌有些用力的推在沈肆的胸膛上,她唇瓣发疼,舌尖被纠缠,连收回去都不可能,口中大张,羞耻的任由他侵略。
    季含漪低吟著摇头,眼眶冒了泪花,那柔软的手指推在沈肆胸膛上的力道也越来越紧。
    沈肆只觉得身上燃这一股火,胸膛上推拒的力道很明显,他却捏在她腰肢上,没有半分要停的意思,晦暗的凤眸看著季含漪含泪的眼角,更是浑身都紧绷起来,又一低头,咬在那朝思暮想的耳垂上。
    又痒又酥传遍了全身,季含漪僵硬的身子不由的发软,靠在沈肆怀里,手指无礼的扯著沈肆的衣襟,身上颤了颤,羞耻又难受。
    季含漪的反应沈肆都看在眼里,他又托著她细腰,弯腰湿吻向季含漪的纤细白净的颈脖。
    季含漪身上让人口乾舌燥的香气都是让沈肆无法抗拒的诱惑,他轻轻咬在她颈边软肉上,感受著怀里的人寸寸发软轻颤,又低低的闷哼了一声。
    那股情潮几乎將他淹没失去理智。
    他甚至不敢想真的与她水乳交融的那一刻,自己又会怎样的失態与失控。
    按在季含漪腰上的手掌越来越紧,却又听一声娇哑的声音带著怯生生的委屈传来:“沈大人,你別……”
    沈肆的动作微微顿了顿。
    他又深吸一口气放开人,后背靠在假山上让季含漪靠在自己怀里,低头去看人。
    只见著人红唇被他吻的嫣红,水光瀲灩,又看人眼眶带著红晕,泪盈盈沾满水雾,云娇雨怯的动人模样,他喉间又是一顿,伸手抚在季含漪白净的脸庞上,哑声道:“嚇著你了?”
    季含漪没躲,她抬头看向沈肆,有些惊慌的点头:“我不想这般……”
    季含漪是深闺女子,骨子里也是规规矩矩的人,虽有过姻缘,在也从未在外头有过这般经歷,害怕被人看见,更是脸皮薄承受不住。
    再有当初是她答应嫁给他的,可当初沈肆不是这么说的。
    他让她忽然觉得他骗了她,让她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接受。
    她这些日也能感受到沈肆对她似乎喜欢,但那喜欢是什么喜欢,又有多久。
    她其实更不知道自己能在沈府呆多久,躲过了赐婚过后,他们將来又面临什么。
    沈肆指尖落在季含漪潮湿的眼角,那眼里的抗拒与害怕真真切切,更带著困惑。
    他忽然意识到,因为刚才情不自禁,自己太著急了。
    在季含漪心里,他们只是表面夫妻而已。
    自己是要徐徐图之的,不该如此。
    沈肆深吸一口气,按压下身体里的所有火气,让季含漪靠在自己肩膀上,又轻拍她的后背沙哑道:“在承安侯府若是有事,便记得给我来信。”
    季含漪低著头,顿了下,还是很听话的点头,接著她就想要从沈肆的怀里起来。
    毕竟是在承安侯府的后院,万一来个丫头,看著她这么不庄重的靠在沈肆的怀里就不好了。
    但沈肆的掌心一直紧紧按在季含漪的后背上,他目光幽深的看向季含漪颈脖上那浅浅的牙印,又看向季含漪微慌的眼眸。
    又沙哑开口:“两日不见我,还有什么与我说的么?”
    季含漪脑中空了一下,接著又老老实实的摇头:“没有。”
    沈肆淡淡的挑眉,倒是一句好听的话也不肯说,坦诚的过分。
    又看人眼中还有泪痕,他指尖一点一点给人擦去,视线却一直落在季含漪那饱满的唇瓣上。
    当真香甜,还想再吻一次。
    视线又扫过不远处那鬼鬼祟祟的身形,那定然是秦彻在偷看了。
    沈肆用身子挡著,將怀里的季含漪微微鬆了送,又替季含漪理了理衣裳,才让她重新回花厅去。
    季含漪巴不得这会儿赶紧走,见著沈肆鬆了她,忙也转身往花厅去。
    沈肆看著季含漪那细步匆匆的模样,心里头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直到季含漪的身形走远了,才往另一边的路上走。
    秦彻看沈肆往自己过来,边知晓被发现了,刚才虽说他半点没瞧著沈肆怀里季含漪的情景,但沈肆刚才那孟浪的动作他可是瞧得清清楚楚。
    迫不及待的將人按在假山上亲,嘖嘖,本来不想看的,非得要留下来看个明白,毕竟头一回见。
    这头季含漪回了花厅还有些心悸,唇边用帕子按了又按,眼睛上也压了压,心头乱跳,虽说面上做得镇定,但也总怕被人瞧出有一点不对来。
    或许这边是做了亏心事的感觉,总觉得有人在看她。
    好在的確没人瞧出她有什么不对,一个个围著季含漪与她搭话。
    哥哥言语温善,很是好相与。
    花厅里说了一会儿话,苏氏又领著季含漪往一处住处去,让季含漪这两日先住在那处。
    季含漪跟著苏氏走,这才微微脱身,耳边稍稍清静了几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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