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亲爱的生日快乐,祝你幸福永远,幸福永远。”
    唱完生日歌,办公室里响起欢快的掌声。
    “容总,祝你生日快乐!”眾人齐声送出祝福。
    容祈年眼眶一热,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都要热泪盈眶了。
    他摆了摆手,声音越发低磁,“谢谢各位,让我过了一个充满意义的生日。”
    眾人都笑了起来。
    “容总,是容太太让我们有机会给大老板唱首生日祝福歌。”
    夏枝枝有点脸热,羞涩地看了容祈年一眼。
    然后说:“大家留下来一起吃蛋糕吧,我家容总在深市这段时间,就拜託各位多多照顾了。”
    气氛越来越热闹。
    夏枝枝拿著蛋糕刀递给容祈年,“来吧,容总。”
    容祈年却没有接,而是顺势握住了她的手。
    两人一同站在蛋糕前,8號蛋糕显得有点小。
    容祈年握住她的手,在蛋糕上切下第一刀。
    他说:“一切有福同享……”
    有人掏出手机,给两人拍照拍视频,男俊女靚,赏心悦目。
    “二切健康长寿,三切金玉满堂。”
    大家又鼓起掌来,夏枝枝脸上全是笑意,拿了蛋糕碟子,开始给大家分蛋糕。
    人太多了,蛋糕又不算很大,根本不够吃,但每个人都有。
    大家一致认为,今天吃的蛋糕是他们吃过最好吃最甜的。
    吃完蛋糕,大家把垃圾带出去,办公室里又只剩下容祈年和夏枝枝。
    夏枝枝刚刚就注意到容祈年异常的安静。
    她凑过去,歪著脑袋去看他的眼睛。
    “容祈年,你怎么啦?”
    容祈年伸手,將她揽到腿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
    “宝宝,谢谢你。”
    夏枝枝有点纳闷,“谢我什么?”
    容祈年沉默了几秒,说:“谢你全部。”
    他突然感性,倒是弄得夏枝枝有点手足无措。
    “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妙,像电视里那种夫妻要决裂情侣要分手的前兆。”
    “容祈年,你要是想跟我离婚,那妈妈送我的那些商铺房產珠宝豪车我可是不会退还给你的哦。”
    容祈年闻言,都给气笑了。
    他捧起她的脸揉了揉,表情很凶地说:“你想得美,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你离婚。”
    夏枝枝已经在脑海里將容母给她的东西做了个清单。
    要是容祈年敢跟她离婚,那她就要按照清单把財產都带走。
    “我今天过生日,你就不能想我点好?”
    夏枝枝也学他的样子,捧著他的脸问:“那亲爱的你为什么谢我?”
    “就是突然想起我们的初相识,那时候我没有意识,墮入无边的黑暗中,你给我带来了风,带来了光,带来了温暖。”
    “你让我重新活了过来,体会到这人世间最美妙的性和爽。”
    夏枝枝连忙捂住他的嘴,脸颊酡红一片。
    她就知道。
    这人三句话就要上高速!
    “行了,你继续装深沉吧,別满嘴跑火车,一点也不庄重。”
    容祈年拉开她的手,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夏枝枝不是很想知道,但嘴上却说:“你在想什么?”
    “我想是哪家的天使掉到我床上了,便宜死我了。”
    夏枝枝哼唧了两声,“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怎么说的?”
    “你说我馋你身子,我下贱。”夏枝枝不满地说。
    容祈年:“……”
    他当时好像確实说过这种话,打脸来得快就像龙捲风。
    他赶紧哄人,“是我错了,是我馋你身子,是我下贱。”
    夏枝枝抬起下巴傲娇道:“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说,谁求我谁是狗来著。”
    容祈年快要流下宽麵条眼泪,“我是狗,我是狗。”
    他就不该提起这一茬,自己给自己挖坑,还险些把自己埋了。
    夏枝枝哼哼两声,状似不满。
    容祈年安抚小公主,“宝宝,我今天生日,你放我一马。”
    夏枝枝:“那等你工作结束,我要去商场买买买。”
    “好,我保证让宝宝买得尽兴。”
    夏枝枝从他腿上下来,骄矜地坐在旁边。
    “那你现在去工作吧,我早上起得早,想睡一会儿。”
    容祈年:“好。”
    夏枝枝拿了个抱枕放在沙发上,把自己蜷缩在角落里。
    容祈年过去拿了西装外套过来,搭在她身上,他转身回去处理文件。
    夏枝枝是真的困了。
    没一会儿就睡沉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听见一个女人在哭。
    “容总,我对你一见钟情,我知道你有太太,我不介意的,也不会打扰你的婚姻。”
    “我只是想当你的解语花,在你来深市时,我能陪著你,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夏枝枝:“……”
    不是!
    当著正宫的面勾引她老公,这人是缺心眼吧?
    容祈年俊脸上阴云密布,“褚经理,你敢说我都不敢听,去人事部领这个月的工资,我们公司不倡导你这种知三当三的作风。”
    褚经理脸色惨白,雪白的贝齿几乎陷入唇肉里。
    她泫然欲泣,“容总,我真的很爱你。”
    夏枝枝坐起来,“这位女士,我只是睡著了,不是死了。”
    褚经理一回头,就看见夏枝枝冷冷地看著她。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说:“容太太,求你让我留在容总身边,我真的不会跟你爭。”
    夏枝枝按了按太阳穴,起身朝她走过去。
    “褚经理,我这个人有洁癖,这辈子都不可能跟別人共享一个男人,你死了这条心吧!”
    容祈年按了內线,叫了保安上来,把褚经理带走。
    褚经理满脸不甘与愤懣,她盯著夏枝枝,诛心道:“容太太,容总这么优秀,你是不可能独占他的。”
    “今天我不能让他动心,明天后天,还有別的人前赴后继,他总会经不住诱惑心动。男人哪有不偷腥的,你说对不对?”
    夏枝枝红唇紧抿,挥手让保安將她带走。
    办公室里只剩下夏枝枝和容祈年,容祈年走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环抱住她的腰。
    “老婆,你生气了?”
    夏枝枝想想其实还是挺生气的,但再一想,又觉得没有必要。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著容祈年的眼睛。
    说:“容祈年,这句话我只说一次,如果有一天你辜负了我对你的情意,我会头也不回地走掉,当然,还会带走你一半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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